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发展空间?

作品:《大明:兵马太多,老朱劝我冷静

    与其拼死抢地盘,不如自己动手盖城来得快。


    当初建初始城,他只用了半个月,手下才十几万人。


    两次扩建,也不过两三个月,动用人口几十万而已。


    至于钢铁城——两个月搞定,规模比现在的初始城还大一倍,用工不过百万出头。


    现在呢?朱楧手握四百多万人口。


    剔除一百二十万军队,还有二百八十万闲着能干活的。


    再分出二十万专职种粮,十万专攻炼铁造武器、装备补给。


    剩下的,整整二百二十万劳动力,全都能拉去搞基建。


    以二十万人为一组,搭配十万军队护场子。


    朱楧一口气能同时推十一座新城!


    总共用人也就三百三十万,轻轻松松拿得出来。


    等这十一座城落成,人口必然迎来爆发式增长。


    到时候继续复制这个模式,稳如老狗。


    按每座城三十万人的标准算——


    朱楧每天新增人口三万多,十天就能攒够一座城的配置。


    一个月,直接滚出三到四座新据点,而且是越往后越快。


    一年下来,草原上能立起八十八座城。


    两年?两百座!


    五年?五百五十多座!


    你没看错。


    反观大明有多少城?


    朱棣登基后,南北直隶加十三布政司,共一百三十八府。加上应天、顺天两京府,合计一百四十个府城。


    另有直隶州城三十座,军民府城十一座,下辖县城一千一百三十八,属州城一百六十三。


    拢共也就一千多座城,分散在全国,密度稀得可怜。


    大城市如南京、苏州、杭州、北平、广州,巅峰时才一百五十万以上人口。


    次一级的武昌、南昌、成都、福州、济南,五十万到一百五十万之间。


    至于府州县这类中小城,两万到五十万不等,不少县城连两万人也没挤满。


    这还是中后期的数据。


    如今的大明,北平、广州这些地方压根没起来,武昌、南昌、福州等地人口连三十万都不到。


    而朱楧要建的每一座城,都是对标大型都市的标准——


    人口不低于三十万,驻军不少于十万。


    这么一对比,五年之后,他的地盘只会比大明更繁华。


    人口?直接甩大明几条街。


    发展空间?更是无限延伸。


    往西,有广袤西域、中亚大地任他扩张;


    往北,辽阔西伯利亚一片空白,全是可开发区域;


    往东?隔着白令海峡就是北美大陆!跨过去就是全新战场。


    别人眼里的荒原,在他看来全是潜力股。


    蒙古缺水?草场贫瘠?


    在他眼里不过是施工图上的待改项罢了。


    修水渠、挖运河、调水流、改河道,统统安排。


    比起蒙古,西伯利亚反而更好下手。


    关键是——


    朱楧不缺人,不缺技术,背后还有系统商城撑腰。


    他唯一缺的,是积分,和刷积分的时间。


    要说种地?只要有时间,他敢说一句:


    沙漠,也能给他种成绿洲!


    西伯利亚那片地,土肥得流油,要不是冷得刺骨,简直就是种田党的天堂。


    唯一的拦路虎——极寒,如今也挡不住朱楧了。


    他刚搞出来的大棚黑科技,正好派上用场。


    零下四十度又如何?在保温膜和地热循环面前,统统退散。


    对朱楧来说,严寒早已不是问题,而是基建狂魔的入场券。


    心里盘算清楚,他立马动手。


    钢铁城竣工,初始城防线稳如老狗。


    后顾无忧,直接开干!


    从二百多万子民里,唰唰划出二十万精锐,再点戚继光率十万大军护航。


    顺手从系统商城里兑了个S级建筑大师,打包带走。


    十万人马加二十万百姓,带着专家就出发了——目标:新据点选址。


    城建在哪?怎么布局?朱楧只甩了句“别太离谱”,之后便彻底放权。


    放手让底下人折腾,他自己则把这套模式直接标准化。


    每十天一波,至少三十万人的开荒大军,浩浩荡荡向草原深处进发。


    一座座新城像雨后春笋般冒头,砖石起落间,炊烟渐盛。


    昔日荒原,如今处处是夯土声与号子响。


    朱楧的版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扩张!


    就在他横扫草原、疯狂圈地的同时,一道战报却撕裂了金陵的平静。


    蓝玉败了。


    消息传到紫禁城那一刻,老朱整个人都僵住了。


    “蓝玉……败了?”


    “他拿什么败的?六十万大军,其中二十万是京军精锐,就这么被人打崩了?”


