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九玄大法

作品:《大唐:开局拜师阴后,肉身横推

    正思量间,半空忽飘来婠婠那清亮又带三分娇嗔的声音:“小师弟,还在闭关呐?有人要撬你杨公宝藏的墙角啦!”


    陈渊抬眼望去,只见一袭白衣白纱的少女凌空而落,身姿轻盈似柳絮,裹着淡淡幽香,悄无声息地停在他身侧。


    他眉梢微扬:“撬我的杨公宝藏?师姐,这话从何说起?”


    婠婠挨着他坐下,一双裹着薄丝的玉腿在青石边轻轻晃荡,眼尾含笑:“半个月前,扬州双龙突然放话——杨公宝藏压根不在扬州,就在长安地底!还说压根没什么藏宝图。”


    “扬州双龙?”


    见陈渊眸中掠过一丝疑惑,婠婠歪头解释:“就是那两个得了《长生诀》的扬州混小子。”


    “这半年,他们被宇文化及追得满天下乱窜,非但没折在刀口上,反而从抱头鼠窜,一路杀到能硬刚一流高手,甚至反手斩落过宗师级人物。”


    “足迹踏遍南北,顺手还办了几件侠义事,声名鹊起,成了年轻一辈里最扎眼的两颗新星,江湖人送绰号——扬州双龙。”


    “他们信誓旦旦指认长安藏宝,证据是一块温润古玉,说是从杨公宝藏里带出来的。”


    “对了,”她指尖点了点下巴,笑意狡黠,“两人最初练的功法,竟是《九玄大法》——难不成,是傅采林埋下的暗棋?”


    陈渊闻言,神色略显玩味。


    不用猜,《九玄大法》必出自傅君婥之手。


    他早一刀重创对方,剑气蚀骨,十日内必亡;可偏偏那两人还是寻到了这位“母亲”。


    更讽刺的是,他明明提前提醒过石龙别恋栈扬州,结果对方偏不信邪,终被宇文化及斩于城下,《长生诀》就这么阴差阳错落到双龙手里。


    有些因果,仿佛早就写在命格里。


    可傅君婥是他亲手所杀——这笔账,双龙若知道,怕是已刻进骨头缝里。


    陈渊沉吟片刻,问:“师姐,他们为何非要当众喊出宝藏下落?”


    婠婠早料到他会问,掩唇一笑:“当然是造势啊。几年前就传遍江湖——得和氏璧者得天下,得杨公宝藏者定乾坤。”


    “可之前地图和和氏璧都在你手上,众人也就歇了心思。”


    “谁料双龙横空出世,一口咬定你手里的图是假的,是被四大寇联手骗了。”


    “更妙的是,他们放出话来:天下财富取之于民,当用之于民,愿择一明主合作开宝,尽快平定乱世,救黎庶于倒悬。”


    消息一出,迅速滚成雪球——如今双龙走到哪,都是座上贵宾;想强留他们的势力也有,比如铁骑会的青蛟任少名,结果反被两人联手斩退,当场震住一众宵小。”


    “眼下双龙已抵洛阳,各路豪强闻风而动,李阀那边,也派了人去接洽。”


    陈渊眸光微闪,心头浮起一丝微妙的熟悉感——这阵仗,倒真有几分慈航静斋替天下选主的味道。


    “有意思。”他颔首一笑,语气轻松,“师姐这次回来,该不会只为传个话吧?”


    话音未落,婠婠那张倾城绝色的脸上,霎时堆满委屈,眼波一颤,泪光盈盈,柔弱得让人恨不得立刻捧在手心哄着。


    “师弟竟这样看人家……真是伤透心了。”


    陈渊无奈高举双手:“师姐饶命,我投降,快收了这招!”


    话音刚落,婠婠瞬间变脸,眉眼飞扬,得意地哼了一声:“这才像话嘛!师姐可是专程回来看你的,你倒好,开口就往外推。”


    话锋一转,她忽又凑近,笑容甜得发腻,声音软得像裹了蜜:“师弟呀,师姐待你,是不是掏心掏肺的好?”


    “咳……是,很好。”陈渊干咳一声,身子本能往后一缩——再不动,婠婠整个人都要贴进他怀里了。


    她却浑然不觉两人几乎鼻尖相抵,只将那张明媚笑脸又往前送了送,嗓音愈发酥软:“那……师弟的好东西,是不是该匀给师姐,一点点?”


