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作品:《我不屠龙 [西幻]》 瑟兰抬头。阿尔弗雷德不知何时又回来了,站在门口。
“你怎么……”
“不放心,”阿尔弗雷德简单地说,“看到你在尝试空间移动。那是中级技巧,你现在学太早。”
他走进来,在瑟兰对面坐下。
“魔法最忌急躁。每一步都要稳,要扎实。你现在连预设固定点都不稳定,就想瞬间移动,只会伤到自己。”
瑟兰有些沮丧:“我只是想尽快变强。”
“我理解,”阿尔弗雷德说,“但变强需要时间。而且瑟兰,你已经很强了。”
瑟兰愣住,“我?强?”
“强不只是武力,”阿尔弗雷德说,“是意志、韧性、勇气。这些,你都有。”
他看着她,眼神认真,“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以为你只是个被命运推着走的普通人。但现在我发现,你比大多数人都坚强。你在训练场上流汗,你冷静,你不断坚持……这些,不是谁都做得到的。”
瑟兰感到脸颊发热。她低下头,盯着手里的古籍,“我只是……不想死。”
阿尔弗雷德说:“求生欲,最强大的动力。很多人失去了它,逐渐麻木、迷失。但你还有。”
他站起来,走向瑟兰,“瑟兰,我有时候会想……也许你的出现,不是偶然。也许你真的能改变什么。改变这个千年的循环,改变这个王国的命运,甚至……改变我。”
最后一句说得很轻,但瑟兰听到了。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改变你?”她轻声问。
阿尔弗雷德没有回头,“我从小生活在规则里。王子的礼仪,王储的责任,政治联姻的宿命……我以为这就是全部。但你的出现,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选择的可能性。”
他转身,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
瑟兰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两人并肩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空。
“阿尔弗雷德,”她说,“无论未来怎样,无论循环是否打破,无论我们是否……结婚。我想让你知道,我很高兴遇见你。”
阿尔弗雷德转头看她。月光下,他的眼睛像深海的漩涡,里面有某种翻涌的情绪。
“我也很高兴遇见你,瑟兰。”
*
那天深夜,瑟兰终于睡着了。没有噩梦,没有惊醒,只有深沉而平静的睡眠。
她梦到了雪山。不是噩梦,是清晰的、具体的梦。她在雪中行走,手里握着黑色的剑。风很大,雪很冷,但她走得很稳。
身后有人跟着。她回头,看见阿尔弗雷德,伊莎贝尔,莱昂,加文,索菲亚。他们都穿着厚重的冬装,脸上带着坚定的表情。
*
安全屋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一周过去。
瑟兰逐渐适应了这种半隐居的生活。每天清晨在卡尔或汉斯的护卫下,在小训练场晨练;上午和下午分别与不同的队友进行配合训练;晚上则研读阿尔弗雷德送来的魔法典籍,或是与他讨论战术。
她的进步肉眼可见。空间魔法的控制越来越精细,从最初只能制造模糊的视觉干扰,到现在已经能精确扭曲特定方向的攻击轨迹。剑术也在阿尔弗雷德的指导下突飞猛进,秘银剑在她手中越来越像身体的延伸,每一次挥砍、格挡、突刺都带着流畅的韵律。
但进步的不只是她。
伊莎贝尔的水属性防护罩范围扩大到了直径七米,持续时间延长到一分钟。莱昂的风墙学会了分层,外层预警,中层减速,内层防御。加文的火焰控制更加精准,能瞬间从大范围覆盖转为集中一点的爆发。索菲亚的土属性感知范围扩大了一倍,能提前十秒发现地下的异常震动。
他们正在成为一个真正的团队。
*
这天傍晚,训练结束后,阿尔弗雷德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他站在小训练场边缘,看着瑟兰擦拭秘银剑,突然开口:“明天是月圆之夜。”
瑟兰动作一顿。月圆之夜,订婚仪式的日子。
“这么快?”她轻声说。
“父亲坚持,”阿尔弗雷德走到她身边,“北境局势越来越紧张,几个边境要塞传来急报,说有不明身份的武装力量在集结。他需要尽快稳定国内。”
瑟兰将剑收入鞘中,“仪式……会顺利吗?”
