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财大气粗

作品:《我当皇帝是为了你们好

    姜元序嘴角扬起,笑得眉眼弯弯,目不转睛地盯着谢青衍,谢青衍招架不住这样的眼神,脸红了又红,心中的欣喜一层层冒出来。


    他张了张嘴,清朗的笑声抢先溢出,略带几分雀跃地说:“那你多看看我。”


    谢青衍的笑向来是内敛的,心里纵然有十分的快意,流在面上的,也仅剩三分,姜元序不过随口撩一句,倒是没想到他会笑得如此开怀。


    “看来谢大人也知道自己长得很好看。”姜元序含笑调侃。


    谢青衍凝视着她,眸光潋滟,情愫暗涌:“你更好看。”


    如九天曜日,蓬勃灿烂。


    姜元序没有戴面具,说起来这是谢青衍第二次完整地看到她的脸。上一次是夜间,外加自己心绪波动,看似冷静,实则恍惚,事后回想起来,只记得她很好看。


    今日天色未暗,书房亮堂堂的,他和姜元序面对面,不施粉黛的面容一览无余。


    若说姜元序的眉眼是骄阳,那下半张脸便是皎月,奈何骄阳过于夺目,把温柔的月色全盖了过去。


    一旁的云慎连呼吸都放的很轻,生怕搅了这情意绵绵的一幕,还得是姜姑娘,一句话就让公子眉开眼笑,积攒的消沉一扫而光。


    两人四目相对,仿佛情意流转,实则场面僵持,两个情窦初开的人,互撩了一下,根本不知道之后该如何继续。


    姜元序率先移开视线,谢青衍定下神,转而说起其他事。


    “你途中是不是遇到了一位僧人,那是国师,另外一人是我祖父的学生戚见山,如今任了顺天府府尹。”


    “还真是国师啊?”姜元序诧异。


    “你猜到了?”


    姜元序当时并没有想太多,只是觉得奇怪便去跟人搭话,但看到那位大师的眼睛,马上意识到这人不简单。


    “那位大师一看就是个得道高僧,旁边那位老爷瞧着是个当官的,一个当官的亲自给一位衣衫褴褛的僧人打伞,那人要么是他执意出家的爹,要么地位尊崇。”


    “那位老爷对大师尊敬,却不亲近,所以可以排除第一种情况。而地位高于官员的僧人,大概只有国师了。”


    谢青衍倒也不意外,姜元序向来缜密,擅长从细微之处勘破全局。


    “所以国师遭遇了何事,你也推断出来了?”


    姜元序也只是猜测:“你和我说过,国师擅医,喜欢云游给百姓看病,大师一副被辜负的模样,应该是遭遇医患矛盾了。”


    “你不去大理寺断案,真是屈才了。”


    谢青衍把前因后果说给她听。


    姜元序摇头叹道:“底层百姓虽穷苦,但大多是良善之辈,只能说国师运气不济,不过遇此一事,想来国师对佛法的感悟会更深。”


    谢青衍知她心善,不想让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惹她烦心,赶紧转了话题。


    “韩老将军前两日给我祖父传了信,托他照看你,后日便是旬休,你愿意见见他吗?”


    “嗯?”姜元序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惊讶道,“韩叔还写了信?”


    谢青衍想到那封絮絮叨叨的信,不觉失笑:“信写了厚厚一沓,祖父说韩老将军几十年和他说的话,都没有这封信多。”


    谢阁老心不甘情不愿地把信拿给谢青衍,一副真心错付的模样,谢青衍边看边听他的抱怨,说什么物不如故,人不如新,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真老小孩了。


    “这老大叔,还挺操心的。”姜元序心中感动。


    临行前,韩其把自己的人脉关系都交代给她,连名帖都给了,还不忘亲自写信。


    她从书桌上拿起一封帖子,说:“你母亲已经给我下了帖子,就是定的后日。”


    “我母亲?”谢青衍意外,这也太快了,“她用的什么理由?”


    “今日递了份礼过去,她便给我下了帖子,邀我后日去谢府赏花。”姜元序说,“以我和王家的关系,到了京城,去拜访你母亲也是应该的。”


    谢青衍险些忘了这一层,有母亲下帖确实是最稳妥的做法。


    “母亲心急想见你,她听说千掌柜的主家是你,激动地睡不着觉,天天要我讲你的事,我说了些江州的情况,她还想着要去江州看一看。”


    他当初遣人把姜元序的信送去指定的宅子,没两日千掌柜便托岚心给他递了信,他们方才知道京中鼎鼎有名的千掌柜,竟是姜元序的人。


    “千掌柜跟你提过吗,她和我母亲还有岚心,时常结伴嬉游,岚心便是云慎的妻子。”


    云慎闻言,立即起身朝姜元序郑重一礼,“多谢姜姑娘,千掌柜帮助内子良多,我先前不知晓你们的关系,在江州时失礼了。”


    姜元序连忙摆手,“既是千程帮的,你谢她就行了,我又没做什么。”


    云慎振振有词:“若不是姜姑娘安排千掌柜来京城,也就不会有之后的事,谢你也是应该的。”


    他之前因着公子的关系,对姜姑娘敬重有加,如今知晓这层关系,姜姑娘便是他的恩人,若不是千掌柜,他和岚心恐怕成不了。


    又朝姜元序一礼,才退至一旁。


    姜元序跟他们解释:“千程跟我提过几句,不过,东兴大街那边都是千程在处理,我是不管的。”


    谢青衍疑惑:“你这次来京城,不是来打理东兴大街的产业?”


