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天运飞仙诀
作品:《大唐:开局拜师阴后,肉身横推》 “今日邀诸位至此,实有一事相商。”
“愿闻其详。”
他负手而立,目光扫过阶下众人,语气平静:“你们争来夺去,无非为了这把龙椅。可诸位皆是当世豪杰,短时间难分高下。拖得越久,死的人越多,耗的粮越多,损的民力越重——而长城之外,突厥、吐谷浑、高句丽等异族早已磨刀霍霍。”
“若再任由内战撕扯中原元气,怕不出十年,又是一场五胡乱华。”
“所以——这把椅子,今日陈某,亲自来坐。诸位,可有异议?”
那一双眼睛看似平淡,却如寒潭映月,直透人心。李渊、王世充等人顿觉胸口如压千钧,苦笑拱手:“我等,绝无异议。”
谁敢有?那日长安城外,他只是一声长啸、一瞬气势迸发,便震晕数十万将士——这哪是人?分明是天降神罚!
此刻这番话,不过是留一线体面,给个台阶下罢了。真要有人跳出来唱反调,怕是连尸首都寻不到全的。
望着阶下垂首俯首的众人,陈渊微微颔首:“很好。看来诸位皆知轻重,识大体,陈某甚慰。”
“不过,江山万里,非一人可治。往后还需诸位鼎力相助,共襄盛举,使我中原百业兴旺,四海升平。”
“朕亦不削尔等兵权——各领旧部,统御如常。只是今后用兵方向,不再向内,而向外。”
底下众人闻言,眼中顿时亮起光芒:“此乃所愿,不敢请耳!”
“好。”陈渊抬眸,声落如钟,“即日起,封李渊为唐王,辖太原以西之地;节制境内兵马,但民政归朝廷直管……”
大业十二年十一月,陈无敌降临长安。神威所至,百万雄师俯首,群雄纳拜,尊为“神圣神武大帝”。
隋祚终焉,新朝肇始,国号“夏”,改元“开元”。
天下为之震动,举世哗然,却无人能撼其分毫。
在陈渊册封的两王(唐王李渊、宋王宋缺)、八国公(林士弘、王世充、罗信、杜伏威、宇文化及、窦建德、薛举、李轨)齐力征讨之下,短短一月,九州归一。
至于靠贩卖人口起家的巴陵萧铣,被陈渊亲手抹去。他可以容忍野心,但绝不容许把活人当货物的畜生行径。
留下李渊、窦建德等人,并非心慈手软——在陈渊眼里,这些人是真材实料,不该埋没于自相残杀的泥潭里。
你们不是爱打仗?不是图权势?行,朕给你们边疆重地,给你们自主调兵之权,只一条:给我往西打,往北打,往南打!
打下多少疆土,养得起多少兵马,全凭本事。
至于将来坐大反噬、抗命不遵?陈渊压根没想过。
他不懂怎么治国,但万事皆可学。山谷苦修之余,他常思古今之别——除却农具、器械、律法之外,最致命的症结,在于皇权不下乡,政令被世家一层层截断,又被佛门这类庞然大物暗中蛀蚀。
故而天下初定,陈渊第一件事,便是开仓放粮,重核户籍。
多年战乱,田地荒芜,百姓流离,耕种尽废。
眼下最迫在眉睫的,不是赋税,不是军备,而是活命的粮食。隋朝虽积粟冠绝古今,末年却饿殍塞道——这岂非最大的讽刺?
症结就在这儿——粮仓堆得山高,可一遇大旱饥荒,各地官吏却死死捂着仓门,宁肯让粟米霉烂也不放粮赈民,结果逼得四野揭竿而起,流民啸聚成军。
要知道唐朝立国后,靠着隋朝留下的遍布天下的粮储,足足吃了三十多年饱饭,贞观之治的底气,一半就压在这沉甸甸的仓廪之上;若连肚子都填不饱,哪来的盛世气象?
