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重合
作品:《双界判司》 冥界内,白无常从传送点出来,早早就等在了接待处,黑无常才分完一批鬼,那双冷峻的眼睛在抬头看到白无常的那一刻,瞬间化为柔和,和一丝的不自然,“白无常你怎么回来了?”黑无常带着有点别扭,但语气是掩不住的欣喜,就连脚步,都不由快了几分。
白无常听闻转头,“我不回来还能去哪?”白无常凑到黑无常身边,嘴凑到了黑无常耳边,“我告诉你,我和溯溯接了个大单!等着!有好多鬼!”那冰冷的气息喷洒在黑无常耳廓上,黑无常甚至没听清楚白无常在说什么,脑子一片空白,脑子一片空白,脸颊染上绯红,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啊?啊?什…什么?”黑无常胡乱说着,手举起又放下。白无常看着他炸毛的样子,脸红彤彤的,“你发烧了?”这句话说出她自己都不信,也不是说鬼不能发烧吧,就是几率小。
黑无常听到这话立马站直了身体,但根本没敢看白无常的眼睛,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小妮子,是你吗?”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后面响起,白无常愣了一下,也不再追问黑无常,而是转身冲陈雄他们甜甜一笑,“那…大家就跟我走吧。”白无常侧身让出了一条道,“大家跟随我去审判庭,给大家选好轮回之后去到轮回区,有专门的鬼帮大家清除身上的脏污,大家不用担心。”陈雄点了点头。
白无常面上保持着微笑,在看不到的地方用手肘肘了一下黑无常。黑无常也从白无常脸上移开目光,恢复了那副冷漠,微微颔首,便抬脚走在了前方,那些村民虽疑惑,但也跟着黑无常走向了审判庭。白无常刚要抬脚跟随,身后就传来了两道稚嫩的声音。
“姐姐,我和爸妈都想留在这。”
“姐姐,可以吗?”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白无常下意识转头寻找声音的来源,但身后空无一人,只有空荡荡的道路。白无常正疑惑,突然有一只小手拉住了她的衣角,白无常愣了一下,随即低头,映入眼帘的是与白溯交谈过的那两个小女孩,此时此刻正眨巴着水汪汪灵动的大眼睛看着她。
白无常蹲下身,视线与那两个小女孩平齐。
“小朋友,你们爸爸妈妈呢?需要...”
“海月!海日!”
白无常还未说完,旁边就有两道急促的声音响起,白无常转头看去,来人正是琴瑟与她的丈夫,他们一把拉过那两个小女孩,将孩子护在身前,“对不起,小孩没跟您乱说什么吧?我们现在就带她俩走!”说着手上也轻轻拉上那两个小孩的手。
“等等。”
白无常的声音响起,琴瑟和她丈夫同时一僵,手也不再动,整个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僵硬地转过头,脸色都有些许惨白。白无常却只是撑着膝盖站了起来,眼睛扫过他们。
“你们叫什么?”白无常的声音带着温和与询问,没有丝毫恶意,却有着一种神奇的魔力,让他们渐渐放松下来。
“我爸爸叫海于!我妈妈叫琴瑟!”
“我叫海月!我妹妹叫作海日!”
还未等那男人回应,那个叫海月的小女孩先行发声,她的妹妹也用期待的眼神看向白无常。
白无常愣愣地看向她俩,那期待的眼神,似乎迷迷糊糊地与白溯那张脸重合,但又很快反应过来,没有白溯那个“味道”。
白无常甩了甩头,便一脸“随和”地弯下腰,“可以呀,不过,你们要去审判庭判完才可以呀。”白无常又抬头看向了琴瑟与她的丈夫海于,“那琴小姐和海先生怎么想?”这话一出,那两人陷入了沉思,他们也不希望与家人分开,更不想承受离别,若真喝下那“忘川水”,那便是真的遗忘,他们不舍得。
良久,海于才缓缓开口:“我们想留下。”这语气坚定,琴瑟见丈夫这么说,再看看自家孩子那副期待兴奋的样子,便也不再犹豫,微微点了几下头。其实她也不想与家人分开,海月和海日才来到这个世界几年,连游乐场都没去过,谁曾想竟发生了这档事儿,还没来得及把她们带出村子就…想到这,琴瑟心底涌上一股莫名的愧疚,她别过脸,不想让他们看了笑话。
海于也敏锐地观察到了自己妻子的情绪波动,虽然心疼得紧,但还是默默靠近,给她一种无声的守护。海月与海日对视一眼,都默契地走上前,抓住了琴瑟的衣角,不吵不闹,就这么安静耐心地等着。原来,再看似坚强的人也会掉眼泪啊,在她们眼里,她们的爸爸妈妈就像是那座山,为她们抵挡住了许多风雨,永远是那么坚强、高大,一座都不能垮,也垮不了,因为,她们在。
冥界吹起的微风微微抚过每个人的脸颊,发丝被风吹动,脸上有了丝丝的瘙痒,白无常直起了腰,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有苦涩,也有同情。
“白无常。”
“哎!”
