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9章

作品:《限制文中的社畜女beta

    一个月前,事发当天。


    从公司被送去医院的路上,贺既白做了很长的噩梦。


    他能感受到自己浑身燥热,脸部与颈部的酥麻痛麻感使他弓身挣扎,几乎痉挛,沸腾失控的信息素成了欲望的囚笼,将他扣死在一处,无处可逃。


    “又发什么神经?真是给你脸了。”


    那道女声没什么情绪,语调冷淡,听得非常清楚。


    该死!是谁!居然敢骂他?


    贺既白咬紧牙槽,忽而被硬生生拽了起来,上半身倾倒跌跌撞撞,裸漏的膝盖蹭破一层皮,还没还来得及反应,整个人被丢到了地上。


    火辣辣的疼痛与怒气直燃而起。


    “啪。”


    他跪坐在地上,一记十足十力道巴掌扇在他的脸上,头被打偏过去,侧脸霎时浮起几道指痕,耳畔嗡嗡作响。


    贺既白呼吸滞住,不可置信地抬起胳膊,另一只手手指抓紧自己的大腿,隔着薄薄的裤料陷进肉里。


    太痛了,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


    恼火、愤怒、震惊,强烈的屈辱感在一瞬间引爆。


    原本停留在他下巴处的手指擅闯入他温湿的口腔,填满了撑开了。


    不带一丝亲昵与暧昧,不留情地,胡乱搅弄。


    压在舌面上的手指越过尖锐犬齿的锋端轮廓,扫荡一通,指腹顺着齿列横冲直撞地往里探,也不管吞不吞的下。


    附上一层薄茧的虎口刮过下唇带出一丝丝痛感,很轻,但又有不能忽视的存在感。


    更让人接受不了的是,他的舌面变得湿漉漉的,吮吸吞咽,无师自通地开始适应这种仿佛被凌虐的感觉,想要收拢嘴唇,却反而像是欲拒还迎地留扣住对方的手指。


    咕叽的水声格外明显。


    奇耻大辱!


    贺既白感觉浑身都烧了起来,过激的羞耻与愤怒让他的眼底流出一小块湿红。


    朦胧间,令他发昏发烧的罪魁祸首宛若怜悯般,终于出现在他的视野里,女人神情冷漠,抬脚直接踩在他的胸口,平静地俯视他,像是在看一块烂掉的梨子,或是该当成垃圾扔掉的、从喉口挑出的鱼刺。


    一瞬间,一种难以描述的刺激从骨椎深处猛窜上他的大脑,电流般传遍全身,每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叫嚣着食髓知味,那种冲动甚至想让他主动讨好。


    谈言,谈言,谈言,谈言……


    一个从未让他正眼瞧过的女下属,在把他变成一团糟糕模样之后,居然就那么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该死……


    醒来后,贺既白摔碎了病房里所有能拿起来的东西,头发丝被汗水惹湿,气喘吁吁地骂道:“把她给我找回来。”


    有人守在门口,欲言又止:“您说的是……”


    “谈言,谈言。”他快没力气生气了,精神几乎崩至边缘,吼道:“要我说几遍,我要谈言,你们听不懂人话吗?”


    贺既白后颈的腺体一阵阵不正常地跳动起来,仅仅是因为叫了一声让他坠入噩梦的名字,他完全忘了,刚刚也是他一字字喊着让谈言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他面前。


    他难受极了,焦躁溃败的情绪充斥他的整个大脑。


    想要灌满,想要紧紧抱住,想要被狠狠.穿透后颈,想要信息素,后背一节节凸起的棱节产生不能无视的空虚与震颤。


    想要她来……除了她谁也不行……


    而在下一秒,疼痛又把他骤然打醒。


    他前半辈子活得众星捧月,有一天居然会被一个连垃圾都算不上的贱民蔑视,她居然敢用那种眼神看他。


    傲慢,嫌恶,轻飘飘的不在意。


    他恨极了那双眼睛。


    他以为只是信息素不稳定带来的感官失调,可从那以后的一个月里,每一天,每一天,像是得了皮肤饥渴症,一次次坠入令他又怒又疯的梦魇,身体不时痉挛,得不到纾解与痛快。


    贺既白一遍遍在镜子前眼神阴鸷地盯着自己触目惊心的掐痕,苍白的面容血色全无,嘴唇两道细小的裂口溢淌出鲜红的血滴,赤红的头发丝被冷汗濡湿,黏在额角,再不见昔日的风光张扬。


