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老朱彻底炸了
作品:《大明:兵马太多,老朱劝我冷静》 之所以不效仿老朱分封诸子,是因为根本没必要。
他麾下文武,皆由系统商城兑换而来,忠诚如铁,毫无异心。
而境内百姓,除少数俘虏或归降的蒙古人外,清一色都是绝对服从的臣民。
这份凝聚力,远非大明可比。
基本制度一一落定后,建国称帝之事,终于提上议程。
经一众文臣武将商议,日期敲定——一个月后,正式登基。
国号既定,大典在即,朱楧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略一思索,恍然顿悟:宾客呢?
如此盛事,岂能冷冷清清?除了自家臣属,难道不该请些外邦使者来观礼助阵?
可转念一想,问题来了——他这地盘四邻寥寥,西边是察合台汗国,东边隔着奴儿干都司,才挨着附属国朝鲜。
至于大明……正是正主。
朝鲜虽小,却是大明藩属,他敢请,人家也不敢来。
思来想去,能递帖子的,唯二选择:大明,察合台。
尽管眼下与大明关系剑拔弩张,但表面功夫不能少。
更何况,这正是朱楧想要的效果。
那个从未正眼瞧过他的父皇,那个认定他叛国投敌的老朱——
如今,他这个“逆子”,竟要登基为帝,还特地派人送去请柬,请他亲临观礼!
朱楧嘴角微扬,眼前仿佛浮现老朱接到请帖时暴跳如雷的神情。
他就是要看他炸锅。
念头一起,立刻行动。
当即命人拟就两份国书,一份虚应故事送往察合台,另一份,则直送大明京师。
一切办妥,朱楧轻笑一声,转身全心筹备一个月后的开国大典。
一天后。
大同城,将军大营。
冯胜仍在帐中踱步,苦思如何应对草原敌军那诡异火铳之法。
突有侍卫快步入内,拱手禀报:
“将军,草原方向来了一队人马,自称奉其国主之命,送来一封国书。”
冯胜闻言一怔:
“草原之人?送国书?”
心头猛然一紧——莫非近月来的试探已被识破,对方震怒,欲正式宣战?
所谓国书,实则是战书?
可他尚未准备就绪,此时开战,极为不利!
念头纷杂,冷汗悄然渗出。
不过对方既然递了国书,冯胜也不能真把人轰出去。
毕竟,草原上这股新冒头的势力,已经强到必须以国待国的地步了。“放他们进城!本帅倒要瞧瞧,送的是什么天大的国书!”
冯胜眉峰一压,声音低沉如铁。
“遵命!”
就在草原使者踏入大同城的同一刻,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奏报,已如离弦之箭,直奔金陵。
三日后。
冯胜的急奏稳稳落进老朱掌心。
此时的老朱,正磨刀霍霍,准备对朱楧动手。
冯胜、蓝玉、傅友德三大统帅早已率军北上,二百多万大军陈兵边关,刀出鞘、马饮风,只等他一声令下,便踏平草原。
若非军械粮草尚未齐备,战火早燃。
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冯胜竟送来八百里加急。
老朱心头一紧,以为边关生变,不敢耽搁,当即撕开火漆,抽出奏折。
没想到,里面除了一纸奏文,竟还夹着一封陌生信函。
老朱略一打量,瞳孔微缩——
竟是国书!
怎么回事?
他先翻奏折,只见冯胜寥寥数语:此书事关重大,请陛下亲启。
老朱疑云顿起,转而拆开那封国书。
一眼扫过,心头顿时掀起惊涛。
这竟是草原新主写给他的亲笔信!
更离谱的是,这是一封邀请函——那股势力,要立国称帝了!
老朱看完内容,眼神骤冷:
“称帝?呵……还邀我大明遣使观礼?”
“好得很,这是当朕的江山不存在了是吧?”
怒火瞬间点燃,出兵的决心比之前更坚三分。
可就在他准备掷书怒斥时,目光无意扫过末尾署名——
朱楧。
刹那间,老朱僵在原地。
“朱楧?这名字……怎么这么熟?”
他低声嘀咕,眉头紧锁。
身旁王公公一听,浑身一震,战战兢兢道:
“陛下……朱楧,不就是十三皇子的名字吗?”
老朱猛然醒悟:
“老十三?哦……怪不得听着耳熟……”
话音未落,他猛地顿住,声音陡然拔高:
“老十三?!”
下意识低头,再看那国书末尾。
“朱楧”二字,赫然在目,刺目扎心。
霎时间,老朱脑中一片空白,气血直冲头顶。
“是那个逆子!这混账东西!竟敢……竟敢登基称帝!”
他浑身发抖,终于彻底明白过来。
这话一出,王公公当场吓懵:
“什么?十三皇子要自立为帝?不可能啊!他不是早就叛逃投敌了吗?”
