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章
作品:《边关夫郎美食经营日常》 其实之前这家人跟风卖烤鱼,他都没生气,他能卖,别人也能卖。
他之所以特别不喜欢这家人,是周润给他说,安智成天游手好闲,眼高手低,早些年还有人给他做媒,他看不上哥儿,只要小娘子,关键给他说的就是小娘子,他也要点评几句说人家颜色不好,不够漂亮。
‘也不看看他自己那怂包样’。这是周润的原话。
当时他爹娘上门道歉了,但安智的风评彻底变得不好,媒人都夸不出来,以前还可以说他‘大器晚成,孝顺’,现在能说什么?
现在他爹娘求亲戚们给他做媒,都没人愿意接这个烫手山芋。
因此,他不想借一分钱,
不过村长家和安智一家是亲戚,他没办法让秀姐不借,于是站在一边没说话。
刘翠老是往他这边看,他当没看到。
秀姐摸了200文出来,刘翠接过钱又盯着篮子里满满当当的鸡蛋,每个都白白净净很是可爱。
秀姐忙说:“这是卖给安哥儿的。”
刘翠又朝他看过来,哭腔道:“我知道我家之前做烤鱼,安哥儿怨我们,但我们也不容易啊,小智现在都没成婚,那些人嫌我家穷……”
“打住。”褚安安是真没耐心了,完全不想听她废话,“既然你儿子朋友骗钱跑了,那我建议报官府。”
“什么?”刘翠一惊,大声道:“不能报官!”
褚安安愣了一下,笑吟吟道:“借钱呢,我是没有,你看我家的房子,像是有钱的吗?看在同村一场,我给的建议就是报官。”
刘翠期期艾艾道:“我们这些乡下人哪里跟官府打过交道?听说衙差的板子打下来打死人的都有。”
“没事儿,我帮你报,反正你儿子是被人骗钱的,行得端坐得正。”
“不用了不用了。”刘翠飞快跑掉。
褚安安盯着她的背影:“她为什么那么怕报官?我觉得有点奇怪。”
“我们乡下除了死人一般没有报官的,一般都是里长或村长就解决了。”秀姐解释。
“行吧。”
刘翠跑掉,秀姐把鸡蛋给他,褚安安提着鸡蛋回到家。
看着脚下的泥土地和头顶的茅草顶,他叹口气,就这样都有人找他借钱。
他现在确实赚挺多,但花得也多,只是没把钱花在明处,去忠勤苑看一次爹娘大哥就要孝敬三两,再带点东西给他们,一去就是四五两。
他之前还说等有钱了把房子修缮一下,最好推倒重建,现在想想,还是把钱攒着吧,正好财不外露。
几天后的一天,天上狂风大作,紧接着下了一场大雨,噼里啪啦打在茅草顶上。
褚安安晚上睡觉,听着这震耳的声音老怕房子塌了或者漏水,第二天去检查时,惊异的发现居然没有漏水的,有几处拐角明显有后修补的痕迹,痕迹很新,想来是这里之前漏水,最近才修补过一次。
大雨过后天气凉爽了许多,不像之前那么暴晒闷热。
这一天,周润拿到了属于他的食摊车,这辆车造价一两零800文,纹饰没有褚安安的那辆繁复,但也算很简约大气的一辆车。
他俩还从安木工那里拿回来两个小竹帘。
那竹帘纹理极其细密,四四方方跟手绢一样大小,不是挂在窗前挡风的那种大竹帘,小的不知道该干嘛用。
周润推着车跟在褚安安身后,他现在浑身都是劲儿,即使在磕巴的泥土地上推笨重的食摊车也差点飞起来。
今日是教周润,两人到了灶房,褚安安说:“我先自己做一遍,你在旁边看着,然后你再做一遍,不懂的我再教,可以吗?”