    杀。


    杀了她。


    他如何变成这副模样,他一定要原封不动地让那女人也遭受一遍。


    但事实却是,如今的他再次被掐住脖颈,架在墙面前站不得跪不下,所有的空气仿佛被抽走,他的呼吸越来越艰难,眼前渐渐蒙上白色,冷汗顺着下颌线滴答滴答地落到地面。


    恍惚间,脖颈被人拉下,他与谈言下巴交错,鼻尖几乎相抵,颈侧的刺痛感阵阵,女人警告的声音熟悉不已,“杀了你啊,贱种。”


    贺既白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难以言喻的诡异满足感揉满了他的全部血液,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无法否认,先前的不安一瞬间消失了。


    他几度唇起又合,喉结正努力吞咽更多的唾液抖动着,以为自己喊出声,却是把脖子更送前了些,吐出一小截湿软的,艳红的舌尖。


    好难受。


    想要再靠近她一些,她对他好粗暴,一点也不温柔。


    于是他的眼眶发酸,不自禁地握上她的手腕,好像这样就能被她带着热意的体温安抚一样。


    可他的手立刻被甩开了。


    谈言的手指插进贺既白的发丝里,扣住他后脑勺的手更加用力,“你贱不贱?那么喜欢喘,一副满足不了的放荡样,打开窗户给他们也听听好了。”


    “你觉得呢?”她公事公办的询问与扼住他喉咙的手产生极强的割裂感。


    尖锐的叉子端在从他颈侧一路深滑至锁骨的皮肉深处,更多血液溢出来,脆弱的皮肤被刮出一道血色的纹路,似印记般镶嵌,惨烈无比,又像上色的油画浓墨重彩。


    贺既白的惨叫声被隔音甚好的房门挡住,琥珀色的眼眸被生理性的泪水浸润着,使得他如同玻璃展柜里被摔碎的水晶,掐住他脖子的那只手始终平静,平稳,不可撼动。


    谈言背光而立,交错的光线遮住她的侧脸,她眸光厌郁,沉沉的,深不见底,像是发现新鲜事物,好奇地歪了歪头。


    喉咙被慢慢松开,那只手抚开了他掐到充血的手心,然后——差点夺走他性命的锐器被塞进他的手心。


    贺既白瞪大了眼睛。


    谈言握住他的手掌,帮他紧捏手中的锐器,尖端往上扶,对准她自己的喉咙,猛然用力!


    叉子当啷一声拍甩在地,贺既白身体止不住地抖,后怕感溢出胸腔,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似溺海之人。


    失控的恐慌占据大脑,全身血液往上冲,他愕叫道:“你疯了!”


    差一点,就差一点。


    如果他再晚一步,以那种力度,那种速度,谈言就这么在他眼前被自己活活捅死!


    为什么要阻止?


    她不能死。


    只一个下贱底层beta,弄死她就和踩蚂蚁一样。


    该杀该杀,杀了她杀了她。


    不可以,他不能接受她死。


    疯狂作乱的信息素快要把他炸开,无数个相斥相悖的念头搅得他头痛欲裂。


    大脑刺痛到无法忍受时,贺既白的下巴被捧住,女人的手指从他的发丝间穿过,指腹蹭了蹭他的脸颊,似安抚,似关心,轻柔到不可思议。


    事实上,效果立竿见影。


    他依靠着墙面滑落跪下,脱水般大口呼吸,腺体似乎烧起来了,他甚至想要乞求讨要,求你,赏赐我点什么吧,一个对视、一个抱、一个吻…


    贺既白的眼前因为阵阵的眩晕,他透过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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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视线去看谈言,她仍然像被倦怠郁气压塌了,身上的漠然感更重,眼皮轻掀,没有看他,自言自语道,“原来不是m…信息素紊乱导致传输错误…把我当主人了?”


