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压境!歼灭!

作品:《大明:兵马太多,老朱劝我冷静

    蜂拥而上的北朝官兵见状,果然未加阻拦——毕竟主将早有吩咐。


    只将众人五花大绑,押往足利义持所在的旗舰。


    片刻后,藤原川被推至足利义持面前。


    他一眼认出这位北朝少帅,精神瞬间崩塌,双膝一软,重重磕下头去:


    “将军救命!求您救我一命!藤原川愿誓死效忠幕府——只求活命!”


    足利义持怔住了,脑袋嗡嗡作响,完全没弄清藤原川为何突然瘫软在地——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哪还像那个威震东瀛、手握数州兵权的赫赫大名?


    “藤原川!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怎会狼狈至此?”


    足利义持拧紧眉头,声音里透着不耐。


    藤原川颤抖着抬起眼,死死盯住远处海平线上压来的黑影:“那是大华朝的舰队……我们招惹了他们。他们一路衔尾追杀,已逼至我扶桑近海!”


    他扑通一声跪倒,额头磕在甲板上:“将军救命!求您救我一命!”


    足利义持眉峰一压:“大华舰队?就是把明廷打得丢盔弃甲的那个大华?”


    藤原川连连点头,牙齿打颤:“正是!正是他们啊!”


    足利义持脸色骤沉,语气冷得像淬了冰:“大华水师,竟敢直闯我扶桑领海?这是把整个东瀛当成了自家后院?”


    “哼!”他袍袖一甩,斩钉截铁道:“甭管你捅了多大的篓子,人进了我扶桑水域,生杀予夺,就只归我扶桑说了算!至于那大华——本将让他们掉头就滚,半步不得再进!”


    此人骨子里烧着一股烈火般的国族傲气。


    藤原川喉头一松,悄悄喘出一口长气。


    可就在此时——


    呜——!


    一声撕裂长空的汽笛炸响,尖锐刺耳,震得人耳膜发颤。


    足利义持猛地扭头望去,目光撞上大华舰队那一排森然巨舰,顿时僵住。


    “这……是什么怪响?”他喃喃自语,从未见过战船竟能嘶吼如猛兽。


    可当他真正看清那些船体时,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一滞。


    “天……好大的船!”


    “船身竟比山峦还巍峨?这铁壳巨舰,究竟是怎么铸出来的?!”


    他心头翻涌,惊得说不出整话。


    而一旁的藤原川却早已没了初见时的错愕,只剩满脸惨白,指尖冰凉。


    只有他知道,那黑铁巨舰不是奇观,是索命阎罗。


    忽地,他脑中电光一闪,飞快抬眼扫过足利义持跃动的野心,又瞥向愈逼愈近的铁甲洪流,脱口而出:


    “将军!若真想参透这巨舰奥秘,最干脆的法子——便是抢下它!”


    “您细想,只要摸清它的筋骨构造、火器机巧,来日这万里海疆,岂非尽在我扶桑铁蹄之下?!”


    足利义持双眼霎时迸出灼灼精光,胸膛起伏,心跳如鼓。


    他凝视着那艘劈浪而来的庞然巨物,眼中燃起炽烈火苗。


    随即厉声下令:“派快船上前交涉!质问大华——擅入我扶桑领海,莫非真要撕破脸皮,刀兵相见?!”


    “遵命!”


    一艘轻捷楼船立刻离队,如离弦之箭射向大华阵前……


    此时,韩信与陆逊并立于旗舰甲板,静看倭寇船被扶桑舰队收容,神色淡然如水。


    周瑜负手而立,只一挥手,声音沉稳:“遣使传话——限其即刻交人。否则,休怪我大华铁炮无眼。”


    陆逊却忽然抬手指向海面:“不必劳烦使者了,对方的人,已经来了。”


    周瑜眸光微敛,唇角不动,只静静望向那艘驶近的小船。


    不多时,足利义持的使节被引上铁甲舰。


    此人甫一登舰,腿脚便发软,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连呼吸都忘了——整座钢铁巨舰如活山压来,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颤。


    好不容易定住心神,抬头望见周瑜与陆逊冷峻如霜的脸,他强撑腰杆,昂首挺胸,声音拔高:“我家将军有令!尔等大华擅自闯入我扶桑领海,可是存心开战?!”


    话音未落,周瑜忽地轻笑一声,目光如刃扫过那人面孔,旋即淡淡吐出四字:


    “拖下去,斩。”


    话音落地,甲板上两名亲卫已如饿虎扑食,架起那人胳膊便走。那使节甚至来不及眨眼,只觉天旋地转,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这主帅……竟真敢说砍就砍?!


    莫非真要血洗东瀛?!


    可念头未尽,寒意已从脊背窜上头顶——他真的要死了。


    待使节被拖远,周瑜缓缓转身,遥望扶桑舰队方向,眸中寒光凛冽,嘴角勾起一抹冷峭弧度:“传令——全军列阵,开火!”


    号令如雷贯耳。


    刹那间,大华舰队轰然散开!