    手中那份请罪折子仿佛烧红的铁块,烫得他指尖发颤。


    脸色由青转黑,呼吸越来越沉。


    大明立国以来,除了徐达当年北岭轻敌翻车,几乎没吃过败仗。


    那次之后,他还特地把徐达拎出来当反面教材,在朝堂上反复强调:不可轻敌,不可冒进!


    这些年,无论是镇守边关的儿子们,还是西北统帅宋晟,全都谨记教训,稳扎稳打,未尝一败。


    可谁能想到,临到晚年,竟又来这么一记重锤。


    而且这一败,比当年徐达还惨烈!


    二十万京军,当场战死两万余,伤者成片,战斗力直接腰斩。


    几年内别想恢复元气。


    最憋屈的是——根本没打起来啊!


    连敌人长啥样都没看清,夜里一声喊,营地炸了。


    对方毫发无损,自己倒是一地鸡毛。


    这哪是打仗?这是被当猪宰!


    老朱越想越怒,胸中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废物!全是废物!蓝玉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饭桶!”


    暴喝声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


    王公公扑通跪地:“陛下息怒!保重龙体啊!”


    “息怒?你让咱怎么息怒!”老朱拍案而起,“六十万大军出去,二十万京军压阵,结果被人夜袭一下就崩了!咱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咱那么器重他,他倒好,脑子一热就把家底差点赔光!这种人,留着过年吗?”


    杀意在眼中翻涌,老朱几乎当场就要下旨斩将。


    但冷静片刻,终究按下了冲动。


    现在杀了蓝玉,固然能泄愤,也能给三军一个交代。


    可问题是——意义在哪?


    这一败,已经把他军中威望削去七分。


    当初忌惮他权势滔天,怕他日后难制,才动过杀心。


    如今他自己作死,声望跌入谷底,反倒不用急着动手了。


    等太孙登基,一个失势的老将,翻不起浪。


    杀,不如留着当反面典型更值钱。


    所以老朱才费尽心机,非得除掉蓝玉不可。


    毕竟那时候的大明,内无强敌,外无大患,江山稳如泰山。


    可眼下局势彻底变了——北方横空出世一座初始城,威胁之巨,早已把蒙古残部甩出十条街。


    连蓝玉都栽了跟头,败得彻彻底底。


    这种外患当前的节骨眼上,老朱反倒动不得蓝玉了。


    怒极时他也骂过蓝玉废物,可心里门儿清:蓝玉不但不废物,还是块硬骨头。


    这些年南征北战,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可不是吹出来的。


    更麻烦的是,开国那批老将,要么年迈力衰,要么早已作古。


    新一代将领里,能打的没几个冒头。


    眼下大明的武将梯队,正卡在青黄不接的尴尬期。


    放眼全国,真正能扛旗打仗的,除了蓝玉,也就西北的宋晟、镇守云贵的沐英勉强够格。


    其余人等,火候差得太远。


    这几人中,老朱最信任的自然是沐英——自家养子,自小带大,能力也是一等一。


    可偏偏太子一死,这从小和太子情同手足的养子就一蹶不振,卧病在床。


    几次传来病危消息,能不能熬过他这个老头子都说不准。


    指望沐英力挽狂澜?想都别想。


    至于宋晟,确实有本事,在边疆打磨多年,心性沉稳,能担事。


    但他是老朱用来镇住西北局面的关键棋子,轻易不会调离。


    而且论信任程度,还不如蓝玉。


    蓝玉虽骄狂,毛病一堆,可老朱了解他——这种人傲是傲了点,但好掌控,也容易拿捏。


    毕竟看着长大的,底细摸得透。


    换个人来?未必压得住他那股脾气。


    若不是初始城突然冒出来,老朱绝不会留这么个隐患过夜。


    但现在不行,外患未除,蓝玉还得留着。


    至少在解决初始城之前,杀他的念头,得压一压。


    老朱眉峰微蹙,片刻后淡淡开口:


    “传旨,命燕王等人即刻撤军回藩,召蓝玉速返京城。另令宋晟严密监视初始城动向,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即上报!”


    “遵旨!”


    顿了顿,老朱忽而问了一句:


    “最近肃王在做什么?”


    王公公连忙答道:


    “回陛下,肃王殿下这段日子闭门不出,一切如常,并无异动。”


    老朱轻点头,又问:


    “肃王今年……该满二十了吧?”


    “回陛下,肃王虚岁二十,再过两月,便是生辰。”


    老朱沉吟片刻,缓缓道:


    “二十了,是该议亲了。”


    “你说,若要赐婚,哪家姑娘最合适?”


    王公公赶紧摇头:


    “这等大事,奴婢不敢妄言,陛下心中定已有定夺。”


    老朱瞥他一眼,笑了笑:


    “你倒是懂我心思。不错,我确实有人选了。”


    “原打算把凉州同知孙继达的女儿许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