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破局!女皇的考验成就我的威名
作品:《凤倾天下从蛇灵逆党到女帝》 神功七年八月初五,深夜,洛阳上阳宫。
林薇独自坐在御书房中,面前摊着一封密信。信是从上阳宫送来的,武则天亲笔,只有短短一行字:
“明日辰时,来上阳宫见朕。”
林薇盯着这行字,心中五味杂陈。
自登基以来,她与武则天的关系便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中。武则天虽已退居上阳宫,但毕竟是大周开国皇帝,是她的“母皇”,在朝中仍有巨大影响力。林薇每月都会去上阳宫请安,但母女二人极少深谈,多是礼节性的问候。
然而这次,武则天主动召见,而且用这样简短的密信...
“薇儿,怎么了?”李元芳从屏风后走出,他今夜宿在宫中。
林薇将密信递给他:“母皇明日要见我。”
李元芳看完,眉头微皱:“太后主动召见...所为何事?”
“不知道。”林薇摇头,“但朕有种预感,不是什么好事。”
“要我陪你去吗?”
“不必。”林薇起身,走到窗前,“她只召见朕一人,你若去,反而不妥。”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紫微宫的重重殿宇上。
林薇望着上阳宫的方向,心中千头万绪。
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女人,那个一手开创大周王朝的女人,那个既是她政治母亲又是她潜在对手的女人...明日会对自己说什么?
这一夜,林薇几乎未眠。
八月初六,辰时。
上阳宫,长生殿。
林薇独自步入殿中。殿内陈设依旧,与当年武则天临朝时并无二致。只是空气中多了几分药香,添了几分暮气。
武则天靠在软榻上,虽已年过七旬,面容消瘦,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仿佛能看穿一切。
“儿臣参见母皇。”林薇跪地行礼。
“起来吧。”武则天抬手,“赐座。”
宫女搬来绣墩,林薇坐下,与武则天相距不过三尺。
母女二人对视片刻,武则天率先开口:“听说你开了天策府,让李元芳自置官属?”
林薇心中一凛。果然,是为了天策府之事。
“是。北境万里,军务繁忙,若无统一指挥,难以应对。”林薇坦然答道。
武则天点点头,看不出喜怒:“你可知道,天策府上一次开府,是什么时候?”
“太宗朝。”
“太宗开天策府,后来如何?”
林薇沉默。后来如何?后来太宗登基,成了皇帝。
武则天盯着她:“你就不怕李元芳效仿太宗?”
“不怕。”林薇迎着她的目光,“元芳不是太宗,朕也不是高祖。”
武则天笑了,那笑容意味不明:“好大的自信。”
“不是自信,是了解。”林薇平静道,“元芳若想当皇帝,早就当了。北伐之时,他手握重兵,朕在洛阳,他若造反,谁能阻挡?可他不但没反,反而拼死血战,差点战死沙场。”
她顿了顿:“这样的人,朕若还不信,那这世上还有可信之人吗?”
武则天沉默片刻,忽然道:“你变了。”
林薇一怔。
“从前的你,虽聪明,但还有几分天真。”武则天缓缓道,“现在的你,多了几分狠辣,几分果断。像朕了。”
这话是褒是贬?林薇分辨不出。
“母皇召儿臣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当然不是。”武则天从枕边取出一个锦盒,递给林薇,“打开看看。”
林薇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卷黄绫——是传位诏书的副本。
她不解地看向武则天。
“这是当年朕写给你的传位诏书。”武则天缓缓道,“你知道朕为什么选你吗?”
林薇摇头。
“因为你像朕,但又不是朕。”武则天眼中闪着复杂的光芒,“你有朕的果断,但没有朕的猜忌;你有朕的谋略,但没有朕的残忍。更重要的是,你有朕没有的东西——”
她顿了顿:“你有人心。”
林薇心中震动。
“朕这一生,杀过人,用过权,斗过无数对手。但朕始终没有得到人心。”武则天叹息,“天下人怕朕,敬朕,但从不爱朕。而你...北伐将士愿为你死,草原各部愿为你降,百姓们看到你会欢呼落泪。这些,朕一辈子都没有得到。”
她看着林薇,眼中难得地流露出一丝温情:“所以朕选你。因为你能做到朕做不到的事——让天下人真心拥戴。”
林薇眼眶微热:“母皇...”
“别急着感动。”武则天抬手打断,“朕今日叫你来,不是叙旧的。是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朕要走了。”
林薇一愣:“走?去哪里?”
“去洛阳城外的龙门寺。”武则天淡淡道,“朕已决定,出家为尼,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林薇霍然起身:“母皇!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武则天反问,“朕已经退位,留在宫中徒增是非。况且...”
