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汉城的机械舞步
作品:《港综:我的外挂每周刷新》 S.M.娱乐地下练习室
空气中弥漫着泡菜汤和青春期荷尔蒙的味道。
地下室没有窗户,只有几盏惨白的日光灯。
巨大的落地镜前,二十个十几岁的男孩正如同一台精密仪器般跳舞。
“一、二、三、四!再来!”
李秀满拿着一根教鞭,像个暴君一样在队伍里巡视。
“文熙俊!你的手肘低了两厘米!重来!”
“安七炫!表情!我要的是微笑!是那种让少女尖叫的微笑!不是这种死了爹妈的苦瓜脸!”
“啪!”教鞭抽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脆响。
林信站在门口,眉头紧锁。
在东京,他听到的是乐器的共鸣,是艺术的纠结。
但在这里……
他听到的是噪音。
“咔嚓、咔嚓、咔嚓。”
那二十个男孩的心跳和呼吸,竟然被强制调整到了同一个频率。
这听起来不像是人类。
就像是一条正在运转的流水线。
每一个零件都在尖叫着“我好累”,但每一个零件都不敢停下。
“这地方真让人窒息。”
王飞戴着口罩站在林信身后,声音闷闷的。
“这就是你说的造星?我看是造电池吧。”
“电池也有电池的价值。”
林信淡淡道。
“只要它们能放电。”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李秀满看到有人闯入,正要发火。
但当他看到林信身后跟着的那个黑衣保镖,以及那个虽然戴着口罩但气质卓绝的女人时,他把脏话咽了回去。
作为混过美国的人,他嗅到了“美元”的味道。
“您是……那位从日本来的林社长?”
李秀满换上了一副商人的笑脸。
“欢迎光临S.M.!这是我们的一期练习生,正在为出道做准备。这支组合叫……H.O.T。”
林信没有寒暄。
他径直走到那群满头大汗、不敢喘大气的练习生面前。
“李社长。”
林信侧过身,看着李秀满。
“你把他们训练得很完美。”
“但是……”
林信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太吵了。”
“吵?”李秀满一愣,“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连落地声都是同步的……”
“那是机器的声音。”
林信打断了他。
“我在他们的声音里,听不到欲望,听不到个性。”
“只能听到……恐惧。”
林信走到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孩面前
安七炫。
“你,出来。”
林信指了指安七炫。
“唱一句。”
“不用唱李社长教你的那些口水歌。”
“喊一声。”
“把你刚才想骂娘的那句话,喊出来。”
安七炫吓得脸色惨白,看了一眼李秀满,拼命摇头。
“喊!”
林信的声音带着次声波的威压。
“啊!!!”
安七炫终于没忍住,闭着眼大吼了一声。
这声音里带着少年的破音,带着委屈,带着愤怒。
全场死寂。
李秀满的脸黑得像锅底。
但林信却笑了。
“听到了吗,李社长?”
“这才是人的声音。”
“粉丝不会爱上一台机器。她们爱上的,是那个有着‘破碎感’和‘反叛心’的人。”
就在这时。
练习室的角落里,传来了一声不合时宜的响动。
“砰!”
像是什么东西撞倒了。
众人看去。
被隔板挡住的另一边,女子练习生的区域,一个身材高挑、但动作笨拙的女孩,正在揉着膝盖。
她刚才在练舞时左脚绊右脚,把自己摔了个结实。
她大概十三四岁,穿着不合身的运动服,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乱糟糟的。
脸上没有那种练习生特有的“讨好”表情,反而是一脸的不服气。
她正对着地板龇牙咧嘴,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那个谁!王智贤!”
李秀满正一肚子火没处发,看到这一幕更是暴怒。
“你笨得像头猪!那个转身动作教了你一百遍了!还是摔!你明天不用来了!收拾东西滚蛋!”
