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杀人?我只是在清理垃圾
作品:《爆!糊咖嘉宾竟是战力天花板》 接着又是一记沉闷的撞击声。
前一秒还满脸污秽笑意的黄毛,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状,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
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狠狠砸在七八米外的砖墙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他顺着墙壁滑落,瘫在地上,嘴里涌出大股的血沫,身体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
巷子里,顷刻间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笑声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在喉咙里,脸上戏谑的表情僵硬成一张张怪诞的面具。
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倒地不起的同伴,又看向那个缓缓收回拳头的女人。
这……这是什么力量?
苏砚舟也彻底怔住了。
从节目里知道林薇薇力气不小,也猜到她或许会些拳脚。
但他以为的,只是比普通男子强健一些。
万万没料到,她的力量,竟已到了如此骇人的地步。
只一拳。
体重至少一百五十斤的成年男人,就被打飞了那么远。
这已经完全脱离了他对“力量”的认知范畴。
刀疤男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他眼里所有的轻慢和淫邪都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野兽般的警惕。
“点子硬!一起上!给我废了她!”
他暴喝一声,从后腰摸出一把雪亮的匕首。
其余的大汉们这才如梦方醒,各自怪叫着掏出藏在身上的钢管和短刀,疯了一般朝林薇薇围拢过去。
苏砚舟的心,再一次悬到了嗓子眼。
林薇薇却笑了。
那双清亮的眼睛里,透出一种让苏砚舟感到心悸的兴奋。
“压抑太久了。”她的声音很轻,甚至带了点怀念的意味,“正好,松快松快筋骨。”
话音未落,她不退反进,身影一闪,主动撞进了那片晃动的刀光棍影里。
狭窄的巷道中,风声呼啸,金铁交击之声不绝于耳,间或夹杂着男人凄厉的惨叫。
苏砚舟倚着冰冷的墙,腹部的伤口又在渗血,可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痛楚。
他全部的心神,都被眼前那场近乎于单方面碾压的搏杀给攫取了。
看见了或许这辈子都无法忘却的画面。
林薇薇就像一头闯入羊圈的猎豹,动作优雅,迅猛,却招招致命。
她的身影在九个壮汉的围攻中灵活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简单,没有任何多余的花架子,只蕴含着纯粹的、毁灭性的力量。
一手刀劈落,精准地斩在一名大汉持着钢管的手腕上。
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钢管脱手飞出,那人捂着以诡异角度扭曲的手腕,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嚎叫。
一记利落的鞭腿,重重扫在另一人的膝盖外侧。
那人的腿瞬间反向弯折,惨叫着跪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一名壮汉绕到她身后,举着匕首,恶狠狠地捅向她的后心。
林薇薇头也未回,身体只微微一侧,便让那致命的一击落空,同时手肘向后猛力一撞。
肘尖正中那人的心口窝。
苏砚舟甚至能听到对方胸骨塌陷的闷响。
那壮汉像一只破烂的沙袋,被远远地抛了出去,撞在墙上,没了声息。
太快了。
林薇薇的每一个动作,都快得超出了他的动态视力。
那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够拥有的速度与反应。
她对人体的脆弱之处了如指掌,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落在关节等地方。
她的目的很明确,不是击败。
而是在最短的时间内,让敌人彻底丧失行动能力。
这哪里是在打架。
这分明是一场高效的狩猎。
那群方才还凶神恶煞的亡命徒,此刻在林薇薇面前,脆弱得如同草芥。
他们的凶狠,他们的武器,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他们心中蔓延。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什么能随意揉捏的美女。
而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凶兽!
刀疤男是最后一个还站着的人。
他看着满地哀嚎打滚的手下,巨大的恐惧攥住了他的心脏。
他想逃。
这个念头刚从脑海里冒出来,他便感觉眼前一花,那个黑色的身影,已然立在他面前。
他甚至没看清她是如何移动的。
“去哪儿?”
林薇薇的声音很轻,落在他耳中,却不啻于惊雷。
刀疤男浑身僵住,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他怪叫一声,将所有勇气都灌注于手臂,握着匕首,用尽全力刺向林薇薇的心脏。
这是他赌上性命的一击。
然而,林薇薇只是伸出了两根手指。
纤细,白皙,看起来柔弱无骨的两根手指。
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夹住了他拼尽全力刺来的匕首。
刀尖在离她胸口不足一寸的地方,纹丝不动。
刀疤男的眼珠子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他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怎么可能!
林薇薇的手指,轻轻一用力。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
那柄百炼精钢打造的匕首,竟被她用两根手指,硬生生折断了。
刀疤男彻底懵了,他呆呆地看着手里只剩一半的刀柄,大脑一片空白。
下一秒,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他整个人被提离了地面,双脚在空中徒劳地乱蹬。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看着眼前那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第一次,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从第一个人倒下,到刀疤男被扼住咽喉,整个过程,甚至不到三分钟。
巷子里,除了刀疤男喉咙里嗬嗬的漏气声,和满地伤者的呻吟,再无其他声响。
苏砚舟惊的目瞪口呆。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刚刚那短暂的三分钟里,被彻底击碎,然后重塑。
他知道林薇薇很强。
但他没想到,她能强到这种地步。
这已经不是强了。
这是……非人。
巷子里,血腥味和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宛如修罗场。
林薇薇单手拎着刀疤男,像拎着一只待宰的鸡。
刀疤男的脸涨成了紫红色,眼球因为缺氧而暴凸,双手死命地抓挠着林薇薇的手腕,却无法撼动那只铁钳分毫。
他的腿在空中无力地抽动,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声响。
林薇薇看着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子深入骨髓的寒意。
“想快活快活?”
“行啊,我送你下去,你玩个够。”
她不是在说笑。
苏砚舟能清楚地感知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对于触碰了她底线的人,在她的世界里,从来都只有一个下场。
她手上的力道,开始缓缓收紧。
刀疤男的挣扎,肉眼可见地微弱下去。
苏砚舟心中警铃大作。
“林小姐!手下留情!”他顾不上腹部的剧痛,强撑着墙壁,踉跄地朝她挪了两步。
在这里杀了人,她这辈子就毁了!
林薇薇救了他,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走上绝路。
林薇薇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侧过头,看向苏砚舟。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一种被压抑的、属于掠食者的冷酷。
“留着这些垃圾,只会更麻烦。”她陈述着一个她世界里的事实。
苏砚舟被她话里的逻辑和那股理所当然的冷漠骇住,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林薇薇的视线从他脸上扫过,最终,落在他那张因失血和惊骇而苍白的脸上。
她手上的力道没有松开,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只要我把他们全清理干净了,就没人知道是我干的。”
“还是……你要举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