她眼中闪过狡黠的光:“朕在宫中一天,那些想利用朕的人就一天不死心。朕走了,他们才能彻底死心。你才能彻底掌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林薇明白了。
武则天这是用自己的离开,为她扫清最后的障碍。
“母皇...”她跪地,泪流满面,“儿臣何德何能...”
“起来。”武则天厉声道,“皇帝不能哭!”
林薇强忍泪水,站起身。
武则天看着她,眼神复杂:“林薇,记住朕的话——当皇帝,不是享福,是受罪。但这罪,你得受着,因为天下人指着你活。”
她从枕下取出一物,递给林薇。
是一枚玉扳指,青白玉质,温润细腻。
“这是朕登基时戴的。”她轻声道,“跟了朕二十年。如今,给你了。”
林薇接过玉扳指,那上面还残留着武则天的体温。
“母皇...儿臣定当不负所托。”
武则天点点头,疲惫地闭上眼睛:“去吧。让朕...休息一会儿。”
林薇跪地,最后一次行大礼,然后退出殿外。
殿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林薇站在廊下,望着阴沉的天空,泪水终于落下。
她明白,从今往后,她真的要独自面对一切了。
武则天出家的消息,很快传遍朝野。
有人震惊,有人惋惜,也有人...暗中窃喜。
武氏宗亲们原本还指望武则天能再次出山,压制林薇。如今武则天出家,他们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朝臣们则议论纷纷。有人认为太后此举深明大义,是成全皇帝;有人则担心太后出家,会引发新的动荡。
但最让林薇意外的,是民间的反应。
洛阳百姓听说太后出家,竟然自发组织起来,到龙门寺外焚香祈福。有人甚至跪在寺门外,痛哭流涕,求太后回宫。
林薇站在宫墙上,看着远处龙门方向袅袅升起的香烟,心中复杂。
“母皇说得对。”她对身边的李元芳道,“天下人怕她,敬她,但从不爱她。可如今她出家,百姓们却去祈福...”
“那是感激。”李元芳道,“感激她开创了大周,感激她让百姓过了二十年安稳日子。怕归怕,感激归感激,不矛盾。”
林薇点头:“是啊...朕以后,会是什么样?”
“你会比太后更好。”李元芳握住她的手,“因为你有人心。”
林薇靠在他肩上,心中稍安。
八月初十,武则天正式剃度出家,法号“明空”。
林薇率百官亲临观礼。
当剃刀落下,青丝飘落时,林薇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
从今往后,那个叱咤风云的女皇,将永远活在史书里。
而活在人间的,是一个叫“明空”的老尼,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武则天出家后的第三天,林薇收到一封密信。
信是武则天托人从龙门寺送来的,只有八个字:
“突厥遗种,未可轻视。”
林薇看完,心中一凛。
她明白武则天的意思。
东突厥虽灭,但草原上仍有不少心怀旧主的遗民。他们暂时归顺,不过是因为大势所趋。一旦有机会,他们随时可能反叛。
而西突厥虽然归附,但李贺鲁毕竟曾是阿史那匐延的部下,忠诚度有待检验。
更麻烦的是,回纥在北方崛起,虽暂时与大周交好,但野心难测。
这些,都是武则天留给她的“遗产”——不是江山,是考验。
“母皇这是让朕继续清理草原。”林薇对李元芳道。
李元芳点头:“太后说得对。草原虽附,人心未附。若不彻底解决,终是隐患。”
“怎么彻底解决?”
“分化瓦解,以夷制夷。”李元芳道,“扶持亲大周的部落,打压反叛的部落。让他们内斗,无暇外顾。”
林薇沉思片刻:“具体怎么做?”
李元芳展开地图,指着几个地方:“东突厥遗民主要集中在三处:阴山以北、俱伦湖周围、剑河流域。我们可以分别对待。”
“阴山以北的,已归北庭都护府管辖,问题不大。俱伦湖周围的,多是室韦人,已归附,暂时安稳。麻烦的是剑河流域的黠戛斯人——他们与回纥相邻,若被回纥拉拢,后患无穷。”
“所以要先稳住黠戛斯?”林薇问。
“对。”李元芳道,“臣愿再去一趟黠戛斯,面见阿热,重申盟约。同时,带去陛下赐的礼物,以示恩宠。”
林薇犹豫:“又要去?你刚从北庭回来不久...”
“这一次不远。”李元芳笑道,“黠戛斯虽远,但臣有经验。且带‘凤影’同行,安全无虞。”
林薇看着他,终于点头:“好。但这次,朕要跟你一起去。”
“什么?”李元芳一惊,“陛下万金之躯...”
