白波月这边被软禁起来后,那边的五条悟也功成名退回到了咒术高专。


    他从高空飞下,一把抓住还在训练的乙骨忧太顷刻炼化,徒留下在下边眨巴眼的学生们双双呆滞。


    “悟,要把忧太带去哪儿啊。”


    “木鱼花。”


    “那个,五条老师,是发生什么了吗?”被拎起来乙骨忧太在空中非常无措。


    他四肢肌肉紧张,空中没有落点的感觉非常不安全,他现在倒是能体会那些被拎后领提起来的小猫小狗是什么感觉了。


    就,有点怕。


    五条悟却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手上随意的提着人,直直的往前飞:“没什么哦,那不是乙骨你该担心的事,今天就先陪老师去个地方吧。”


    ————————


    双方都以就位,那么想痛揍总监部很久了的夏油杰自然要开始他自己的计划。


    他身边负责帮他管理人手的女人体贴的递上来一叠文件,上面是诅咒师们的人员部署。


    这个女人是在他招募人手的第二天前来应聘的,有着不错的术式和样貌,当然,她也有诅咒师不得不品的一点——杀人履历。


    从她的术式来看,她原本应是不必成为诅咒师的,但因为她不愿意给某个大家族的少爷做小妾,就被那家人运作手段封杀了。


    顺势而为,她把那个觊觎她的人杀掉后,领着通缉令,非常干脆的跳槽到了诅咒师的行列。而觊觎她的人据她所说就是御三家中的一个。


    现在有机会,也有人撺掇攻打总监部,她简直都要高兴疯了!


    “夏油先生?您看的怎么样了?目前的战术安排要是可以的话,我这边就吩咐下去了。”女人挽起耳边的垂发,露出肤色白皙的脖颈。


    “可以,那就拜托你了。”


    夏油杰并没有让自己成为这个反叛团体中发号施令的人的想法,不然他也不用找个自己的代理人了。


    他这次搞事最终目标,是要背刺所有人。


    所以他一方面要尽量少露面,另一方面是要找一个好拿捏的代理人。


    这女人和总监部有仇不说,主动提供的那些杀人记录都是实打实的,甚至里面还有普通人。这送上门的把柄不拿白不拿,夏油杰就干脆都捏手里了。


    具体的战术已经安排下去,夏油杰也准备离开这个临时的驻地,还是那句话,这个反叛阵营里知道他的人越少越好。


    临走前,他鬼使神差的翻了下那女人给自己安排的位置。


    真靠后啊。


    是打算做后勤吗?


    ————————


    烂橘子真没品啊。


    白波月指尖轻轻擦过看起来还算是干净的垫子,试图在这个房间里找个干净的地方歇歇脚,可看到指尖那厚厚的一层灰,他嫌弃的甩甩手。


    真没品啊。


    再骂一句。


    没地方落脚,他干脆走到那个荒废小院。


    院中长满了荒草,水池里只有堆积在角落的淤泥。夏日的虫子时不时飞过一两只,嗡嗡的声音有点闹耳朵。


    就在白波月对着眼前的一切发呆的时候,不远的院墙处突然出来瓦砾被人踩动的声音。


    白波月手中的术式瞬间召唤出来,同时视线敏锐的看过去。


    是一个男人。


    一个很好看的男人。


    他留着黑色如瀑般的长发,还有姬发式的刘海,一双如水的眼眸看着人的时候总能让人想起一切有关爱的联想。


    抱歉。


    但,感觉他要掉san了。


    在这个诡异的世界里爱来爱去吗,不觉得不太适合吗?天天带着这双眼睛出门,真不怕被人误会是要诅咒别人吗。


    白波月手指一松,率先丢下一个闪避,接着他召回了骰子,第二次检定蓄势待发。


    不管你是什么牛鬼蛇神,都先吃我一发侦查!


    [侦查检定]


    [1/52]


    [大成功]


    [如你所见,这是个男人,这也需要侦查检定帮你看吗,好吧,如果有什么要说的,那你或许可以注意一下他的刘海]


    无中生有的线索来了。


    特意提到刘海的话,大脑就会很容易联系到缝合线这种东西。


    时隔多年的再次出现的缝合线啊,乙骨忧太真不愧是主角待遇,才出道不到一个月,各种各样的鬼东西都找上门了。


    “你好?很抱歉,但这个院子以前是空的所以我才直接进来了,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白波月勾着像是粘在他脸上的笑,对这男人眨眨眼。


    不是他不想说,是确实有点诡异了。


    他刚刚丢完骰子,突发奇想。这个人既然出现在这里,那多半也是一位咒术师的,所以他把视线从眼镜侧边的缝隙漏了出去,想要看看对方长了个什么异头。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非常眼熟的脑花。


    你好,为什么有死人在说话。


    他记得很清楚,在上次的商场里,就是这个顶着脑花头的家伙被从天而降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烂到他和悟当时都没办法辨认出那个破破烂烂的碎块堆,到底是不是加茂宪伦。


    而且,这还有一个前提。


    他目前所见到的所有咒术师,都没有一个异头是相同的款式。那么请问,这个同样长着脑花头的家伙,是怎么回事。


    他见鬼了?


    ————————


    夏油杰身上裹上了一层黑袍,挤在众多奇形怪状的诅咒师当中倒也不显得突兀。


    就是他的代理人路过的时候,好像往这边多看了一眼?


    错觉吗?