    数百战船齐头并进,铁甲如林,火炮如齿,铺开一道横贯海天的死亡之墙。


    那边,足利义持刚看清阵势,脸色骤变:“他们……要做什么?!”


    藤原川却浑身一抖,连喊都没喊出声,纵身一跃,“噗通”扎进海水,溅起大片白浪——足利义持甚至没来得及伸手。


    下一瞬——


    轰!!!


    惊天动地的爆鸣炸开,仿佛苍穹崩裂。


    只见扶桑舰队千帆万樯,在烈焰与浓烟中寸寸断裂、腾空、倾覆。


    碎木横飞,火球乱舞,黑烟滚滚冲天而起。


    不过片刻,三百余艘战船已沉入海底,海面浮满残骸与挣扎的人影。


    足利义持呆立船头,面如死灰,眼前晃动的全是烈火与断桅,脑子一片空白,连恐惧都来不及生成。


    一颗炮弹呼啸而至。


    世界,瞬间漆黑。


    此刻,旗舰之上,周瑜拂袖轻笑:“弹丸小岛,也配在我大华面前狺狺狂吠?真是不知死活。”


    “全军听令——压境!歼灭!”


    战鼓擂动,旌旗猎猎。


    这场爆发于扶桑近海的大决战,就此拉开帷幕。


    对扶桑而言,却是彻头彻尾的炼狱屠戮——数千战船,在大华铁甲洪流面前,不过半日光景,便尽数化为海中残渣。


    随着这场海上决战骤然爆发,大华与扶桑之间的全面战争,终于撕开了最后一道伪装。


    此刻,周瑜早已将目光从零散的倭寇身上彻底移开,转而挥师直指扶桑腹地。


    十万精锐水师,如铁流奔涌,在九州岛西海岸强行登陆。


    紧接着,这支大军以雷霆之势碾过扶桑全境——


    在大华舰队的炮火掩护下,周瑜麾下将士势不可挡,所向披靡。


    一日之内,九州诸藩尽数陷落;


    两日之间,虾夷岛——即后世所称的北海道——亦告易主;


    大军随即跨过津轻海峡,兵锋直指扶桑王都。


    第十日破晓,王都宫门轰然倒塌,天皇束手就擒。扶桑政权彻底瓦解,再无还手之力。


    自此,扶桑列岛正式并入大华疆域,成为其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钢铁城,大明宫内。


    朱楧接到周瑜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捷报时,当场怔住,半晌没回过神来。


    他清楚记得,当初派周瑜南下朝鲜半岛,本意只是清剿那群反复作乱的倭寇,速战速决、一劳永逸。


    谁料周瑜竟如此果决凌厉,干脆利落地掀翻整个扶桑朝廷,连根拔起,永绝后患。


    这结果,朱楧连做梦都没敢这么想。


    但正如周瑜事先预料的一样,朱楧愣了片刻,随即拍案大笑,连连叫好。


    说到底,就算周瑜不动手,等大华船队横渡太平洋、站稳美洲脚跟之后,朱楧早晚也要腾出手来收拾扶桑。


    如今省时省力,更免去日后诸多掣肘。


    扶桑既定,朱楧立刻下令:


    余下两支主力水师即刻南下,接管全岛防务,并将岛上所有军民尽数迁离。


    处置方式,完全照搬朝鲜旧例——


    青壮充作苦役,开矿筑路;


    妇孺依律编户,或为仆役,或入工坊;


    三岁以下幼童,一律集中安置,统一教养。


    至此,扶桑之患,已从地图上被彻底抹去。


    朱楧旋即启动大规模移民计划,源源不断地向扶桑列岛输送大华百姓,扎根落户,改风易俗,真正实现血脉与土地的双重掌控。


    朱楧未曾料到的是,扶桑覆灭于他,不过是顺手摘果;


    可对大明而言,却是山崩地裂般的震动。


    金陵,皇宫深处。


    老朱独坐寝殿,手中奏折沉得压手,脸色阴沉如铁。


    纸上墨迹未干,写的正是扶桑亡国、全岛沦陷的消息。


    其实,老朱对扶桑本无好感。


    东南沿海多年倭患猖獗,烧杀劫掠,十有八九出自扶桑浪人与地方藩镇之手。


    他曾三次遣使赴扶桑,欲与足利义满联手整肃海寇,皆石沉大海,杳无回音。


    久而久之,大明上下早已视扶桑为祸源之一。


    可厌恶归厌恶,老朱从未想过让扶桑亡国——


    尤其灭它的,还是那个让他日夜堵心的逆子!


    自一年前朝鲜灰飞烟灭,到今日扶桑宗庙倾颓,


    老朱越看越心惊:这逆子的扩张之志,愈发炽烈,愈发不可遏制。


    而大华日益暴涨的实力,更令他寝食难安。


    奏折里白纸黑字写得明白:


    大华攻扶桑时动用的舰船,骇人听闻——


    一艘巨舰横空出世,舰首火炮射程远超三千步;


    大小战船皆覆铁甲,舷侧密布重炮,船身包铜裹铁,坚不可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