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石米坳的真相:比末世更恶心!

作品:《爆!糊咖嘉宾竟是战力天花板

    治安队员将林清玥像拖死狗一样押走后,院子里的空气似乎才重新开始流动。


    节目组的其他人看着她消失的背影,脸上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


    只有劫后重生的茫然和庆幸。


    所有人的视线,还是落回到那对相拥的身影上。


    苏砚舟高大的身躯几乎将林薇薇完全笼罩,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保护圈。


    血腥的泥地,哀嚎的恶徒,摇曳的火光。


    竟让那个拥抱显得无比安稳。


    彭超和靳骁几个年轻人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念头。


    好配。


    天造地设的一对。


    陈俊峰喉结滚动了一下,快步走到他们身边低声说。


    “都别乱看,也别乱说。”


    他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薇薇姐和苏总的事,在他们没官宣前都烂在肚子里。”


    众人郑重点头。


    “明白。”


    “放心,我们嘴严。”


    苏砚舟将林薇薇的脸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用身体隔绝了所有探究的视线。


    他当然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她是他的。


    但不是现在。


    不是以这种方式。


    他不想在这样一桩血案里,让她因为自己的身份,被卷入任何不必要的舆论漩涡。


    保护她,永远比宣示主权重要。


    这时,刘胜利走了过来。


    他脱下帽子,露出一头被汗水浸湿的短发。


    “苏总。”他先是跟苏砚舟打了声招呼,目光随即转向被他护在身后的林薇薇,语气郑重。


    “林小姐,这次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拖住了他们……”


    后果,没人敢想。


    苏砚舟替林薇薇介绍:“市局的刘胜利局长。”


    “刘局客气了,我也是为了自保。”林薇薇从苏砚舟的臂弯里退开,冲他点了下头。


    刘胜利看着这个年轻的女孩,心里只有四个字。


    深不可测。


    六十多个壮汉,全都被废了手脚,躺在地上哀嚎,却没有一个致命伤。


    这需要多恐怖的控制力?


    身下的人也被吓破了胆。


    他现在才明白,苏砚舟那句轻描淡写的“她有自保能力”,是多么谦虚的说法。


    这哪里是自保能力。


    这简直是人形兵器。


    刘胜利收回思绪,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喂,县人民医院吗?石米坳村,有大量伤员需要紧急救治,立刻派救护车和外科团队过来!对,大量!”


    他这通电话,让彭超愣住了。


    “刘局……还救他们干嘛?”彭超忍不住小声嘀咕,“这群人渣,死了才好!”


    “这是程序。”江磊在一旁轻声解释,“在法律宣判之前,他们是伤员,不是死刑犯。”


    彭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治安队员开始清理现场,将所有受伤的村民用扎带捆起来,集中看管。


    韦东作为首恶,被戴上了手铐,由两名队员重点看押。


    他大腿和肩膀都在流血,疼得满头大汗,嘴里却还在咒骂。


    “你们等着!我表哥是县里的队长!你们敢动我,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刘胜利闻言,冷笑一声,走到他面前。


    “你表哥?韦国强吧?”


    “他现在,恐怕自身难保了。”


    刘胜利说完,转身对身后的队员下令。


    “把所有人都带到村中心的空地!挨家挨户地搜!所有村民,无论男女老少,全部集中起来!一个都不能漏!”


    “是!”


    大部队开始行动。


    林薇薇和苏砚舟,以及节目组的众人,也跟着队伍,走向那个不久前还举办着“狂欢盛宴”的村中心空地。


    空地上,篝火早已熄灭。


    地上一片狼藉。


    村长韦善禄,和那几个所谓的村干部。


    还醉醺醺地趴在地上打呼噜,完全不知道村子已经变了天。


    很快,整个石米坳的村民,都被从各自的家中带了出来,集中到了空地上。


    男人们被要求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女人们和孩子们则缩在另一边,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不安。


    林薇薇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那个给他们带路的哑巴媳妇。


    她抱着自己的孩子,身体抖得像一片被狂风蹂躏的叶子。


    就在这时,另一队负责去祠堂救人的队员也回来了。


    他们搀扶着七个衣衫褴褛,神情麻木的女孩。


    那个昏迷的女孩被人抱着。


    随队医生立刻上前,给她做了紧急检查。


    “报告刘局!祠堂后院发现被拐女性8名!全部成功解救!”


    刘胜利点了点头,面色凝重。


    “各小组继续搜查!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他知道这8个人,恐怕还只是冰山一角。


    这个看似淳朴的山村,内里早已腐烂到了根。


    随着刘胜利的一声令下,队员们以小组为单位,开始对整个石米坳村进行地毯式的搜查。


    一户人家的房门被踹开。


    起初,屋里的老妇人还敢对着队员哭闹撒泼。


    “你们凭什么闯进我们家!”


    “还有没有王法了!”


    然而,当治安队员从她家阴暗潮湿的地窖里,拖出一个人的时候,所有的哭闹声都戛然而止。


    那是个女人。


    或者说,曾经是。


    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头发像一团被踩烂的枯草,身上裹着几片破布。


    最骇人的是,她的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被打断后胡乱长好的。


    一条生锈的铁链,从她的脚踝一直连到地窖深处的石壁上。


    当她被带到空地,看到月光时,她的眼睛痛苦地眯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类似野兽的嘶鸣。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光,很久没有像人一样站着了。


    张星澜再也忍不住,跑到一旁,扶着树干干呕起来,吐出的全是酸水。


    彭超和靳骁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这才仅仅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