    内心思绪翻飞着,夏油杰和众多诅咒师站在一起,听着他代理人的动员演讲。


    有听完桀桀怪笑的,有盘算攻下总监部能拿多少钱的,还有临阵脱逃想放弃计划的。


    真是良莠不齐。


    夏油杰百无聊赖的跟随原本的部署,加入了一个5人的小队。


    这5个人都是他千挑万选出来的,队伍里的诅咒师都是一群能被二级咒灵轻松撂倒的存在,必要的情况下他只要留下一只一级咒灵就能把他们都轻松解决。


    不图别的,就单纯省事。


    进入队伍后,夏油杰也是非常耿直的召唤出一只3级咒灵,假装自己是的弱了吧唧的咒灵召唤师,又跟着这个弱了吧唧的小队坐地铁前往了总监部位于东京的主楼。


    主楼的防护并不完备,该说他们轻视辅助监督呢,还是说他们自大到认为就算没有护卫也没关系。


    但这周边都是些普通人的公司,要真打起来,大概会出现伤亡吧。


    这么想着,夏油杰跟随小队进到了主楼的内部。


    ————————


    “那个,五条老师,你的电话响了。”


    乙骨忧太手指指指桌子上那正疯狂震动的手机,上面显示的‘烂橘子’正大大方方的展示着自己。


    “不用管那个啦,乙骨你选这几个就够了吗?”五条悟指指菜单。


    对面的乙骨忧太听到,连连点头,“够的够的,我吃的不多。”


    他的眼睛还时不时的看向五条悟那震动的手机,他是真的在意,五条老师的消息应该都是很要紧的事吧,要是因为带他吃饭而耽误了,那他岂不是罪大恶极!


    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又一跳,乙骨忧太最终还是没忍住内心的煎熬,又小心翼翼的指指五条悟的手机。


    “那个,五条老师,真的不要紧吗……”


    五条悟再次随意的一眼撇过去,其上闪烁的‘烂橘子’还是一个字没变,于是他又收回视线。


    “乙骨很在意吗?那我收起来吧。”


    说完,他就作势要把手机揣回兜里。


    “啊,啊不是的,我只是怕五条老师为了带我出来吃饭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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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


    “没什么重要的事,先吃饭吧。”五条悟合上菜单,抬手向正观察周围的服务生挥手致意,“开始上菜吧。”


    ————————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我冒犯到你了?”


    那‘新’脑花伸出手摸摸自己的发鬓,他脸侧能盖住脸颊的刘海微微晃动,一举一动都让白波月有种莫名说不上来的感觉。


    首先,排除恋爱。


    “你是谁。”


    白波月说出了这男人到这院子后他第一次说出的话。


    “我叫禅院文,是最近来总监部实习的。”


    男人听到白波月会话,脸上顿时洋溢起灿烂的笑容,就好像白波月回应他的话对他而言是多么重要的事一样。


    “你呢?我从没在这儿见过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


    轰——


    不等白波月说完,距离这个院子很远的地方突然传出来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无数建筑的残片四处飞散,还有很多男男女女的尖叫谩骂声不绝于耳。


    “哦,恐怕聊不了了。”白波月紧急收住话头。


    他可不打算在这个奇怪的脑花头面前多透露些什么,刚刚差点因为礼仪问题说出名字。


    是的,他连名字都不想给。


    “白波大人,白波大人!”


    在这古怪的气氛中,门外的护卫火急火燎的跑进来,一进来就对着白波月一个小于90°的锐角鞠躬。


    “总监部被大量的诅咒师包围了,还请您出手制止他们,履行您的职责。”


    哈,白波月真是要气笑了。


    他们要是好声好气的请他出手,那他或许还愿意稍微帮帮忙(不可能),但这直接一个职责的大锅扣下来,直接激发了白波月的逆反心理。


    真当他的特级身份是靠关系上位吗。


    白波月这时也不嫌弃走廊的地面落满灰尘了,直接原地坐下,双手抱臂,还用力的翘起二郎腿。


    “真抱歉呐。”他也学着烂橘子口音的拿腔拿调,“我现在可是在进行非常重要的思考呢,要是离开这特意为我准备的房子,我还能去哪儿,总不能回咒术高专吧。”


    他锐利的目光穿过镜片,牢牢的盯住面色不虞的护卫。


    “怎么,还要我请你吗?”


    他语气一转,话语中的狠厉逐渐有了往杀意转变的意思,这让原本狐假虎威的护卫浑身一颤,讷讷几声说不出话,只得灰溜溜的走了。


    “啊呀,难道说你就是特级咒术师白波月先生吗!”


    身后灵动的声音再次响起,白波月一回头就看到那个疑似脑花二号的人还杵在原地。


    “你怎么没走。”


    坐都坐下了,白波月干脆就坐住了,大不了之后单独洗裤子。


    被突然赶客的男人像是没料到白波月会这么说,神情还有些怔愣。


    “我吗?”


    “对啊,你怎么还不走,这里现在是我的院子。”


    他有点烦了,他现在开始后悔当时拒绝和悟一起离开了,在总监部待的这短短几个小时真是他人生中最闹心的几个小时了。


    再忍忍。


    白波月这样告诉自己。


    再有一会他就能去诅咒师们的砸场子现场,去痛痛快快的发泄一番了。


    白波月直接拿出自己的武器,金属的短棍在掌心中轻轻敲打,他眼睛则是在这男人身上来回巡逻,一副要找地方开个孔的感觉。


    赤裸裸的威胁。


    他虽然有心想要再留这个脑花头再试探几句,但突然上涌的愤怒总让他手痒痒的,想要狠狠挥舞自己的棍子去砸些什么。


    看出白波月极速变化的状态,男人的脸色微变。


    他也是察觉出对方身上的危险气息,将目光头像远处正打砸的总监部主楼,一句话没说,只是如同来时一般再次悄悄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