单看这点,便知隋朝底子有多厚实。这也是陈渊始终没亲自动手诛杀杨广的缘由之一——此人确有暴虐之过,却也立下奠基之功。
可偏偏这样一个富甲古今的庞然帝国,竟在短短十余年间崩塌殆尽,江山易主,几乎追平了秦朝二世而亡的速朽纪录。
再看户籍重定:战前隋廷尚有八百万户编户齐民,待到国祚倾覆,仅余两百万户存档。
那六百万户去哪了?有的举族遁入云遮雾绕的深山老林,只为躲兵火;有的落草为寇,啸聚山林;有的冻饿而死、曝尸荒野;更有不少投身为世家荫户,甘愿低头换一口活命饭食。
而王朝的脊梁,从来就是人丁。为招抚流散百姓、斩断世家对基层的钳制,陈渊雷厉风行重启户籍清查,连发数道铁令:
凡无地贫户,每户授良田十亩、旱地十亩;首年白送粮种,三年全免赋税;三年之后,收成仅征二十分之一。
此为百姓唯一正税,若地方另设苛敛,百姓可直报黑衣卫,严查不贷。
至于世家豪强——陈渊新税法明文规定:以五口为一户计,占地超二十亩者,即按十分之一税率课税。
诏书一出,天下震动,世家门阀如坐针毡。
须知古来田土尽归豪右,万亩良畴不过是寻常家底,且这些田产向来免税免役;更别说依附其下的田户,实为私属奴仆。如今陈渊硬要抽身而出,等于直接剜他们心尖上的肥肉。
况且州县衙门早被世家子弟把持多年,皇权止步于城门,难以下乡一寸。一时之间,刚缝合的江山又隐隐绷紧,暗流翻涌。
偏在此时,陈渊早先分封镇守四方的两王、八国公,统率数十万精锐悄然拔营,刀锋直指那些蠢蠢欲动的世家府邸,摆明了谁敢掀桌,立刻铁蹄踏碎门楣。
得了陈渊授意、封地与仓廪粮秣支撑,李渊、宋阀等人趁势扩军,麾下兵马少则十万,多则二十万,日日操演不辍,只待圣旨一声令下,便挥师远征,开疆拓土。
练兵之外,还兼修路——自南至北、由东向西,各州郡皆须修筑一条直通中原腹地的水泥大道。
目标明确:战事一旦燃起,大军与粮草,一个月内便可从岭南直抵幽燕,千里驰援,如臂使指。
外有近百万虎狼之师枕戈待旦,内有黑衣卫耳目密布、地方官吏层层施压,世家们纵有千般不甘,也只能咬牙咽下,俯首噤声。
这位神武大帝,可不是杨广那般虚浮骄矜之主。只要他端坐紫宸殿,天下便无人敢把诏令当耳旁风。
今晨抗命,明日御驾已至你府门外——雷霆出手,斩立决。
就在户籍重录、田亩丈量如火如荼之际,陈渊又颁下一道惊雷:明年六月,大夏首开科举,凡自认才学堪用者,无论出身,皆可赴考。
更破天荒加了一条:女子亦可应试,择优授官。
消息传开,朝野哗然。
须知千百年来,“女子无才便是德”几成金科玉律,多少地方,妇人连饭桌边都站不得,遑论登堂入室、执掌政柄?
一时间,各地老儒拍案而起,檄文雪片般飞出,字字悲愤,句句讨伐,只盼搏个青史留名。
可转眼间,黑衣卫便破门而入,押人走街,满城噤若寒蝉。
这黑衣卫,是陈渊仿锦衣卫建制,却以洗牌后的魔门为骨,由师父祝玉妍亲掌。
千年深耕,魔门早已织就一张纵横朝野、渗透三教九流的密网,情报如水银泻地,拿来即用,毫不费力。
至于婠婠?陈渊直接拜为大丞相,管家中书省,朝政大事由她参议、主持。
不会?怕什么,边干边学。只要懂得用人、驭人,其余皆可徐徐图之。
满朝文武得知她是陈渊师姐,二人情谊深厚,也只能垂首默叹:陛下心意已决,臣等……唯颂圣明。
正当天下因一道道政令奔涌激荡、乱中求序之时,皇宫深处,陈渊独坐御花园凉亭,眉宇微凝,静默沉思。
亭外,尚秀芳素手轻拨古筝,琴音清越如泉,袅袅漫过花枝,在风里静静流淌,沁人心脾。
她偶一抬眸,望向对面那位身着玄黑龙纹帝袍、眉目俊朗而气度凛然的青年,眼波柔润,笑意浅浅。
不远处,数名宫女垂首侍立,连呼吸都屏得极轻,唯恐惊扰了这位正在运筹天下的神武大帝。
近来,诸多世家因新政激烈反弹,旋即被黑衣卫搜罗铁证、雷霆拿下,血洗数郡;当年隋末乱世中盘踞水泊山林、统一后仍拒不下山、手上沾血的盗匪渠帅,亦被各地驻军逐一围剿、斩尽除根。
表面看,天下已定;实则这一轮肃清下来,伏尸之数,竟不输此前群雄割据、战火连天之时——足见这位帝王手腕之冷厉、手段之果决。
不过细想倒也不奇:当年他尚未称帝,便孤身闯入高句丽,十日之内连克十余坚城,直捣平壤王都。
传言彼时尸横遍野、血浸城砖,尸山垒得比宫墙还高。
这么一比,如今的雷霆手段,反倒显得……顺理成章了。
当然,陈渊本就不在意世人如何评说。此刻他心头所系,是今晨签到所得的一部功法——《天运飞仙诀》。
一门专借皇朝气运修行的奇功,哪怕身处灵气稀薄的凡俗世间,也能扶摇直上,毫无滞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