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谋国之才
作品:《大明:兵马太多,老朱劝我冷静》 为何他们更胜一筹?起初朱楧也疑惑。
直到他将诸葛亮、张良、司马懿三人能力细细对比,才恍然大悟。
系统将人才划分为初级、中级、高级,并非随意而定。
初级人才,只是出类拔萃的个体。能力强,但止步于自身耀眼,无法带动他人。
中级精英,则是真正的卓越者。像诸葛亮,慧眼识人,点石成金。普通人经他调教,能脱胎换骨;优秀者在他麾下,更能登峰造极。
全能型统帅,擅长统筹全局,激发团队最大战力。
而高级精英,朱楧称之为“辉煌级”——谋国之才。
这类人,不止能打仗、治政,更懂得布局天下。
比如司马懿。
三国乱世,唯有他能死死压住诸葛亮。他的可怕不在一时胜负,而在深谋远虑。
从投靠曹操起,便步步为营。明明有机会除掉诸葛,却故意留一线生机,放虎归山,借势扩权,在军中悄然培植私党。
几十年隐忍蛰伏,硬生生为司马家铺出一条帝王之路。
再看张良。
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直接助刘邦从项羽手中夺下万里江山。
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国士,自然配得上“高级精英”四字。
朱楧环视殿下列臣,声音低沉却有力:
“你们先前的提议,我已深思熟虑。”
“诸葛丞相所言,我决定采纳——既然已有立国之力,那就顺势而起,建国!”
“具体事宜,由你们商议定夺,定下后告知我即可。”
他对这群古今名臣,有着绝对的信任。
有他们在,大事无需亲力亲为。
此言一出,群臣眼中皆泛起光芒。
建国称帝,正是他们心中夙愿。
虽忠心不二,但谁不想封侯拜将,南征北战,一展胸中韬略?
唯有新朝建立,他们才能真正大展拳脚。
就在此时,诸葛亮踏前一步,拱手道:
“王爷,眼下虽可立国,却还有一事更为紧要。”
朱楧挑眉:“何事?”
诸葛亮沉声道:
“欲建帝国,先立皇城。”
朱楧一怔:“皇城?你是说,修皇宫?”
诸葛亮点头:“正是。皇城乃帝国中枢,若无一座巍峨宫阙,何以镇天下?何以显威仪?”
“一座皇城,不仅是权力中心,更是国之象征,帝之尊严!”
朱楧缓缓颔首。
“传令——即刻从开荒军团抽调百万壮丁,赶赴钢铁城。”
“修宫之事,全权交予丞相主持。”
诸葛亮抱拳,声如磐石:
“臣,遵命!”
朱楧见建国之事尘埃落定,正欲起身离去。
就在这时,张良缓步上前,拱手一礼:
“王爷,且慢一步。”
已站起身的朱楧一顿,转头看向他,眉梢微挑:“左相还有何事?”
自张良被召唤而出,朱楧便封其为左相,诸葛亮则为右相,分掌文武机要。此刻称呼,自然不乱。
张良神色从容,唇角轻扬,低声道:
“王爷,依臣之见,建国之事,尚可缓行。眼下,您还有一桩更紧要的大事,亟待解决。”
朱楧脚步一顿,目光微凝:“愿闻其详。”
张良抬手,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双手奉上:“请王爷过目——这是刚截获的大明最新军情。”
朱楧接过,展开一扫,眸光骤冷,冷笑出声:
“呵,老朱这是真坐不住了?连冯胜都给搬出来了?”
“蓝玉、傅友德、冯胜……北疆三巨头齐聚边关,老头子这是要跟我动真格的啊。”
他抬眼看向张良:“左相怎么看?”
张良不急不缓,淡淡一笑:“王爷何必问我?您心中早有决断。臣只是想问一句——此番应对,是要与大明彻底撕破脸,还是只要给他们一个教训?”
朱楧眯起眼:“有何不同?”
张良拱手,语速沉稳:“若要决裂,那便不必犹豫。倾百万雄师南下,直取金陵!有韩信将军统兵,大明之内,谁能挡其锋芒?届时江山易主,天下尽归王爷囊中。”
他侧首望向一旁静立的韩信,后者仅是轻轻颔首,神色不动,却自有千军压境之威。
张良收回视线,继续道:
“但若只是惩戒……那就得看王爷想要什么了。”
“我想要什么?”朱楧喃喃一句,随即嘴角扬起,笑意渐深,“若能成,我自然——要整个辽东!”