“好。”周润在一旁看得认真。
他见安安把紫菜揉得细碎,弄成紫菜沫后下水煮,煮熟后捞起紫菜沫,倒在铺了白布的竹盘上,紫菜沫铺的均匀,淅淅沥沥的水落下。
再把竹盘放在院子里,趁着有阳光,黏在一起的紫菜沫一个时辰内完全干燥,变成扁扁的墨绿色一片。
周润实在不懂,为何弄的稀碎打湿后又要晒干,岂不是多此一举?但他知道安安这么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他只需要听从就好。
到这时,安安道:“我要教你做的是寿司,但客人可能不太理解为什么这么叫,所以我们给它改个名字叫饭团。”
“简单来说就是在饭里夹一些菜,卖给顾客,那你这个饭就格外讲究,要软糯又粒粒分明,不能太软粘糊成一坨,也不能太硬吃得硌嗓子。”
周润在一旁乖乖点头,安安选的米是细米,这可比粗米好吃很多,往米里加入少许香油和白芝麻,均匀搅散,放进煮饭的锅里煮。
另一个炒菜的锅开始生火热油,安安打了两个鸡蛋进去:“接下来要做的是把各种作为内陷的菜炒熟,都是清炒,难度不大。”
他煎了一个鸡蛋饼,这个鸡蛋饼超级薄,把它切成长条放一边备用。
又开始煎熏肉,这熏肉是在杂货铺买的,很香,听杂货铺的刘老板说这是从府城进货,是在府城都有名的熏肉铺子里买的。
每块熏肉切成拇指大小,丢进油锅里煎,熏肉的香味飘出。
然后又清炒了一盘葫芦卜丝,只放了少许油和盐,最后切了一盘黄瓜条,放一边备用。
“好了,大功告成。”褚安安看着摆放在一起的配料们,五颜六色按顺序摆放的整整齐齐,看着就心情舒爽,他朝周润道:“看最后的过程,不要眨眼哦。”
他仔细洗了一遍手,又把小竹帘清洗好几遍,最后才拿到灶台上,垫在最底下。
先放一张薄薄的紫菜片,往紫菜上面抓了一小把米饭,用手指按压米饭把米饭铺均匀。
周润瞧褚安安这动作很想笑,觉得他跟小孩捣鼓玩具一样可爱,一看就是搞着玩的,可谁知人家手里是在做正事呢。
安安在铺好的米饭上依次放入鸡蛋条,两块香喷喷的煎熏肉,胡萝卜丝和黄瓜条。
最后拿竹帘一裹,他裹得很使劲,以至于最后打开小竹帘时,所有东西黏在一起,变成一个圆滚滚的大饭团。
周润以为这就成事了,又见褚安安拿菜刀往饭团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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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
就跟变戏法一样,出现一个格外好看的饭团片,白白的饭团里夹着鲜亮彩色的配菜。
他眼睛瞬间一亮,且不说好不好吃,就冲这样式,就少不了买主。
一个饭团切成七八片,他拎起其中一片,对着光看了许久,最外边是薄薄一层墨绿色紫菜片,中间是粒粒分明的白色米饭,中间有清透的绿色黄瓜,橙红的胡萝卜丝,米黄的鸡蛋,还有外围被熏得焦黑但实际很香的黑红色熏肉。
他实在是佩服,“你做得早食,全都好看的不行。”
如果价贵的话,他是舍不得买,但县里人肯定不一样,村里讲究实惠吃饱就行,县里人肯定爱这些小玩意儿。
这饭团几种颜色碰撞在一起,色彩鲜艳浓郁,吃进嘴里也格外好吃,一口咬下去,能吃到多种食物味道,但并不奇怪,反而融合的很奇妙,变的更好吃了。
他的心彻底松快下来,“你愿意把这么好的方子给我,我真的无以为报。”
“不想听你跟我客气,以后我可得靠你赚钱,你赚得越多我才分得越多不是吗?”
他一说完,周润心里踌躇满志,恨不得明天就开业,“我一定不会辜负你。”
接着周润开始上手学习,见安安弄的配菜还多,他先学最后一步,裹饭团。
褚安安在一旁看着,觉得他挺有天赋,裹饭团需要用力,饭才不会散,刚好周润有的是力气。
基本上上手做两个就有模有样了。
接下来是学炒菜,煎鸡蛋皮,煎熏肉,炒胡萝卜丝。
周润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会被人监督做起这么简单的菜。
其实他在答应做吃食生意的那个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很是担心。
他做肉菜难吃,以前在自己家和裴明家,都没上手做肉菜的机会,也没人教过,素菜滋味则是普通,勉强能吃。
即使安安说做法简单,他也怕学不会。
致使他踏出这一步的,是他想着地里刨食永远出不了头。
安安聪明厚道又愿意带他,再不答应,大好的赚钱机会就要白白流失了。
总得试过一试才能知道行不行,大不了把自己关起来天天炒菜,总会进步的。
如今看来,他的选择并没有错。
周润学的很认真,鼻尖都在冒汗,练习了一下午,终于有模有样。
接着他帮安安打下手,做第二日需要卖的早食,竹糕山药饼鸡蛋糕这些,他发现需要做的如此之多,不过做的多也就意味着赚的多,为了银子辛苦一点应该的。
就怕安安这小身板负荷不了,可惜他们几个都是外地人,没有靠谱的亲戚来帮忙。
这天晚上的晚饭,两人吃的都是周润做的的失败品饭团。
第二日两人约定好一起出发,褚安安推着独轮推车,他要卖的早食都垒在上面,如今是越发重了。
周润推着新做的食摊车,跟上他的脚步。
天将泛白,空气里淡淡凉意,靠着晨曦最早的一束阳光,两人推着各自的事业往县里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