“我会确保它顺利,”阿尔弗雷德说,“宫廷卫队已经全面戒备,所有宾客都要经过严格检查。仪式在王宫正殿举行,那里有最强的防护法阵,梅林大师会亲自坐镇。”
他顿了顿,“但即便如此,你还是要小心。仪式上会有很多人,贵族、官员、外国使节……如果有人想动手,那可能是最后的机会。”
瑟兰点头,“我明白。”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夕阳的余晖透过小窗洒进来,将训练场染成金红色。
“瑟兰,”阿尔弗雷德突然说,“仪式之后,有些事情会改变。”
“比如?”
“比如我们的关系,”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很平静,“在公众眼中,我们将正式成为未婚夫妻。这意味着更多的关注,更多的责任,更多的……束缚。”
他转头看她,“你准备好了吗?”
瑟兰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
“说实话,没有,”她坦诚地说,“我从来没想过会订婚,更没想过是和一位王子。但……”
她转身面对阿尔弗雷德,“但如果是和你,我觉得……可以试试。”
阿尔弗雷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某种柔软的情绪,“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我想象中的王子,”瑟兰说,“你不傲慢,不冷漠,不把一切视为理所当然。你会在训练场上流汗,会在深夜里研究战术,会为了保护一个盟友调动所有资源。”
她走近一步,“而且,你尊重我。不是把我当作拔剑者或未婚妻,而是把我当作瑟兰,一个有自己想法、自己选择的人。”
阿尔弗雷德看着她。
“瑟兰,”他说,“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你才是那个真正自由的人。”
“自由?”瑟兰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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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追杀,被囚禁在这安全屋里,连出门都要护卫陪同。这算自由?”
“不是行动的自由,”阿尔弗雷德说,“是内心的自由。”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瑟兰的脸颊,一个克制的、几乎算不上触碰的动作。
“这种自由……我很羡慕。”
瑟兰感到脸颊发热。阿尔弗雷德的手指很凉,但触碰的地方像有火在烧。
阿尔弗雷德收回手,表情恢复平时的冷静,但眼神依然温柔。
*
第二天清晨,瑟兰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瑟兰小姐!出事了!”是卡尔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惊慌。
瑟兰立刻起身,抓起枕边的秘银剑。“进来!”
卡尔冲进房间,脸色苍白,“王宫……王宫被袭击了!”
“什么?!”瑟兰心脏骤停,“阿尔弗雷德呢?国王呢?”
“国王陛下安全,王子殿下也安全,”卡尔快速说,“但正殿被破坏了!有人在昨晚潜入,破坏了防护法阵的核心节点!订婚仪式……可能要推迟!”
瑟兰感到一阵奇怪,破坏法阵?在王宫最核心的正殿?这需要多么精密的计划和多么强大的实力?
“谁干的?”她问。
“还不知道,”卡尔说,“梅林大师正在检查现场。但……但现场留下了这个。”
他递过来一块黑色的布片。布片边缘整齐,像是从衣物上割下来的,上面用银线绣着一个复杂的符号,一条盘绕的蛇,咬着尾巴,形成一个圆环。
“衔尾蛇……”瑟兰喃喃道。这个符号她见过,在阿尔弗雷德给她的古籍里,象征循环和永恒。
“殿下让我立刻带您去见他,”卡尔说,“请跟我来。”
瑟兰快速换上训练服,带上剑和徽章,跟着卡尔离开安全屋。这次他们没有走花园,而是通过一条隐蔽的地下通道。显然,阿尔弗雷德早就准备了多条撤离路线。
通道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墙壁是粗糙的石块,每隔一段距离有微弱的魔法灯照明。空气潮湿阴冷,有泥土和霉菌的气味。
走了大约十分钟,通道开始向上。尽头是一扇木门,卡尔敲了特定的节奏,三长两短。
门开了。外面是一个书房,阿尔弗雷德站在书桌前,面前摊着地图和文件。他看起来一夜未睡,眼睛里有血丝,但表情依然冷静。
“瑟兰,”他看到她,明显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
“发生了什么?”瑟兰问。
阿尔弗雷德示意卡尔关上门,然后指向书桌上那块同样的黑布,“衔尾蛇教派。一个古老的秘密组织,信奉永恒循环的教义。他们认为世界应该维持现状,任何改变都是亵渎。”
“所以他们破坏订婚仪式?”瑟兰皱眉,“为什么?这算什么改变?”
“因为我们的结合,可能会打破循环,”阿尔弗雷德说,“根据他们的教义,拔剑者和王室的结合,是循环的关键。如果这个被污染,比如时间点改到屠龙前,循环就可能被破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