“朕是皇帝,但也是女人。”林薇打断他,“朕不想每次都是你冲锋陷阵,朕在后面等着。朕也要亲眼看看,看看草原的真实情况,看看那些部落首领的真面目。”
她顿了顿:“况且,母皇刚出家,朕留在洛阳,天天被人盯着,烦都烦死了。出去走走,散散心。”
李元芳知道劝不动,只能苦笑:“那臣定当誓死护卫陛下周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当然要护卫。”林薇笑道,“不然朕带你去干嘛?”
两人相视而笑。
八月二十,林薇以“巡幸北境”为名,再次离开洛阳。
这一次,随行的有李元芳、“凤影”三千骑、禁军五千,以及默矩。
默矩听说要回草原,既兴奋又忐忑。兴奋的是可以再见到故乡,忐忑的是不知如何面对那些曾经追随父亲的旧部。
“别怕。”林薇安慰他,“你现在是大周皇子,不是默啜的儿子。你回去,是代表朕,代表大周。谁敢对你不敬,就是对大周不敬。”
默矩点头,心中稍安。
队伍一路向北,过云州,入草原。
九月初,队伍抵达剑河南岸,黠戛斯王庭。
阿热率部出迎三十里。
这位老首领依旧魁梧,但须发已全白,显是岁月不饶人。他看到林薇亲自到来,又惊又喜,跪地行礼:
“陛下亲临,黠戛斯蓬荜生辉!”
林薇扶起他:“阿热首领不必多礼。朕此番前来,一是探望老朋友,二是想看看黠戛斯的新气象。”
阿热感动不已,亲自引路,将林薇迎入王庭。
黠戛斯王庭与一年前相比,变化巨大。
原来的帐篷,已有一部分改成了土木结构的房屋;原来的牧区,已开垦出小块农田,种着耐寒的青稞;原来的集市,如今更加热闹,不仅有草原的皮毛,还有中原的丝绸、茶叶、铁器。
“这都是托陛下的福。”阿热感慨道,“去年陛下派人来教我们耕种、制毡、打铁,今年收成比往年好了三成。牧民们有吃有穿,再也不用担心冬天难熬了。”
林薇欣慰地点头:“这是你们自己的努力。朕只是给了你们一点帮助。”
她巡视集市,与牧民交谈,询问他们的生活。
牧民们起初拘谨,但见林薇平易近人,渐渐放开。一个老妇人拉着她的手,用生硬的汉语说:“陛下,您真是活菩萨!以前冬天,我们总得饿死人。今年,有粮食,有肉干,还有暖和的毡房...老婆子活了六十年,头一回冬天没挨饿!”
林薇心中酸楚,又无比欣慰。
这就是她想要的——让所有人都能过上好日子,无论中原还是草原。
在王庭停留三日后,林薇与阿热正式会谈。
会谈中,林薇宣布了几项决定:
第一,黠戛斯正式并入北庭都护府,设黠戛斯都督府,由阿热任都督,世袭罔替。
第二,大周每年向黠戛斯提供粮食五千石、茶叶三千斤、铁器两千件,帮助发展生产。
第三,黠戛斯每年向大周进贡骏马三百匹、皮毛五千张,以示臣属。
第四,大周在黠戛斯设立学堂、医馆、常平仓,黠戛斯子弟可入堂读书,百姓可免费就医,可平价购粮。
阿热听完,老泪纵横,跪地叩首:“陛下待黠戛斯,恩重如山!老臣无以为报,唯有誓死效忠大周,永不相叛!”
林薇扶起他:“阿热都督,朕不要你誓死效忠,只要你善待百姓,让黠戛斯人过上好日子。这,就是最好的效忠。”
阿热连连点头,泣不成声。
九月二十,林薇一行离开黠戛斯,踏上归途。
来时走的是原路,归时李元芳提议改道——走剑河东岸,经俱伦湖,绕行室韦,多走三百里,但可以巡视更多部落,安抚更多人心。
林薇同意了。
然而,这次改道,差点酿成大祸。
九月二十五,队伍行至一处山谷。此地距俱伦湖尚有二百里,两侧是陡峭的山崖,中间是狭窄的谷道,地势险要。
李元芳本能地感到不安,下令全军戒备,加快行军速度。
但已经晚了。
山谷中,突然杀出无数骑兵——约两千人,从两侧山崖冲下,喊杀声震天。
“有埋伏!”李元芳厉喝,“‘凤影’护卫陛下!禁军结阵迎敌!”
三千“凤影”迅速将林薇围在核心,五千禁军列阵迎敌。
战斗瞬间爆发。
来敌悍不畏死,攻势凶猛。禁军虽然训练有素,但猝不及防,阵线几次险些被突破。
李元芳一马当先,率“凤影”精锐迎战。他银甲浴血,剑光如雪,所过之处,敌人纷纷倒地。
“元芳!”林薇在阵中大喊,“小心!”
