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所有人,准备开干!
作品:《大明:兵马太多,老朱劝我冷静》 所以他不敢歇,不敢拖,更顾不上儿女私情。
有徐妙锦一人相伴,已是福分,哪还想着广纳嫔妃?
谁知他懒得想,她倒替他想透了——连名单都列得清清楚楚:秦良玉、穆桂英、杨延琪、杨排风、杨金花……
个个是他亲手从系统里唤来的栋梁之材,忠心耿耿,毫无隐患。
徐妙锦还说,她已一一征询过心意,人人应允,只待圣旨。
秦良玉、穆桂英等人竟无半句异议。
那朱楧还有什么可推辞的?
身为男子,谁会嫌枕边红颜太多?
更何况是才情过人、胆识超群,又对他赤胆忠心的女子。
朱楧自然毫无抵触,心里还隐隐盼着呢。
至于何时迎娶、如何行礼、排场怎么设——这些琐事,压根轮不到他操心。
有郜氏与徐妙锦一手打理,他只管点头便是。
没过多久,在郜氏与徐妙锦张罗下,朱楧顺顺利利将徐妙锦挑中的几人接入宫中,册为妃嫔。
这算是他登基以来,头一回扩充后宫。
人数虽不多,却已令他颇为满意。
在朱楧眼里,做皇帝,女人多寡无关紧要;
要紧的是个个出类拔萃、堪当大任。
可这舒心日子刚过几天,一封急报便如惊雷劈来——
朝鲜半岛出事了。
自一年前大华彻底拿下朝鲜半岛,将当地数百万百姓尽数迁走后,
朱楧便持续向此地迁入新民。
朝鲜半岛和草原、奴儿干都司不同:
这里沃土连片、城池齐整,无需从头开荒。
只派五十万工程营官兵,两个多月修缮加固,便能安顿百姓入住。
短短一年内,几百万民众已陆续落脚,在半岛上开垦建屋、生息繁衍。
起初一切安稳有序。
可半月前起,半岛周边海域骤然冒出大批来路不明的船只。
头几日,它们只远远停泊海面,略作盘桓便掉头离去。
沿岸守军虽有所察觉,但见其未靠岸、未滋事,也就未加警觉。
谁料三天之后,数百艘黑帆船再度现身,这次却直扑海岸——
悍然登陆,血洗数座滨海村落,屠戮百姓,焚毁屋舍。
等驻军闻讯驰援,贼船早已扬帆远遁,只余焦土残垣。
此时,大华主力水师正集结于鲸海一带。
朱楧原计划以舰队北上白令海峡,为远征美洲铺路,
故而未分兵巡防近海,更未预料到这般突袭。
消息传至钢铁城,朱楧攥着密报,眉心拧成疙瘩。
他第一反应便是海盗——继而立刻想到倭寇。
其实当时海匪不论国籍,官府皆统称“倭寇”。
倭患肇始于元末:扶桑岛内战不休,南北朝割据厮杀。
南朝溃败后,失势领主裹挟武士、商贾与浪人,驾船渡海,窜犯元朝沿海,劫掠商旅、焚毁村寨,倭寇之名由此而起。
朝鲜半岛距扶桑最近,首当其冲,早年屡遭侵扰。
后来倭寇转锋南下,直扑大明腹地,朝鲜海域才渐渐沉寂下来。
朱楧万没料到,大华接管半岛不久,销声匿迹多年的倭寇竟卷土重来,
还公然屠村劫掠——这分明是抽大华的脸!
他面色阴沉,本能就想调重兵清剿。
可怎么剿?
倭寇最棘手之处,正在于飘忽不定、得手即走。
茫茫大洋之上,纵有千军万马,也难觅其踪影。
朱楧只得先命一支水师昼夜巡弋半岛近海,护住百姓性命。
至于如何斩草除根,他却彻夜苦思,迟迟无解。
毕竟大海浩渺,兵力有限,若找不到贼巢所在,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正凝神推演之际,脑中忽如电光闪过——
一个念头破空而出。
他眼神骤然一亮:
自己怎把空天军给忘了?