女孩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倔强地没哭。
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竟然瞪了李秀满一眼。
林信的脚步停下了。
在这充满机械噪音的地下室里。
他听到了一个极其特别的声音。
来自那个笨拙的女孩。
“嘶——”
那不是哭声。
那是……磨牙的声音。
像是一只未被驯服的小野兽,在喉咙里发出的低吼。
【频率特征:野性、直率、霸道、Sassy(野蛮)。】
“等等。”
林信喊住了正准备骂人的李秀满。
他走到那个女孩面前。
女孩比同龄人高很多,手长脚长,虽然现在看起来像只丑小鸭,但那张脸的骨相……
“你叫什么?”林信问。
“王智贤。”
女孩抬起头,透过厚厚的镜片看着林信。
声音不大,但很冲。
“看什么看?没见过摔跤啊?”
旁边的李秀满吓得心脏骤停:“呀!怎么跟林社长说话的!快道歉!”
林信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好。”
“好一个没见过摔跤。”
林信转头看向李秀满。
“这个女孩,我要了。”
“啊?”李秀满懵了,“林社长,她……她手脚不协调,唱歌也跑调,就是个长得高的笨蛋。我们正准备淘汰她……”
“那是你眼瞎。”
林信蹲下身,看着王智贤那双倔强的眼睛。
“她不是用来跳舞的。”
林信伸出手,轻轻摘掉了她的眼镜。
露出了那张虽然稚嫩、但已经初具“国民女神”神韵的脸。
“她是用来……演戏的。”
“她是用来……打男人的。”
“演戏?”李秀满皱眉,“我们公司不搞影视……”
“所以我来教你搞。”
林信站起身。
“智贤。”
林信看着女孩。
“想不想报仇?”
“报什么仇?”女孩一愣。
“刚才那个大叔骂你是猪,还让你滚蛋。”
林信的声音带着诱导的频率。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
“把他当成……你的男朋友。”
“一个刚刚劈腿、被你抓个现行的男朋友。”
“我要你……教训他。”
女孩看了一眼李秀满那张严肃的脸。
又看了一眼林信鼓励的眼神。
她骨子里的那股“野劲”被点燃了。
她深吸一口气。
突然。
她猛地脱下脚上那只脏兮兮的运动鞋。
“啪!”
狠狠地拍在了……旁边的柱子上,她毕竟不敢真打社长。
“呀!该死的家伙!”
女孩指着空气,爆发出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
“想死吗?!居然敢背着我找别的女人?!”
然后,她做了一个甩头发的动作。
虽然头发很乱,但那个动作……
“飒!”
那种浑然天成的霸道,那种娇憨中带着杀气的可爱。
全场安静。
连站在后面的王飞都摘下了口罩,吹了个口哨。
“哟,这小丫头片子,有点意思。这脾气对我胃口。”
林信鼓掌。
“看到了吗,李社长?”
“这就是天赋。”
“她不需要在舞台上假笑。”
“她只需要在镜头前……做她自己。”
新罗酒店,行政酒廊。
林信换了一身衣服,坐在落地窗前。
对面是战战兢兢的李秀满。
桌上放着两份合同。
“李社长。”
林信推过第一份合同。
“100万美金。”
“换取S.M.娱乐 100%的股份。”
“这笔钱,足够你让H.O.T风风光光地出道,还能让你把那个地下室装修得像个人样。”
李秀满的手在抖。1000万美金!在1994年的韩国,这简直是巨款!
“第二份合同。”
林信推过第二份。
“王智贤的独家经纪约。”
“转签到我的星空娱乐韩国分部名下。”
“另外,我要你在S.M.内部成立一个影视部。”
“我会给你剧本。”
“第一部戏的名字我都想好了……”
《我的野蛮女友》。
李秀满没有任何犹豫。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一个“笨手笨脚”的练习生换来1000万美金的注资,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成交!林社长!成交!”
