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完结】
作品:《听说我是仙界噩梦gb》 第118章
尘埃落定。
季灵泽沉冤昭雪、四大神兽阵衰落与梅霜仙子阴谋败露种种事情, 在修真界掀起了轩然大波,处于议论中心的沧山派与眠鹤山,却悄无声息。
郁观、南宫策与凤无霜都改投了沧山派, 凤迟、洛川与郁泊舟公开成为了沧山派的护法尊者,一时间, 沧山派今非昔比, 一跃而成了修真界最炙手可热的门派。
然而整个沧山派十分寂静,拒绝了所有打探消息套近乎的人。
长风拂过山林,树影沙沙作响, 又是一年春天,沧山派草木繁盛, 葱茏葳蕤。
凤潇潇领着其余几人,走到那处花影重叠的青山下,那里立着一座小小的墓碑。
她轻声道:“就是这里。”
距离仙选大会不过只隔了一年的时间, 曾经争锋相对的几个少年却好像过完了半生,凤潇潇在季灵泽最常打盹的花丛里为她立了衣冠冢, 几人一人带了一坛子邀明月,放在了衣冠冢前。
郁观盘膝坐下,望着那扇墓碑愣了好一会儿, 方道:“早知如此……那日不赶时间,与你多喝几盏酒了。”
凤无霜一巴掌拍在他头上:“你把她欠你的钱免了才是正事。”
几人都笑起来,笑着笑着又沉默。
墓碑前一片安静
,没有人再会懒洋洋地翘着二郎腿, 胡言乱语逗他们开心了。
洛啸天四仰八叉倒在墓碑前,摊开手脚,盯着空荡荡的天空:“没有凌七,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郁观道:“少了贱嗖嗖的感觉。”
南宫策道:“少了点难吃的菜。”
凤潇潇道:“那么难吃的东西, 世上恐怕再找不出第二种了。”
凤无霜满脸嫌弃:“呸,什么菜,那明明是毒药。”
……
黄昏了,晚霞布满了天空,淡淡的霞光笼罩下来,远处传来模糊的声响,半山腰的演武台上,沧山派的新一代弟子们正在紧锣密鼓地修炼。
他们的交谈声渐渐小了下去,直到某一刻,没有人再说话。
*
与沧山派相比,眠鹤山要冷清许多。
洛川来过两次,把季灵泽放在东玄岛的那些东西,包括与庄典雅他们一起玩的骰子、棋盘、牌九……一并交到郁泊舟手里,郁泊舟一一收好,客气疏离地道谢,举止与平日并无不同,
“……这有什么好谢我的,本就要还她,现在……也算是还给了她的师门。”洛川说完这句话,犹豫了一瞬,还是咽下了徒劳无功的安慰。
连东玄岛的弟子们,都无法接受那样一个鲜活肆意的人就此逝去,更何况郁泊舟与他。
他拿什么来安慰郁泊舟呢?
他连自己都安慰不了。
郁泊舟看了他一眼,淡道:“等她回来了,我交给她。”
洛川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句话,不由一愣:“回来?她……”
郁泊舟打断他没说下去的话:“我正准备去买一坛‘邀明月’,佐以新开的梅花泡酒,等她回来正好喝,你要同去吗?”
洛川一时默然。
半晌,他干涩地道:“不了。”
他心事重重地离开。
季灵泽将世间魔气都一扫而空,郁泊舟的心魔也随之痊愈,然而看他现在的样子,竟比陷入心魔的时候还要疯一些。
洛川离开后,郁泊舟真的去了那家酒楼,买来了两坛酒,回去之后采了新鲜的梅花泡入酒中,埋于雪里静置。
他平静地做完这一切,立在梅花树下,沉默地站了一会儿,忽然发现周围有些太安静了。
……从前怎么没觉得,眠鹤山安静得让人有些难受。
鹅毛大雪纷纷落下,像是凡间飘散的纸钱,不知道在祭奠着谁。
郁泊舟脸色惨白下来,他抿了抿唇,几乎是有些慌乱地转身逃回了小院。
——季灵泽所住的那间小院。
院中陈设一切如昨,季灵泽走得匆忙,胡乱叠了叠床褥,掖得一点也不平整,乱七八糟地堆在床上,像一团不规则的云。
桌上还遗留着没喝完的茶水,半杯,已经凉透了。
窗棂上捏了两个雪人,雪人延续了季灵泽一贯的风格,歪七扭八。左边的雪人上插着一根树枝,树枝抵着右边雪人的头,郁泊舟分辨了许久,才勉强辨认出那根树枝大约代表着一把剑,季灵泽捏的是他们比武,她的剑抵在他咽喉处,只是雪人没有脖子,只好用头来代替,看上去颇为滑稽。