耽罗岛,即后世济州岛,眼下正被一伙倭寇盘踞。
此岛原属朝鲜国辖地,朝鲜覆灭后,因大华水师尚未成形,一直未曾收复。
后来成了少数朝鲜遗民最后的栖身之所。
可惜半月前,一股自扶桑逃来的倭寇大举登岛,血腥清洗,赶尽杀绝。
岛上最后一丝朝鲜血脉,就此断绝。
占稳耽罗后,这群倭寇立刻盯上了隔海相望的朝鲜半岛。
几次遣细作探查,发现大华在此地海防稀松,戒备松懈,
便铤而走险,发动突袭——只敢啃软柿子,专挑偏远村镇下手,得手即撤。
他们不是不怕,实是不敢硬撼大华威名。
这帮人,本就是扶桑南北朝终结后,被北朝击溃的残部:
失势武士、流亡政客、亡命浪人,无处可去,只能啸聚海上,盘踞孤岛。
这伙倭寇,实则是扶桑南朝溃散残部中的一支流亡队伍。
他们本欲南下大明,却遭北朝水师衔尾狂追,走投无路,只得折向北方逃命。
几经周折,才甩脱追兵,仓皇抵达耽罗岛。
可等他们登岸时,粮尽船朽、人困马乏,连烧火的干柴都快捡光了。逼不得已,只能冒险突袭大华控制的朝鲜半岛,抢些米粮、布匹、铁器,好撑过眼下难关。
耽罗岛于他们,不过是个喘息的跳板;真正的归宿,仍是大明沿海——那里岛屿星罗棋布,既易藏身,又近富庶州县,劫掠起来方便快捷,补给也从不愁断档,堪称天赐的落脚窟。
此前在大华沿海扫荡了几处村镇后,这支倭寇本已整装待发,准备扬帆南下。
他们人手本就单薄,仅数千之众,几场小掠夺得来的稻谷、腌肉、咸鱼,足够支撑整支船队横渡海域,直抵大明滩头。
可首领藤原川,却按捺不住心头贪念。
他原是南朝守护大将,血脉里淌着皇族之血。南朝覆灭后,他亡命出海,满心不甘,更暗怀复国野望——想借海外蛰伏积攒实力,静候时机,率军杀回扶桑,助后龟山天皇重掌朝纲。
于是,原定即刻南下的计划被他亲手推翻。他执意临行前再干一票大的:狠狠洗劫朝鲜半岛,搜刮足够十年用的辎重,再裹挟大批青壮与妇孺,一并带往大明,充作苦力与军妓。
这个念头,立刻点燃了手下所有人的凶焰。
众人非但未南下,反而连夜整备战船、刀刃、清点火铳,磨刀霍霍,誓要重返朝鲜半岛,掀一场腥风血雨。
藤原川立于旗舰船首,迎着海风远眺朝鲜半岛方向,嘴角浮起一抹冷硬笑意。
他转身俯视甲板下密密麻麻的部属,声音低沉而锋利:
“这一趟,只许快、准、狠!不留活口,不拖时辰!男丁一律斩尽,女子尽数掳走,粮仓扫空,连一粒米渣都不准剩下!”
“动作要快如闪电,绝不能让大华守军嗅到半点风声——否则,咱们全得喂鱼,听清楚没有?!”
身后一排倭寇齐刷刷垂首抱拳,喉结滚动,齐声低吼:
“遵命,大名!”
藤原川满意颔首,朗声一笑:
“等这次满舱满载,咱们就在大明挑个山明水秀的港湾,大摆宴席——酒管够,肉堆山,女人随挑随换!”
底下顿时一片粗喘与狞笑,无数双眼睛泛起狼一样的绿光,嘶声高呼:
“大名万岁!”
“大名万岁!”
就在群寇亢奋欲狂之际——
船头一名哨卒突然扭头大喊:
“大名!快到了!”
藤原川抬眼望去,只见薄雾深处,朝鲜半岛的轮廓已若隐若现,像一头伏在水边的灰鲸。
他眯起眼,唇角微扬,嗓音压得更低:
“所有人,准备开干!”
号令一落,整支船队瞬间沸腾。
倭寇们抄起长刀、火绳枪、钩镰,摩拳擦掌,舔舐刀锋,眼中血丝密布,杀气扑面而来。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
“大名!您快看海面上!”
一名水手忽然指着前方惊叫,声音发颤,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望筒。
藤原川循声猛转头,却见浓雾未散,唯见雾中浮出一道庞大得令人窒息的黑影,沉甸甸压在海平线上,仿佛整片大海都被它压矮了一截。
他瞳孔骤缩,死死盯住那团阴影,喉咙发紧,一时竟忘了呼吸。
就在此刻——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撕裂长空,如天崩地裂,似雷神抡锤砸碎苍穹!
整支船队齐齐一晃,人人耳膜刺痛,脚下甲板震得发麻。
还没缓过神来——
“嘭!!!”
一艘靠后的倭船,毫无征兆炸成漫天碎木与血雾!船体从中爆裂,桅杆飞上半空,残肢断臂混着焦黑木屑簌簌坠海,连哀嚎都来不及出口。
“敌袭——!!!”
有人大吼,声嘶力竭。
数百条船登时乱作一团,桨橹乱划,旗语狂打,人人脸色煞白,不知该进该退。
谁也没看清炮火从哪来,只听见巨响,看见爆炸,然后——一条船没了。
藤原川僵在原地,盯着那团缓缓飘散的血雾,浑身汗毛倒竖。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雾中那道越来越清晰的巨影——恰逢一阵劲风卷过,浓雾倏然撕开!
一艘庞然巨舰赫然撞入视野:船身漆黑如铁,高耸如崖,三列炮窗森然洞开,桅杆顶上猎猎飘展一面赤底金龙旗!
所有倭寇瞬间失声,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眼珠子几乎瞪出眶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