李秀满签字的手速快得惊人。
弘益大学附近的街头。
合同搞定。
林信带着王飞,还有那个刚被“买”下来、一脸懵懂的全智贤,在街头闲逛。
王智贤到现在还想不明白,为什么要给她改为全智贤的名字。
弘大的夜,充满了年轻的躁动。
街头乐队在嘶吼,涂鸦墙在闪烁。
“喂,大叔。”
全智贤背着书包,跟在林信后面,嘴里嚼着泡泡糖。
“你真的要捧我当明星?我可是经常打架的。”
“打架好啊。”
林信停下脚步,买了一串鱼饼递给她。
“以后在娱乐圈,谁敢欺负你,你就打回去。”
“打不过,就找她。”
林信指了指王飞。
“找我干嘛?”王飞翻了个白眼。
“找你……骂回去。”
林信笑道。
王飞看着那个还没长开、但已经一身刺的小丫头。
竟然破天荒地伸出手,揉了揉全智贤那乱糟糟的头发。
“行吧。以后你就当我的小跟班。”
“要是有人敢让你唱苦情歌,你就大耳刮子抽他。”
全智贤眼睛亮了。
“姐姐,你真酷!”
林信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女魔头”。
韩国的局,布好了。
S.M.的股份,未来的H.O.T,加上全智贤这颗影视核弹。
这片土地,已经有他林信的影子了。
汉城,梨泰院“Moon Night”俱乐部。
汉城的夜,被分割成了两个世界。
江南区的富豪在酒店里把盏言欢,而梨泰院的窄巷里,混杂着美军、异乡人、落魄艺术家和寻找刺激的年轻人。
空气中弥漫着炸鸡油烟和躁动的电子音乐。
林信带着王飞,还有那个刚被“拐”来的跟班全智贤,走进了这家名为“Moon Night”的传说级夜店。
这里没有豪华的卡座,只有最纯粹的节奏。
“大叔,这里好吵啊。”
全智贤背着书包,缩在林信身后,好奇又害怕地看着舞池里疯狂扭动的人群。
“我妈说来这种地方的都是坏孩子。”
“坏孩子才创造历史。”
林信找了个角落的吧台坐下,给全智贤点了一杯……牛奶。
给王飞点了一杯威士忌。
这里的频率很乱。
充满了欲望、宣泄和迷茫。
但在舞池的正中央,林信听到了一个极其特别的频率。
“Bomp、Bomp、Bomp。”
那是极其精准的切分音,那是把灵魂都融入进骨髓里的黑人灵魂乐节奏。
林信看过去。
舞池中央,有一个穿着极其辣眼睛的……透明塑料裤子的男人,正在疯狂热舞。
他长得确实不敢恭维,厚嘴唇,单眼皮,像只大猩猩。
但他跳舞的时候,那种自信,那种对节奏的掌控力,仿佛他是这里的王。
朴振英。
22岁。
此时的他,刚从延世大学毕业,因为长相问题被无数经纪公司拒之门外,甚至连刚才SM的李秀满都嫌弃他长得“不够偶像”。
“那个穿雨衣跳舞的变态是谁?”王飞抿了一口酒,毒舌属性全开,“长得真……别致。”
“那是天才。”
林信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与朴振英的舞步完美同步。
“他在用身体演奏音乐。”
然而,天才往往是被嘲笑的。
一群衣着光鲜、显然是富家子弟的年轻人围了上去,指着朴振英的塑料裤子哈哈大笑,有人甚至把啤酒泼在了他的脚下,故意想让他滑倒。
二楼的VIP包厢栏杆处,站着几个男人。
为首的一个,穿着昂贵的意大利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金劳,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傲慢和淫邪。
崔太源。
大宇集团旗下影视娱乐分公司的常务理事。
在1994年,大宇集团如日中天,是韩国排名前三的超级财阀。
崔太源作为旁系子弟,虽然进不了核心层,但在娱乐圈这一亩三分地上,他是绝对的土皇帝。
“真无聊。”
崔太源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俯瞰着楼下的蝼蚁。
“李室长,今晚就没有点新鲜货色吗?这些跳舞的妞,脸都整得一样,看着就倒胃口。”
旁边的狗腿子李室长连忙赔笑:“常务,最近新出道的女团都送去给您过目了……要不,我去看看有没有落单的学生妹?”
