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苏总的好,大佬的戒备!

作品:《爆!糊咖嘉宾竟是战力天花板

    林薇薇被苏砚舟一路抱出了会所。


    会所的走廊里,偶尔有路过的侍者和客人,看到这一幕,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没人敢上前多问一句。


    林薇薇把脸埋在苏砚舟的胸口,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你站不稳。”苏砚舟的理由很充分。


    “我站得稳!”


    “我不信。”


    “……”


    林薇薇是被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塞进车里的。


    后背撞上柔软的真皮座椅,隔绝了外界喧嚣的空气,也让她从那种被当众抱走的羞愤中,找回了一丝丝理智。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她揉着被他手臂勒得发疼的腰,抬头发难,却对上了一张冷峻的侧脸。


    苏砚舟就坐在她身侧,仿佛刚才那个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惊人之举的人不是他。


    他只是对司机吩咐:“开车。”


    车内空间很大,却因为身边这个男人的存在,显得格外逼仄。


    林薇薇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抓进笼子的猫,浑身的毛都炸着,却因为酒精的麻痹而挥不出爪子。


    她索性扭过头,不再看他。


    车窗外流光飞舞,城市的霓虹被拉成一条条模糊的光带。


    酒精的后劲一阵阵上涌,眼皮越来越沉,思绪也开始混沌。


    算了。


    她靠着冰凉的车窗,意识逐渐下沉。


    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感觉自己歪向一边的脑袋,被一只手轻轻扶正,靠上了一个温热结实的所在。


    那股清冽干净的冷杉气息,让她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松懈了些许。


    ……


    再次睁开眼,是被食物的香气勾醒的。


    林薇薇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全身肌肉瞬间绷紧,摆出了防御姿态。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然而,预想中的危险并未出现。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到不像话的大床上,身上盖着轻薄的羽被。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柔和。


    她快速扫视四周。


    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


    黑、白、灰是主色调,空间大得惊人,除了床和一整面墙的嵌入式衣柜,几乎没有多余的陈设。


    空旷,冷清,像一个精心设计的样板房。


    她掀开被子,低头一看,心沉了一下。


    身上那条参加酒局的裙子不见了,换成了一套触感滑腻的真丝睡衣。


    她立刻检查自己的身体,没有发现任何不妥的痕迹,这才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闷气。


    昨晚的记忆开始回笼。


    冯雪的酒局,一排男模,然后……苏砚舟闯了进来。


    他把她抱上了车。


    所以,这里是苏砚舟的家。


    他到底想干什么?


    林薇薇走到窗边,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


    天光大亮。


    晨曦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房间,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花园草坪,远处山峦起伏。


    这地方比季奶奶的庄园还要幽静。


    正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林小姐,您醒了吗?”一个温和的女声在门外响起。


    林薇薇走过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位五十岁上下的妇人,穿着得体的制服,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


    “林小姐,我是这里的保姆,您叫我张婶就好。”


    张婶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笑着补充:“您身上的睡衣是我帮您换的。少爷吩咐过,怕您穿着外衣睡觉不舒服。”


    林薇薇心头那最后一丝疑虑也打消了。


    “少爷吩咐了,早餐已经备好,请您下楼用餐。”


    “少爷?”林薇薇确认道。


    “是,苏砚舟少爷。”


    林薇薇跟着张婶走下楼。


    别墅的客厅大得像个展厅,冷淡克制的装修风格里,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昂贵。


    餐厅里,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早餐,中西合璧,香气四溢。


    而苏砚舟,就坐在餐桌旁。


    他换下了一身锐利的西装,穿着深蓝色的居家服,正在翻阅一份财经报纸。


    晨光勾勒着他分明的下颌线,让他整个人显得柔和了许多。


    听到脚步声,他放下报纸,抬起了头。


    那目光落在她身上,却让林薇薇想起了昨晚那个不容抗拒的怀抱,脸上有些不自在。


    “醒了。”他先开口,嗓音一如既往的清冽,“头还疼?”


    “不疼。”林薇薇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注意力很快被桌上的美食吸引。


    张婶为她盛上一碗滚烫的海鲜粥,放到她面前,笑着说:“林小姐,这是少爷特意吩咐厨房为您熬的,您尝尝。”


    林薇薇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粥熬得极好,米粒开花,入口即化,新鲜的虾仁和干贝丝提供了无与伦比的鲜美。


    一股暖流滑入腹中,瞬间驱散了宿醉后最后一丝不适。


    她这才想起,昨晚昏睡中,似乎是被人喂过一碗什么汤。


    好像是醒酒汤。


    她抬头,看向对面的男人。


    “昨晚,谢了。”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这份照顾是实打实的。


    苏砚舟只“嗯”了一声,拿起一片吐司,用银质餐刀慢条斯理地涂抹黄油。


    他的动作优雅,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昨晚的事,还记得?”他问。


    声音很平淡。


    林薇薇喝粥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当然记得。


    记得冯雪的豪言壮语,记得那一排任君挑选的男模,记得那个叫小天的男生一声声甜得发腻的“姐姐”。


    想到这,她耳根有些发烫。


    “不记得了。”


    她抬起脸,神色坦然。


    “喝多了,什么都忘了。”


    苏砚舟涂抹黄油的手停了下来。


    他抬起眼皮,就那么看着她,不说话。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继续编。


    林薇薇被他看得有些心虚,索性埋头专心对付碗里的粥。


    他没有再追问,转而换了个话题。


    “床头柜有胃药。”


    “你身上的衣服,尺码是我让张婶估的,看来合身。”


    他一件件地陈述,像在汇报项目进度,字里行间却全是她无法否认的细节。


    林薇薇听得有些出神。


    这个男人,心思缜密得可怕。


    从醒酒汤到胃药,再到合身的睡衣,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得滴水不漏。


    这种周全,让她想起了在季奶奶家,他不动声色地将她爱吃的菜转到她面前的样子。


    这个男人,除了有钱,还有别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断。


    不可能。


    他是苏砚舟,是商人。


    商人做的每一件事,背后都标好了价码。


    他对自己这般周到,无非是在进行一场投资。


    投资的目的,就是让她看到他的实力和诚意,最终心甘情愿地去给他当“保镖”。


    对,就是这样。


    想通了这一点,林薇薇心里踏实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