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 6 章
作品:《当教父穿到[红楼]》 等顾氏派人把邢夫人叫回来之后,邢夫人自然是恼火万分。
但她也顾不得骂人,也顾不得告状,因为贾珂终究还是因为这番折腾,发烧了。
贾赦与贾母都大发雷霆,贾赦立马递了帖子,把宫里的太医请来,医治了两天,贾珂的烧才是退了下来。
贾母要大力惩戒贾珂身边的人,她认为就是因为这些人的不上心,才导致贾珂生病。
顾氏大喊冤枉,她说是有人要害珂哥儿,有人往自己吃的桃花酥里下巴豆,让自己拉肚子,又有人故意往珂哥儿的衣服里放冰碴雪水,故意害珂哥儿生病。
但她没有证据,那个襁褓是干的,即便有水迹,也说明不了什么。而那碟桃酥——事后去找,在耳房根本就找不到顾氏所说的桃酥。
顾氏大喊冤枉也没用,但念在珂哥儿还要吃她的奶,也熟悉了她的照顾,所以只是被打了二十板子,罚了一年的月俸。
禾儿与翠儿虽然是因为那摊油才摔倒的,但那摊油是哪里来的,已经没法找原因了。最后禾儿跟翠儿被降为最末等的丫鬟,不能再进入内室服侍主人。
而邢夫人,邢夫人害怕了。还没等贾母开口,她就以要照顾贾珂为由,把管家权退了回去。
王善保家的在邢夫人耳边劝,“大太太,这明明就是有人在搞鬼,一定是有人害了珂哥儿!”她信誓旦旦地说,“事情哪里会这么凑巧,都在举办庆功宴这天出岔子。先是用摆宴席的事情把您和我引开,调散我们大房的人手,又在路上倒油,让翠儿和禾儿赶不及给顾嬷嬷送饭,”
“顾嬷嬷饿极跑去吃耳房的桃酥,那桃酥定有问题。听顾嬷嬷说,因为着急,她吃桃酥吃得掉了一地的渣。但后面我们去查耳房的时候,却没发现一点桃酥渣。”
“定是有人特意打扫过,那人或许还是我们大房的人。”王善保家的说道,“大太太,您就这么把管家权退回去,我们还怎么查这件事情,”她劝道,“把管家权退回去容易,但想要再要回来,就难了!”
但邢夫人摇摇头,她抱着贾珂,过了良久,终究是叹了一口气,“你说的我都懂,但你想想,在贾府,除了老太君和二太太,还有谁能调动这么多人,能在不留痕迹的情况下,把这个事情干成?”
老太君是贾珂的祖母,她自然不会害贾珂。那凶手就是二太太了。
“我不敢......”邢夫人满是后怕地说,“我不敢赌,如果这是一场比赛,赌注是珂哥儿的健康,”邢夫人把贾珂抱紧,“那我认输。”
听到邢夫人的话,王善保家的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如果为了争夺管家权而害了珂哥儿,那就是捡芝麻丢西瓜。
而贾珂被邢夫人抱在怀里,也把这一切听入耳。但邢夫人却是不知道,无法掌控权力的人将被权力毁灭。(1)而他一直会是那个站在权力中央的人。
时间就在一天天地过去,贾珂也慢慢长到两两岁多。
在这段时间里,邢夫人并没有去争管家权,而是一直带着贾珂去抱贾母这个大腿。在二房都没法天天去陪贾母的情况下,邢夫人带着贾珂,几乎日日到贾母的庆荣堂“报道”。
不过贾母并不是一个苛刻的婆母,或者说你只要安分守己,她为人还是很大方的。而邢夫人的“努力”见效也很大,人都是相处出来的,虽然贾赦在贾母心中的地位还是比不上贾政,但贾珂的得宠程度,却跟贾珠贾宝玉差不多了。
甚至因为贾珂是在贾母身边长大,而贾宝玉是王夫人带着的,贾母还更看重贾珂。邢夫人和贾珂在贾家的地位待遇也是节节高。
贾珂也愿意在贾母这边玩,因为贾母这边的消息最灵通,很多话大人讲的时候,也不会避着贾珂这个小孩。贾珂也从大家的对话中,知道了贾家的处境。
贾家是四王八公之一,听着很是神气。但那只是以往的荣誉,因为在夺嫡之争中站错位,贾家现在正慢慢被边缘化。贾家之前支持的是太子,太子被贬后,贾家在朝廷上也没了话语权。
贾珂从贾家的蛛丝马迹中嗅到了衰败的气味。这是一艘大船,但却是一艘即将下沉的大船,而贾珂正在这艘大船上。现在的贾家还似烈火烹油,但或许等不到贾珂成年,这艘船就会沉。
这个时代家族代表了一切,想要摆脱家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抄家都会诛九族。要是这样的话,贾珂必须得保证自己有足够的资本抗衡这一切,必须有足够的权力保全自己想要保全的人。
而在这个时代,想要获得权力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参加科举。
贾珂现在才两岁多,为了让贾家把资源倾斜到自己身上,他必须要显示出足够的天赋。
于是,在这一天,在贾宝玉答不上贾母出的题目时,年仅两岁半的贾珂答上了。
贾母跟邢夫人都十分惊讶地看着说出“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2)的贾珂,感到十分惊讶。
贾母把贾珂从矮凳上抱了起来,“我的乖乖,你是怎么知道这句话的?”