白无常下意识地应了一声,随即才反应过来似的回头,只见孟婆站在了自己面前,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孟婆沉思了许久,终于开了口:“白无常,我…想下界。”
说罢,便不再发声,只是用着有点别扭又有点固执的眼神看向白无常,白无常愣住了。孟婆...竟然会主动提下界?
阳界凌晨五点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几盏路灯,照亮回程的道路,一阵风吹起了白溯的白发,又吹散了地上的落叶。白溯拉着林昭的手,往村子外走,眼神平静无波澜,那勾起的唇角让林昭一时分辨不出,是生气还是在笑。
林昭被白溯拉着,脚步也与白溯的一致,但林昭目光从始至终都没离开过白溯半寸,林昭有那么一刹那觉得白溯不是一个普通的鬼差,甚至觉得白溯像一本书,有翻不完的经历和复杂的性格。
两人走到了村子口,果然看见蛊芜就在那等着,似乎还有点不耐烦,不停地在看着表,手抬起的那一瞬间,竟愣了愣,感受到有两双炽热的眼睛在看着自己,顺着感觉,抬头对上了白溯的目光。
“哟,白判官终于舍得出来了?我还以为我要亲自进去把您‘请’出来呢。”蛊芜对走来的两人吹了个口哨,半个身子还靠在车门上,双手环抱在胸前,挑了挑眉,他可不知道白溯在那神明面前说了他什么坏话。
白溯没有理睬他的贫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松开了抓着林昭的手,站在了蛊芜面前,也不绕圈子,开门见山地说:“蛊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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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还在帮她?”白溯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但蛊芜在此时此刻竟还想着装傻,假装不在意地挠了挠头,“你说的是谁啊?我帮了谁?”
“你找不到她了,你找不到安好了。”
白溯打断了蛊芜的话,直击他要害,果然,她猜的没错。
蛊芜听到这话时,身体一僵,猛的扭头看向白溯,眼神仿佛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你知道她?!你知道安好?”蛊芜一时情绪激动,声音也不禁变得大声,一把就攥住了白溯的胳膊,手的力道也不断地在收紧。
林昭心头一惊,想抬手阻止,但白溯却冲着她使了个眼神,手停在半空,却未收回,预备在危险时能及时拉回白溯,毕竟..蛊芜看起来似乎激动过头了。
林昭同样担心,但...她信白溯。
白溯缓缓转过头对上了蛊芜那要“吃人”的双眼,也抓住了蛊芜的手指,催动灵力,一根、一根地将他手指掰开,嘴角咧开戏谑的弧度,睁开的眼睛里全然没了之前的认真,留下的只是一片疯狂。
白溯的声音反倒带上了戏谑:“蛊芜,你违反了规定,打乱了因果,你还有脸问我?”白溯的话像一颗石子,落在蛊芜心中,泛起阵阵涟漪。突然,白溯往后一退,蛊芜手猛然握成拳,但白溯丝毫不理会他是什么反应,自顾自地说,手摩挲着下巴像是在思考,“安好...是你给她起的名吧?”
白溯转过身背对着蛊芜,“安好自幼便没了亲人,是你捡到的她,便与父母商议,为她起名安好,寓意一切安好,与母亲同姓。”白溯扭过头,微微颔首,“你与她结为兄妹,本可以平淡地活着,但不巧,在第五年时,遇到了劫匪屠村,整个村子的人,在一夜之间,只剩寥寥几十人,你和她,便是彼此的依靠。”白溯紧盯着蛊芜的反应,心中不知为什么冒出一股无名火,声音也大了几分,“当年,你战死,摆渡人的复司长看你有异能,可以用能力操控鬼魂,把你招入摆渡人的行列,但你!你摆渡人本职做得尚可,但是你对那个安好念念不忘,三番五次帮她改变因果,导致其他人的因果也被改变,你还有什么说的?”
蛊芜听到这,忍不住反驳,“我出现了那就是因果!那一世就是她的因果!那是命中注定!”但说到这,白溯嗤笑了一声。
白溯看向林昭,又转向蛊芜,声音里带上了嘲讽,“命中注定?她是和你有利益关系还是契约关系?我只知道你除非在自身受危害或帮鬼、抓鬼的前提下才被允许干预因果,你呢?无条件地对她心软,你说她能帮你抓鬼我都不说什么了,但你那样,我只能说,恋爱脑,你不舍得让她留在冥界,因为你胆小。”
蛊芜愣了,心脏仿佛被人攥紧了一般,难以呼吸,但白溯似乎并不想放过蛊芜,自顾自地说:“你第一世本来可以把她留在你身边,但你并没有那么做,为什么?你在害怕什么?”但是接下来的话,白溯有些许激动:“老子好不容易给那个军人抢来的投胎机会,你插队直接给老子插了!你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我看你怎么和复司长交代!”
白溯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在害怕什么?
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