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纪茂林很同意,“你这老头子一个,孤独还有钱的,你知道是多少中年妇女的目标吗?到时候就趁你寂寞,惦记你钱包!”


    “……你们这么一说,还真是的。”翟民皱起眉,心里本来对这事就有点反感,一听,更不想招了。


    宋知窈:“也不是说不能招,那有个人做饭当然好,重点还是知根知底。”她可太害怕了,这时机实在过于巧了,万一真把陈宏家那个什么姑姑招来,那可就完了!


    纪茂林:“对,对,是这意思,嗨,你别费那事了,回头我给你问问从谦,看看寻摸寻摸还能不能招个了解的。”


    “他办这些正经事还是很没毛病的,就说我家这李婶,嘴也严,人也懂规矩,不多话,就干活。”


    翟民痛快道:“成,那回头你帮我问问就得了。”


    宋知窈这才松口气。


    后来就陪着说说话,纪茂林冷不丁一看外面天都黑了,想想道:“知窈啊,你也别回去了,惟深不在,你带着佑佑大黑晌回去我也不放心。”


    “你就带孩子住这吧,你们娘俩住一楼,一楼也有厕所,咱俩一人一层你还自在,成不?”


    “你说你们三口都好几个周六没过来了…这样,惟深保不齐这周哪天回来呢,你们这周末就还是不用过来了,搁家歇着,等他休息几天的你们再过来就得了。”


    “其他人那你不用管,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们不敢瞎叭叭。”


    “成!没问题!”宋知窈痛快答应。


    实际这也才七点多呢,纪茂林怕纪佑无聊,还给弄俩抱枕让他靠着,把电视打开。


    继而突然隐约听见二楼电话响,就道:“我掐指一算应该是我大孙儿,你去接吧。”


    于是宋知窈便上楼到书房去接听,果然是纪惟深。


    “几点过来的?”纪惟深声音更哑了。


    宋知窈蹙了蹙眉,“中午过后就来了……你这嗓子不行啊,是不是喝水太少了?”


    纪惟深:“嗯,没工夫,做的什么饭?”


    他倚在床靠,扫一眼床边已经收拾好的皮质手提箱。


    宋知窈就给他报菜名。


    纪惟深:“我的水煮肉现在成招牌菜了?”


    宋知窈:“你回来再给你做个没做过的,行不?”


    纪惟深垂下还沾着水汽的睫,乌压压的,却难掩眸中暖意荡漾,“两个。”


    宋知窈:“两个就两个。”


    纪惟深:“三个呢?”


    宋知窈:“呃,三个,也行。”


    纪惟深:“四—”


    宋知窈拦下,“诶,诶,纪教授,你多少有点贪了啊!”


    “贪?”纪惟深眉峰轻抬,堂而皇之道:“这个字一般代表着不合理不合法,我只是在请求我的合法伴侣能否多些福利,怎么就叫贪了?”


    “请求?”宋知窈笑笑,“……那你求求我?我就考虑考虑。”她不自觉屏住呼吸。


    听筒对面陷入沉默。


    半晌后,他才开口:“你不用以这样的方式提醒我,宋知窈。”


    “让你求饶的事,我不会忘的。”


    “……”


    挂断电话,纪惟深更加确信,隐瞒自己明晚就会回去的事是正确的。


    家妻一定会觉得很惊喜。


    她明显十分期待,甚至怕他忘记,还要刻意提醒。


    她是不是担心自己累了,没办法落实到让她求饶的程度?


    那她就多虑了。


    他已经做好打算上火车后就直接睡觉,迅速恢复体力……


    “咚咚咚,”门被小心敲响。


    “纪总工,歇下了?”是真的给他买了管开塞露的老赵。


    “还没。”纪惟深起身去开门。


    老赵愕然:“你是真铁人啊,昨天挑灯夜战,今天又跟着盯一天,我寻思你得倒头就睡呢。”


    纪惟深:“这就打算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