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外室?
作品:《误把白切黑世子当好人后》 一直在外面等候着的巧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也只能干等着。
倒是一旁的刘管家不紧不慢地对她笑了笑,态度和蔼谦恭地请她到隔壁厅堂稍作歇息等待。
但巧杏满心记挂着自家小姐与阮家阮大人的事,哪里有歇息的心思?她婉言谢绝后,焦急地在门外候着。
然而不多时,眼瞧着乌恪从里面出来后,她眼睛一亮,刚想上去询问什么情况,只见乌恪朝她递了一个安心的眼神,却不言语。
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巧杏更加疑惑不解了,一颗心七上八下地跳着。
随着房门的打开,自家小姐走了出来,少女莹白如雪的面容上已经重新绽出娇媚动人的笑容,因方才哭泣而发红的眼尾显得格外显眼,娇靥粉腮,灿若春华。
“小姐!”再次见到阮南枝的笑颜,巧杏心下一松,加之先前乌恪那安抚的眼神,她已经大概猜出了什么,立即迎了上去。
“巧杏,世子答应帮爹爹了。”阮南枝莞尔一笑,双颊扬起甜甜的笑意。
果不其然,巧杏松了一口气,她紧绷的神经霎时松了下来,眼底的焦灼褪去大半,唇角也不自觉地跟着自家小姐浮出一丝笑容。
然而……正当她沉浸在阮家有望洗清诬陷的喜悦,跟随着阮南枝乘着世子府上的马车来到一处宅子时,巧杏心中顿生一个不好的猜测,瞬间又笑不出来了。
“小姐……这里是?”
阮南枝已经下了马车,她环顾四周,看到两侧栽种着锦绣繁花,香气四溢。
迷山倚石,莲池雕阁,景致秀美幽雅。
“世子哥哥借我落脚的这处宅子,也太奢华了吧……”女孩的语气中满是惊叹,神情也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听清了自家小姐说的什么话,巧杏内心大骇,背后直冒冷汗。
所以这处鎏金裹玉、奢华无匹的宅院,竟然是靖国公世子特意给她们小姐安排的落脚地?
望着满苑的别致景观,身为阮南枝婢女的她本该为小姐有了落脚处而感到开心,可是,她却怎么样也开心不起来。
心里隐隐约约觉察到有什么不对。
这般奢华又藏在僻静巷弄的宅子,少为人知,分明是刻意掩人耳目,哪有世家公子会这般隐秘地用心。
她越想越慌,世子身份尊贵,小姐虽家世清白,可现在毕竟是蒙冤之臣的女儿,他这般悄无声息地安置,难道是……是想将小姐藏在此处,做那见不得光的外室?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巧杏呼吸一窒。
满院的珠光宝气在她的眼中已然失去了颜色,反倒成了困住一座奢华无比的金牢笼。
哪怕世子并无此心思,可若被外人知晓,老爷蒙冤之际,小姐一直被他安置在这处隐秘宅院里,难免不会传出些不清不楚的闲话,到时候污了小姐的清誉,可怎么得了!
于是乎,巧杏强压下内心的震撼,尽量让自己颤抖的声线恢复平静,斟酌着措辞提醒面前还一副天真烂漫的小姐:
“小姐,您可听说过金屋藏娇的典故?”
阮南枝只是在男女之事上略显迟钝,但她毕竟是个聪慧伶俐的性子,又熟读典籍诗书,一下子就听出了巧杏的弦外之音。
她惊惧地睁大了眼儿,一把捂住了巧杏的嘴巴,色厉内荏地软声斥责道:“巧杏你不要老是胡说!”
“世子哥哥是个好人,在都察院任职专管盐税征管,而爹爹先前在苏州就正好处理过一桩盐商偷税之案,他知晓爹爹的为人,因此才决定帮助爹爹洗清诬陷。”
“如今阮府被官府封了,我们没了去处,他知道后,便好意让我暂居在这处闲置已久的宅院。毕竟住在旅店总归不是长久之计,在此处住下,他也能及时将爹爹的新消息传递给我。”
“所以,你就不要再说这些话,白白污损世子哥哥光风霁月的名声了。”
说到最后,女孩略微伤心地低下了头,哀哀叹了一声。
“他对我这样好,只是因为他人好罢了,对我根本没有那种意思……”
真的是这样吗?听了阮南枝的这些话,巧杏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抿了抿唇,带着几分忐忑的试探,问:
“小姐,奴婢斗胆问一句……您是不是喜欢上世子了?”
