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重复的一天

作品:《白月光走后,她活成了月光

    窗外阳光明媚,青辞透过窗子向外看去。


    耿星手上拿着几朵鲜艳的花从门口走了进来,边走边用手草草梳理着自己额前的一点碎发。


    “小星。”一声清脆沉稳的声音传来,是沈千溪,她叫住耿星。


    他猛地转身看向沈千溪,慌慌张张地将手中的花束藏在身后。


    “干什么呢?”沈千溪慢慢向他走近,想要看看他在身后藏了什么。


    “没……没什么。”他急忙躲开沈千溪的注视,然后嘴角扯出一个微笑,“大师姐,有什么事吗?”


    她没有追问,只是浅浅笑了一下,那笑容像雨后的阳光穿过林梢,“没什么事就不能和你说说话吗?”


    “啊……当然可以!”他懵懂应着,刚刚大师姐离得有些近,她发丝的香气慢慢逸进他的鼻腔,耳朵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怎么傻呆呆的啊?”她的声音温柔磁性,又不染俗尘。


    他的声音里带着紧张和不自然,“师……师姐,我还有些事,先……先走了。”


    他向着一边跑去,只留下沈千溪在原地低头掩嘴浅笑。


    他跑得太快了,竟然没有注意到面前有没有人,撞在了采苓身上。


    采苓白了他一眼,“干什么!”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耿星,带着玩笑的意味,佯装严肃问道,“身后藏的什么!”


    “没……没什么!”耿星眼神躲闪,想要赶快逃离这种是非之地。


    采苓无语的磕了一下瓜子,瞥了他一眼,“山上的花都快被你薅秃了,怎么,还没张嘴呢?”


    李随风揉着自己发酸的太阳穴,推开房门。


    “李编修,你醒了!”采苓慢慢走到他面前。


    李随风面上疑惑,满心疑问,“我怎么会在这里?狐妖呢?发生了什么事?”


    “说来话长。”


    林婉刚好路过,自己坐在一边,好像在思索着什么事情。


    林见鹤走上前去,“林姑娘,可曾听说过羲云神女的传说?”


    林婉微微皱眉,“传说千年前,她与妖族玄烬同归于尽了。”她换了口气,“怎么会想起来问这些?”


    “没什么,随便问问罢了。”


    他看向一旁的采苓,眼中是说不出的意味。


    “竟是如此!”李随风边说边愤恨握拳,“我当年,就不该救那只狐妖,要不然,哪会有这些祸事!”


    他眉头紧皱,“那柳环和巧芸也是她所杀吗?”


    采苓沉默半晌,刚要开口,便听林见鹤道,“不是,凶手另有其人。”


    当晚


    夜色在空中晕染开,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踏着月色,青辞悄悄走出了房门,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不让门发出声响。


    她在院子里散步,边走边在手上幻化出一个小藤蔓,绕着自己的手指,上面长着四五片叶子,长出的一瞬间,便有两片叶子发黄凋落了。


    藤蔓像是感受到水源一般,一直向一个地方生长。


    青辞跟着藤蔓指的方向,走到了地牢。


    她用手碰了碰,表面的结界将她的手弹开,这是专门针对妖的结界,根本无法破开。


    耳边突然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她急忙转身,在漆黑的夜色中只看见衣裙一角在假山后迅速消失了。


    罢了。


    翌日


    林见鹤与沈千溪在堂中对谈。


    “师姐,山门纪事中少了两个月,这两个月,为何没写?”


    她微微勾唇,“见鹤,你不用太过警惕,这是天净宗,不是什么险象环生之地,”她稍微皱了下眉头,“至于没有记录,可能……只是这两个月没什么妖来闹事,故而,未曾记录什么。”


    可能?师姐的记性已经这么差了吗?


    “那狐妖呢?师姐你捉她之时,她可曾说什么?妖术究竟在什么水平?”


    “狐妖?”她用手扶住额头,仔细回想,“哦,你说那只啊,”她随意摆摆手,“好捉得很,倒是没说什么。”


    “见鹤,”她凑近看着林见鹤的眉眼,心中疑惑,仿佛是真的不知晓,“你何时回来的?”


    林见鹤眉头紧蹙,“师姐,我昨日才回来的,你忘了吗?”


    “嗷!”沈千溪眯着眼睛勾唇一笑,“瞧我这脑袋,最近老是忘事儿。”


    林见鹤怔住了,昨日,师姐好像说过差不多的话。


    “哎,我这脑袋啊,最近老是忘事儿。”


    林见鹤走出堂中,努力回想起昨日的场景,好像这些门中弟子都和昨日一样,在相似的地方做着相同的事,就连花花草草,也都和昨日差不多。


    林见鹤小声嘀咕,“怎么会……”


    林见鹤努力回想,不对,昨日这个时候,采苓在给大师姐炖鱼,而耿星也在旁边,今天倒是没见到两人。


    青辞和林婉在一旁并排散步,两人好像也在嘀咕着什么。


    青辞走到一名弟子面前,“你可知道我们是何人?因何在此?”


    那人用手挠了挠头,“你们和林师兄是今日里因为狐妖来此的啊,姑娘问我这些做什么?”