老朱二话不说,将国书狠狠摔到王公公脸上:
“你自己看!”
王公公慌忙捡起,一眼盯住末尾落款。
“朱……朱楧?!”
他双眼暴突,嘴唇都在哆嗦:
“这……这怎么可能!”
老朱冷笑:“不可能?别说你不信,这事要是传出去,满朝文武都得说三个字——不可能。”
“可白纸黑字,就摆在眼前。”
王公公咬牙试探:“陛下,或许……只是同名同姓?”
“闭嘴!”老朱一声冷哼,“别拿这话哄我!咱心里清楚,十有八九,就是那逆子!”
“好好的藩王不做,偏往草原跑,原来是在那儿等着当皇帝!”
“行啊,咱防了这么久的劲敌,背后站着的,竟是自家儿子!”
“藏得够深!这是铁了心要跟咱对着干啊!”
他猛然起身,龙袍一甩,厉声喝道:
“王安!传咱口谕——命冯胜、蓝玉、傅友德,即刻全军推进,杀入草原!”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给咱把那逆子,抓回来!”
“咱还活着呢!”
“就算咽了气,也轮不到那逆子来扇老子脸!”
这一刻,老朱彻底炸了!
王公公一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脑袋磕得地板咚响:
“陛下息怒!”
老朱双眼赤红,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息怒?这火能压得住吗?”
“那小崽子出息了!老子早就不待见他,他倒好,跑外头拉起山头跟老子对着干?”
“现在还敢称帝建国,堂而皇之递国书请老子去观礼?”
“呵……他是要告诉全天下的百姓——朱元璋,你瞎了眼!”
“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
“老子嫌他不成器,他就非要闹出个天翻地覆,让朕的脸往哪儿搁?”
“行啊,既然他想打老子的脸——”
“那老子就让他看看,什么叫天塌下来,也得低头走路!”
“这一回,朕跟他杠上了!”
王公公苦笑摇头:
“陛下,十三皇子再怎么不驯,终究是您亲生的骨肉啊。”
“您真要拿整个大明的江山,去赌这一口气?”
这话一出,老朱浑身一震,脸色骤然凝滞。
殿内死寂。
良久,他缓缓开口,嗓音冷得像冰渣子:
“传旨——冯胜、蓝玉、傅友德,一个月后,就在那逆子登基那天,三路齐发,全面进击!”
“朕说过——他想称帝?做梦!”
王公公长叹一声,闭上眼。
他知道,帝王心已疯魔。
可此刻的老朱,眼中哪还有半分怒意?只剩下一抹深不见底的晦暗,仿佛在看一场注定来临的宿命。
就在这封国书送抵皇宫的同时——
朱楧,草原霸主的身份,彻底曝光!
晋王府中,朱棡猛地从座位上弹起,瞳孔剧震:
“什么?!”
“草原那个横扫诸部的王者,是我十三弟?”
“老师,你没搞错吧?”
冯胜苦笑:“王爷,这种事臣岂敢胡言?国书上的名字清清楚楚——肃王朱楧。印鉴也是他的私印,绝无伪造可能。”
“况且……当年肃王‘叛国’之事,天下皆知。谁都不明白,他为何放着安稳藩王不做,偏要投敌。”
“如今看来——人家根本不是投敌,是另起炉灶去了。”
朱棡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世界观当场崩塌。
一年前,老十三突然“叛逃”,被父皇雷霆震怒,削爵逐宗,连族谱都除名。
当时他百思不得其解——图啥?
可现在……人家压根不是落荒而逃,是闷声发大财,直接创业当了草原皇帝!
朱棡嘴角抽搐,喃喃道:
“我担惊受怕整整一年,提防着北境强敌……结果对手居然是自家老十三?早知道是他,我还防个屁啊!”
冯胜却摇头:
“王爷,话不能这么说。哪怕那人是十三皇子,可他早在一年前就被逐出宗室——名义上,他已非皇族。”
“该防还得防。而且……陛下会怎么反应,尚未可知。若真下令开战,我们也没得选。”
“依臣看,这一仗——怕是避不开。”
朱棡神色微僵,随即苦笑摇头:
“这是帝王家的事,咱们插不上手。只希望父皇能冷静些。毕竟血浓于水,真动起刀兵,那是父子相残,对江山社稷,毫无益处。”
冯胜点头,低声道:
“正因如此,臣才斗胆禀报王爷。不如……您给肃王写封信,劝他回头?若能归顺,便是皆大欢喜。”
朱棡沉默片刻,缓缓道:
“说得对,都是老朱家的骨肉,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谈?这样——我这就联络其他藩王,联名给老十三写信,劝他回头是岸,重回大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