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作品:《【综漫】谈恋爱不如夺冠》 我跑得飞快,心砰砰跳,一边跑一边笑。笑什么自己也不知道,最后连跑带跳,像个傻子
跑出大门瞬间,意识到一件事。
我逃跑了。
现在想来,都怀疑是不是中邪了,或者被灰羽的笨蛋之神附体。
换以前我绝对不会这样。
我怕给人惹麻烦,逃跑意味着有人要替我收拾烂摊子。会担心,就这样撇下一切,人家会怎么看我、怎么想我、怎么在背后腹诽我。
然而为什么呢......我的脚步渐渐放缓,奔跑过后喉头血的腥甜味道上涌。
我心知肚明,哪怕去辩称是无意识的。
我似乎松懈了。
笃定不管我做了多过分的事,那群人不会怪我。
我发自内心信赖着,他们会笑骂着,会似真似假抱怨,但唯独不会真的生气,至此不管我。
真的是被爱有恃无恐,我自认为是个小心谨慎的人,却被变得张狂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我彻底停下来。
风把刘海吹乱,我随手拨开,才发现自己跑到的地方眼熟。
是音驹一景的樱花林。
每个学校多多少少都要种樱花,音驹不例外,甚至因为绿地面积大,种得很奢侈,教学区后面一整块,都是的,一片接着一片。
忙起来不觉得,四月已过大半。但拜清朗的好天气,这里的花像是开不败,仍自顾自、喧闹地压弯枝头,一簇簇,很是美丽。
我对这里眼熟,倒不是我经常来,这里被称为音驹“情人林”我没情侣。
是因为我和麻美学姐就是在这里遇到,我不知不觉回到了这个地方。
我索性坐下,背靠在树干上。
刚开学我被日本区别于中国的方方面面弄得很不适应,一开学,就被当头棒喝,校规要求每个学生都要参加社团活动。
社团活动是什么,咱家没这个啊!
社团招新日,我手上捏了一把宣传单。戏剧社的部长拉着我不放,言之凿凿向我承诺,只要我入部,就是铁打的女主角。
他以为这样说,会吸引到我。
我却只觉得无聊。
来这个世界后,我并不开心。
我并没有选择继续跳舞,一方面没有环境、没有资源,也很难向这个世界的我的父母去解释,他们土生土长的女儿怎么突然对另一个国家的艺术执着起来。
另一方面,是我不愿承认的胆怯。我意识到,我在这个世界,很难甚至绝对地说根本不能走到我从前到达后的高度,我做下的偏执决定是,干脆不要重来。
我见识过顶峰的风景,知道被截留在半道的煎熬。
所以对于社团,做什么好像都可以。
然而我又始终不愿意自己去下定决心,去做出那个随便都可以的选择。
……其实现在想,并非那些五花八门的社团我都讨厌,排球也没特殊到哪里去。
我只是,需要一个强行推我一把的人。
不顾我的纠结和踌躇,强硬地拉着我向前跑的人。
我也许,在等待的就是这样的人。
音驹被称为“猫之校”,这里的学生考试前,和其他祈求天照大御神等日本传统神明保佑不同,音驹的学生多信奉一个猫神。祈求猫神保佑通过的考试周,上供给学校小猫的食物种类会格外丰富。
谣传幸运儿会遇到猫神赐福。
可能真的是音驹的猫猫之神的引导,我在这里等到了,一个莽撞追着猫向我跑来的少女。
一句“美女就应该优雅闪亮地跳舞”,让我对她放下心防,允许她靠近。
另一句“我保证你会适合女子排球社”,则彻底让我被她拉出,然后带入新世界。
“你果然在这里。”
我回头,夜久站在几步开外,含笑注视我。
见是他,我并没有意外。
这个人相处久了,很好懂,性格往好说是周全细致,责任心极强。不过,我倒觉得还是黑尾学长的吐槽恰如其分——“夜久,你这家伙,是想当所有人的妈妈吗?”
