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是小孩子,虽然十分舍不得妈妈,可想想又能和很喜欢的小叔玩,晚上还可以钻被窝唠嗑,就好像老舅二姨他们来的时候一样,也是难免有点小激动的。


    他觉得和喜欢的人钻被窝唠嗑是件很有趣,很开心的事情。


    好吧,既然决定要去,作为男孩子,就不能想东想西,别别扭扭,那样很不酷。


    明天他回来就能跟妈妈单独在一起啦,再说,重要的是礼物,必须要快点做好!


    于是整装待发后,纪佑很痛快挥挥小手,拉住他小叔,“妈妈要想我,明天佑佑就回来啦!”


    想想,勉为其难又添一句:“爸爸,再见。”


    宋知窈蹲身啵他脸蛋一口,拽拽围脖,纪惟深摸摸他脑瓜顶,“嗯,明天见。”


    纪佑理所当然认为是:明天等他中午下班就会见到,于是高高兴兴跟姑爷小叔走了。


    宋知窈探头在门口,看不见人才关门,结果又跑去阳台窗户看,活像是送子远行……


    纪惟深默默跟过去,揽住她肩膀,“咱家离小姑家就七八公里,不至于的。”


    宋知窈很揪心道:“哎呀,可是他从来没离开过我这么久啊!


    纪惟深面不改色心不跳:“我也从来没憋过这么久。”


    “……”


    宋知窈刹那僵住,继而就被吻住耳侧,他喑哑道:“我很讲诚信,药在哪?”


    宋知窈不忍瑟缩,“在,就还在你屋呢……”


    纪惟深毫不退让追着她亲,重重吮在颈侧,呼吸沉沉:“嗯,我先去洗,你去换。”


    “要穿黑色。”


    宋知窈脸滚烫,颤颤巍巍垂下眼,“穿着呢。”


    “……”纪惟深头脑片刻轰鸣,只觉气血猛然上涌,顶得人发麻发胀。


    许久才滚动喉结,挤出句:“好,那你先去洗,洗好回屋等我。”


    虽然白天洗了澡,但纪惟深还是习惯之前要重点再洗洗,宋知窈也同样。


    她也不敢看他,太亮了,灯都开着,迅速低头跑厕所去了。


    然而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酡红的脸,也很清楚,或许今天他们就要亮堂堂地裸裎相对。


    她,是看过他的,在乡下洗澡那天。


    他应该……只有帮她半夜收拾的时候看过吧?


    迷迷糊糊,能隐约记得一二次,窗帘拉开一点,屋里便不会黑到什么都看不清,他就借着那点亮收拾。


    但那时她一般很累,意识所剩不多,很快就昏睡过去,自然,也顾及不到羞臊。


    不过!那又咋了?


    宋知窈深呼吸一口气,骄傲挺直腰板。


    她这么有料,必须大大方方儿的,不能怯场。


    这种事嘛,自己不害臊,那害臊的就是别人!


    先后洗过,在次卧集合,虽说要坦诚相对,但开大灯还不至于,纪惟深也觉得台灯亮度刚好。


    他倚在床靠,眼神直勾勾落在她身上……


    宋知窈趁他去洗,还换上那条香槟色睡裙,丝绸面料轻薄,便能隐隐看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边,和那,凝玉般的白。


    至于纪惟深,进屋坐床上就很痛快都脱了,浑身上下只剩下条深灰色平角裤衩。


    他左腿屈起,方便她看,他就是这种说好就不会矫情扭捏的男人。


    宋知窈于是很快舒口气,“还好…看着不怎么肿,我以为要成你去乡下时候那样呢。”


    纪惟深身形一滞,目光有些愕然移到她脸上,“你看见了?”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宋知窈坦言:“嗯,你那天喝多了嘛,回屋以后醒了一下还凶我来着,我就等你睡着看的。”


    “肿得太厉害了,我觉得不整整转天你没准都不好下地,就弄毛巾拿凉水给你敷敷呗,还垫起来点,那么整应该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