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要点好处
作品:《我当皇帝是为了你们好》 “安宁!救命啊——”
江州一霸软弱不过片刻,当即向罪魁祸首复仇,一人一猫打架十分娴熟,姜元序底气不足,默默忍了一顿拳拳到肉的猫猫拳,橘掌犹不罢休,追着人满屋子跑,硬往她头上蹿。
许安宁悠闲地嗑着瓜子,幸灾乐祸道:“谁让你非要把它送人?今天橘掌就是把你的脸抓花了,那也是你应得的。”
姜元序又喊:“二哥!把橘掌抓住!”
韩乘霖也不动,和大家一起乐呵呵地看戏,想当年姜元序可是骑着马甩着鞭子监督他们训练,难得见她上蹿下跳的样子,当然要好好欣赏。
云慎喘着粗气推开茶馆的门,来不及说什么,直接和没戴面具的姜元序打了个照面,姜元序眼睛一亮,迅速躲他身后。
“云慎,快帮我挡挡!”
云慎人都麻了,直挺挺地僵立在原地,韩乘霖这会儿顾不得看戏了,他不清楚姜元序为何平日里要戴面具,云慎到底是外人,还是得小心些。
他把云慎拉走,姜元序又直面气势汹汹的橘掌,橘掌拉长身体如蓄势待发的弓弦,姜元序小心翼翼向后挪,和疾跑来的谢青衍恰好撞上。
谢青衍来不及平复呼吸,就被姜元序推进门,“快快快,把橘掌抓了!”
眼见场面越来越乱,许安宁赶紧上前擒住橘掌,吴善民拖住谢青衍,百凌挡在姜元序面前,十安把面具递上。
姜元序一怔,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迟疑片刻,还是把面具推开了。
她戴面具只是因为对自己的长相有些别扭,她上辈子不长这样,只有一双眼睛极像,遮住下半张脸,倒是和以前差不多。这一世是全新的人生,但她总想留着些什么,不至于忘了另一个自己。
对于她的身世,也是种种巧合下的猜测,暂时没有真凭实据,这年头又没有亲子鉴定,她想顺理成章坐上那个位置,只要把那些巧合变成事实。
谢青衍应该是见过贵妃公主和李家人的,正好趁这个机会试试,她这张脸会不会跟某个人很像,一看就是亲生的,毕竟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谢青衍全然是懵的,看不懂这屋子里到底发生了何事,他在门口看见橘掌时松了一口气,然后就被推进门,一群人拥上来把他围在中间,吴善民扯着他的胳膊,他也不敢拂开。
云慎自觉撞破了什么大秘密,碰上谢青衍询问的视线,下意识转头回避,韩乘霖在一旁阴恻恻地盯着他,他缩了缩脖子,低头看地面。
姜元序轻轻拍了下橘掌的头,用点力气把它从许安宁手里接过,示意他们散开,几人不解,但还是退至一旁。
她若无其事地对谢青衍道:“谢大人来找橘掌的吧?”
吴善民瞬间竖起眉毛,怒气冲冲地瞪谢青衍,闺女平时见外人都要戴面具,现在这么大个外人杵在这儿,反而不戴了,这还叫什么事都没有?
谢青衍想不明白自己何时又把人得罪了,一脸懵地转头,昏暗的烛光中,姜元序全部的面容就这么闯入眼底,他恍惚地眨了眨眼,犹不敢信。
姜元序促狭地笑了笑,“吓到了?”
谢青衍被这灵动慧黠的表情闪了眼,不自在地偏过头,热意涌上脸,掩饰性地后退了一步,哑声道:“橘掌没事吧?”
姜元序叹息一声,状似惋惜地说:“看来橘掌对谢大人只是一时兴起呢,它的真爱终究是我,如今也算迷途知返,就是麻烦谢大人了,是橘掌的错,让它和你道歉。”
许安宁忍不住拍了她一掌,“你真好意思,把错推橘掌身上,不都是你自己作的吗!”
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明明那么喜欢橘掌,还非要送人。
姜元序没防备,被她拍得趔趄了一下,谢青衍急忙上前扶住她,姜元序龇牙咧嘴地回头瞪许安宁:自己什么力气不知道啊!
许安宁讪讪地放下手,心虚了一瞬,立马回瞪:谁让你自己不当人!