话音刚落,一支冷箭呼啸而来,直取李元芳后心。
李元芳本能侧身,箭擦着肩胛飞过,划破皮肉,带起一蓬血雾。
“将军受伤了!”亲兵惊呼。
“皮外伤!”李元芳咬牙,“继续杀敌!”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
来敌终于被击溃,丢下数百具尸体,仓皇逃窜。
李元芳下令追击,但林薇制止:“别追!先清理战场,救治伤员!”
清点战果:禁军阵亡二百余人,伤三百余人;“凤影”阵亡五十余人,伤百余人。李元芳肩胛中箭,所幸只是皮肉之伤,未伤筋骨。
俘虏了十几个伤兵,审讯得知——他们是东突厥遗民,是阿史德啜的残部,一直潜伏在附近山中,伺机报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阿史德啜呢?”李元芳问。
“死了。”俘虏道,“去年被周军杀了。我们是他的旧部,不服,想为可汗报仇...”
林薇沉默片刻,下令:“押回洛阳,交大理寺审理。首恶必惩,胁从...若能悔过,可从轻发落。”
俘虏们没想到能活命,连连叩首谢恩。
当晚,队伍在山谷外扎营。
李元芳的伤口已包扎好,虽无大碍,但失血不少,脸色苍白。
林薇守在他身边,亲手喂他喝药。
“薇儿,我没事。”李元芳握住她的手,“这点伤,不算什么。”
“还说不算什么?”林薇眼眶微红,“那一箭,差点要了你的命。”
“可我没死。”李元芳微笑,“我说过,要陪你一辈子的。阎王爷不敢收我。”
林薇破涕为笑:“贫嘴。”
她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元芳,你知道吗?那一刻朕真怕。怕你出事,怕你离开朕...”
“不会的。”李元芳抱紧她,“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
篝火旁,两人的身影依偎在一起。
夜色渐深,星辰满天。
远处,传来哨兵的脚步声,和偶尔的马嘶声。
这一夜,很多人无眠。
但至少,他们都活着。
第七节:凯旋与反思
十月初,队伍回到洛阳。
林薇没有大张旗鼓地宣扬这次遇袭,只是低调地入城,低调地回宫。
但消息还是传开了。
朝野震惊——皇帝北巡,竟遭伏击!天策上将受伤!
有人愤怒,要求彻查到底,严惩凶手。
有人担忧,建议皇帝今后不要再亲自巡边。
也有人幸灾乐祸,暗中说风凉话——谁让她到处跑,活该!
林薇对此一概不理。
她只做了一件事——下旨,追封阵亡将士,厚恤家属;表彰有功将士,晋爵赐田。
然后,她闭门三日,与李元芳、狄仁杰、姚崇、宋璟等人密议。
“这次遇袭,给朕敲响了警钟。”林薇道,“草原虽附,人心未附。那些潜伏的敌人,随时可能跳出来。若不彻底解决,后患无穷。”
狄仁杰道:“陛下打算如何彻底解决?”
林薇看向李元芳:“元芳,你上次说的‘以夷制夷’,具体怎么做?”
李元芳道:“很简单——扶持亲大周的部落,打压反叛的部落,让他们内斗。我们坐收渔利。”
他详细解释:“比如东突厥遗民,可以分成几部分。愿意归顺的,划给草场,赐予官职;不愿意归顺的,驱逐到偏远之地,让他们自生自灭。”
“同时,让室韦、契丹等部监视他们。若有异动,立即报告;若敢叛乱,各部共讨之。”
“如此,既不用大周出力,又能消耗草原内部的力量。一举两得。”
林薇听完,沉思片刻,道:“此计可行。但要注意分寸,不能让他们内斗太狠,否则会引发更大动荡。”
“臣明白。”李元芳道,“臣会亲自督办此事。”
林薇点头,又看向狄仁杰:“狄公,朝中之事,还要劳你费心。”
狄仁杰深深一揖:“陛下放心,老臣在,朝堂在。”
会议结束,众人散去。
林薇独自坐在御书房中,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
她想起武则天临别时的话:
“突厥遗种,未可轻视。”
如今,她终于明白这句话的分量。
草原,从来都不是一块容易征服的土地。
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必须走下去。
无论多难,无论多险。
因为她是皇帝。
是大周的天。
是亿万子民的希望。
窗外,夜幕降临。
林薇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北方。
那里,有广袤的草原,有尚未驯服的人心。
那里,有她的战场,也有她的未来。
“母皇,”她轻声道,“你的考验,儿臣接下了。”
“你的江山,儿臣守住了。”
“你的遗憾,儿臣会弥补。”
“你的期望,儿臣会实现。”
她握紧手中的玉扳指,那上面还残留着武则天的温度。
从今往后,她将独自面对一切。
但她不怕。
因为她有元芳,有狄公,有无数忠臣良将。
还有这片她深爱的土地。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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