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打仗,打的就是金山银山!
作品:《大明:兵马太多,老朱劝我冷静》 铁木真眼神一凛,字字如钉:
“传令——不必急着回营!让他们掉头扑过去,把那些跳梁小丑的兵马,一个不留,全给我碾成齑粉!”
“我蒙元是山林之王!就算负伤卧雪,也不是一群摇尾乞怜的土狗,配反口撕咬的!”
“遵命!”
亲卫领命,躬身退下,靴子踩得帐外积雪嘎吱作响。
人影刚消失在帐口,铁木真忽地咧开嘴,笑得森然又畅快:
“好得很!我正愁师出无名,他们倒主动把刀柄递到我手上。”
“大华,我眼下暂不动它;可这些墙头草,刚好拿来当垫脚石,稳住蒙元的根基!”
话音未落,他眼中寒光迸射,那股子草原狼王才有的狠戾与野性,已烧得瞳仁发亮。
大华京师。
自大华与蒙元全面开战,朱楧再没闲过一天。
前线战报一封接一封,他几乎寸步不离军机处,眼睛熬得通红,手指捻着密报边角,反复摩挲。
此刻,他盯着最新一份战报,没拍案叫好,反倒仰头翻了个白眼,嘀咕道:
“干掉一个哲别,你们打了三亿发子弹、十万发炮弹、五十万枚手榴弹。”
“拿下蒙元帝都?又砸进去百发重炮、五千万发子弹、十万枚手榴弹。”
“前后零碎加起来……你们当炸药是大白菜啊?”
这消耗,真让他肉疼!
老话讲得好:大炮一响,黄金万两。
朱楧如今是真尝着味儿了——打仗,打的就是金山银山!
其实,这点弹药,大华还真扛得住。
毕竟整个国家早已迈入第一次工业革命门槛,机器轰鸣,钢水流淌。
尤其军工生产,早就铺开流水线,转得飞快,日夜不歇。
这场对蒙元的仗,耗掉的弹药,在大华总产能里,连个水花都算不上。
可难就难在——运不到啊!
这儿又不是自家后院,火车拉几趟就到前线。
所有补给,先得跨海装船,漂洋过海;
再卸货走陆路,一路颠簸到蒙元边境;
最后还得靠空军一筐一筐往下吊!
除了粮秣被服,更棘手的是弹药——火药、炮弹、引信、雷管……
上千万将士张着嘴等吃等打,而大华空军,拢共才一万架飞行单位。
这意味着,每架飞机,得扛起上千人的全套物资!
整支空军昼夜轮转,翅膀都快磨秃了。
更要命的是,蒙元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硬仗,还在大隋那边!
那儿才是炼狱级考场!
眼下一场小规模战争就烧成这样,等真杀进大隋腹地,还不得把国库底裤都掏空?
后勤这条命脉,已死死掐住了朱楧的喉咙。
为缓解压力,他干脆下令韩信等人:缓一缓,别急着往前吞地盘。
大隋战场,更不许提前踏入一步。
朱楧心里清楚:仗,得打得有底气。
至少,先把弹药堆满山、把油料灌满罐、把仓库垒成城墙再说。
不然哪天跟北洲诸国干到白热化,炮膛突然哑火、枪栓突然卡壳——那可就不是笑话,是笑话里的棺材板!
所幸,大华的扩军从未停步。
尤其是海军、空军和装甲部队——早在初入此界时,朱楧就勒令开建,图纸叠成山,厂房日夜冒烟。
当时虽未成型,但如今,第一批新锐力量,已然列阵待命:
海军新增二十艘万吨级铁甲舰,编成二十支新舰队;
空军飞艇五千艘、热气球两万只,总数达两万五千个空中单位;
装甲军团扩至五个整编军,兵员五十万;
另造专用运输船百余艘,专跑海运补给线;
天津港更是连扩三次,如今巨桅如林、吊臂如林,规模直逼京师,成了北方第一大港。
开战之初,朱楧一眼就盯死了后勤短板。
他当即拍板:把刚下线的空军主力、装甲精锐,全数调往前线!
同时向全国发出动员令——弹药生产,全面提速!
如今大华人口二亿零五百万。
除去原有百万常备军,以及后续征召的一千万新军,
尚余两亿余众。
其中孩童不足三千万,其余全是青壮——
男女皆健硕,手脚皆利落,心眼儿全向着朱楧。
这两亿人,不是虚数,是实打实能抡锤、能开炉、能扛包、能装弹的活生生的脊梁!
在朱楧的统筹调度下,两亿青壮男女爆发出的产能,究竟有多骇人?