“整个辽东?”张良眼神微闪,旋即会意点头,“王爷是想,将草原与辽东连成一片,把整片北疆,彻底握于掌中。”
朱楧轻笑一声:“丞相果然懂我。这也算,给大明一记响亮耳光。”
张良略一沉吟,忽而发问:“可王爷为何不顺势南下,一举吞并大明?以我方如今实力,未必不能成事。”
朱楧摇头,语气笃定:
“吞并大明?我图什么?”
“大明非前朝可比,国本稳固,民心所向。我要是举兵南下,百姓眼里我就是反贼,人人皆可诛之。到那时,血染山河,民怨沸腾,谁还肯归附?”
“就算打进了金陵,攻入皇城又如何?等我们的,是一个破碎的江山,一个仇视我们的天下。”
“重建秩序,安抚流民,收拢人心……没有十年八年,休想安稳。”
“赢了天下,输了根基,值得吗?不值。”
“更何况,这只会拖慢我们自己的脚步。”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
“与其硬碰硬去啃这块硬骨头,不如拿点实在的好处。”
“辽东奴儿干都司,地处极北,荒原千里,人烟稀少。那是大明流放罪徒的苦寒之地,对他们而言,丢了也不心疼。”
“可对我们来说——”
他声音渐沉,带着炽热:
“是一块能养兵、能扩土、能连通草原的战略要地!拿下它,北疆一体,进可攻,退可守。”
“何乐而不为?”
“饭要一口吃,路要一步步走。”
“现在,还没到和大明全面开战的时候。”
“至少,在他们自己没乱起来之前——我们没必要先动手。”
“伤人又损己。”
张良一听,顿时醍醐灌顶,脱口而出:
“属下明白了!王爷所图的,并非是一个山河崩裂、血染大地的大明……”
“而是一个完整无缺、江山如画的大明!”
“臣,彻悟了。”
朱楧轻笑一声,颔首道:
“没错。大明是我的家,我骨子里流的是汉家血脉。”
“若非逼到绝路,谁会亲手砸烂自己的屋檐?”
“话就说到这儿,剩下的事,你们去办。”
“至于登基建国——不必推迟。”
“大明不是要打过来吗?”
“那我偏要在他们兵临城下的那一刻,龙袍加身,登基为帝!”
“我要让天下人都看清楚——”
“我朱楧,究竟是何等人物!”
“更要让那些小瞧我、讥讽我的人知道——”
“我朱楧,不好惹!”
张良、诸葛亮、韩信等一众文武重臣听罢,心头剧震,齐刷刷抱拳躬身:
“臣等,谨遵王命!”
大明,大同府。
这座雄镇,扼守长城咽喉,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素有“北方锁钥”之称。
原是代王朱桂的封地。
如今,却已化作帝国最锋利的刀尖。
自一年前起,老朱便源源不断地往此地调兵遣将。
起初,大同不过数万边军驻防。
如今,八十万大军枕戈待旦,铁甲蔽日,旌旗连天。
这支庞然大军,名义上在大同,实则不受朱桂节制。
统帅之权,握在老朱第三子——晋王朱棡手中。
就连代王朱桂,也得低头听命于这位三哥。
晋王,乃老朱极为倚重的藩王之一。
在诸位戍边皇子中,唯晋王与燕王最受圣眷。
他常年坐镇太原,执掌北疆军务,威震塞外。
早年更得老朱特旨,入冯胜帐下历练。
得名将亲授兵法,耳濡目染,用兵之道早已炉火纯青。
正因如此,老朱才敢将北境重地托付于他。
此刻,晋王朱棡正立于大同帅帐之中,迎接一人。
那人正是他昔日的恩师——冯胜。
师徒重逢,恍如隔世。
上一次相见,已是十年前。
那时冯胜奉命征讨辽东,朱棡随军出征,鞍前马后,亲聆教诲。
十年光阴如箭离弦,今日再聚,皆已两鬓风霜。
冯胜年逾古稀,白发如雪,但双目炯炯,气势不减当年。
朱棡亦年近不惑,身形微胖,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少了几分锐气。
望着眼前苍颜白发的老师,朱棡轻叹:
“老师,别来无恙?”
冯胜打量着眼前的藩王,嘴角微扬:
“托陛下的福,老臣这把老骨头,还能提刀上阵。”
朱棡摇头一笑,语气却低沉下来:
“老师性情依旧,有您压阵,我心中总算踏实了。”
冯胜眉头微蹙,沉声道:
“临行前,陛下便说北方新敌难缠,我尚半信半疑。”
“可看王爷神色凝重,莫非这草原上的新生势力,真有翻天覆地之能?”
朱棡正色点头:
“的确不容小觑。一年前,我没随蓝玉出征初始城。”
“但以蓝玉之骁勇,竟败得毫无还手之力——此事足以震动朝野。”
“这一年,我一直在暗中查探这股势力的底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