他看了许久,回过神后,从窗户上模糊的倒影里,看见自己弯起的唇角。
然后他感到手背上渗出了一点凉意,低下头,手背上滚着一颗水珠。
郁泊舟收了笑意,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的手背,盯着那滴不明的水珠。
一滴,两滴,三滴。
他终于意识到那是自己的眼泪。
寂静从四面八方而来,顷刻将他淹没其中,没顶的窒息。
郁泊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哭,他猛然起身,想要去做点什么停止这种没有缘由的眼泪,他飞快地从袖中拿出储物袋,从里面一件一件地把季灵泽的东西拿出来。
从失去光泽的青冥剑,再到她最常穿的那身衣服……一件一件地拿出来,模仿着季灵泽的方式填满这个空荡荡的房间。
剑放得太正了,要歪一点,像是那个人随手搁在床边。
衣服叠得过于整齐了,要松散一点,往椅子上一披,方便那人出门前匆匆披上。
发带是挂在床头的,她绑头发的时候并不仔细,通常是嘴里叼着早饭,一只手拎着佩剑,另一只手匆匆把发带绕一圈,有时候他看不过去,会解开头发,替她重新束发。
……
东西一件一件填满了这个屋子,就好像那个人还在住一样。
做完了这一切,郁泊舟终于可以躺下了。
在不死之地时,他有时会因为事后的疲累在季灵泽的床上睡着,季灵泽就在他身侧,她纵容他的长发占据了她的枕头,然后伸出一只不老实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他的头发。
一觉醒来,季灵泽会在他意识尚且不清的时候吻他一下,很克制的吻,停留在眼角或是唇边,他睁开眼睛后,她就朝他笑,眉眼弯弯,是得逞的笑。
最后的那段时间里,季灵泽要比平日里更放纵大胆,借着各种机会与他有肢体接触,他们抵死缠绵,她像是一个水底捞月的人,竭尽全力地挽留什么,哪怕已经知道了结局会是两手空空。
不能再想下去了。
郁泊舟忽地喘不过气来,他将脸埋入枕头之中,就像他无数次想要压下呜咽,便将脸埋入那人的肩窝一样。
她很喜欢看他压抑着嗓音浑身颤抖的样子,每到这种时候,她就会笑着停下动作,在他耳边轻柔地叫他“师尊”。
“师尊,弟子哪里做得不好吗?”
“师尊喜欢弟子这样吗?”
“还是说,你更喜欢被叫师兄?”
……
郁泊舟咬着下唇,耳畔全是那些低哑温柔的嗓音,这些嗓音在这一刻像是锥心的刀,一点一点剥离掉礼义廉耻,他轻缓而难以自持地抚慰自己,想。
她喜欢看他狼狈又失态,她喜欢扯下他冷淡禁欲的面具,逼迫他直视自己,又在逼得太狠后停手,含着笑意哄他。
那他现在这样,她会喜欢吗?
她如果喜欢,为什么一直不说话?是他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为什么那么安静?
为什么那么安静。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着那道蜷缩的身影,照出清冷的脸上蜿蜒而下的泪痕,他的身体颤抖,战栗,情迷意乱,而他的意识清醒地注视着自己,注视着自己丑态百出,在回忆里弥足深陷。
某一刻,尖锐的刺痛像针一样扎碎了他。
这种安静不是因为她出了远门,也不是因为她不喜欢自己这样。
而是因为。
她死了。
*
岩洞中烈火褪去,一道模糊的身影缓缓清晰起来,女子睁开了熠熠生辉的一双眼睛,眼中尚且带着几分迷茫。
灰烬边,眉眼温柔的女子屏息凝神,直到那人睁开眼睛的刹那,她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你醒了,”她眼里泛起笑意,将一件外袍递给火中的人,“小心一些,你的新身体有点脆弱,你若愿意,可以塑得更仔细些。”
火苗褪去,季灵泽低下头看看自己的新身体,有手有脚,零件一个也没少,她又抬头看看眼前的人,精准地喊出了她的名字:“凤夺珠?”