连朱楧自己都难以估量。
大华全境开足马力,武奇丹、军械、粮秣、被服……一车车、一船船、一列列,如江河奔涌,昼夜不息地从本土输往新界。
大华水师早已不再只是守海之军,几乎尽数转为运输主力——巨舰如梭,反复横渡,将本土堆积如山的战备物资,一股脑儿全卸在天津港码头。
再由陆路车马、铁轨专线,火速前推至前线。
当大华将士还在一寸寸蚕食蒙元残疆时,朱楧已在后方悄然铺开一张巨网:囤积、分装、预配、轮储……物资如潮水般层层叠叠堆垒起来。
而随着时日推移,新整编的空天部队与重甲突击集群,也已陆续抵津,整装待发。
眼下,只差最后一道门槛——物资齐备。
一旦仓廪充盈、弹药满库、补给贯通,朱楧便会即刻挥旗,令百万雄师直扑大隋战场。
可就在朱楧紧锣密鼓囤积战资之际,大隋前线却骤然炸开一则惊雷。
本已摇摇欲坠的蒙元帝国,竟悍然反扑!
一夜之间,连灭十三个倒戈属国的主力兵团;
尚未等各方回神,蒙元铁骑便骤然抽身,彻底退出大隋战局,掉头西进,以雷霆万钧之势,扑向一个刚宣布独立的附庸国!
消息传开,北洲震愕,诸国哗然!
这是赤裸裸践踏五洲共约——恃强凌弱、以大吞小、撕毁盟誓!
规则,被踩进了泥里。
若换作寻常年景,蒙元此举,早引得北洲诸国群起围剿;更不用说,必招致大秦帝国雷霆震怒,倾力清算。
但偏偏此刻,各国深陷大隋泥潭,兵力胶着、战线绷紧,根本抽不出手来。
这空档,正中蒙元下怀!
蒙元大军势如狂飙,不到三十日,连吞五国——国土、人口、矿脉、粮仓,尽数吞入腹中。而五国疆域之广、子民之众,竟相当于旧日蒙元版图的一半!
如此一来,哪怕本土全境沦丧于大华之手,蒙元也不至于因疆域萎缩而跌出二流强国之列。
可这一场疯狂掠夺,已彻底点燃北洲诸王心头怒火。
谁也没料到,蒙元竟能疯到这个地步……
然而,怒归怒,要他们立刻收兵罢战、调转枪口讨伐蒙元?绝无可能!
在诸王眼里,跻身一流大国的跃升之机,远比蒙元撕约更烫手、更紧迫。
延寿五千年——这诱惑,岂是苟延残喘的蒙元能相提并论的?
况且,蒙元眼下所吞,并非他国核心,而是昔日俯首称臣的老附庸。
这点动静,尚在诸王容忍的底线之上。
所以,暂且无人出头。
更关键的是,他们笃信:蒙元蹦跶不了几天了。
五洲万载史册写得清清楚楚——凡违逆五洲共律者,必遭大秦铁腕裁断。
过往并非没有例外:武周曾破此规,与大秦鏖战百年,终成孤例。
可翻遍整部五洲纪年,也就武周一例。其余所有越界者,无一例外,尽成焦土荒冢。
自武周覆灭、战事尘埃落定之后,大秦对规则的守护,愈发凌厉——
轻则削藩裂土,中则倾国征讨,重则犁庭扫穴,斩宗绝祀。
北洲诸王心里门儿清:若蒙元真有抗衡大秦的底气,怎会被一个此前籍籍无名的大华打得丢盔弃甲、疆土崩解?
正是这份误判,反倒给了蒙元最宝贵的喘息之机。
其实,铁木真踏上这条不归路时,就已决意焚尽所有退路。
他比谁都明白:践约之路,不是登天,就是入渊。一旦迈出,再无折中。
他必须抢在大秦执法军抵达前,抢下足够纵深的疆土、足够庞大的人口;
更要死死防住大华趁势追击,至少撑到大华正式迈入一流之列之前,为蒙元凿出一条活命通道。
否则,唯有死局。
就在蒙元撕毁五洲铁律的消息传至中洲不久——
中洲腹地。
亿万平方公里沃野之上,矗立着一座无法用言语丈量的巨城。
城心深处,一座刺破云霄的帝宫巍然耸峙。
金阶高台之上,一位玄袍帝者端坐于九重龙椅,气压千山。
阶下,文武百官列阵如林,肃穆无声,仰首凝望那抹沉静如渊的身影。
帝者垂眸,手中奏章静默良久,忽而启唇,声如寒泉击玉:
“蒙元?成吉思汗?”
“蒙恬。”
“臣在!”
一道黑甲身影应声踏出,甲叶铿锵。
帝者语气未变,却字字如钉:
“北洲,蒙元悖约。蒙恬,率十万天卫,执律赴罚。”
“喏!”
……
同一时刻,北洲,大华前线。
历时整整一月,大华千万雄师终于肃清蒙元残余,全面接管其故有疆域。
此刻,这支刚刚浴火重生的铁军,正缓缓集结于大隋西南边境一线。
这片土地,原为蒙元所据。
但蒙元决意西进之时,果断弃守,更在撤离途中,实施了一场空前惨烈的焦土清洗——
洗劫之彻底,令人发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