闻言,那张粉白玉润的脸儿娇娆的红艳长睫低垂,试图掩去眸底翻涌的羞赧。
可不过片刻,面颊上那抹绯红便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眉眼间一抹挥之不去的怅然。
“喜欢又如何呢……爹爹的冤屈未雪,我与他,本就隔着云泥之别。”
“如今,我更不敢奢求什么了,只求能这样远远地仰望他,便好。”
此时看的这幅模样的阮南枝,巧杏从未觉得自己这么嘴笨,满肚子安慰的话都堵在了喉咙。
在她看来,小姐配世子再好不过,可现在阮家失了事,又怕戳中小姐的痛处。冤屈未雪,一切安慰都太过苍白。
于是,最终只讷讷道:“小姐……您别难过了,既然您这么说,世子是好人,他一定会帮老爷洗清冤屈的。”
“您和他……也总会有希望的。”
阮南枝心知巧杏的话语不过是安慰她罢了,心里并没有抱着什么希望。
现在这样就好。
这一日,经历了圣旨忽下父亲被抓,奔波至堂舅府求助无果,走投无路下又赶往临渊府寻求世子帮助……连番折腾下来,阮南枝早已累坏了。
躺在舒适宽大的床榻上,身下铺着三层软垫,最外层是华贵的织金锦缎,内里衬着雪白狐裘。
乌润亮丽的发丝如瀑般散落在枕上,两侧挂着的鲛绡帐幔垂落半边,影影绰绰的,衬得内里女孩姣美的面容,更添了几分朦胧柔艳。
父亲之事来得猝不及防,阮南枝彻夜未眠,如今总算得了妥善安置,心中的那块大石头落了地。
她困得眼皮重如千斤,意识渐渐模糊之际,昏沉抬眼,看见床头悬着一个绣着平安符的香包。
嗯?怎么感觉,瞧着莫名熟悉?
心头掠过一丝疑惑,还没来得及细想为何她会觉得这物什熟悉,浓重的睡意便席卷而来,眼皮一合,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昨日忙完已是薄暮时分,她在景安苑沾枕而眠,竟是一觉酣眠到次日午后,连梦都未曾做过一个,睡得格外香甜安稳。
午后,此刻在外厅的巧杏,正小心翼翼地为座上那个俊美无俦的男人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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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奴婢这便去唤小姐起身吧。”
巧杏心里直打鼓,她们小姐本就爱睡懒觉,更何况昨日一路奔波劳累,若是不去唤她,想来要许久才能醒来。
世子来得这般突然,她实在害怕让如此尊贵傲然的人物,在这儿枯等小姐起床。
若是等得太久,惹得他不快,可怎么办?
“不必。”
江砚黎抬手止住了她想要去叫阮南枝起床的脚步,淡淡地说道,“她昨日累了,就让她睡到自然醒吧,我没什么急事,在这儿等她便好。”
巧杏闻言一愣,心头那股惴惴不安劲儿消了大半。
她暗暗想着,世子果然如小姐说的那样,十分体恤人,没有半分权贵的骄矜。
过了好久,寝房里的阮南枝才悠悠转醒。
她支起身子,呆愣愣地盯着四周的陌生的景象发呆了半晌,这才回过神来,如今自己已经住入了景安苑。
“巧杏?”
听到小姐正唤自己,巧杏连忙轻声推开房门进去,她瞧着阮南枝的惺忪睡眼,悄声对她说:“小姐,世子来了。”
听闻此言,阮南枝明显有些惊诧。
她一把抓住巧杏的手,焦急询问道:“世子哥哥来了?他何时来的?来了多久了?”
“申时三刻便到了……”
“什么?!”女孩顾不上别的,她急匆匆地起身,着急忙慌地让巧杏替自己更衣,“你怎么不来叫我起床呢?怎么能让世子哥哥白白等这么久?”
世子不让叫您起床嘛……巧杏无辜地在心中默默念着,手上的动作一刻没慢地替阮南枝更衣洗漱。
那雕花衣橱一推开,便见满柜绫罗绸缎流光溢彩,晃得巧杏眼都花了。
各式华贵服饰按色阶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件件皆是上等料子,纹样繁复。配饰也一应俱全,连同绣鞋都搭配得妥妥帖帖,显然是世子特意为小姐精心备下的,竟这般周全。
阮南枝换上一身妃色的纱衫,素净的底色使得女孩的肌肤看起来胜雪一般,眉眼也十分清丽动人。
当她以这幅几分出尘的姣丽之态,出现在江砚黎眼前时,男人深邃的眼眸瞬间变得更加深沉。
“砚黎哥哥!”
言笑晏晏的阮南枝乖巧温顺地凑到他的身边,语气中满是惊喜和开心:“你来啦?不好意思啊,让你久等了。”
“嗯。”江砚黎望着她,眉梢微扬,喉间低低溢出一声轻笑,“不久。”
“怎么样,这里住的可还舒适?”
他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清茶,俊儒冠玉的面上温和染笑。
“这儿可好了,多谢砚黎哥哥。”阮南枝说得可真心实意了,要不然,她怎么能一觉睡这么久呢。
说话时,那又长又浓密的睫毛像一把小刷子扑闪扑闪的,光泽潋滟的眸子正认真点地看着他,瞧起来可爱极了,看得江砚黎忍不住想要掐上一把她那细腻光滑的脸蛋。
“若是还缺什么,尽管和我说便是。”
强压下心中的悸动和难以言喻的反应,男人面上保持着一派温润优雅,彬彬有礼地勾出一抹笑意。
“好。”她浑然未觉,弯了弯眉眼,高兴地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