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北梁王血亏

作品:《综武:开局娶八房,夫人是魔头

    别看许骁威震北疆,天王老子都不怵,唯独拿这个二闺女没辙。她眼一瞪,堂堂北梁王都得抖三抖。


    “还有,贵客马上登门,你还在这儿躺平午睡?穿得跟遛弯儿似的像话吗?”


    “传出去,别人还道我北梁王府不懂待客之道!”


    面对训斥,许骁头点得像捣蒜:“是是是,我拿了酒立马换衣裳。”


    完蛋。


    百年陈酿飞了,午觉也黄了……


    许骁前脚刚走,许渭熊脸色猛然一变:“糟了!”


    拔腿就往自己院子冲,边跑边喊:“苏羞!苏羞!”


    “二小姐有何吩咐?”丫鬟应声而出。


    “快!帮我梳妆!立刻!马上!”


    苏羞睁大眼睛,满是震惊:“小姐……您从前可从不打扮啊?”


    “少废话,动手!”


    “哦……”


    两人刚进屋,粉扑才上脸,许风年一头闯进来:“姐!唐伯虎到了!”


    ——


    北梁王府门外。


    唐伯虎望着脚下红毯铺地、府内灯笼高挂、庭院一尘不染,忍不住心头暗叹:到底是王府,这排场,真不是盖的。


    “伯虎兄!”


    许风年含笑迎上,拱手作礼:“自京城一别,兄台气度更胜往昔啊。”


    唐伯虎回礼一笑:“风年兄谬赞了。伯父可在?”


    入门先拜长辈,这点规矩他拎得清。


    “这儿呢这儿呢!”


    院中一声吆喝,一个穿着寝衣、拎着两坛老酒的半百老头匆匆赶来。


    唐伯虎当即抱拳行礼:“伯虎拜见伯父。”


    “哈哈哈,唐客卿不必多礼!”


    “来来来,里面请——为迎你,我可是狠心挖出了地窖里封存百年的宝贝!”


    闻言,唐伯虎心头微热。


    这位北梁王,果然豪气干云。


    他早听说许骁嗜酒如命,寻常三十年、五十年陈都要当宝供着。如今竟为他启封百年佳酿?


    说实话,这一波操作,直接让他好感拉满。


    一行人边走边聊,无非问些旅途劳顿、沿途见闻之类,场面话罢了。


    “对了,渭熊呢?”唐伯虎随口一问。


    许风年答:“姐在看书,说看完这本就来。”


    唐伯虎点头,心道正常。许渭熊素来书痴,读到忘我再寻常不过。


    进了正厅,一名红衣婢女端茶上前。


    “唐公子请用。”


    他轻抿一口,眸光一亮:“竟是我最爱的大红袍?”


    抬眼一笑:“看来伯父与我志趣相投。”


    许骁咧嘴:“没错,我也好这一口。”


    话音未落,一阵香气悄然飘至。


    唐伯虎抬眼望向门口,手中茶水“噗”地喷了出来。


    “渭熊……你这是什么造型?”


    许渭熊一愣:“不好看?”


    唐伯虎上下打量,毫不留情:“粉太厚,腮红打得太狠。”


    “实话讲,渭熊,你不适合化妆。”


    她本非惊艳型美人,却胜在清雅脱俗,秀气温婉,那种气质旁人学不来。


    可眼下浓妆一糊,那份灵气荡然无存,反倒显得俗不可耐。


    这苏羞,不会化就别瞎折腾啊。


    许渭熊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随即轻笑开口:“伯虎兄稍等,我去去就回。”


    话音未落,人已转身离去。


    许骁坐在原地,目光落在唐伯虎身上,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这俩酒坛子可不便宜,怎么也得从这位大名鼎鼎的才子身上捞点东西回来抵账。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伯虎啊,你难得来一趟北梁,总不至于就为了看一眼渭熊吧?”


    唐伯虎点头,神色坦然:“不瞒伯父,探望渭熊确实是目的之一。”


    “其二嘛,是想去听潮亭翻些典籍。”


    “哦——”许骁恍然,“这事渭熊提过。当初她在京城跟你谈条件换真迹,其中一条就是准她进听潮亭读书。”


    说到这儿,他长叹一声:“唉……可惜啊,那幅画最后被陛下收走了。不然我也能亲眼见识下传说中的‘道韵之画’,到底有多神。”


    心里门儿清了:这是冲着画来的。


    唐伯虎一笑,温雅从容:“道韵之作,一年不过寥寥数笔。不过若伯父喜欢字画,我倒可以写一幅墨宝,权作此次登门的薄礼。”


    许骁瞬间眼睛发亮:“这话可算数?不准反悔!”


    他早就想瞧瞧,外头传得神乎其神的唐伯虎书画,是不是真有那种一笔入魂、意境自生的魔力。


    “一言为定。”唐伯虎拱手。


    正说着,许渭熊回来了。


    一身素衣如旧,清冷淡然,眉目间再无方才那股躁意,仿佛换了个人。


    这回看着,总算顺眼了。


    “伯虎兄一路奔波,还没用饭吧?”她柔声问道。


    唐伯虎含笑应道:“确实有些饿了。”


    “那就请移步餐厅。”


    她说这话时,眼角余光冷冷扫向许骁。那一眼,杀气凛然。


    许骁浑身一僵,冷汗都快出来了——糟了!衣服没换!


    他连忙起身告罪,拔腿就往屋里冲,三下五除二换完行头,火速赶至王府正厅。


    这一桌宴席,从清晨就开始备菜,端上来的全是北梁地道名馔。


    口味浓烈厚重,不如苏菜清淡秀雅,却别有一股豪气风味。


    “来来来!”许骁举起酒杯,“伯虎难得驾临,我敬你一杯!”


    反正酒也开了,喝就喝吧。


    大不了自己多灌几杯,也算对得起珍藏这些年……


    酒杯刚端起,一只纤手忽然伸过来,轻轻压住了他的手腕。


    “你身子虚,少喝点。”许渭熊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许骁:“……”


    转头她又笑盈盈对唐伯虎道:“这可是百年佳酿,酿时加了多种二阶灵草,滋补养元,伯虎你尽管畅饮。”


    许骁瞪眼:????


    有好处你还拦我?!


    许渭熊继续温柔补充:“今晚若喝不完,剩下的打包带回苏州,几位嫂夫人也能尝个新鲜。”


    许骁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吐血。可面对这姐,他又不敢吭声。


    罢了罢了,吃菜总行了吧?


    筷子刚动,夹向一盘热腾腾的荤菜——盘子突然被端走。


    下一秒,稳稳落在唐伯虎面前。


    “这是我北梁名菜——鸳鸯五珍脍,伯虎你先尝尝。”


    许骁“啪”地把筷子摔桌上:这饭还吃得成吗?!


    一道凌厉眼神劈过来,无声警告:客人面前,丢不丢脸?


    他立马怂了,默默捡起筷子,夹了口边上的小咸菜,闷头灌了一口最讨厌的大红袍,心都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