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罪恶之地,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作品:《爆!糊咖嘉宾竟是战力天花板》 很快,第二家,第三家……
一个又一个被深藏的“秘密”,被暴力地扯到了月光下。
从一户人家的地窖里,抱出了一个女人。
她的舌头没了,眼眶是两个空洞的血窟窿。
蜷在地上,手里死死攥着一个布满牙印的木头娃娃,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又一间锁死的柴房被踹开。
里面发现了两个。
手脚都被打断,像两条破麻袋,扔在脏乱的草堆上。
其中一个肚子高高隆起,身下洇开一小滩暗红。
队员们将她们抬出来时,那两双眼睛里什么光都没有,像两口枯井。
被解救出来的女人越来越多。
她们被一个接一个地带到空地上。
空气里,那股混杂着血腥、污垢和腐烂的气味,浓得化不开。
这不是电影。
这是活生生的人间。
林薇薇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表情。
但苏砚舟圈在她腰间的手臂,能感到她的身体正一寸寸变得僵硬。
他将她更紧地揽入怀中,用自己的体温,去暖她正在冷下去的身体。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到劈叉的惊叫划破了深夜。
“啊——!”
是一个年轻队员的声音。
刘胜利立刻带人冲了过去。
那是一户看起来最普通的人家,院里还晒着金黄的玉米。
队员们正围在一个猪圈前,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种混杂着惊骇与恶心的空白。
猪圈里,没有猪。
只有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趴在肮脏的食槽边。
她正用手抓着食槽里混着馊水的猪食,疯狂地往自己嘴里塞。
头发被剃得乱七八糟,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和交错的牙印。
脖子上,套着一个项圈。
项圈上,连着一条生锈的铁链。
铁链的另一头,拴在猪圈的栏杆上。
她被当成了一条狗。
不。
连村里最脏的野狗都不如。
看到有人冲进来,她停下动作,抬起头。
那是一张肿胀、麻木,已经看不出原本模样的脸。
她看着荷枪实弹的队员,不躲不闪,反而咧开嘴,露出一个讨好的、诡异的笑。
然后,她学着狗的样子,趴在地上,对着他们摇了摇根本不存在的尾巴。
“呕——”
靳骁这个一米八六的体育生再也撑不住,弯下腰当场吐了出来,吐得胆汁都快出来了。
所有队员的眼睛都红了,握着枪的手青筋暴起。
苏砚舟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用温热的掌心捂住了林薇薇的眼睛。
“别看。”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
林薇薇却平静地拿开了他的手。
她看着猪圈里的那个女人,看着她讨好的笑,看着她空洞的眼。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那些被集中看管的村民。
尤其是那些之前还在撒泼、咒骂的老妇人。
此刻,她们看着被解救出来的“同类”,脸上没有丝毫同情。
只有麻木,和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漠。
被拐的人,都带着满身的伤痕和被摧残后的死寂。
她们被集中在空地的另一侧,随队的女治安队员正在给她们披上衣服,递上水和食物。
可大多数人,只是呆呆地坐着,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反应。
长期的囚禁和虐待,已经彻底摧毁了她们的精神。
凌零靠在何知秋的肩膀上,这个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年轻导演,此刻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胃里一阵翻滚,白天吃下的东西仿佛都变成了滚烫的铅水。
太可恨了。
猜到他们不是好人。
但没想到在这副伪装面具之下,竟然是如此肮脏和不堪。
江磊闭上眼,喉头剧烈地滚动,再睁开时,眼眶已经通红。
他演了一辈子戏,见识过无数剧本里的人性之恶。
可眼前的现实,比任何剧本都残酷。
林薇薇握紧自己的手。
即便是她这个在末世挣扎求生,见惯了生死和背叛的人,此刻也感到一种生理性的恶心。
末世的残酷,是生存法则下的弱肉强食,是为了活下去。
而这里的罪恶,是纯粹的,为了满足私欲,而将同类当成牲畜一样圈养和蹂躏的人性之恶。
后者,更该死。
那群抱头蹲在地上的村民身上。
他们中的每一个人,男人、女人,甚至是一些半大的孩子,都是这场罪恶的参与者。
他们用这些女人的子宫,为村子延续后代。
他们用这些女人的血泪,换取自己的安逸。
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林薇薇的感知力,甚至捕捉到了人群中,那个白天见过的哑巴媳妇。
她此刻正抱着自己的儿子,惊恐地看着那些被解救出来的女人。
当她的目光和其中一个断了腿的女人对上时,她飞快地低下头,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林薇薇了然。
她也是被拐来的受害者之一。
只是因为生了儿子,地位才稍有不同。
但她同样是这个罪恶链条上的一环,一个沉默的,甚至可能是麻木的帮凶。
就在这时,搜查的队伍里,又有了新的发现。
“刘局!在柴房里发现了她!”
两个治安队员,架着一个披头散发,浑身脏污的女人走了过来。
正是昨天那个疯癫女人。
她嘴里还在不成调地哼唱着。
“月光光,照地堂,虾仔你乖乖瞓落床……”
她的声音,在这死寂的空地上,显得格外诡异和凄凉。
一个女治安队员走上前,试图安抚她。
“别怕,我们是治安,来救你了。”
疯女人抬起头,看着女治安队员,空洞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微光。
她忽然伸出手,抓住女治安队员的胳膊,用一种近乎呓语的声音问。
“治安……?”
“那……我的阿明呢?”
“你们能……帮我找到我的阿明吗?”
“他是大学生,他说过等毕了业,就回来娶我……”
女治安队员的眼眶瞬间红了,她哽咽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刘胜利走上前,对身边的队员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先把疯女人带到一旁休息。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
最后,落在刚刚从醉酒中被强行弄醒的村长韦善禄身上。
韦善禄还有些迷糊。
他看着周围的治安,看着满地的“伤员”,看着那些被解救出来的女人,脑子一时还没转过弯来。
“这……这是干什么?拍电影吗?”他甚至还有些懵,身边都是一些不认识的陌生人。
“韦善禄。”
刘胜利的声音没有起伏,却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我问你,这些女人是怎么回事?”
韦善禄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他看向刘胜利身上的制服,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的脸色,变得惨白。
“我……我不知道啊……”他开始装傻,“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这些女人……我……我没见过啊……”
“没见过?”
刘胜利冷笑一声。
他从身边一个队员手里接过一个证物袋,扔到韦善禄面前。
袋子里,是一沓沓厚厚的身份证。
“这些,都是从你家床底下搜出来的。”
刘胜利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你现在还想说,你没见过她们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