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大哥跟李小姐掰了

作品:《他说玩玩,重逢后却失控求复合

    赵靳深带着一身热气从浴室出来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他赶紧上床,含着体温计“虚弱”靠在床头。


    周挽端着小米粥进来。


    估计时间差不多,她拿下赵靳深嘴上的体温计对着光检查。


    看到三十九度时,周挽一愣。


    昨晚赵靳深不是用了两张退热贴吗?她刚刚用手背试赵靳深额头也没发现这么烫,怎么还是高烧状态?


    周挽以为体温计坏了,再次把手背贴赵靳深额头上。


    结果差点被他额头上的温度烫伤。


    赵靳深咳了一声,有气无力地问,“我还在发烧吗?”


    “嗯,体温计显示你高烧三十九度。”


    周挽估计赵靳深因为疲劳导致免疫系统降低,所以才会复烧。


    她撕了一张退贴热给赵靳深贴上。


    赵靳深救睿睿那次受了伤,周挽虽然照顾了他好多天,但赵靳深觉得那时跟现在不同。


    那时周挽是因为感激他,才会日夜守在病床边照顾他。


    而这次……


    周挽还是有点点在意他的。


    不然他昏倒时,怎么不喊 120 把他拉走,而是把自己留在她家?


    她不光关心他有没有退烧,还为他熬了粥。


    周挽不是赵靳深肚子里的蛔虫,当然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把小米粥端给赵靳深。


    赵靳深看向她,声音虚弱,“周挽,我手上没力气,你能喂我吗?”


    “不方便的话,喊睿睿来也可以。”


    周挽不想浪费儿子好好吃饭的时间,几秒后无奈舀了一勺小米粥递到赵靳深嘴边。


    赵靳深低头吃掉。


    小米粥熬的粘稠,什么都没放,但赵靳深吃着却觉得很甜。


    等一碗小米粥快见底,周挽跟赵靳深说,“大哥,一会我送睿睿跟安妮去学校,你烧的这么厉害,尽量在家休息吧。”


    见周挽又在关心自己,赵靳深嘴角忍不住往上勾了勾。


    “你怀孕不方便,我让秘书过来。”


    “不用……”


    周挽还没说两个字,赵靳深就把她家地址发给了秘书。


    赵靳深道,“我答应了睿睿,以后你上下班我接送,就算我不舒服不能送你,也不能让你自己开车。”


    见赵靳深已经安排好了,周挽就礼貌接受。


    “谢谢大哥。”


    赵靳深按下那股失落,对她虚弱笑笑,“客气了。”


    没半小时秘书就来了。


    赵靳深跟秘书说自己不去公司了,又叮嘱他开车小心点,下午四点准时去天梦科技接周挽。


    等周挽还有孩子跟秘书走后,赵靳深也松了一口气。


    他没有复烧,只是冲了很久热水,短时间让身上很烫,所以体温计才会飙到三十九度。


    刚刚周挽要是再给他量体温的话,他就露馅了。


    虽然没发烧,但额头上的退热贴是周挽亲手贴的,赵靳深舍不得拿掉。


    他就顶着滑稽的退热贴在客厅处理工作。


    赵靳深忙完后拿起手机看了眼,见十一点半了,给周挽打去微信电话。


    不一会周挽接了,“大哥,你有事吗?”


    “我有点饿,但好像没退烧,不知道能吃什么。”赵靳深“有气无力”地说。


    周挽想了下,“你想吃米饭还是粥?”


    “你决定吧。”


    “那我给你订一份怡福楼的鸡丝肉粥。”周挽声音温柔好听,“大哥,等会你开门拿一下。”


    赵靳深嘴角勾起,“嗯,麻烦你了。”


    周挽刚挂电话,方方来找她一起吃午饭,“我听到你订粥,给赵董订的?”


    “嗯,他发烧了。”周挽简短回答。


    方方跟周挽边往外走边聊八卦,“我看网上有人爆料,你大哥跟李小姐掰了。”


    “是吗。”周挽脸上没什么波澜。


    方方说是啊。


    “爆料那人说他表叔去给赵董父亲过生日,赵董当众说跟李小姐不合拍,不结婚了,他说李小姐父亲脸色可难看了。”


    “之前赵董跟李小姐约会的新闻满天飞,怎么就分手了?”方方满脸纳闷。


    周挽发现赵靳深父亲生日那天,恰好她出事了。


    赵靳深借律师手机跟她通了电话后,下午又去学校接孩子,所以是父亲生日没过完,他就从港城飞回来了?


    “周挽?”


    方方推了推周挽的手臂,“你知道他们分手的内幕吗?跟我说说呗,我保证不说出去。”


    周挽回神后摇摇头,“你知道的,我不是那么八卦的人。”


    “好像是……”


    周挽不是在实验室就是盯着电脑,很少摸鱼,公司里那些八卦都是方方说给周挽听的。


    -


    下午两点,周挽跟方方去楼上开会。


    市场部觉得小白医疗机就在一线城市测试,范围太小,而且一线城市三甲医院多,医疗便利,需要这种医疗机的用户不多。


    “我们不如把测试机放到四五线,医疗不发达的城市,也能更好测试线上问诊的功能。”


    大家一番商讨后,盛总也赞同了市场部的提议。


    市场部经理又说。


    “我们不是搞技术的,小城市又地方偏,要是用户体验时机器出问题,我们没法处理,可能要研发部的人跟我们一起去。”


    “我愿意去。”周挽开口。


    虽然小白医疗机出故障的概率很小,但小白的功能很多,研发部的人可能搞不明白。


    随后方方等其他同事也举手说去。


    下午四点,赵靳深的秘书准时来接周挽,而赵靳深也掐着点去浴室冲热水澡。


    等周挽带着孩子回来时,赵靳深已经躺在了床上。


    周挽敲了敲次卧的门,进来见赵靳深贴额头上的退热贴边角已经卷起,但还是神色恹恹。


    “大哥,你退烧了吗?”


    “不知道。”赵靳深声音沙哑无力,“我感觉头还昏沉沉的,身上没多少劲。”


    周挽撕掉他额头上的退热贴后,用手背试了试温度。


    很烫很烫。


    就算赵靳深免疫系统被破坏导致复烧,都用退热贴了,怎么一天了,他还没退烧?


    安妮在客厅摆弄着积木,听到门铃响起,她蹦蹦跳跳去开门。


    门外是拎着东西,雍容华贵的谈夫人。


    谈夫人看到安妮一愣,然后笑着问,“你是安妮吧?我是睿睿的奶奶。”


    她之前给谈斯骋打电话,听说谢家二小姐的女儿跟睿睿是朋友,经常来家里找睿睿玩。


    安妮想说是呀是呀。


    可想到自己现在的人设是“父母不要的小可怜”,需要在外人面前装忧郁,就恹恹地点了点头。


    谈夫人把东西放下后,温声问,“安妮,睿睿妈妈回来了吗?”


    安妮又点头,指了下次卧的方向。


    谈夫人见安妮情绪不好,摸摸她的头让她去玩,然后朝着次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