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劫后余香,血脉共生
作品:《假死后,全京城为我发了疯》 淮水下游,一处避风的芦苇荡深处,掩映着三两间半旧的农舍。
晨曦透过破损的窗棂,在粗糙的泥地上投下几道斑驳的碎金。灵素倚在木榻边,身上仅披着一件宽大的、还带着江水潮气的青色外袍。她指尖有些颤抖,正从药箱底部的夹层中,取出最后一枚一直舍不得用的“养心针”。
“……阿木。”
灵素开口,声音透着股子如冰消雪融般的倦意。
塌上的少年赤着上半身,那古铜色的皮肉上,原本盘踞的金色龙纹此时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呈现出一种近乎通透的赤红色。它们不再是浮在表皮的纹路,而是如同活着的珊瑚,正顺着他的血管壁疯狂向心口蔓延。
这种觉醒,在中医经络学里被视为最凶险的“血实症”——正气极盛而邪气难排,龙血在吞噬了顾衍留下的汞毒残余后,产生了一种恐怖的自我代偿。
阿木并没有昏迷,他猛地睁开眼,那双眸子已成了纯粹的暗金之色。
他突然伸手,虎口死死扣住了灵素细削的肩膀,用力之大,几乎要将那单薄的骨架捏碎。
灵素眉头微蹙,原本苍白的脸颊在那股灼热的气息逼迫下,慢悠悠地洇开了一层惊心动魄的桃红。她能感觉到,阿木体内的龙血正透过掌心的接触,疯狂地试探着她体内的“太阴之气”。
这种生理上的受激,慢极了,也沉极了。灵素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粘稠,一种从小腹深处攀升的酥麻感,顺着脊髓一寸寸爬上了后脑。
“主人……热……”
阿木的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生铁在摩擦。他不仅没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将灵素整个人拉进了自己怀里。
那一瞬间,极其突兀的热度——他像是一尊刚从熔炉里取出的铁像,每一寸皮肤都散发着能将人灼伤的阳亢之气。灵素由于常年服药而通体冰凉,此时贴在他怀中,那种冷热对冲的刺激,让她感觉到周身毛孔都在这一刻张合,贪婪地汲取着那抹干燥的雄性味道。
一眼看去,由于两人的紧贴,灵素那件不甚合身的外袍轻摇,领口处散开了几分。在那若隐若现的清辉下,双梅娇俏,隔着薄薄的底衣,正随着她杂乱的脉息在阿木那坚如磐石的胸膛上微微震颤,透出一种让这农舍都为之凝固的、极致压抑后的温情。
这种起飞感极慢。灵素感觉到双腿发软,脚趾在绣鞋中受惊般向内蜷缩,丹蔻色在晨光下红得有些凄迷,张开如受惊的花瓣,又在阿木收紧双臂的一瞬,紧紧地抠进了他背后的皮肉。
“……别乱动……我替你引血……”
灵素的声音软糯得带了钩子,哪还有半分号令医部的决绝?
阿木盯着她颈侧那抹因情动而泛起胭脂色的锁骨,喉结由于极度的克制而剧烈滚动。他低头,鼻尖抵住灵素的额头,滚烫的吐息喷在她的唇瓣处。
“不……不要针……要主人……”
少年人的直白与本能,在这一刻撞碎了所有礼教的防线。
灵素心尖一颤,在那如潮水般涌来的生理情潮中,强行夺回了半寸清明。她右手捏着的金针,在两人交颈缠绵的毫厘之间,精准地刺入了阿木胸口的“膻中穴”。
“……静心。”
随着针尖没入,一股清凉的内力顺着针柄灌入阿木体内。
……
“咳。”
院门处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咳嗽,打破了屋内粘稠得化不开的暧昧。
顾子期扶着篱笆站定,他身上那件月白色的儒衫早已破碎不堪,半个身子由于之前的矿毒反噬,依旧呈现出一种死物般的青灰色。但他怀里抱着顾安,眼神清澈得有些异常。
“灵总司,这江边的风大,有些话,还是进来说得好。”
灵素推开阿木,仓促地整理了一下散乱的鬓发,面色虽然依旧带着未褪的残红,但神色已恢复了冷峻。
“顾子期,你居然还没走?”
“走不掉了。”顾子期自嘲一笑,他在门槛边坐下,动作僵硬。他低头看了一眼自个儿已经石化的左手,那种“活人气”在他身上正在飞速流逝,“父皇那一死,这大周的‘龙气’已经绝了。但我刚才在废墟里看到,阿木体内的血……正在接管这片土地的‘脉动’。”
这并非神怪之说,而是生物层面的磁场替代。顾家人的血是寄生在矿脉上的,而阿木的血,在经历过地火、汞毒和太阴丹的洗礼后,已经产生了一种全新的抗体。
“他在‘反向寄生’。”灵素走近一步,指尖搭在门框上。
“不错。他不是顾家的药材,他是这片山河新生的‘根’。”顾子期抬头看向远方京城的方向,那里黑云正散,“使节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他会宣布顾衍暴毙的消息。灵素,你打算让阿木……去做那个坐在龙椅上的‘神’,还是做回你的‘药’?”
权谋的余温,在这一问之下,再次变得锐利。
……
“主人……不去。”
阿木不知何时已站在灵素身后。他身上那层赤金色的流光渐渐收敛,化作了一种深邃的暗影。他伸手,极其自然地环住了灵素的腰肢,那种占有欲虽然被压抑着,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为坚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灵素感觉到腰间的热度,心脏又是一跳。那种起飞感慢极了,在那滚烫的禁锢下,变得极其磨人。
“大周不需要神。”灵素看着顾子期,又看了看怀里熟睡的顾安,“这江山病了二百年,是时候该断药了。”
她看向顾子期,眼神中多了一丝悲悯:“顾子期,你若想活,就带着顾安去药王谷。那里有师父留下的‘化骨池’,能洗掉你这一身的金属毒性。但代价是,你这辈子都不能再碰权柄。”
“求之不得。”顾子期站起身,抱着孩子缓缓隐入江边的迷雾之中。
那一袭月白色的残影,终究成了这大周皇室最后的挽歌。
……
农舍内,重归寂静。
灶台上的药罐翻滚着,冒出阵阵苦中带甜的味道。
灵素转过身,对上了阿木那双赤诚而又灼人的金瞳。她脚底有些发软,那种生理上的受激在这一刻达到了沸点。
一眼看去,由于她刚从紧张的谈话中放松,纱衣轻摇。在那若隐若现的晨曦中,双梅娇俏,正随着她略显粘稠的呼吸,微微震颤出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频率。
“……阿木,逾矩了。”灵素轻声呢喃。
阿木没接话,而是俯下身,鼻尖几乎抵住灵素的鼻尖。在那唇齿相接的毫厘间,他那炽热的吐息让灵素原本就起飞缓慢的生理反应,终于得到了某种近乎宿命的归宿。
“……我是主人的。”
他呢喃着,手上的力道在松开的前一刻,在那纤细的指间沉沉地捏了一下。
这一局,权谋隐于山水,江山归于平凡。
而关于这“龙血”与“太阴”的秘密,才要在这间小小的农舍里,化作那长久不息的——药香与温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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