    姜元序对他这种猜测相当无语:“我放下粮食商会,难不成是为了几个铺子吗?”


    谢青衍被她财大气粗的语气一堵,那是几个铺子吗?东兴大街三成的铺子都是千掌柜的!


    他迟疑地问:“那是……?”


    “今越投资。”姜元序直截了当地说,“我看到你的预约了,可以给你插个队。”


    谢青衍被那四个字惊到,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能看到他的预约,还能让他插队的,只能是主事,而不是普通管事。


    他深吸一口气,有些语无伦次道:“不是……今越投资?你……投资云州的主事是你?”


    “四年前,你才十四啊……你那时在京城吗,苏大人如何说服你的?”


    姜元序理解他的震惊,普通十几岁孩子确实很难做到,但她不是多活了二十多年吗。


    说起来投资才是她的老本行,今越投资集团就是她上一辈子的家族企业,如今是从守业变成创业,算是复刻她老祖宗来时的路。


    她靠进圈椅,朝谢青衍神秘一笑:“事实上,是我先看中了岭南,然后才安排的苏望去云州。”


    真是好大一盘棋!谢青衍有些脱力地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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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投资云州前,今越银行不过是个普通的钱庄,今越投资更是听都没听过,直到云州的消息频频传入京城,它们才真正进入权贵的视线。


    人人都道是苏大人慧眼识英,今越的主事高瞻远瞩,不成想两人竟是一伙的,全在姜元序的谋划中。


    “苏大人并不是江州人,你如何与他相识?”谢青衍觉得奇怪。


    苏望如今已是岭南布政使,姜元序却直呼其名,倒像是其下属似的。


    姜元序也不隐瞒:“他父母亡故后,来江州投奔亲戚,亲戚也不富裕,他便停下读书,到商会下边的一个铺子里做活,能力不错,铺子的管事把他引荐到我这里。”


    “他原本已经不打算读书科举,一心留在商会做管事,我发现他学问扎实,推荐他去官学继续念书,科举入仕才能做更多的事。”


    “苏望是个做实事的人,一开始就想着外放,正好我游历归来,做了投资岭南的规划,便让他呆在翰林院等一等。”


    谢青衍听得一愣一愣的,他不敢细想,按苏望的年纪,被管事引荐时,姜元序恐怕不足十岁。


    苏望如今和商会的管事也无多大区别,进了翰林院依旧听姜元序的命令,原来慧眼识英和高瞻远瞩的都是姜元序。


    “那这次你是有了新的地方要投资吗?”谢青衍想到一个可能,“宁远郡?”


    “我是有开发宁远郡的打算,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姜元序双手支在桌面,撑着下巴,冲谢青衍眨眨眼:“你们的钱太多了,我心里不平衡,找个由头帮你们花掉些。”


    谢青衍失笑,“今越的管事可不是这么说的,不是该给我们赚钱吗?”


    再说,投资云州的商户和世家虽多,但大头绝对在今越,他这点钱在姜元序眼里,恐怕只是九牛一毛。


    姜元序:“其实这几年除了云州,今越也投资了不少其他产业,只是没云州动静大,不然你存在银行的银子,每年的利钱是怎么来的?”


    谢青衍点头,也不追根究底,反而问:“安王也预约了吧,存银你应当知晓的,我俩谁更富裕点?”


    “还记得呢!”


    姜元序双手一放,撇开头嗤嗤笑,真是服了,这么点事记到现在。


    谢青衍严肃地点点头,势必要问出一个答案,忘是不可能忘的,这辈子都不会忘的。


    姜元序轻咳几声止住笑,老实说:“按目前的存银来看,他比你多点。”


    谢青衍瞬间泄气。


    姜元序话锋一转:“不过,按我们内部的评估标准来看,你的财务状况是比他好的。”


    谢青衍一口气提上来:“怎么说?”


    姜元序摆出公式化商业态度,逐条给他分析:“一来,安王每年有大额的进出记录,而你只进不出。”


    “二来,你的产业分布比较合理,前景也更好,安王的产业太杂太乱。”


    “三来么,安王毕竟是个王爷,说不定哪天就没了,你的身份就比较安全了,谢家和王家同时倒的概率,还是比较小的。”


    谢青衍听到最后一条,瞬间什么气都没了,嘴角勾起,夸道:“不愧是今越的主事,评估的相当精准!”


    姜元序露出一个商业假笑:您满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