崔太源正要发火。
突然,他的目光扫过了角落的吧台。
他看到了王飞。
虽然王飞戴着墨镜,坐在阴影里,但那种生人勿进的高冷气质,以及那一身黑衣下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姿,瞬间击中了崔太源的猎艳雷达。
那是他在韩国从未见过的“港式冷艳”。
他又看了一眼王飞旁边的全智贤。
清纯、稚嫩、有着一张让人想狠狠蹂躏的初恋脸。
“极品。”
崔太源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
“一大一小。那个穿黑衣的像个女王,那个喝牛奶的像个小白兔。”
“去。”
崔太源指了指楼下。
“把她们‘请’上来。就说大宇集团的崔常务,想请她们喝杯酒。顺便谈谈……赞助的事。”
楼下。
李室长带着四个黑西装保镖,挤开人群,气势汹汹地来到了林信的卡座前。
直接无视了坐在中间的林信,李室长对着王飞和全智贤露出了职业假笑。
“两位小姐,运气不错。”
李室长弯下腰,递上一张烫金名片。
“楼上的崔常务想请二位喝一杯。他是大宇集团的高层,如果两位想在演艺圈发展,这是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全智贤吓得缩了缩脖子,紧紧抓着林信的袖子。她虽然年纪小,但也在新闻里听过大宇集团的名字,那是庞然大物。
王飞连头都没抬。
她依然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语气慵懒:
“不去。”
“让他滚。”
李室长的笑容僵住了。
在大韩民国,还没有哪个小明星敢对大宇集团说“滚”。
“小姐,我想你可能没听清楚。那是崔常务……”
“听清楚了。”
林信突然开口。
他把手中的空杯子放下,发出一声轻响。
“她说,让你滚。”
李室长这才正眼看了林信一眼。
“你是谁?经纪人?还是拉皮条的?”
李室长轻蔑地冷笑。
“识相的就赶紧消失。崔常务看上的女人,还没有弄不到手的。别给自己找麻烦,否则你在汉城连要饭的地方都没有。”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抓全智贤的手腕。
“小妹妹,别怕,叔叔带你去上面吃好吃的……”
“哗啦!”
一杯白色的液体,狠狠地泼在了李室长的脸上。
全智贤手里拿着空牛奶杯,手还在发抖,但眼神却倔强得像头小狼。
“我不去!大叔说过,遇到坏人就要打!”
全场死寂。
牛奶顺着李室长的脸滴下来,弄脏了他昂贵的西装。
李室长抹了一把脸,怒极反笑。
“好……很好。”
“敬酒不吃吃罚酒。”
“把这男的腿打断!女的拖上去!”
四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
周围的舞客们吓得纷纷尖叫退散。
没人敢惹大宇集团的人。
朴振英正跳得起劲,看到这一幕也停了下来,有些犹豫要不要报警,但他被朋友死死拉住:“别管!那是大宇的人!会死人的!”
林信依然坐在高脚椅上,连姿势都没变。
阿布从黑暗中一步跨出,挡在了林信身前。
但林信抬手,制止了阿布。
“阿布,退下。”
“这里太吵了。”
“我想……清个场。”
林信缓缓站起身。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目光越过李室长,直视二楼栏杆处正一脸看戏表情的崔太源。
“崔常务是吧?”
林信的声音并不大。
但在外挂的加持下,这声音仿佛经过了千百倍的压缩,变成了一束激光,精准地穿透了嘈杂的舞曲,直接炸响在崔太源的耳边!
二楼的崔太源浑身一震。
他感觉有人贴着他的耳朵说话,那种震动让他头皮发麻。
“你想请我的人喝酒?”
林信拿起桌上的一只空酒瓶。
“可惜。”
“你的酒杯……太脆了。”
话音刚落。
林信伸出手指,在酒瓶口轻轻一弹。
“叮——”
这一声清脆的弹击声,成为了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
下一秒。
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砰!砰!砰!砰!砰!”
整个夜店里,无论是吧台上摆放的几百个酒杯,还是客人手中的啤酒瓶,甚至是头顶那巨大的水晶吊灯……
在同一时间,全部炸裂!
无数的玻璃碎片如同雨点般落下。
舞池里的人群发出了惊恐的尖叫,抱着头四处乱窜。
“地震了?!”
