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作品:《【综漫】谈恋爱不如夺冠》 我答应参加后,社团活动室里响起连片的“鬼哭狼嚎”,学长学姐们激动地抱在一起热泪盈眶,黑尾兄妹更是大为感怀道“今年经费稳了”。
“真的有这么夸张么?”我惦记着事先声明,“我只能尽力而为,输了概不负责。”
“对了——”我补充道,“我绝对不会同意你们上去跳舞的。要展示也只会展示和排球相关的东西。”
麻美嗖得一蹦三尺,怼到我面前,捏着我肩膀瞋目切齿:“为什么不跳舞?”
她的脸越靠越近,我伸出一根手指把她的头按回去,理直气壮:“因为我们是排球社啊。”
“话是这样说……”这个理由太充分,她气焰被浇灭,肩膀垮下,很是失落,可怜兮兮看着我,“可是我真的觉得你那天跳给我的舞很好看。”
“谢谢夸奖,但是免谈!”
我无情拒绝。
活动当天,学校在室外搭建起临时舞台。
应该除了我,觉得提出举办这个活动的人闲得发慌了,还把它作为社团星级评定和经费审批的依据,美其名曰检验社团带新的能力。
“当然有必要!这个活动也是给你们新生提供第一次在全校面前露脸机会。对个人、对社团都相当重要。新生就是社团的门面。”
也有那么些道理,我忍不住点头,她却变脸一般,阴恻恻说:“所以,这么重要的舞台,你就给我穿咱们队的队服?”
我的学姐们围着我,对我身上平平无奇的运动服扼腕不止。
“我第一次如此庆幸还好我们选择的队服色不是什么黑色、土黄色,而是粉红色,你穿得还算好看。”泷枝子抱胸吐槽,“你们知道我见过最难看的队服吗?是立海大的,竟然是土黄色!”
“我记得你哥所在的冰帝,输给了……”佐川麻美被似笑非笑瞅着,声音越来越小。
我很好奇:“你还有哥哥啊?没听你说过。”
泷枝子鼻子“哼”了一声,背过身,一副懒得理我的模样。
展示活动开始,各社团依次上场。
大多社团还是结合社团内容进行的表演,轮滑社新生在台上绕障碍物,表演过桩。魔术社表演了几个小魔术,手法生涩,差点翻车。
没翻车的原因,我怀疑底下几个观众当托的很明显。
有个社团的姑娘上来,美丽冻人,裙子短得让人担心。但欢呼声比之前所有正经表演加起来都大。
后面,不少才艺拿不出手或者不方便展示的社团,都走这个路数。能表演的就表演,不能表演的,就派“最好看的人”上来当花瓶。
男生们对那些穿得少、长得漂亮的女生格外捧场,掌声和口哨声此起彼伏。
我上场的前一刻,黑尾学长抱着我大腿劝我好好想清楚——“哪怕不跳舞能不能稍微打扮一下,我们用经费给你买了很漂亮的裙子哦”。
我把他捧着的裙子揉成一团扔得远远的,幸亏不是超短裙,不然我会多余再踢他一脚。
我施施然走上台去。
我刚站定,一阵安静,很不寻常。
我只是有些奇怪,却没多想,由于主持人僵硬抬手握着话筒,怔然不语,我只能自力更生从他手中拿过话筒:“你们好,我是——”
底下欢呼声却这时炸开了,我的声音被完全淹没。
观众彼此四目相对交换着不可置信,都没想到,上来的新生代表的是川合莉莉香。
学校论坛早些就有人讨论,她的性格不会参加这种活动了。
她穿着粉色运动服,其实四月天气并不冷,带点凉意,但她仍把自己裹得严实,外套规矩穿着,很符合她的一贯穿衣风格。
只在脖颈与锁骨相接处,泄出一小片冷白肌肤,浅淡的骨形若隐若现,看得人心发紧,又忍不住目光往那去。
越严实,越让人好奇藏在下面的风景。
底下有人高喊让她笑一笑。
这样轻佻的话,旁边的人投去嫌弃的一瞥,那人讪讪地缩了缩脖子。
她眼神朦胧,还是如引起轩然大波的入学报道日一样,远观笼罩着忧郁气质。
她应当也听到了这样的高喊,陷入了思忖,几秒后观众看到她扯了扯嘴角,露出姑且算是笑的浅淡表情。
底下观众已经心满意足时,却见那双动人的眼眸在望向台下一方时,眉眼轻轻一软。
这一次是真切的笑。
前几排看的真切的人,张嘴结舌,呆若木鸡。
主持人也是,说了无数遍烂熟于心的主持词哽在喉间。直到有观众发出不满嘘声,他才后知后觉记得履行职责:“川合同学,你要表演的是——”
“表演接球。”
底下一片“诶?”的疑惑声。
我对这点动静充耳不闻,只管假装听不见,这和我过往上台的经历比,小巫见大巫。
淡定把话筒塞还给主持人,我朝台下比划手势,示意上来一个人做我的表演搭档。
由于我的动作,排球部的人进入观众的注意范围。而顶着周围人愤怒质问视线的男排女排的一伙人:“......”
