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小姐落水了

作品:《奶凶福宝一抱抱,全朝气运爆爆爆

    杨婉云抱着女儿往凝香院走去。


    一路上,她紧紧将许呦呦抱在怀中,一言不发,内心翻江倒海,面上却坚定无比。


    门房见夫人抱着小姐回来,连忙上前:“夫人,您可回来了,老爷刚才还问……”


    “问什么?”杨婉云冷冷打断,“问他女儿死了没有?”


    门房吓得不敢说话。


    杨婉云径直走进院子,对刘嬷嬷道:“嬷嬷,把院门关上,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进。”


    “是!”


    进了屋,杨婉云亲自给女儿清洗伤口、换药、换衣裳。


    看着女儿额头上那道狰狞的伤口,她的心像被刀割一样。


    “呦呦,从今往后,娘不会再忍了。”杨婉云摸着女儿的小脸,“谁欺负你,娘就欺负回去十倍。”


    哇哦,这娘终于清醒了,不当恋爱脑了呀!!


    许呦呦竖起小拳头:“凉亲……打架,呦呦……厉害!”


    杨婉云被女儿逗得露出一丝笑意,但随即又沉下脸:“打架,太便宜他们了。”


    她招手让刘嬷嬷近前,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刘嬷嬷先是一惊,随即重重点头:“夫人放心,老奴一定办得干净利落。”


    “记住,要让她也尝尝,骨肉被害是什么滋味。”杨婉云眼中寒光凛冽。


    许呦呦竖起小耳朵听着,心里拍手叫好。


    看来只要没了恋爱脑,拔剑的速度都比翻脸都快!


    此时,许府西院的“莲心苑”里,李莲茵正对镜梳妆,丫鬟柳儿正给她簪花。


    “那小贱种,该冻死了吧?”李莲茵轻笑,“柴房后巷那枯井,夜里冰寒,一个一岁多病儿,撑不过一个时辰。”


    柳儿谄媚道:“夫人放心,等那丫头一死,夫人必定崩溃,老爷一心想着您,想必扶正指日可待。”


    正说着,外头传来小丫鬟的惊呼:“不好啦!二小姐落水了!”


    李莲茵手中玉簪“啪”地落地:“什……什么?”


    她慌忙起身,赶到荷花池边时,正看见几个婆子手忙脚乱地把许娇娇从冰水里拖上来。


    孩子浑身湿透,小脸冻得发青,嘴唇乌紫,已经呛得说不出话,只会微弱地咳嗽。


    “娇娇!我的娇娇!”李莲茵扑过去,触手一片刺骨的冰凉,让她心都揪紧了。


    她目光如刀般扫向周围的下人:“你们是怎么看护的?!这么冷的天,竟让小姐落水!”


    丫鬟跪地哭道:“夫人明鉴!奴婢就转身拿个手炉的工夫,二小姐就不见了……再找到时,已经、已经在水里了……”


    “拖出去,五十大板!!”李莲茵牙呲目裂,随即焦急慌乱地将许娇娇抱回院中。


    这一夜,整个莲心苑,兵荒马乱……


    而凝香苑,却一夜好梦,安静平和。


    次日一早。


    杨婉云正给许呦呦换额头上的药,小丫头疼得“嘶嘶”抽气,却还伸出小手去摸娘亲的脸:“凉亲,笑笑……”


    杨婉云心头又暖又瑟,手下的动作却更轻了。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压抑的哭声,由远及近。


    “夫人……”刘嬷嬷匆匆进来,欲言又止。


    话音未落,房门被“哐”地推开。


    李莲茵一身素白中衣闯了进来,发髻散乱,脸上毫无血色。


    她看见杨婉云,直挺挺跪下,“咚”的一声重重磕在地上:


    “姐姐!求您发发慈悲!救救娇娇!”


    她抬起头时,额上已是一片青紫,却在看见杨婉云怀里那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时,整个人僵住了。


    许呦呦正歪着小脑袋看她,眼睛又圆又亮,额头上虽包着纱布,但小脸红润,哪像在冰窟里冻了一夜的孩子?


    “你……你怎么……”李莲茵声音发颤。


    杨婉云将女儿往怀里拢了拢,声音平静:“怎么还没死,是吗?”


    “不……不,妾身不是这个意思!”李莲茵慌忙摇头,“大小姐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平安顺遂。”


    她抬起头时,额上已是一片青紫,哽咽道,“姐姐,娇娇昨夜落水,现下烧得浑身滚烫,不断抽搐。”


    “府医说,若不请擅长儿科的太医施针,怕是、怕是……”


    “怕是死了?”杨婉云接过话,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吃什么,“那真是可惜了。”


    李莲茵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姐姐?娇娇也是老爷的骨肉啊!”


    “老爷的骨肉,与我何干?”杨婉云拿起帕子给女儿擦手。


    李莲茵脸色煞白,还要再说,门外已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怎么回事?”许振山掀帘进来,肩上还落着雪。


    昨夜他被紧急叫去衙门处理一桩棘手的礼制疏漏,折腾到天明才得以回府,刚踏进家门,就听到了府中出事的消息。


    此时,看见李莲茵跪在地上磕得额头红肿,他心头火起,一把将人扶起,转头怒视杨婉云:“杨氏!你还有没有心?莲茵都跪下来求你了,你就这般铁石心肠?”


    杨婉云抬眸看他,眼神平静无波。


    这平静让许振山心头一凛,从前他这般动怒,她早该红了眼眶,或解释或哀求,绝不会是现在这副模样。


    “老爷说笑了。”杨婉云慢条斯理地将许呦呦抱到腿上,“我一个内宅妇人,能有什么办法?太医岂是随便能请的?”


    “你怎么没办法?”许振山气得手指发颤,“五皇子对呦呦另眼相看!你……”


    “哦?”杨婉云打断他,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昨日呦呦高烧昏迷怎么不记得五皇子对她另眼相看?”


    许振山喉头一哽。


    李莲茵见状,又“扑通”跪下,哭得撕心裂肺:“姐姐!千错万错都是妾身的错!您要打要罚都冲着妾身来!但娇娇是无辜的啊!她才三岁,她什么都不知道……”


    许呦呦:“哦吼,会……演。”


    哎,本宝宝要是有这演技,四海八荒还有什么不是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