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8章
作品:《限制文中的社畜女beta》 我在约好的路口等了一会,一辆车缓缓停在我面前,我钻进后座,驾驶位坐个穿深色制服的人。
车内的灯光幽冷,光线从窗框缓缓流淌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下巴,肩颈,一路延到肩膀上的金色徽章。
他偏了偏脸,皱起眉指节遮在鼻子前,打开车窗:“谈言小姐,今天你主要的任务是谈和,见面之前喝酒,这就是你的教养?”
豁,这不是老熟人吗。
之前踹我一脚又被我踩回去的洁癖长官。
我回忆了下当时意识朦胧看见的长官证,好像叫李池安。
这小子成会装蒜了。
在教育所安排我多刷一个礼拜厕所,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有你的特殊照顾。
咱俩就冤冤相报,没完没了吧。
“不会吧。”我脱下外套放在膝盖上,说,“我喝的洁厕灵。”
李池安盯着我看了会儿,面上没有太多表情,语调却露了些讥讽:“这并不好笑,我不明白你对我莫须有的敌意从何而来,事实上,我们只见过一面不是吗。”
呀。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你想多了,你问什么,我答什么,哪有胆子和你开玩笑。”
我开始苦笑:“只是我最近倒霉到家了,从教育所出来实在找不到工作,当钟点工钱又被偷了,今天剩点钱想买瓶酒喝,结果饿出幻觉误拿一瓶洁厕灵。”
“今天有个酒吧老板好心,请我喝了一顿酒,她人可真好。”我耸耸肩,装作洒脱的模样。
我知道联邦调查局的办事风格,陪双方去现场,调和,记录,结束,不接受其他结果,所以我把他们称为“亲亲,请点个五星好评”的强制版本。
明里暗里,不就是敲打我,警告我别再生事,省得有损他光荣的人生履历。
开演吧一天天的。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李池安看着我,嘴唇微动,但没落下声,他原本绝对要从36度的嘴里说活该一类的冰冷词,现在兀自卡住,显得格外僵持又拧巴。
“你车上有热水吗?”我主动递出台阶,“我好渴。”
他轻薄的眼皮掠过我,戴着白色手套的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在车里等着。”
李池安推开车门,走向路边的小超市,没过一会儿,捏着一只盛满水的一次性纸杯,快步走上车。
我伸开手掌,他只捏住纸杯一角,生怕与我有接触似的,脸色阴沉似滴水,算是硬把纸杯塞进我手里,而后迅速抬臂躲开。
中间他紧张的好像在交接什么仪式,搞的我都想故意把水洒出来了。
不过我没这么干,因为我是真的有点渴。
我仰头喝下一大杯,冲他感激地笑笑:“谢谢你,李长官。”
李池安的目光在后视镜中与我对撞,半晌,他移开视线,语气缓和许多:“吃过一次苦头,长点记性。”
他继续道:“我查过你的档案,一个出生自下城区的bata,学历不算高,没有特殊事迹,但工作履历很丰富,你曾在联邦政府工作过,再早几年认识,我们也许会是同事也说不准。”
“所以我很费解。”李池安的眼神又重新落回我面上:“即便是在联邦政府,你依然如同之前的每一份工作,干不长久便立刻辞职。”
搁这装啥呢?
我在联邦政府当清洁工,你在三十二层VIP办公室办公,你管这玩意叫同事。
我和擦亮的地板都比你有交情。
“你或许很难理解,就像这次我上司强制陷入发情期。”我垂着头,轻轻笑了一声:“我想每个听说这事的人都这么说吧,有个员工上班上疯了,把她上司揍了一顿。”
李池安没有开口,他当然不说话了,因为我说的是事实。
喝空的纸杯被捏得咯吱咯吱作响,我说:“可你们每个人都不是我,不是一个出生自下城区,学历不算高,没有特殊事迹的低等beta。”
我把他对我的称呼又还了回去。
“你——”李池安的眉头紧紧皱起。
“不管我做什么工作,不管我有着什么样的业绩,我听到别人评价我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哎,可惜了,怎么是个beta。”
“每一天,每个人都在否定我,指责我,反驳我,压榨我。”我平静地望着他,“因为我是个beta,考核成绩和标准永远比别人高,脏活、琐碎活、麻烦事,我的每一任领导都会推给我,我给别人的项目绣花添彩,到头来,别人全晋升了,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李池安无声地看我,默了一会儿,说:“我不清楚你的其他工作,但至少在联邦政府,我不认为你的话符合实情。”
“你至少该坚持一段时间。”他说。
我笑了笑,问:“我能问一下你今年的随行人员考核成绩吗?”