他们想,我们太委屈了。
几番互相推搡,互相“礼让”后,生物链底端的灰羽被推出来,心不甘情不愿抬腿迈上了高台。
“我要是有一天被人套麻袋,全是你的错!”他嘟嘟囔囔,身体诚实地摆出了发球的姿势。
“真的是排球啊。可恶,我还期待了是别的......”
有人失望长叹。
我闭上了眼,深吸一口气。
一刹那,我仿佛又站在了从前的表演现场。初次上台,我紧张得手脚冰凉,虽把动作默念重复数十遍,依旧担心在台上陷入头脑空白的尴尬境地。
后来有人对我说,我忘了是指导老师还是一起的同伴,因为后来表演的次数太多,初次也渐渐记忆模糊。
但总之意思我记得很清楚。
“表演开始了,没有机会给你在意观众。”
“你要做的就是,全身心投入进去,完成它。”
“事后是鲜花掌声还是嘘声倒彩,都交予之后,在这一刻,你只要想你的表演就够了。”
没错,我已经开始了。
我睁开眼,朝灰羽点了点头,表示他可以开始了。
他接到信号,知道我心意已决,于是放下多余的想法,球拎在手里转了一圈后,他定了定神,看准时机把球抛起、击中。
或许黑尾学长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我庆幸对面的人是灰羽,这样的一幕,球从他手中向我呼啸而来,已经经历过无数次。
身体已经有了记忆。
在看到球的那一刻,脚已经动了,手已经伸了。我双脚同时蹬地,身体向前跃出,双臂伸展,在球落地之前把它拦截,将球垫起后,我抱在怀里。
这是一个相当标准的前扑救球,观众为这顺畅又干净利落的动作惊呼叫好。
“这是第一球。”我笑着把球扔回给灰羽。
“再来!”
第二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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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羽失误了。因为力道没掌握好,这球发得极低,几乎贴着地面。
我单腿支撑,另一条腿向后高高扬起,躯干几乎与地面平行。身体伸展到极限,加上双臂向前延伸的长度。我以“探海”的姿势,够到了那个几乎落地的球。
球在我的触碰下往上弹起。
而我的身体却因为重力往下栽。如果继续维持这个动作,下巴会直接砸在地上。
“哇——”观众屏住呼吸,目不转睛。有胆小的女生甚至捂住了嘴巴。
我却不慌,嘴角轻轻一勾。
双手先着地后,再顺势胸、腹、腿依次缓冲,在空中我安全变换姿势,一气呵成,而后姿态优雅地站起。
方才的惊险仿佛是我提前安排的剧本。
灰羽收起眼里的担心,“喂喂,亲爱的同桌,玩这么大啊?”他苦恼地拽头发,他可不敢承认,自己被她那一下吓到心提嗓子眼。
他忍不住出些馊主意:“就不能简简单单糊弄一下,哪怕你在这里站一下就好了吧。”
“那不行。”我歪了歪头,抿嘴笑道,“不是你们说要拿一等奖吗?”
“不拿出点真家伙震慑住他们怎么行?”我自信地说,找回了几分曾经的傲气。
台下沸腾的人群目光狂热地注视着我,眼里闪着惊艳的光。
这样的眼神我很熟悉。在舞蹈过程中,做出了一些拍案叫绝的高难度动作,人们就会这样,不可思议地凝视着我。
“再来!”我命令灰羽。
“还来啊?”灰羽叫嚷,“够了吧。”
“最后一球!”我坚持,神秘兮兮,“最后玩个大的!”
“刚才那些都不够大吗?!”灰羽惊了。
“不够!”我冲他喊,“这次,发高一点。”
灰羽摇摇头,但还是照做,小声抱怨道:“这可是你说的,接不到别怪我哦。”
这一球发得极高。正常会飞跃过我的头顶,往极远的地方去。
这意味着要在舞台范围内碰到它,我必须设法使自己也“飞起来”。
我两腿前后分开,这是古典舞中“射燕跳”的起跳方式,我前腿伸直,后腿自然弯曲,身体微微后仰,用来继续力量。
起跳的瞬间,我心里咯噔一下,心道“糟糕”。
球比我预想到达的快了一点。
灰羽这家伙,要他发高球,没想到他力气也加大了。
我人已经跳起,球却已到我身后,这时拧腰转身做得到,然而时间不够。
要赌吗?
赌吧,反正这是表演,不是吗?
我决定最后一球,放飞自我,奋力一搏。
我看不见,凭直觉在最高点把双臂尽量向后上方伸展,像伸手往深潭捞起一轮月亮——这完全就是无把握地胡来,我极有可能掬起一捧清水外无所获。
不过幸运的是,在头顶后方球碰到我的手腕。
太好了,球在往灰羽方向反弹。
就这样掉下去我的任务也完成了。
但我觉得不够,我是舞蹈生啊,岂能狼狈落地。我咬紧牙关,前腿向后踢起,脚背绷紧,踢得几乎碰到后脑。
倒踢紫金冠。
身体在空中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落地后单膝跪地,我微微喘气。
好久没有做这样的动作,我迷惘注视自己的手心, 终究一叹,身体今非昔比。
我缓缓站起身,抬眼看向台下,霎时掌声雷动,震耳欲聋的声浪将我席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