太爱操心了。
他有分寸地和我保持了半臂距离,而后学着我挨着树干坐下。
“你带了个好头,你跑之后灰羽也要跟着溜。”
他棕色的眼睛里笑意如洒下的阳光,散落在他的瞳眸里,“黑尾自然不同意,幺五幺六招呼人抓他,灰羽在体育馆横冲直撞,你也知道他那么大块头,跟个牦牛似的,几个人都摁不住。”
“场面一下子乱起来了。”
我听他说,虽看不见,却也能想象是多么搞笑的场面。
两位黑尾部长领导有方,音驹排球部从上到下都带着谐星气质。
夜久偷瞥了一眼脸上终于又有笑容的少女,悄悄放下心。
他来的时候,正见着她一个人坐在树下,茫然想着事情,游神一般,一眼就知心思飘远。
虽然冷脸的她清冷疏离,依旧很美。
然而夜久很怕看到这样的她。
“我趁乱就偷跑出来了。”夜久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是故意找她,装着对体育馆情况避之不及。
“我可不想和他们胡闹,太烦人了。”
“承认吧,这是你的借口。”我乐此不疲戳破他的口是心非,“你就是故意找我的。”
夜久猛然偏过头,讶然盯住我。
我又道:“理由就是——夜久学长是最对所有人放不下心的,对吧。”
从灰羽那里,我听了许多对他甜蜜的抱怨,句句都说夜久麻烦,又字字在炫耀有一个对他好的前辈
“你对灰羽是最倾注耐心培养的。”
“对我也是。”
我想的理所当然,“因为我们是新人,所以总是会照顾我们。”
“夜久学长,又让人安心的力量。”我说,“所以看到你出现,我真的不惊讶,只会觉得——”
“啊,果然是夜久学长吧。”
夜久:“......”
“天啊——”他仰起头叹了一口很重的气,“你真是,我还以为……”
“灰羽过经常感觉无语,我理解了。”
我不服气:“你怎么还理解他了呢。”
“你这个人啊!”他坐直身体,“我可不是对每个人这样!”
说完自己又恍惚,他望着我,忽而软下眼神。
“你和灰羽......”
“是不一样的。”
是樱花迷了眼,还是这一刻的阳光却是暖和到人晕乎乎,无端想诱人放肆。
夜久有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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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强烈想畅所欲言的冲动。
他太清楚,灰羽列夫和川合莉莉香的不同。
那他放不下心,是因为......
“你刚刚是不是说,我和灰羽不一样?”我不解,“哪里不一样?”
原本还神色沉凝的夜久突然大笑,“是不一样。”
“你比灰羽坏,灰羽不敢跑,你敢跑,还跑成功了。”
“胡说八道,我明明老实人啊!”
他肯定眼瞎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我比灰羽正直百倍。
我气鼓鼓地盯着他,他却在笑之余,又轻轻吐出一口气。
“莉莉香,去参加社团风采展示吧。”他冷不丁说道。
“啊?”
话题变化得迅速,反应过来后我头摇得飞快:“我才不要呢。”
我皱了皱鼻子。
“外貌靠不住。”我说,“这又不是选美比赛,万一没拿到奖金呢。”
我怕输,自然抵触一切没把握的比拼。
对相貌的评判是主观的,我知道自己算是好看的,但从来不乏生的好的人,加上化妆大法,肯定有更贴合评委喜好的人参加。
风采展示,风采一项也并非完全依靠外貌分一锤定音。
这个风采展示活动又和经费挂钩,钱在哪个地方都是关键的,没钱万万不能。
于是,我越发不想担这个责。
“可是,我觉得——”我恐惧担忧,他却慢条斯理说道,“你会赢哦。”
“啊?又信口开河。”我翻了个白眼,“你又不是评委。”
夜久站起来,“莉莉香小朋友,我觉得你这样非常不好!”
他伸手把我头发一通乱揉,不是温柔的那种,我本来梳得好好的,被他这般胡搞后像台风过境留下一片狼藉。
我怀疑他站起来就是为了这样整我,毕竟他坐着和我一样高。
我护着脑袋:“我怎么不好?”
“老把输赢背在自己身上。”他头疼扶额,“你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你不是一个人了?”
“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自己加入的是排球社。”
“接球时后面有人等着你,扣球时前面有人托球。输了,不是一个人输。赢了,也不是一个人赢。”
“你只管去就行,别的不需要有负担。”
“而且……”他问,“你什么时候才意识到,我们都对你都很放心?”
在舞台上,我一个人舞动,所有的荣耀、所有的失败都系于我一人,我为自己负全责。
入部那天黑尾铁纱说:“排球是六个人的运动。”
我因为对排球缺乏认知,所以听听就过了,没放在心上。
好吧,我现在依旧没搞懂这套排球逻辑。
真是奇怪,我想,为自己负责天经地义,却在有“伙伴”“合作”这种概念的加持下,就可以认为悄悄松口气,把肩膀靠在别人身上也没关系了。
我还是新人,似懂非懂。
不过如果要我说,我来这里最幸运的事情,就是在麻美学姐拉住我时,我没有警惕心过剩而丢开她的手。
于是,这个人不顾我意愿地把我从一片灰暗拉入到一个光明灿烂的地方,那里并非只有我和她,有一群人早就等在那里。
等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