贾珂只装作一副天真的模样,“我之前见老太太教宝哥哥念过,就记下来了。老太太,我说错了么?”
“不错不错,没想到咱们的珂小子还是个神童!”贾母听到贾珂的话,眼睛都亮了,便是大笑起来,对着邢夫人说,“你家老爷是个不爱读书的,倒生了个如此有天赋的孩子。这是我们贾家之幸啊!”
贾母最是看重人读书,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偏心爱读书的贾政。邢夫人在一边也惊喜地摸了摸贾珂的小脸,她知道珂哥儿自小就聪明,只是没想到别人念过一次的句子,他听过就能复述出来。
宝玉在那边倒是闹脾气了,“会读书有什么了不起,一股子酸臭味!”
“珂哥儿果然聪明。”王夫人在一边怄得要死,但还是违心附和着称赞贾珂。但她不甘心,又抱着宝玉道,“不过咱们家是勋贵,倒也不用像那些穷酸秀才一样把头钻进书堆里,能识道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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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可我想像珠大哥那样考科举,我记得珠大哥每次从学堂得了老师的称赞,老太太跟二太太都很高兴,”他摇了摇贾母的衣袖,“我也想让老太太跟母亲高兴。”
“好好好,”老太太被贾珂哄得眉开眼笑,“我知道珂哥儿最是孝顺了。”便又是宝贝宝贝地叫个不停。庆荣堂的众人也十分有眼色地恭维起老太太跟贾珂。
贾珠对读书看得很重,家里有人喜爱读书,他本是该高兴的。但在高兴之余,他又有一丝别样的感觉,既因为贾珂是大房的孩子,也因为贾珂的年龄实在太小,天赋也太过于出众了。
他知道在天赋面前,年龄根本不是什么障碍,前朝就有八岁的宰相。而且自从贾珠中了秀才,他的科举之路便走得不是很顺利。越往上走,他就越感受到天赋的重要性。
在贾珂之前,贾珠是荣国府乃至宁国府里最会读书的。在宁荣二府在朝堂上日趋边缘化的情况下,他便是两府的希望。府里所有的资源也都向他倾斜。
但现在出了个贾珂,就像有人在后面追赶着他一样......贾珠摇了摇头,把心中那点心思甩开。贾珂同样是贾府的孩子,日后自己高居朝堂,也是需要帮手的。家里有个能考科举的兄弟,也好。
到了最后,在贾母跟邢夫人的商量下,便计划着给贾珂请个开蒙老师。
开蒙老师还没来,一年的中秋节倒是来了。
中秋节里,贾府按惯例是要举行中秋宴会的。
贾珂知道在这个医药缺乏的时代,身体最重要,所以他找着机会,就会去园子里逛,来锻炼身体。
而在今天下午逛园子的时候,他就听到有丫鬟在说闲话。
“二太太也太惯着香草了吧,那匹鹅黄的料子可是这季最新进咱们府的,就连姑娘们都没有呢。”一个丫鬟愤愤不平地说,“凭什么啊,我跟她都在二太太手下当差,我们是同一批进贾府的,她突然得了二太太的青眼,连升几级成了大丫鬟,我还只是个小丫鬟!”
“就是,也不知道二太太看重她什么,瞧她那个张狂的模样,今天早上还穿着那料子做成的衣裳到处乱晃。”另一个丫鬟努着嘴说,“还好她自己走着走着湿了衣裳换了,要不然她还能嘚瑟个好几天!”
听到“香草”这个名字,贾珂就突然警醒。因为这个人,就是当初把冰渣塞到自己衣服里的那个人!
贾珂爱到处走,一方面是为了锻炼身体,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找出当初害自己的那个人。
或许是因为事情过去了,或许也是因为很有自信事情不会暴露,香草的行踪根本就不掩盖。
贾珂很早就从贾母的“聚会”中发现,当初差点把自己害死的那个人,就是二太太身边的三等丫鬟香草。
而在那之后,二太太对香草的看重,也在侧面证实了贾珂的猜测。
二太太是主谋,香草是凶手,贾珂不会放过害自己的人。
他信奉的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