    他看着谈言很自然地用他几万一件的外套把叉子上的木屑和血液擦干净,接着,那把脏兮兮的、冰冷的叉子出现在他脸上拍了拍。


    “小狗?”


    谈言索然无味地笑了两下,“太不尊重其他种族的生物了。”


    “……”


    贺既白尽力平稳呼吸,强迫自己忍耐想要紧紧抱住她求吻的古怪冲动,恼怒起来,“你就这么侮辱我?!”


    “又没给你挂牌子栓去街上,激动什么?”


    “…弄死你。”


    ——


    谁说世界上没有完美犯罪。


    我掐他脖子,他自己把脖子往前送。


    也行,正合我意,谁在乎他。


    但是他借着这个姿势红着眼一直使劲往我肩膀上埋,像个拉不住的牛犊子。


    咋滴,搞红眼文学。


    我落一滴泪,你屠一座城,别屠蜜X冰城和晋囗文学城。


    几个菜啊,喝成这样?


    不过我倒是确定了一件事,他不完全是艾慕,应该在潮热期的影响下患上一类病,什么病呢?那个病名很长,我没想起来。


    但我知道他什么情况。


    暂且叫谈言重度依赖吧。


    你说西瓜和脑袋有什么共同点?并非圆,是枪毙后流出的汁液都是红色的。


    两个通缉榜兑水我喝了好几年,再加上一个,我真一杯酒上路了。


    他的身高在omega中算稀有的,比我高大半个头,所以当我勒住他脖颈向下拉时,长腿被裤子裹得紧紧的,腰部塌出明显的凹陷。


    我依稀记得之前刷的公众号写着腰窝是区域内肌肉等软组织覆盖较薄形成肉眼可见的凹陷,拥有的人不多,叫“维纳斯的酒窝”,总之很稀有的意思。


    现在我一下遇到俩。


    我很费解。


    什么时候腰窝成批发的了,三块钱一个,五块钱俩,九块九包邮呗。


    裤兜里的手机嗡嗡作响,我低头点开,同一组的工友问我群里发的工单程序入口,我把链接转过去,又发了个表情包。


    “AAA专业可上.门服.务谈师傅。”贺既白忽然开口,把屏幕上显示的昵称念出来,“你现在找的什么工作?”


    我:“水电家具维修。”


    贺既白的发丝凌乱,脸颊的绯红渐渐消散,他明显被噎了一下:“你能别自甘堕落吗,贺氏公司的分析师,和一群贱…干维修工。”


    我低头打着字,说:“闭嘴。”


    好一会没有人再说话,我难得感觉世界清净,一片欣欣向荣,给工友弄完调查问卷,我抬头,贺既白的嘴唇不知何时咬弄出或深或浅的牙印,溢出的血珠濡湿他本就晶亮的嘴唇。


    我震惊了:“你真骚的可以了,两个字也能让你有反应?”


    也不知道短短时间内他独自思考了什么,贺既白原本肯定张嘴就骂,现在动动唇瓣,半晌,说:“你想不想要市民的推荐名额,C级以下我可以帮你办一张。”


    市民等级评定有三种方法,一、出生天赋测评,多为大家族后代,二、对社会的贡献值评级晋升,难度甚高,三、累计三张以上的高等市民推荐信,几乎不存在这种情况,高低等市民阶级明显,二者常年矛盾。


    我挑眉:“怎么交易。”


    贺既白捂着脖颈,直直盯着我:“我可以放过你,前提是你求我,来我家给我当女佣。”


    我看着他,嗤笑一声,在贺既白的吃痛声中,指尖用力蹭过他微微渗血的伤痕:“去买脚链和项圈,天天跟个畜牲一样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