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钟问道,年轻力壮,气血强盛,再怎么肆意挥霍,顶多也就只是损耗精血。


    “此人实力如此强横,莫非是某个大宗门的亲传弟子?”


    女子打量着钟问道,心中满是好奇。


    虽然她行走天下之时,介绍自家势力,也会将其称之为宗门。


    但她岂会不知,在真正的大宗门譬如昆仑山、龙虎山之流面前,她所在的势力,其实就只是个稍微大一点的帮派。


    毕竟,真正的宗门,那可是有元婴强者,乃至是化神大能坐镇的。


    正思索间。


    战局发生微妙的变化。


    先前还势均力敌的对抗,已经变成钟问道彻底掌握主动。


    并且,这不是藏剑谷谷主示敌以弱,而是实实在在的有些坚持不住了。


    他的心中已经萌生退意。


    该死的臭小子坏了老夫大事。


    哪怕大阵只是再维持半日,仅仅只需要半日。


    老夫便可血祭整座城池,必定突破桎梏,迈入金丹境界,岂会如此被动?


    事已至此,绝不能陨落于此!


    “竖子,今日老夫身体不适,你我改日再战,老夫定要让你知道,得罪老夫的下场!”


    藏剑谷主厉喝一声,当即引爆一柄篆刻血纹的宝剑,冲天火光席卷苍穹。


    他当即借着这股冲击波,身形倒退出去。


    活了漫长岁月,即便身体早已老迈不堪,他为了活下去,宁愿冒天下之大不韪,转修邪术也要续命。


    可见他有多么的惜命。


    一溜烟就要跑。


    临走之时,他还传音儒雅男子:“你拖住此人,事后老夫定有重谢。”


    儒雅男子闻言当即人傻了。


    啊?


    我?


    反应过来,他立刻朝着相反的方向,转身就跑。


    断后?


    再您娘的见!


    他心跳激烈,感觉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但却依旧心存侥幸。


    毕竟,不管怎么看,藏剑谷谷主的威胁都要更大。


    钟问道的主要目标,肯定是藏剑谷谷主无疑。


    他这种小喽啰,未尝不能浑水摸鱼趁乱逃脱。


    “想走?经过我的允许了吗?”


    钟问道将二人的动作看在眼里,余光瞥向儒雅男子,随手一剑斩出,剑光如虹激射而出,瞬间将其双腿斩断。


    儒雅男子惨叫一声倒向地面,却还想继续逃命,然而伤口处附着的剑气瞬间爆发,无数锋芒涌动,把他大半个身子切碎,显然是活不成了。


    做完这一切的钟问道,像是随手碾死了一只蚂蚁,心无波澜朝着藏剑谷谷主冲杀过去。


    论速度,他略逊一筹,但他手中的长剑,在强横剑意的推动下,宛若一道闪电掠过长空,瞬间击中目标。


    尖锐长剑破开目标的防御,仿佛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


    实际上,藏剑谷谷主在感受到身后长剑迸发的寒意,瞬间调动体内全部法力进行抵挡。


    只不过,他终究是太老了,而钟问道的剑也太锋利了。


    刹那间,藏剑谷谷主被长剑洞穿,速度大减,很快被钟问道追上。


    “少侠,你我无冤无仇,你若是放我一条生路,我可以满足你的所有要求,哪怕是这谷主之位,只要是我有的,你尽管开口。”


    藏剑谷谷主看着身前,犹如杀神的钟问道,苦苦哀求起来。


    “饶了你容易,还清水村一百二十七位乡亲的命来,我便放你离开。”


    钟问道踩着对方胸膛,右手握住剑柄,体内法力鱼贯进入剑身,剑气锋芒当即在对方体内酝酿。


    他只需意念微动,便可将其引爆,将其击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