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头很痛,身上也没力气

作品:《他说玩玩,重逢后却失控求复合

    见安妮哭的那么凶,睿睿慌了,赶紧拿纸巾给她擦眼泪。


    “安妮,你别哭了。”


    “那,那你还跟我生气吗?”安妮巴巴看着他,“我还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睿睿摇头,“不生气了。”


    安妮立刻不哭了,还说,“睿睿,以后我不会再骗你了,要是我做不到,就让我以后吃不到一颗糖果!”


    睿睿知道安妮很喜欢吃糖。


    敢发这样的狠誓,看来真怕自己再也不理她。


    仔细琢磨安妮刚刚说的话,睿睿问,“所以,你妈咪知道你干爹喜欢我妈妈了?”


    安妮歪了歪头,“应该知道吧?”


    睿睿猜谢纯瑜是肯定知道,因为主意都是她给赵靳深出的。


    现在睿睿好奇的就是:


    如果赵靳深是他亲爸,为什么妈妈要嫁给亲爸的弟弟?为什么妈妈怀孕了,亲爸不知道是自己的,是妈妈故意不说吗?


    为什么妈妈跟他亲爸分开六年后,亲爸又说喜欢他妈妈,想追?


    安妮见睿睿抱着手臂不知道在想什么,半天不跟自己说话,拿手在睿睿眼前晃了晃。


    “睿睿,你是不想我干爹当你爸爸吗?”


    睿睿摇头,“也不是。”


    安妮想到什么,又问,“你是怕你爸爸会不高兴?你可是爸爸那么忙,我来你家玩都经常见不到他,多一个爸爸照顾你跟小婶婶不是很好吗?”


    她无比自然的想法让睿睿震惊,“安妮,婚姻是一夫一妻制的。”


    “我知道呀,可你爸爸跟我干爹不是亲兄弟嘛?”安妮声音软软,又天真无邪。


    “我爹地出差不在家时,我妈咪老叹气,说我爹地要是有哥哥就好了,我就能多一个爸爸,一个在外赚钱,一个在家照顾我们。”


    所以安妮当然以为,这样有两个爸爸就没关系。


    睿睿,“……”


    妈妈跟亲爸的关系有点复杂,他也不知道怎么跟安妮解释。


    想了想,睿睿跟安妮说,“就算我妈妈接受他,我要弄清楚一些事再考虑要不要接受他。”


    “什么事呀?”安妮好奇。


    睿睿知道安妮机灵,查那些事也需要她的帮忙,就凑到安妮耳边跟她嘀咕了几句。


    这时,房门被敲了敲,周挽声音传进来。


    “睿睿,安妮,该睡觉了。”


    “好的妈妈。”


    睿睿没再跟安妮聊,两人都爬上床后他关掉了台灯。


    等门外没声音了,安妮凑过来跟睿睿说悄悄话,“睿睿,你在新学校是不是认识了好多新朋友?”


    “也不多,就八九个。”


    “有女孩子吗?”


    “有。”


    “是不是很可爱,会背很多诗被老师夸的那种?”安妮吃味地问。


    “是啊。”睿睿如实回她,“我那个同桌很厉害,将进酒都会背,她是语文课代表。”


    “什么是禁酒呀?”


    “将进酒,诗仙李白的作品。”睿睿记忆好认字也多,四岁时周挽买的唐诗宋词他都看完,而且都会背。


    安妮哦了一声,声音闷闷地。


    睿睿听出她情绪不对,立刻说,“安妮,你比她厉害,你会说英文她不会,而且你比她可爱。”


    “真的吗?”


    “当然了,我们学校的女孩都没你可爱。”


    睿睿又说,“我在新学校是交了朋友,可你跟他们不一样,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被他这么一哄,安妮马上好了,“再读半年幼儿园我就能去找你了,睿睿,到时候我们坐一起好不好?”


    “嗯,我等你。”


    “那我们拉钩。”安妮用小拇指勾着睿睿的小拇指晃了晃后,开开心心地睡觉。


    翌日早上。


    周挽往砂锅里倒了些小米,洗好煮上后又从冰箱拿出了一盒鲜肉馄饨。


    等馄饨煮好了,她去喊两个小孩起床。


    见两个小朋友乖乖去刷牙洗脸,周挽又去敲了敲次卧的门。


    “大哥。”


    那种退热贴效果很好,睿睿昨晚给赵靳深用了两张,周挽估计他高烧早就退了。


    但等了半天,赵靳深也没回应。


    周挽怕他还烧着就推门进去,赵靳深脸跟脖子处的红已经消了,但眉头紧皱着,还没醒。


    她走到床边弯下腰,把手背贴在赵靳深额头上。


    赵靳深感觉额头触感微凉,还有淡淡的柚子香水味在鼻尖萦绕,睁开眼睛后发现周挽离自己很近。


    发尾落在他下巴上,痒痒的。


    赵靳深深深嗅着周挽身上让人迷恋又好闻的香味。


    但还没吸两口周挽就发现他醒了。


    周挽收回手,身体也站直了,“大哥,昨晚你发烧了,还烧的厉害,是睿睿帮你换了两次退热贴。”


    赵靳深压下心里的失落,嗯了一声,“替我谢谢睿睿。”


    “大哥,你身上还有不舒服吗?”周挽问。


    赵靳深头是还有点昏沉,听到周挽问,他本来想摇头,可忽然想到这是个好机会。


    “嗯,头很痛,身上也没力气。”他声音沙哑又无力。


    刚刚周挽用手背探他额头,也发现有点烫。


    估计没完全退烧。


    周挽问赵靳深要不要起来,见赵靳深点头,就上来帮忙。


    赵靳深装手上一点力气没有,等周挽扶自己时上半身都靠在她怀里。


    他忘了现在是早上,对男人来说比较敏感。


    触碰到周挽带着香气的温热怀抱以及那抹柔软,赵靳深下腹立刻有了反应。


    好在他身上盖着被子。


    周挽往赵靳深后背塞了个软枕,让他靠的舒服度点,又拿起床头柜上的体温计。


    “大哥,你把体温计含着,一会我看看多少度。”


    不高的话,就不用贴退热贴了。


    赵靳深现在很难受,怕周挽发现异样,接过体温计含嘴里后,朝她摆摆手示意她出去。


    周挽转身离开。


    等卧室门被关上了,赵靳深急匆匆进了浴室,穿着衣服站花洒下冲冷水。


    冲了好久冷水后,才浇灭他身上的燥热。


    赵靳深扯下架子上的浴巾擦身上的水,从洗手台经过时无意看到进来的太急,体温计还含在嘴里。


    赵靳深对着光看了下体温计。


    可能他冲了太久冷水,体温计上的数字掉到三十四。


    想到自己说头痛没力气时周挽对自己的态度,赵靳深眼眸闪了闪,然后把体温计含嘴上,回淋浴间把混水阀拧到热水那边。


    很快,淋浴间被浓浓的热气给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