凤夺珠温言道:“是我。我用凤凰的力量,为你重塑了身体。”
季灵泽往前迈了一步,脚一软,差点摔倒,像是刚学会走路的稚子,她自己都忍不住发笑,边笑边道:“多谢,我实在没想到……居然还能再活一次。”
她走了几步,终于初步适应了一些,认真地对凤夺珠道:“凤潇潇很想你,你若有空,可以去看看她。”
凤夺珠没料到她不问凤凰之力的事情,也不问那场大战的结局,最先和她说的是这个,不由一怔。
过了一会儿她才道:“近乡情更怯,这些年是我拖累了潇潇……她八岁那年,我被凤凰之力选中,朱雀阵想要吞噬掉凤凰赐福的力量,那股力量逃到了我体内,我因此出逃,却依旧被神兽阵追索,最后堕魔。”
她说起这些时很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魔气源自神兽阵,一直压制着凤凰之力,企图吞噬掉它,而凤凰之力为避锋芒,在我识海之中蛰伏不出,因此,我与其他魔修并无区别。担心伤到潇潇,我一直没有和她碰面,只远远地见过她几次,她看上去很难过,直到被莫哀前辈收为徒弟,才变得开朗许多。”
“直到魔气消散,凤凰之力终于没有了桎梏,得以重现人间,凤凰有涅槃之力,可以为魂灵重塑身体,最后那一剑里,有你的一线残魂,我便决心为你重塑仙身,”凤夺珠含笑看着季灵泽,“不必谢我,是我该谢你。”
“凤凰涅槃岂是那么容易做到的,你要承受焚烧之苦,”季灵泽活动手脚,在原地蹦跶了两下适应身体,“师姐若看到了你,肯定心疼坏了。”
凤夺珠失笑:“等确定了你一切都好,我就去沧山派见潇潇。”
季灵泽摆
摆手:“我没事,你赶紧去,不必管我。”
说罢,她借力踩在岩洞中石壁上,一个巧劲飞出去,又稳稳落地,给凤夺珠全方位展示了一下这具新身体的灵活度。
凤夺珠于是放心地走了。
她一走,季灵泽寻了一处水潭,低头端详自己的脸,摩拳擦掌。
这具身体居然像一块黏土一样,可以随便捏!
季灵泽骨子里的玩心不由蠢蠢欲动,决定给所有人一个小“惊喜”。
*
这一日,修真界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人。
那人御剑从高空中飞过,长着一张活像是青铜人像的丑脸,惊呆了一众修士。
人,居然可以长成那个样子!
他们甚至怀疑是自己看错了,反复揉了揉眼睛,又和身边人确定了一番,才意识到那不是幻觉。
又陷入激烈讨论之中而不自知的季灵泽此刻心情很好,她先是从郁观那里拿回了交给他保管的进宝剑,成功看到了郁观盯着她半天,在她说出“我是季灵泽”五个字后仿佛吃了屎的表情,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御剑扬长而去。
有了佩剑,去眠鹤山的速度能加快不少,季灵泽一路疾行,休息都未曾休息,连夜赶到了眠鹤山脚下,她根本等不及通报,直接一剑劈开了山脚下的禁制,风风火火地闯了进去。
眠鹤山依旧是她走之前的样子,风雪满山,红梅遍开,万籁俱寂。
真到了这里,方才赶路时的急切一扫而空,她反倒慢了下来,拨开风雪,一步步走向梅林深处的小院。
小院的门先她一秒推开了,郁泊舟感应到了禁制被打开,踉跄着来开门,又在迎面看到她的那一刻猛然刹住了脚步。
他鲜少地衣衫不整,发丝凌乱披散在肩头,眼尾通红,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哭过的痕迹。
季灵泽想象过很多次郁泊舟见到这张滑稽的脸时的神情,也许会破涕为笑,也许会气她整蛊自己,也许会愣在原地无奈纵容地叹息。
然而真的看清了他此刻的神情,她只觉得心头一片酸软。
郁泊舟久久地注视着这具陌生的身体,像是在拼尽全力地确认什么。
良久,冷梅香气溢满了鼻端,他倾身过来,死死地抱住了她,抱得那样紧,几乎像是某种慌乱的下意识反应。
季灵泽抬起手回抱住他,低声道:“我回来了。”
历经三世,两次身陨,始终有一个人在风雪中默默地等她,从此天长日久,无根的浮萍有了归处。
*
郁观的消息传播速度不可谓不快,短短一日功夫,全修真界都知道了魔尊回来了,而且是长着一张惊世骇俗的脸,回来了。
哦,现在不该叫魔尊了,四大神兽阵的阴谋败露,季灵泽从人人喊打的魔头,一跃变成了众人眼中挽狂澜于既倒的英杰,修真界普遍认为,应该给她换一个称号。
她最后的那一剑给修真界的震撼太大,于是他们推举她为剑尊。
剑尊本人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很享受地喝着云步仙尊给她买的酒,桌子旁边坐了一圈的人。
洛川凤迟凤夺珠,带着凤潇潇庄典雅郁观等人,一齐来了眠鹤山,他们到来后不久,姜儒也来了。
眠鹤山前所未有地热闹起来。
季灵泽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郁泊舟居然会主动给她买酒喝,她喝得十分珍惜,恨不能把每一口都细细品味过再咽下。
郁泊舟坐在她旁边,听到了“剑尊”二字,朝季灵泽看去,淡淡道:“的确,你最后那一剑很威风。”
他面无表情,状似夸奖,季灵泽喝到一半的酒却顿时呛在嗓子里,她咳嗽了半天,十分自觉地道:“我知错了,再也不这么干了,真的。”
郁泊舟哼了一声,没理她。
季灵泽放下酒杯,凑过去,诚恳地道:“送死这种事情得轮流来,下次让洛川去,我不去了。”
洛川气得磨牙:“青鸾,给我咬她!”
