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萧卫凛不为人知的一天

作品:《顶级绿茶美人:她的鱼塘通权贵

    德国,慕尼黑。


    巨大的投影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图谱和分子结构式。


    萧卫凛坐在主位,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昂贵的金属笔,无意识地在摊开的实验报告上快速敲击。


    “……所以,按照这个思路,三期临床的副作用数据波动,我们或许可以考虑从代谢途径B的旁路抑制入手……”


    一位头发花白的德籍首席研究员正在阐述自己的观点。


    “放屁!”


    萧卫凛猛地将手中的笔拍在桌上,金属与实木撞击发出一声脆响,打断了对方的发言。


    “你是昨天喝多了黑啤,把脑子也泡发了吗?平时的严谨去哪了?上次小鼠模型的数据还不够难看?蠢到什么程度才会犯这种错误?”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这些来自海德堡大学、柏林夏里特医学院的顶尖学者们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学术争论向来如此,尤其在萧卫凛主导的项目里。


    这批新型靶向抗癌药,是萧家近年来在生物制药领域押下的重注。


    若能成功,不仅意味着巨额的商业回报和足以载入史册的专利奖项,更将实实在在惠及全球数以万计的患者。


    作为圣诺维新的核心研究员,同时又是世人口中“作风恶劣”、“不务正业”的二少爷,萧卫凛此行对外宣称是私人游玩,实则肩负重任,督战最前沿的研发攻坚。


    一场激烈的“头脑风暴”,或者说,是萧卫凛单方面的“风暴席卷”暂告段落。


    会议室内暂时只剩下萧卫凛和两个负责记录的助理。


    他的目光无意识地飘向窗外阴郁的德国天空。


    然后,男人从裤袋里摸出了手机,解锁,点开了那个特殊的对话框。


    【在干嘛?】


    发完,萧卫凛便将手机放在桌上。


    屏幕始终暗着。


    好啊,沈瑶!


    他在德国,没日没夜地扑在新药研发上,眼皮都快用牙签撑开;


    这边刚放下试管,那边立刻就要安排人手,天南海北地找她那个消失无踪的父亲;


    国内也没落下,陈启云里里外外,他叫人查了个底朝天。


    他一个人,劈成三瓣用,心悬在两大洲之间来回拉扯。


    她倒好。


    这么久了,连一个字都没舍得给他。


    说不清的涩意猛地窜上来,萧卫凛重新抓起手机。


    【不回消息?】


    【我这就去找方允辞!】


    几秒后,屏幕亮起。


    【在玩手机呀。不然谁在回你,小狗狗嘛?】


    后面还跟着一个俏皮的吐舌头表情。


    简单的一句话,一个表情。


    萧卫凛盯着那行字,神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柔和了下来。


    “萧!我的上帝!”


    一位刚进来送资料的德国研究员惊得差点把手里的平板甩在地上,他瞪大了蓝色的眼睛,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惊呼。


    “你居然笑了!还笑得这么……这么温柔!这一定是奇迹!是谁?!”


    萧卫凛迅速收敛了笑容,甚至有些懊恼地皱了下眉。


    他一把抓过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别管。”


    研讨终于在近乎筋疲力尽中结束。


    萧卫凛又马不停蹄地赶赴下一场应酬。


    纵然骨子里还是那改不了吃屎的恶犬脾气,但在正事上他多少懂得收敛棱角。


    应酬结束,夜色已沉。


    卫凛没有回头,只朝身后掷出命令:


    “人不是找到了?你回酒店,让他们看紧了,想办法废他一条腿。手脚干净点,别惊动对方。”


    助理面露犹豫,脚步黏在原地,“二少爷……”


    萧卫凛眼底掠过不耐,“怎么,萧卫琛又跟你嘱咐什么了?”


    “大少爷说,以您的脾气,得有人盯着,免得……”助理声音越来越低,“免得在这儿闹出动静,吃了枪子儿。”


    “回去。”


    助理杵着不动,额角渗出薄汗。


    科隆大教堂肃穆的立在那,繁复到极致的奢华,莱茵河水流淌。


    冷不丁,一个外国男人从两人中间穿过,一把枪骤然伸出,枪口直指萧卫凛。


    这位漂亮的东方少爷还未开口,眼看就要命丧异国他乡。


    杀手扣动扳机,却惊骇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口。


    助理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他只看见,自家二少爷倏地勾起一抹阴鸷的笑。


    萧卫凛指间多了一把银色手枪。枪口还散着硝烟,子弹却已没入德国男人的心脏。


    鲜血在石板地上漫开时,四周游客才从“拍电影”的错觉中惊醒。


    “你现在不用回去了。”


    萧卫凛立在混乱中央,声音在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中淬着邪气。


    “我们得去警局走一趟。不知道是哪个结仇的德国佬,还是……总之,还不错,是我喂了别人枪子儿。”


    警局里,萧卫凛抱头仰靠,长腿嚣张地架在桌沿。


    “正当防卫。”


    问话的警员皱眉打量他,最终还是在上级的电话示意下起身。


    “你可以走了,萧先生。”


    他随即接到萧卫琛的电话。


    “寻仇,还是生意上的冲突?”萧卫凛问。


    “我刚截了德国一家药企的生意。”萧卫琛简短说明,又叮嘱,“你当心点。”


    圣诺维新能稳坐行业龙头,绝非偶然。


    往上数三代,到他们的父母,再到萧卫凛、萧卫琛兄弟,个个在医学与制药领域天赋卓绝。


    最核心的技术,始终牢牢握在萧家人自己手里。


    要么萧家人死,要么他们两兄弟自愿放手。


    否则,圣诺维新永远姓萧。


    独自开着那辆黑色的法拉利,驶入慕尼黑夜幕下繁华的街道。


    萧卫凛单手扶着方向盘。


    停好车,他走进一家历史悠久的巧克力工坊。


    半个小时后,他提着一个精致的印着“Goufrais”烫金字样的墨绿色纸袋走出来。


    他记得沈瑶在朋友圈说过,她爱吃巧克力。


    接着,他又走进了不远处的专柜。


    暖黄色的灯光下,萧卫凛皱着眉,在一排排简约的香水瓶中仔细挑选,最终,目光落在了那瓶淡粉色液体上。


    “请……帮我包装得好看一点。”他颇为生涩的对笑容得体的柜员说,补充了一句,“送给女孩的。”


    这一买,萧卫凛觉得还不够。


    他脚步一转,径直走进Wempe专卖店,目光掠过柜台,不由分说地指向了最醒目的项链。


    “先生,这条项链价格是50475欧元。”


    才三十九万?也行。


    他利落地刷了卡。


    萧卫凛将袋子放在副驾驶座上,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他侧过头,看着那个扎眼的粉色蝴蝶结,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根沈瑶亲自编的小狗头绳。


    沈瑶收到礼物时会是什么表情呢?


    是惊讶地睁圆眼睛,还是抿起嘴角、笑得眼弯弯?又或者,会像之前那样,故意摆出那副让他牙痒的样子,搬出方允辞来堵他?


    萧卫凛向后靠进椅背,嘴角很轻地扬了一下。


    算了,再去挑点别的吧。


    毕竟……是沈瑶二十岁的生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