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第 36 章

作品:《抱着牌位成亲后夫君回来了

    顾安全是顾世衡素来倚重的大管家。顾世衡离京几个月,瞧着是庄夫人主管家事,只桩桩件件都不曾离了顾安全的眼睛,非但将前因后果说得清清楚楚,便是庄夫人都不曾留意到的细节,也叫他查了出来。


    顾世衡听得额头青筋直跳:“蠢妇,愚不可及!连这等要紧的事情,都能被人糊弄过去!”


    他早就知道庄氏是个脑子不灵光的。


    早先高家来求亲,他为稳妥起见,便应下了这门亲事。如此,将顾姝远远嫁出去,大家都安心。


    偏庄氏这个眼皮子浅的,当下就觉得顾姝不得宠,没了前程,立时便对顾姝轻忽起来。


    顾世衡那时便被这个蠢货气死。当众给她了好大没脸,总算叫她老实了几年。也算是把顾姝那丫头也哄住了,一门心思地要遵父母之命嫁到川西,没有半点怨言。


    后来,庄氏吃了亏,总算长进了些,不敢再做夭。自已见她安份乖觉,且素日里逢迎照顾自己也算周到,便把顾姝母亲的嫁妆给她,算是些甜头。如此,她也可以应付庄家人,不再叫庄家那些事烦到他跟前。


    如今高家起来了,虽说打发顾姝远嫁的主意不成了,可是瞧着,顾姝这些年颇为恭谨孝顺,母亲养她这么些年,总算没有白养。那由她嫁到高家,得这么有力的姻亲,也不是坏事。


    谁成想,庄氏这个时候,却又来坏他的好事!


    若真是除掉顾姝,也就罢了。偏偏只坏了亲事,人又好好地留着!


    这个庄氏,果然就是小门小户出身,也就伺候人上有些眼色;于大事上,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顾世衡越想越气,这会子真是恨不得休掉这个废物。


    他沉声道:“将烟霞还有帮手的事,透露给夫人知道。叫她继续查这背后之人。”


    顾安全躬身应是。


    顾世衡又道:“你也要查。夫人那边,只怕也查不出什么出来。若你有了线索,便透露给她知道,叫她去下手处置。”


    顾安全应是,又迟疑道:“要不要,直接审问烟霞?”


    顾世衡想了想,还是道:“先在私底下查罢。实在查不出来,再找个理由发作了烟霞,私下里审问。”


    顾姝年岁已大,这么多年过去了,犯不着为了这个再伤和气。总归也闹不出什么大乱子。


    顾安全再次应是。


    顾世衡想了想,觉得再无遗漏,方长叹一声,靠在椅背上。差使完成的轻松,全然被家中这些糟心事淹没。


    他不由抱怨:“这府中,怎么还会有人相助顾姝?这么些年,竟是一点端倪都没有看出来。我还以为……”


    他当年将周氏的人手处置了,不过是预防万一,不叫有人在顾姝耳边乱嚼舌头罢了。至于顾姝,他还真没有将这个女儿放在眼里。


    谁知道,周氏竟这般有心计,竟还在暗处藏了人。


    这人,平日里若只是暗中照应些顾姝倒还罢了,他这些年毕竟不曾亏待过这个女儿。可若是这暗处之人,知道些什么……


    顾世衡拧紧眉头,问:“你觉得,这人会是谁?”


    顾安全谨慎道:“以我之见,倒是两位姨娘的可能居多。”


    这与顾世衡的猜想差不多。周氏留下的旧人,也就这两个妾室了。他心烦意乱地挥挥手:“你先去查罢!”


    顾安全才退下,丫环又来报:“大姑娘求见。”


    顾世衡脸上闪过一丝阴霾,随即肃了神色:“请大姑娘进来。”


    顾姝一进得书房,见顾世衡的脸庞,立时眼圈便有些红了:“父亲,您辛苦了。女儿瞧着您,却是清减了许多。”


    顾世衡这次出征北疆,差使自然是好差使,可是辛苦也着实是辛苦。率领大军来回奔波,焉有不瘦的道理。


    只是顾世衡对顾姝这个女儿,着实没有什么情份,此时便是见她一脸关切,心底亦是不起一丝波澜。


    但他习惯了掩饰自己的情绪,语气倒十分地和蔼:“无妨,本就是办差,也是难免。”


    他话锋一转:“倒是家里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姝儿,你受委屈了。”


    顾姝心中便是只有五分的委屈,在父亲关心的语气之下,也成了十分。更何况她本就是险之又险方逃过一劫。


    顾姝眼圈一红,几乎要流出泪来,只是不想在父亲面前失态,勉强克制住,吸了吸鼻子,道:“求父亲给女儿做主。”


    顾世衡点点头,转而问她:“当日之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且与我说说。”


    顾姝便将当日之事说了,却与顾安全回报给顾世衡的那些无甚出入。


    顾世衡又问她:“所以,当日救你的,只有烟霞一人?”


    顾姝想到陈姨娘的嘱咐,迟疑一瞬,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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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了点头:“是,只有烟霞一人。”


    并非她不信父亲,只是,说出来陈姨娘,便要将这些年二人的来往尽数说清楚了。既已瞒了这么多年,实是犯不着今日将事情尽数说出。


    顾世衡的眼神冷了下来,嘴上却依旧和煦:“烟霞这丫头不错,知道忠心护主。难得,难得。需得好生赏她。”


    “父亲说得是”,顾姝却未曾留意到顾侯的眼神,她想着当日之险,终于将心中的愤怒说了出来:“女儿实是不知哪里获罪夫人,以致于她叫人这般下手毒害女儿!”


    顾世衡见顾姝此时竟还瞒着自己真相,已是不耐。他瞧着顾姝,淡淡道:“此事,你母亲已是先与我说了。她道自己实是不知情。想来是那高婆子跟烟云二人私下里行事罢了!”


    这话听在顾姝耳朵里,不啻于晴天霹雳。


    “父亲!”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高妈妈是夫人身边的近人,素日里与女儿并无恩怨,怎会对女儿下此毒手,定然是受人指使才有此行为……”


    话未说完,却被顾世衡喝斥:“住口!”


    他看着顾姝,神情冷漠:“你一个晚辈,无凭无据,竟如此揣测长辈!你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你为人子女的孝道呢?”


    顾姝怔住。


    什么叫无凭无据?庄夫人当着那许多人的面来寻她,阖府下人皆可为证。


    便是不信她一人所言,随便讯问几个下人,便知当日之事究竟如何。事情明明白白摆在哪里,父亲为何还能说出“无凭无据”之语?


    顾世衡看着顾姝那酷似生母的脸庞,只觉满心不喜。况且,托赖庄氏的手笔,如今京中豪门皆是知道顾姝身患离魂之症,想为这个女儿再择个高门联姻,也已经不可能。


    不过是如从前计划一样,找个外地的人家,将她打发出去而已。


    既已是废棋,便无需再在她身上花费时间。


    顾世衡叹了一口气,作出疲惫之色:“我知道你心中委屈。你母亲行事亦有不妥之处,我已经好处训斥过她。但说她害你,毕竟没有凭据,这样的胡话,休要再说。若让别人听见,也只是道你不知礼数,没有孝义。继而说咱们顾家门风不正,不孝不慈。”


    “这事也算过去了,有我在,你母亲后面行事定然会谨慎小心。你也莫要再记恨。至于你的亲事,我会再为你择一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