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神游八重在即
作品:《综武:开局娶八房,夫人是魔头》 如今她已是神游六重天,若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还敢染指唐家安宁……
那就——杀尽为止。
这一次是派美人计,下一次呢?刀剑直取咽喉?
相公不过一介书生,手无寸铁,如何抵挡?
至于铁血盟……
人家只说“有召必应”,可没答应全天候护院。
一旁,唐伯虎摇头轻笑。
难怪昨儿在书房,这丫头举止古怪。
原来打的是这个鬼主意。
不过……她竟是焰灵姬?
细想之下,那股独有的风韵,普天之下确实难寻第二人。
潮女妖微微一笑,伸手将她扶起:“妹妹既已悔悟,便无需再跪,也不必自责。”
“此事相公定不会计较,你说是吧?”
唐伯虎点头:“你是受人胁迫,又未曾真对我动手,算不得大错。”
“勾引而已,不算什么大事。”
焰灵姬垂泪哽咽:“少爷、夫人如此宽宏……奴婢真是愧不敢当……”
“正是被你们的仁厚所感,我才决心说出实情。”
“只是……那白亦非,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唐伯虎淡淡道:“无妨,过几日我修书一封送至铁血盟,请他们出手压一压。”
“夜幕再狂,也得给铁血盟几分面子。”
“你就安心留在唐府,等风波平息再说。”
“多谢少爷。”
潮女妖轻抿一笑:“今后不必一口一个少爷夫人的,太生分了。”
“你我姐妹相称便是。我家相公嘛,叫姐夫也行,唤声哥哥也不差。”
“来,咱们姐妹好好聊聊。”
“我还从未与江湖儿女深谈过呢。”
焰灵姬心中轻叹:原来……唐府也有温情之人……
……
此事在唐府,并未掀起太大波澜。
无论是唐伯虎,八位夫人,还是老娘,早有心理准备。
京城名动天下,谁不想来捞点好处?
求画、求字、求机缘,手段千奇百怪。
夜幕?不过是开场锣鼓罢了。
唐府一切如常,日子照旧过,只是多了个小妹。
得知焰灵姬身份后,老娘非但没怪罪,反而越看越喜欢,当场收为牌桌亲传弟子。
不过数日,大厅牌局风云再起——新晋一位杀伐果断的猛将!
端午一过,唐伯虎坐在书房,盯着人物面板轻声嘀咕:“也该把神游玄境第八重提上日程了。”
他略一沉吟,决定再走一趟大唐。
一来,见见许渭熊、上官婉儿那帮老友,叙叙旧情;
二来,去北梁听潮亭闭关读书。
听潮亭藏书如海,半部江湖武学精华尽汇于此。只要通读一遍,攒够阅历值,突破瓶颈不过是水到渠成!
念头一起,他立马提笔写信,交给旺财送往驿站,以飞鸽传书直发北梁许渭熊手中。
随后便向夫人和老娘告辞,翻身上马,扬鞭出城,一路奔向北方。
——
这方综武世界早已和原作大不相同。
比如许渭熊,并非许骁收养的义女,而是亲生血脉,堂堂北梁王府二小姐。
青鸾、苏羞、红素三人,也不再是许风年的婢女,全都归于许渭熊名下。
只是苏羞另有身份——死士一枚,偶尔随行许风年左右,暗中护驾。
十余日后……
北梁王府上下灯火通明,人人忙碌如蚁。
本已光可鉴人的石板路,二小姐仍嫌不够干净,硬是逼着下人又擦了三遍。
“青鸾,唐公子的床铺备好了吗?”
“回二小姐,早铺好了,照您吩咐,垫了三层鹅绒褥子。”
许渭熊皱眉:“三层?太少,再加两层。”
“啊?还要加?”
话音未落,一道青影自内室走出——身姿高挑,白衣胜雪,眉目如画却自带英气,正是青鸾。
她淡淡开口:“北地夜寒,五月也凉。多加些暖褥,免得贵客受寒。去吧。”
“……哦。”
青鸾转身离去,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唐伯虎纵然才名冠世,也不至于被捧上天吧?
一封信来,你高兴得跟过年似的,天天掐指头算日子;
房间翻新打扫也就罢了,连门槛都恨不得拿牙刷蹭三遍;
外头传言果然不假——咱们二小姐,怕是真被那唐伯虎撩得神魂颠倒了。
青鸾刚走,许渭熊又想起一桩要事,连忙唤道:“红素!红素!”
“来了来了!”
一名红衣女子快步奔来,容颜俏丽,衣着素净却不失雅致。
“二小姐有何吩咐?”
“给唐公子准备的茶,买到了吗?”
“买到了买到了!正宗武夷山岩壁大红袍,一两千金都不换的那种!”
“嗯,办得好,下去吧。”
许渭熊在府中来回巡视,目光如鹰,处处挑剔。
“那边凉亭再擦一遍!”
“地面石板松动了没看见?万一唐公子绊着怎么办?立刻换掉!”
“这些花丑得很,全给我铲了!”
“大门前的石狮积了灰,谁干的?还不赶紧清洗!难道要让唐公子笑话我们北梁不懂礼数?”
远处角落,许风年和老黄缩在一旁,面面相觑。
“我姐……啥时候开始犯这病的?”
老黄啃着鸡腿,含糊道:“从收到唐伯虎那封信起,就不对劲了。”
许风年默然。
唐伯虎名气再大,走到哪儿都是座上宾,可也不至于把她逼成这般模样吧?
“许风年!”
一声厉喝炸响。
“哎!来了姐!”
北梁世子一个激灵,小跑过去,满脸堆笑:“有啥吩咐您说,我立马去办!”
许渭熊扫了他一眼,冷冷道:“没事,滚。”
“哦。”
许风年转身就走,心里狠狠吐槽:
有病!
上次刚治好,这才几天,又复发了?
“哎呀!!”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惊叫。
许渭熊猛地拍脑门:“糟了!忘了大事——伯虎兄好酒啊!”
话音未落,人已如一阵风般冲向许骁寝殿,抬脚一脚踹开房门——
“许骁!!”
北梁王正欲午睡,冷不防见女儿破门而入,吓得差点从榻上滚下来。
我没惹她啊……
“丫头,你这是闹哪出?”
“你不是藏着两坛百年陈酿吗?快!拿出来!”
许骁一怔:“丫头,就算那唐伯虎才冠天下,你也不至于动我压箱底的珍藏吧?”
“那两坛酒我窖了十年,连瓶塞都没松过一口。”
许渭熊哪管这些,柳眉一竖:“你去不去?”
“去去去,我去还不行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