李池安的手臂搭在方向盘上,不禁流露出倨傲自满:“572。”
“那你知道我的考核成绩吗?”我说,“698分,是所有参加人员中的第二名,可我仍然被筛掉,去了最底层。”
“这不可能,也不合理。”李池安想也不想地反驳。
我摊手:”你可以去查,反正我的档案对你们来说完全透明。”
我真懒得和他叨叨。
居民等级高的,称为天之骄子的alpha的,要被优待的omega的,名额哪有多余的。
但倒不是逞强,那月月考试的地方,我主要也不爱待。
天色越来越晚,光线暗了下来,李池安与我共同渡在这块阴沉沉的空间内,他的眸光闪烁,错过了最后开口的机会。
“当然,也有可能是我不够努力。”我笑笑,自嘲道:“不够圆滑,不够世故,办事能力不强,抗压能力不够高。”
我不这么认为奥,我这是说给他听呢。
李池安打断了我的话,面色复杂:“可这些不能成为你打你上司的原因,更何况他是一个高等o…”
他的声音倏然止住。
真不容易。
你终于意识到你们是一类人了,高高在上,评头论足,我懂你们,见不得底层人爬上来作威作福,又要在底层人身上吸血,适时显露一丝怜悯,显得自己有多么以众不同,多么高尚一样。
装货。
一片寂静后,我低头捏住纸杯口:“我知道,我认错,也认罚,但重来一次,我或许还会这么做吧,我没有太多选择。”
他成什么样是他活该,早就该来个人治治他的少爷病了。
但问题又来了,已知前上司是个艾慕,在我想狠狠抽他的前提下,怎么能不让他受激,又能攻击到他最薄弱的地方。
没啥经验啊。
我一直以为只有用蜡烛,绑绳,皮鞭…才行,原来巴掌也可以。
涨了点无用的知识。
问题的关键难道不是他随地大小发s么。
我边陷入思考,边对他笑笑:“不过还是很感谢你这杯水,我感觉舒服多了。”
“谢谢。”我垂下头轻声道。
李池安透过车内昏暗的灯光看我,神色晦暗不明,他动了动手指,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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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等你,如果你上司又有什么情况——”
他顿了顿,很是矜贵那样子:“出来找我,我和他谈,听到了吗?”
局部感受到强烈霸总感。
姐姐没空逗你玩了,走了。
-
车停在一栋小楼门口,举目望去,一座四方宽大的院落,四周耸立着砖砌围墙,装修整体偏复古风。
我前上司贺既白,C级市民,家庭和睦,出身优渥,留学归来,一个未来光明无限的少爷,活到现在吃过最大的苦,是我的三个巴掌。
我一边走一边观察。
佣人们在做完事后纷纷在楼门口候着,无一特殊,贺既白的嗅觉很娇气,不能闻到除他以外任何人的信息素味。
九城以外不允许建两层以上具有个人风格的建筑,合着只约束低等市民,哦对,下城区都是穷人,也没人闲出钱建别墅。
保姆把我引到三楼便转身离开,这里显然是整个别墅采光最好的地方,流出的细影映出些光景。
头顶忽而传来鞋底叩响地面的声音,我抬头,披着黑色长款外套的贺既白撑在楼梯扶手居高临下,他的眉眼精致而俊美,深红色头发如同缓缓涌出的血液,浓烈艳稠的颜色衬的人肤色苍白,他眸子半敛,宛若一条吐着信子的响尾蛇。
“看起来你最近过的不错。”
我挠挠手背,单手揣兜,“啊,是啊。”
凹啥造型呢他。
脖子仰那么高不怕掉下来?
一句没所谓的话,却像一根蜡烛摔进一团干燥的纸堆里,他气上心头,噔噔噔从楼梯上下来,“开什么玩笑?你知道我这一个月是怎么过的吗,你让我丢尽脸面,从来没人敢这么对我!”
我:“哦。”
“你用这种态度对我?”贺既白额头跳了跳,瞬间炸毛,“你在我手底下做事这么久,难道不明白我叫你来的意图吗?”
我的注意力被一旁的装饰果盘引走,里面有苹果、葡萄、菠萝,我随手拿起桌上亮到反光的叉子,戳起一块苹果放进嘴里嚼嚼。
边嚼边用拇指抵在叉子前端,摸了摸,质量不错,够硬,不知道是不是纯金的。
“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我的视线收回来,说:“你想要什么?”
贺既白盯着我,露出一贯不屑的表情:“我要你回来,上次发生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虽然你只是一个F级市民,不过工作上还算合格,再给你涨点工资,你这种人,满脑子也就这么点没追求的东西。”
我没出声,低头又戳一块菠萝嚼嚼嚼。
没吃明白。
酸的我朝空气来了个wink。
“谈言,别太把自己当回事。”贺既白似乎被彻底惹怒,蒙上阴鸷幽色的眸子死死瞪着我,下颌紧绷,“还是说在这段时间,你回那小破城,和一群贱民混的不知天高地厚——”
一道寒光扬起又落下,干净利落地连一丝多余的声音都没有发出,那把差点划开他颈动脉的锐器被使用者轻佻地改变方向,狠侧捅过皮肉,直接没入身后的隔断屏风,血珠成排往外渗,只剩个叉子柄留在外面。
我掐紧贺既白的喉咙,他的后背随之撞上墙壁发出一阵闷响。
“我警告你…”贺既白呼吸越来越急促,应激地瞳孔骤缩,眼底失神溢出水光,声音发颤。
我眯起眼睛笑了笑,从远处看近乎拥抱般,在他的耳侧轻声道:“杀了你啊,贱种。”
不爱装监控,不喜欢让保镖在身边守着,你自找的,让你尝尝第二关,疼你就受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