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不知道哪天就突然好了,哎妈呀,俩人你看我我看你那眼神,勾搭来勾搭去的,啧啧啧,都能把人膈应得直起鸡皮疙瘩!”


    姜敏秀一点不害臊,很骄傲扬起下巴颏,“那不必须的么?你二姐我这手腕儿,杠杠的!”


    “你看再后来,他还有没有敢跟我噜噜那么多天脸的时候?切,一回我就给他治够够的!”


    厨房这边,宋知窈问一嘴:“还差几分钟了?你看眼手表。”


    纪惟深没回答,只抬起手让她看。


    宋知窈于是自然下意识扒住他手臂,怎想却被他掌心一翻,牢牢十指相扣。


    “…怎么不骚死你呢?”她很是无语地翻个白眼。


    纪惟深:“亲爱的夫人,敢问欠我的那个吻到底什么时候还?”


    宋知窈一愣,“昨晚上都亲多少口了?!怎么还欠你的??”


    纪惟深言之凿凿:“昨晚都是我主动,你要还我,当然需要你自己主动。”


    宋知窈反应老快了,故意拉长语气,“我想主动来着啊,你不是说接受不了吗?”


    纪惟深眸色暗了暗,喉结滚动,“不是一码事。”


    宋知窈压声凶巴巴:“怎么就不是一码事了?你好几回不都是这样那样一套活儿吗?”


    “我也想一套活儿不行?凭什么你说要什么就得要什么,不要什么还得挑出去?”


    “再说,你还跟我‘动脑筋’了呢,本来我…很快的!但你故意吊着我,都要天亮我才睡的!”


    宋知窈越回想越不平衡,觉得自己简直是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更加怄气地撞开他,“起开我,我端菜了。”


    纪惟深上前半步拦下,“我来,烫。”


    宋知窈顿了顿,很爽快转身就走,“行呗,那就全你来吧,我先上桌去了。”


    “……”


    吃饭时,姜义昌直到所有人都坐好,姜敏秀叫他过去,才颤颤巍巍地抬起屁股。


    姜莲道:“别整这出嗷,你自己说的要行动,就别跟我们欺负你似的,该吃饭吃饭,吃饱了回去才能有劲给你老伴磕头磕响点!”


    姜义昌这才稍微放松些许,然而后面也是安安分分地埋头吃饭,半声不吭。


    不过,也没人在意他,乐意干啥干啥呗。


    这凑一块堆全是能唠嗑的主儿,叭叭叭地根本就停不下来,给纪茂林高兴得不行,嘎嘎好几声。


    恍然惊觉时激灵一下,指着宋知窈就控诉:“宋大鹅!你看你,都给我传染了!”


    “我现在怎么也能乐出这动静了??”


    宋震哈哈大笑,都不用问大鹅是什么意思,道:“她打小就这么乐,我们总一起喝酒那兄弟,他们家儿子跟知窈是初中同学,就给她取过个外号叫鹅妹妹。”


    “还说一听鹅妹妹嘎嘎就觉得高兴,长大了要是能娶个这样媳妇儿,指定得天天心情都老好了!”


    “……”纪惟深筷子顿在空中须臾,才继续落下。


    纪佑用力点头:“我也觉得妈妈笑起来就让人很开心,那个叫,嗯,很有感染力吧,太爷爷?”


    纪茂林竖起大拇指:“瞅我外孙这记性,太爷爷教过的都记得真清楚啊。”


    “没错,这就叫有感染力,这个啊,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还真是个能耐呢!”


    徐静初:“我也很喜欢听知窈笑,的确很有趣。”


    “……”纪从谦正嚼着菜呢,冷不丁停了停。


    聚会结束后,纪茂林就打电话叫高师傅开辆大点车过来,能坐下这些人,送他们回医院去,让纪惟深他们三口别折腾了,直接回家就得了。


    纪惟深沉默一路。


    宋知窈跟个没事儿人似的,抱着儿子黏黏糊糊,小小声说悄悄话似地讨论一会儿要做些什么。


    纪佑软软窝在她怀里,掰着手指头,“要先洗漱,然后回屋,佑佑看书,妈妈听广播,唔,听完广播,我们还找一找有没有好听的歌呢,妈妈?”


    “佑佑和妈妈一起听歌,妈妈抱着我听。”


    宋知窈笑得温柔,“没问题乖宝儿~这都不叫事儿~”


    “……”


    回家之后,纪佑脱掉外套鞋子就欢天喜地跑到厕所去,说要先洗漱回屋等妈妈。


    宋知窈便一边答应一边去客厅喝水。


    然而,手刚要碰到茶几旁暖壶瓶子,就被一把攥住,继而声音都没发出来便被堵住嘴。


    他灼热宽大的掌心扣在她后腰用力,将她往上提,二人不断贴紧,宋知窈很快开始发软,打颤—


    “妈妈!我洗好了!”


    纪佑很兴奋大声地喊,纪惟深同时蓦地撒开她,宋知窈却逮住机会一把搂住他脖子,踮起脚,很情色地叼住他薄薄下唇,重重吮吻,片刻撒开。


    “好了,欠你的还了,别再冲我要了啊!”她用气音迅速说一句,等也不等地就跑,“来啦~~妈妈的宝贝~~”


    “你别关门嗷,妈妈很快就洗漱好~洗完就回去和你继续过‘二人世界’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