季灵泽眼疾手快,立马躲到凤夺珠身后:“凤凰保护我。”
凤夺珠忍不住笑,其他几人也都笑了,郁观摇摇头:“你终于把脸恢复了,那日我看到你那个样子,差点以为凤凰之力有什么怪癖。”
凤夺珠举起手:“那我要为凤凰之力正名了,南宫雁的住处关着一抹莫哀的魂魄,等过几日,我就为她重塑仙身,这次定不会出来一个兵马俑。”
季灵泽洛川与郁泊舟同时向她看去。
凤夺珠惊讶地发现,一贯散漫无拘的季灵泽,眼中有极淡的一丝水光。
季灵泽微微笑着,低声道:“那真是太好太好了。”
这是一个普通的下午,在梅花的簇拥下,他们安然无恙地围坐在一起,没有人受伤,没有人死亡,没有人反目成仇,没有人痛失所爱。
太阳璀璨,冰雪消融。
为了这个普通的下午,他们已经努力了太多太多年。
过去已过去,将来正将来。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幸福幸福请降临在灵泽泊舟手心!
终于写到这一章,感谢大家一路以来的陪伴,写这本书的过程很痛苦,很多次怀疑自己,因为有你们的鼓励,我才得以坚持完结,谢谢大家[红心]
下一本开文《死对头是omega怎么办gb》,感兴趣的朋友点个收藏[害羞]
程影被程清商捡回去的时候,她满身是血,什么都不记得。
那个温和俊朗的男人撑着一把长伞从雨中走来,经过她的时候,伞面倾斜,阴影覆盖在她头上,挡住瓢泼大雨。
她仰起头,刚好对上男人的脸。
俊眼修眉,薄唇冷淡,不笑的时候天生戴着居高临下的审视感,像一把被磨过千百次的刀。这样的人却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奇异地碰撞出一种斯文败类的气质。
镜片遮挡掉了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她只能看见他微微扬起的唇角。
男子半跪下来与她平视,耐心问她是不是迷路了,家在哪儿。
程影不解地问:“家是什么?”
男人顿了好一会儿,笑了,他脱下大衣,盖在她身上。
程影就这样懵懵懂懂地跟着男人去了他住的地方,从此,她有了家。
……
后来有人跟她说程清商冷漠、狡诈、深不可测,一手掌控整个联邦的中枢,他们恭敬地叫她独裁者,声泪俱下地求她杀了程清商,回来拯救反叛军。
程影却想起那一日的程清商,他戴着金丝边眼镜,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袖口折起,露出一截流畅漂亮的小臂。
他半跪在床上,艰难地用领带把自己绑在床栏上。
他气息灼热,难受地皱着眉,一边颤抖,一边不忘温声祈求她离开这里,不要看他。
只有她知道,联邦上将程清商,对外声称是alpha,实际上却是omega,在无数个夜晚,他靠着她偷偷释放的信息素度过发情期。
他明明脆弱,性感,漂亮极了。
反叛军们眼睁睁望着看起来柔弱温婉的女孩慢慢冷了脸,举起枪。
程影想,
不能让他发现自己是反叛军的人,更不能让他发现自己是alpha。
绝不能。
联邦上将程清商,曾与反叛军
交手过无数次,互有胜负。
他最大的对手,是反叛军的领袖——独裁者。
没有人知道独裁者具体是个什么样的人,只听说独裁者专断、冷血、杀人如麻。
在一个雨天,他循着关于独裁者的线索而去,却捡到了一个失忆的小姑娘。
小姑娘仰起头望着他,漆黑的眼睛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她长得温柔干净,气质怯懦,看上去应该是个omega,很安全。
于是,他为了刺探情报留下了她。
却在之后的日子里越来越离不开她。
后来,在同样的一个雨夜,女孩的身份被揭晓,他看着满桌的文件,在那一瞬间闪过的第一个想法却是——
不能让她记起自己是独裁者。
不能让她离开他。
绝不能。
两个白切黑相遇的故事。
阅读指南:1v1双c,gb,我流小情侣谈恋爱,感情线占比高。
女主有病娇属性,xp大爆发产物,道德底线较高者慎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