“炸弹?!”
而最惨的,是二楼的崔太源。
他手中的红酒杯直接在他掌心炸开,玻璃碴子扎进了肉里,鲜血直流。
更可怕的是,那股声波并没有停止。
它钻进了崔太源的耳朵,引起了他半规管的剧烈共振。
“啊!!!”
崔太源捂着耳朵,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他感觉天旋地转,眼前一片漆黑,胃里翻江倒海。
他就像个醉汉一样,不受控制地撞向栏杆,然后……
“噗通!”
直接从二楼翻了下来,重重地摔在了一楼的沙发堆里。
楼下的李室长和保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玻璃雨”吓傻了。
他们看着满地的碎片,又看着从楼上掉下来的老板。
再看向站在一片狼藉中、身上却连一点玻璃渣都没沾到的林信。
如同看着魔鬼。
“这……这是什么妖术?!”
林信拍了拍全智贤肩膀上的玻璃粉末。
语气淡漠得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我说过。”
“声音太大,会震碎东西的。”
崔太源被手下狼狈地抬走了,临走前还放着狠话:“你等着!大宇集团不会放过你的!我要你在韩国消失!”
夜店里一片混乱,音乐停了,老板哭丧着脸出来看着满地的碎玻璃。
林信拿出一叠美金,厚厚一叠,至少一万,扔在吧台上。
“赔偿,剩下的算小费。”
然后,他走向那个一直缩在角落里、抱着头、穿着塑料裤子的朴振英。
朴振英正目瞪口呆地看着林信。
刚才那一瞬间,作为音乐人的他,比普通人更敏感。他听到了那个频率!那个能震碎灵魂的频率!
“你……”朴振英结结巴巴,“你是怎么做到的?那个High C的泛音……太完美了!”
林信笑了。
这就叫内行看门道。
“想学吗?”
林信看着这个长得像猩猩的天才。
“想!”朴振英疯狂点头。
“跟我走。”
林信指了指门外。
“那个崔常务不会善罢甘休。这里不能待了。”
“而且,你这身塑料裤子……”
林信嫌弃地皱眉。
“虽然很有创意,但太捂得慌了。容易得湿疹。”
“噗——”旁边的王飞没忍住笑出了声。
凌晨 01:00。
新罗酒店,总统套房。
林信、王飞、全智贤,还有刚收的小弟朴振英,都在房间里。
阿布正在向林信汇报情况。
“BOSS,查到了。”
“那个崔太源,是大宇集团副会长崔某的侄子。负责大宇影业和院线业务。他在圈子里名声很臭,但因为背靠大宇,没人敢惹。”
“我们今晚动了他,等于向大宇宣战。”
“大宇很可能会封杀我们在韩国的所有业务,包括刚收购的S.M.娱乐。”
朴振英在一旁听得瑟瑟发抖。
“林……林社长,要不我们跑吧?大宇在韩国就是天。连总统都要给他们面子。”
林信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汉城的夜景。
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
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兴奋。
“跑?”
林信转过身。
“朴振英。”
“你知道为什么韩国的音乐总是差点意思吗?”
“因为你们怕。”
“怕财阀,怕封杀,怕不合群。”
林信走到朴振英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不仅不会跑。”
“我还要……打回去。”
“大宇有院线是吧?”
“大宇有电视台的关系是吧?”
林信冷笑一声。
“联系三星。”
“联系李健熙。”
“告诉他。”
“我想跟他谈一笔生意。”
“关于……好莱坞电影的独家引进权,以及……如何一起瓜分大宇在娱乐业的尸体。”
1994年,三星正在筹备进军影视业,后来成立了CJ娱乐的前身。
李健熙对娱乐产业充满了野心,而大宇正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另外。”
林信看向朴振英。
“从明天开始,你是星空娱乐韩国分公司的音乐总监。”
“我要你写歌。”
“写一首……最狂、最野、最目中无人的歌。”
“我要用这首歌,作为我们向大宇集团的……宣战曲。”
朴振英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