    “你怎会知晓?”林婉问道。


    “采苓师姐早就嘱咐过我们啊。”


    林见鹤快步走过去,“何时说的?”


    “就……今早啊。”他淡然回答。


    话说,师妹呢?怎么耿星也不见了呢?


    “你可知采苓去了哪里?耿星呢?”


    那人努力回想着,“好像是说去买什么糖糕去了。”


    三人聚在一旁,林见鹤开口,“你们也发现了?”


    “嗯。”两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林婉不由得蹙起眉头,“奇怪啊,还从未见过这么奇怪的地方。”


    青辞慢悠悠地喝茶,“此事恐怕和你的小师妹脱不了干系。”


    林见鹤声音颤抖,“难道此事……真和师妹有关?”


    “哐当!”一声木椅倒掉的声音从堂里传来,刚刚沈千溪还在那里。


    几人匆匆赶至堂前,便看到沈千溪狼狈摔在地上,唇上更无一点血色,呼吸急促,胸口甚至连起伏都变得有些吃力。


    “师姐!”林见鹤冲过去,将她扶起,“你怎么了?怎么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会……”


    “无妨,”她冲林见鹤摆摆手,“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嘴角便溢出鲜红的血液,沾红了洁白的衣襟。


    采苓从门外冲进来,大喊一声,“师姐!”她轻柔的握住沈千溪的手,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你怎么……”


    沈千溪的手已经变得冰凉,采苓用自己的温度帮她暖手,边帮沈千溪用手帕擦去嘴角的血迹边说道,“那日,师姐为了捉住狐妖,损耗了不少元气,又赶上昨晚风寒入体,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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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千溪嘴角挤出一抹苦笑,用力地撬动手指安慰采苓,说话无力,气息微弱,“别担心,我没事。”


    “师兄,你们先出去吧,我帮师姐疗伤。此法要寻清净之地,两个时辰才好,中途不能被打断,否则,便会功亏一篑。”


    “师妹……”林见鹤还想说什么。


    “宗门中,我最善疗伤之术,师兄放心。”


    沈千溪用力朝三人点点头,挤出一丝苦笑。


    青辞拉住他的衣袖,三人退至门外。


    采苓将沈千溪扶在床上,用胳膊扶着她躺下。


    她轻轻一挥手,沈千溪便闭上了眼睛。


    采苓脚步极轻,缓缓走到烛台前,轻轻转动,面前的一堵墙便被打开。


    里面黑漆漆的,她自己踏入了黑暗之中,轻轻吹了口气,火折子便一下子着了,成为暗室里唯一的光亮。


    暗室沉沉,无风无光,只余一抹浓稠的黑。四壁冰冷坚硬,空气滞闷浑浊,带着久闭的霉味与尘土气息,伸手不见五指,一片死寂。


    暗室两侧各有一截锈迹斑驳的石质龙头,双目隐在阴影里,唇齿微张,嘴中含珠。


    她从里面将龙嘴里的珠子取下,那暗室便自己关上了。


    她沿着黑暗向里面走去,没有一点法术痕迹。


    里面倒是传来一只妖怪的嘶喊声。


    里面放着大大小小许多笼子,但是被关在这里的,只有这只白狐。


    是那只狐妖,她被关在牢里,看到采苓情绪更加激动,“你究竟在谋划什么?你为何要害李随风?我……我求你,你……你救救他好不好?”


    她跪在牢里,紧紧抓住采苓的衣裙,她哽咽道,“我……我不能……一错再错,我愿意……用我的性命,换他的生。”


    采苓慢慢蹲下,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你这般痴情,我都不忍杀你了,你知道李随风是怎么说你的吗?他说,”采苓一脸无情,学着他昨日的样子,“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救你!”


    狐妖一下子弯了腰,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半晌低头无话。


    她突然笑起来,笑声阴森可怖,慢慢抬头,脖子微微向一旁倾斜,看着采苓的眼睛,声音沉着了几分,“你骗我?”


    采苓低下身子,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真聪明,猜对了。”


    狐妖一时狂笑起来,但眼里还含着薄薄的一层雾水,“他没有中毒,我们所有人,从始至终,都不过是你的棋子罢了!”


    “你先让我误以为李随风中毒,让我在情绪激动之时服下蚀骨炼心丹,再辅以迷魂术,好控制我来天净宗,对不对!”她厉声质问。


    狐妖拉住她的手,面上满是不解与质疑,眼神中五味杂陈,“你谋划这么一大盘棋局,究竟是为了什么!”


    采苓嘴角微微勾起,手指托住下巴,“这么说,倒也不对,毕竟你在我的计划之外,不过,这件事也算要结束了,还要多多感谢你。”


    “最后还是要谢谢你。”采苓淡定说完,边说边打开了牢门,一把将狐妖拉出。


    她身上有法术,暂时没办法使用妖力。


    “什么意思?”


    “你没有知道的必要!”


    采苓手上幻化出利剑,她看准狐妖的心口,便要扎上去。


    狐妖向一边闪过去,但利剑还是划破了她的胳膊,鲜血顺着寒刃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