橘掌察觉到谢青衍的气息,没有蹿出去找人,反而往姜元序身上缩了缩,动静虽小,姜元序还是感觉到了,不可置信地把它往谢青衍的方向递了递,橘掌扒得更紧了。
“它不喜欢你了哎,你摸摸它试试?”姜元序一脸的落井下石。
谢青衍无奈伸手,橘掌果然又往姜元序身上靠了靠。
“哈哈哈哈……”姜元序毫不顾忌形象地大笑,还把橘掌往上掂了掂,橘掌想逃,她又往谢青衍的方向走近,橘掌瞬间熄火。
姜元序玩心大起,就这么来来回回逗着橘掌,谢青衍怔怔地想,橘掌怎么会不爱她呢。
韩乘霖笑着摇摇头,亏得他还以为姜元序长大了收敛了,不成想还是这副缺德性子,他朝谢青衍说:“没什么事了,谢大人,一起回去吧。”
谢青衍回神,点头应是,天色实在不早了,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他真的需要好好冷静冷静。
姜元序送他们出门,握着橘掌的爪子朝他们挥挥手,“来,跟二哥说再见。”
橘掌声音不善地喵呜一声,姜元序好心情地又摇摇爪子,“也跟青衍哥哥说再见。”
谢青衍心尖猛地一跳,韩乘霖冷嗤,手迅速环过他的肩膀,哥俩好似的箍着人转身往前走。
月色昏黄,树枝影影绰绰,韩乘霖忽地顿住脚步,不动声色地扫视四周,低声对韩乘风说去找姜元序,他身上只有一把匕首,打起来不占优势。
与此同时,数道寒光自树丛中掠过,韩乘霖和云慎一左一右护在谢青衍身前,刺客明显是冲他来的,谢青衍没有兵器,赤手空拳实在没法对上持剑的刺客。
姜元序来的很快,韩乘风跑在最前面,手里的长枪朝韩乘霖的方向一掷,自己也提枪加入战局。
韩乘霖一改之前畏手畏脚的打法,长枪一扫,原本攻势紧密的刺客,立刻七零八落,刺客见无法得手,眼神交汇间已有了退意。
吴家的护卫散在周围,迅速擒住倒地和逃跑的刺客,百凌上前查看,很快明晰了对方身份,向姜元序回话:“是周家人。”
姜元序皱眉,问谢青衍:“你之前没接到消息?”
谢青衍摇头,姜元序周身的气势一下凌厉起来,“你就是这样看管牢房的?”
这么重要的消息竟然漏掉了,今天要不是有韩乘霖同行,谢青衍不死也得重伤。
谢青衍心一沉,乖乖低头认错,是他的失误,小瞧了周明坤的睚眦必报,以为这种时候周家自身难保,不敢和谢家对上。
铜矿一事周家的态度才是重中之重,他放任周明坤向外传递消息,差点害了自己。
姜元序对他的办事能力极其不满,冷声道:“这个时候派人刺杀,牢房怕是出事了,我和你们一起过去,这里有我爹他们处理。”
一行人刚到衙门口,钟亦就急冲冲迎过来,脸色极差,“公子,周明坤自尽了,留下一身血衣。”
韩乘霖和谢青衍不约而同地看向中间的姜元序,只见她微微扬眉,语气戏谑:“倒是聪明了一回。”
自尽总比当众被处死体面,不仅保住了周家的面子,还能让其余世家忌惮,连众所周知的周家弃子周明坤都有如此气节,想对周家动手的得细细掂量了。
周老将军再上一道请罪的折子,铜矿之事不平也得平,太子的禁足也能解了,安王忙活一通,什么也没得到,反倒沾上一身腥。
周明坤的遗体已经蒙上白布运出来,几名狱卒把血衣展开,写的是周明坤自认罪大恶极,上对不起天地和陛下,下对不起周家的列祖列宗,此生恶贯满盈,死有余辜,唯独私采铜矿一事乃不白之冤,然百口莫辩,唯以死明志,以证清白。
众人看完之后,谢青衍让人把血衣封存,即刻送上京,连同他的请罪折子一起,周明坤这一手,倒是让他的处境艰难起来。
姜元序阻止,意味不明地对谢青衍说:“来都来了,我去见一下太子的手下和周泰,给你要点好处。”
谢青衍眉头一跳,百思不解,什么叫给他要好处?
