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一声“爸妈”,铁汉老爹当场泪崩!苏总看红了眼!
作品:《爆!糊咖嘉宾竟是战力天花板》 饭后,李月禾和林清秋手脚麻利地收拾碗筷。
江彩娥则搬出几个小马扎,招呼大家在院子里坐下纳凉。
夏夜的风拂过,吹散了白日的最后一丝暑气,送来满院竹林的清香。
江彩娥搓着手,看看林薇薇,又瞟了一眼旁边的苏砚舟,那点小心思几乎要从脸上溢出来。
“薇薇,砚舟,今晚……要不就别回镇上了?”
她终于还是问出了口,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翼翼。
“家里都收拾干净了,清秋和清虎的屋子,床单被套都是新换的,太阳晒过的,干净着呢!”
这话一出,院子里纳凉的闲谈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不约而同地望向林薇薇。
他们都知道,这孩子心里有结。
江彩娥不敢逼她,那语气,与其说是邀请,不如说是一个卑微的请求。
请求女儿能离他们再近一点,哪怕只是一晚。
林薇薇迎上江彩娥那写满期盼的注视,又扫过大伯一家关切的神情。
被这样一群人牵绊着,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她在众人屏息的等待中,沉默了片刻。
就在江彩娥的心快要沉下去的时候,她轻轻地点了头。
“好。”
一个字。
就这一个字。
江彩娥的眼眶瞬间滚烫。
“哎!好!好!”
她连声应着,高兴得几乎要手足无措,一把拉住旁边的李月禾,像个得了糖的孩子,转身就往屋里冲。
“我这就去给你们铺床!我再去烧锅热水,让你们洗个热水澡!”
躺在床上的林兆根,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弧度,无声地笑着。
林兆棠走过来,重重拍了拍苏砚舟的肩膀,语气里是全然的接纳。
“小苏,乡下条件差,你多担待。”
“不会,大伯。”苏砚舟说的是真心话,“这里很好。”
林薇薇看着家人们那发自肺腑的快乐,心里也很开心。
原来,一个简单的决定,就能让他们这么高兴。
或许,她真的可以试着,把这里当成家。
……
夜深了。
林薇薇躺在林清秋的房间。
老式的木板床,铺着干净的床单,满是阳光和肥皂混合的味道。
这味道让她全身心都放松下来。
隔壁房间,传来江彩娥和林兆根压得低低的说话声,絮絮叨叨,像催眠曲。
院子里,虫鸣唧唧。
一切都那么安宁。
林薇薇闭上眼,几乎是立刻,就坠入了黑甜乡。
而在隔壁林清虎的房间,苏砚舟也一夜无梦。
床对他来说确实有点短,长手长脚必须蜷着才能躺下。
但他却觉得,这比他那张价值百万的顶级床垫,要舒服得多。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一墙之隔,就住着那个让他心安的姑娘。
这座温暖的、鲜活的房子,正在慢慢地,接纳他。
……
天刚透出鱼肚白,院里的大公鸡就扯着嗓子开始了它的晨间广播。
林薇薇被那嘹亮的鸡鸣唤醒。
她睁开眼,看着头顶陌生的木质房梁,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空气里飘来米粥的香气,混合着灶膛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想起来了。
这里是金竹村。
也是她的家。
她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串细微的脆响,浑身都像被充满了电。
昨晚那一觉,睡得实在太舒服了。
她穿好衣服走出房间,正撞上江彩娥端着一个脸盆从外面进来。
“醒啦?”江彩娥脸上的笑纹像盛开的菊花,“快去洗漱,早饭马上好了!”
林薇薇走到院子里简陋的洗漱台前。
上面已经摆好了两套崭新的洗漱用品。
一套是粉色的杯子,配着粉色的牙刷,还有一条带着小碎花的毛巾。
她心里冒出一个念头:是不是在长辈眼里,女孩子都喜欢这种粉粉的颜色。
旁边,是一套天蓝色的,不用问,是给苏砚舟的。
这种被人放在心上,连这些琐碎小事都照顾周全的感觉。
很好。
等她洗漱完,苏砚舟也从房间里出来了。
他换了身休闲装,头发有几根呆毛不听话地翘着,冲淡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柔软。
他看到那套蓝色洗漱用具时,动作也停顿了一下,随即拿起,自然地开始洗漱。
江彩娥准备的早餐,丰盛到夸张。
桌上摆着从镇上买回来的包子、油条、豆浆,还有厨房里刚出锅的、拿海碗装的馄饨和饺子,旁边一个大盆里,还煮着十几个白水鸡蛋。
“这也太多了。”林薇薇看着这阵仗,一时间竟不知从何下手。
“不多不多!”江彩娥解下围裙,“我知道你胃口大,多吃点!砚舟也别客气!”
她天不亮就骑着三轮车去了镇上,把早点铺子几乎买了个遍,就怕女儿吃不惯家里的粗茶淡饭。
林薇薇拿起一个滚烫的肉包子,咬了一大口。
很香。
她的视线落在那个还在厨房和饭桌之间来回忙碌的瘦小身影上。
这个女人,好像总有使不完的劲儿,为这个家,为她的儿女,永不停歇。
胸口那股暖流,越积越多,涨得发酸。
她三两口解决掉包子,又端起一碗馄饨。
她吃着,目光却没离开过江彩娥。
那个念头在心里盘旋、酝酿,最后冲破了所有的犹豫和别扭。
她放下勺子,看着江彩娥的背影。
“妈,你也坐下吃。”
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院子的空气都停滞了。
江彩娥的动作,猛地僵住。
她立在原地,身体一点一点地,回过头来。
妈?
薇薇她……喊我妈了?
江彩娥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喉咙里堵得厉害。
从女儿回来的那天起,她心里就悬着一块巨石,怕她怨,怕她恨,怕她永远不肯真正接纳这个家。
可现在,这一声“妈”,把她心里所有的不安和恐惧,都砸得粉碎。
“哎……哎!”
她胡乱应着,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跑,脚步踉跄。
“他爸!他爸!你听见没!闺女喊我妈了!”
她冲进房间,扑到林兆根床前,又哭又笑,话说得语无伦次。
正在喝粥的林兆根,被这喜讯砸得一愣。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羡慕和酸楚,涌上心头。
闺女喊她妈了,那我呢?
他心里正泛着酸水,就看见林薇薇端着一碗饺子和两个鸡蛋,走了进来。
她把碗放在床头柜上,拿起一个鸡蛋,利落地剥掉壳,递到他面前。
“爸,吃早饭。”
林兆根呆住了。
他看着女儿递过来的鸡蛋。
这个在工地上摔断腿都没吭一声的汉子,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眼眶,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棉花堵住,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只能一个劲儿地点头。
他接过那还带着温度的鸡蛋,一滴滚烫的液体,终于还是从布满沟壑的眼角滑落,砸在了粗糙的手背上。
站在门口的苏砚舟,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林薇薇笨拙却认真地照顾着父母,看着这对朴实的夫妻因为两声称呼而激动得不能自已。
这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炽热的、纯粹的情感。
他的世界一向由数据、合同和冰冷的利益构成,家对于他,不过是一座更大更空旷的房子。
可现在,这个小小的农家院里,这满屋子的饭菜香,这对喜极而泣的父母,还有那个给了他们这一切的林薇薇……
苏砚舟的心脏,被一种陌生的、滚烫的情绪狠狠撞了一下。
他忽然明白了。
他想要的,从来不只是林薇薇这个人。
而是她所带来的,这整个鲜活、滚烫、充满了人间烟火的世界。
他的世界,终于有了归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