姜元序也不打算解释,“里边有间暗牢,你们去那呆着,狱审室的情况都能听清。”
“十安去安排,百凌跟我进去。”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都来半个多月了,他们都没发现有暗牢,为何姜元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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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清楚?那是江州的牢房,不是她的卧房!
谁也不知道姜元序要干什么,谢青衍、云齐、云慎、钟亦、韩乘霖、韩乘风六个人挤在一起,屏息听狱审室的动静。
狱卒把太子一行的领头人带进来,姜元序瞥他一眼,直接道:“周大人和你们提过我吗?”
方七不说话,轻蔑地笑笑。
姜元序点点头,“看来是提过了,那我就开门见山了,今晚刺杀谢大人的人,是周大人安排的吗?”
“你消息挺灵啊。”方七一脸淫邪,“听周大人说,你和谢公子有一腿,你俩今晚睡在一起?”
姜元序掠了百凌一眼,百凌立刻上前,朝方七心窝踹去一脚,拿着剑套啪啪抽了十几下,方七两边的脸颊高高肿起,百凌停下退到姜元序身后。
唇角勾起一抹极轻的弧度,姜元序声音冷冽:“怎么,周大人没和你们说,不要招惹我吗?”
方七一脸怨毒地盯着姜元序,说了,千叮咛万嘱咐,可他不信邪,一个女人能有多大本事。
今日周大人一死,铜矿一事就算过了,他是太子的人,大晚上的居然要被一个女人审讯,心气自然不顺,不成想这个女人敢对他动刑,连钦差都不敢。
“我再问一次,是不是周大人安排的,目的是什么?”姜元序又问。
方七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是,谢公子曾对周大人动手,周大人想给他一点教训。”
姜元序嘲讽地说:“十个杀手的教训?周家是打算彻底和谢家对上吗?”
方七:“周大人知道谢公子身手不错,派十个人只是想让他受点伤,没想让他死。”
“你们到底知不知道那是谁,那是谢家公子,是朝廷命官,是钦差!知道刺杀钦差是什么罪名吗?轻则流放,重则九族尽诛。”姜元序敲敲桌子,一脸的不耐烦。
“这江州中心街上都是两层的房子,趁他经过的时候往下丢个花盆,或者找个乞丐,趁乞讨的时候捅他一刀,多的是让人意外受伤的方法。”
“你们呢,非要找十个明晃晃的杀手,大晚上的在路上行刺,生怕不被人抓住把柄。你们是不是还打算参他一本,安个看守不力的罪名?”
“还嫌场面不够乱啊,铜矿案的背后会是什么人,需要我来提醒你们吗?嫌太子的地位太稳了是吧?”
方七禁不住咽了咽口水,他好像明白周大人为何提起她时总是一副谨慎的样子,这随口说的手段都比他们高明。
他讷讷说:“人又没死,谢家还能问罪周家不成?看守不力更是事实,真对上了,也是谢家没理,周家可不怕。”
“是,周家不怕,”姜元序不屑地说,“刀架在人家脖子上了,等谢家站队其他王爷的时候,希望太子能拿出点魄力来,直接把谢家掀了。”
“让太子别搞新政了,专心对付谢家吧。”
方七听她这么一说,顿时心惊胆战,他们好像真的使了个昏招,新政是太子和周家翻身的东西,可不容有失。
他立刻识时务地放低姿态,“姜姑娘,周大人说过你是可以信任的,周大人如今不在了,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你得帮帮我们,周家好,您在宁远郡的生意才能长久的做下去不是。”
姜元序寒眸一扫,厉声道:“要不是接了军粮生意,你以为大晚上的,我愿意来这儿跟你废这么多话!”
方七唯唯诺诺地朝她拜了拜。
“事情已经发生了,撇是撇不干净的,你如实把我的话传给太子,让他准备一份切实的礼,堵住谢大人借此事发难的机会。”
“和谢家的关系是修复不了的,当下是给新政留出时间,新政成了,一切都好说。”
方七拧眉,有些怀疑她是不是来给谢公子捞好处的。
姜元序突然说:“传话,会传吗?”
方七怔愣片刻,不懂她为何这样问,“这有何难?”
“原来传话不难啊。”姜元序嘴角高高扬起,好像放下了什么重担似的,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那你和我说说,周大人是怎么说我和谢大人的关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