    陈渊轻叹一声,指尖微抬,将眼前那张倾城玉容轻轻拨开:“师姐,有话直说,别绕弯子。”


    婠婠腰肢一挺,坐得端直些,眼波流转,笑意盈盈:“师弟呀,你那儿还有没有洗髓丹、大还丹?师姐最近卡在关窍上,再吞两颗,怕是要一鼓作气冲破天魔大法第十八重了。”


    陈渊斩钉截铁:“没了。”


    “早跟你讲过,那两瓶丹药,是我前阵子在深山试剑时,撞见两株活了千年的灵草,顺手采来炼的。”


    “就那么一点料,全熬进去了,吃完就断根。”


    “说‘炼’都是抬举——我不过是用蛮劲把药魂逼出来,裹层细面压成丸罢了。”


    那两瓶签到得来的丹药,对他而言几乎如嚼蜡:一颗只涨一两筋骨,聊胜于无。陈渊索性全给了婠婠她们。


    三枚洗髓丹,让婠婠、祝玉妍、白清儿三人根骨焕然一新;十枚大还丹,每颗顶十年苦修,大半进了婠婠腹中,硬生生将她真气堆至汪洋之势,一举跃入天魔大法十八层巅峰。


    如今她内力之雄浑,已不逊三大宗师分毫。


    再加上陈渊以海军六式为基、结合人体筋络奥妙,亲手打磨出的三式爆发杀招——哪怕对上宋缺那柄天刀,也能抽身而退,毫发无损。


    “真没了?”婠婠斜睨着他,眸光似狐,透着三分不信。


    她可太清楚这师弟兜里藏着多少稀罕物:不说吃掉的大还丹、洗髓丹,单是眼下他脚上蹬的那双“云履袜”,便是神异非常——刀劈不断、火烧不焦、水浸不湿,穿十年不沾灰、不生味,连步法都悄然快了三分。


    “真没了,师姐。”


    陈渊揉了揉额角,干脆话锋一转:“对了,水泥的事,进展如何?”


    一听这个,婠婠眸子倏然亮起,像燃了两簇小火苗:“师弟,你捣鼓出来的这玩意儿太邪门!掺进碎石沙子一搅,干透后硬得能砸裂青钢!”


    “按你吩咐,江州林士弘的义军已收兵停战,全员上阵烧窑制料,专修城与城之间的大道。”


    “瓦岗寨那边,我持你剑意手令去了一趟,罗彦成、罗信当场认符,二话不说调人铺路,照你的法子制水泥、夯地基。”


    “照这势头,半年之内,两条纵贯南北的官道就能贯通两地,驿传快马跑一趟,耗时缩至原先三分之一。”


    “消息也捂得严实——至少一年内,外头连风声都不会漏一丝。”


    陈渊颔首,神色沉静。


    也不知是否因觉醒霸王色那一瞬,心头悄然腾起席卷八荒的志向,后续几次签到,除水泥配方外,竟接连落下五谷杂粮良种。


    莫小看这两样东西——放在当下,水泥比火铳图纸更金贵。火器造得出,没工坊、没匠人、没硝磺配比,照样打不响;可水泥一铺,整片中原便活了:桥梁飞跨大河,驰道直插边塞,四通八达的筋脉就此长成。


    古来王朝疆域,从来不是靠兵马打多远,而是靠驿马跑多快、烽火传多远。隋朝定都洛阳,东至辽东、西抵陇右,急报一来一回,少说仨月——三个月,足够政变十回、换王八次,“天高皇帝远”可不是空话。


    可一旦水泥铺开,现代筑路法便能落地生根:平整官道、架设石桥、加固渡口……南北讯息七日必达,边关告急,大军三十日内即可聚于朔方。


    统治半径翻上几倍,扫平漠北、饮马西域,甚至横推整个亚细亚,都不再是痴梦。


    至于人口桎梏?五谷良种一撒,仓廪实、民自安,养活千万汉家子弟绰绰有余。


    将来若建起一个横跨亚欧的汉人帝国,版图之广,史所未见。


    当然,这些念头,陈渊只当闲时野望——他本非此世长留之人,最多打下根基,便交由婠婠她们执掌。


    正思量间,婠婠忽而眼珠一转,声音软得像蜜糖:“师弟,你该不会……心尖上惦着清儿师妹吧?”


    “啊?没有没有。”陈渊眼皮一跳,脱口否认。


    话虽如此,谁不爱美人?白清儿肤若凝脂、身段丰盈,待他温言软语、体贴入微,陈渊心底确有几分牵念——不然也不会独给她一枚洗髓丹,助她脱胎换骨,直入宗师之境。


    只是这话,绝不能当着婠婠面认。


    “真的?”


    婠婠歪着头,红唇微翘,嗓音又甜又勾:“要真喜欢她,师姐倒可以替你探探口风哦。”


    “我前日送丹过去,清儿师妹可一直追问你近况呢。”


    话音未落,陈渊却忽然抬眼,目光澄澈,一字一句道:“清儿师姐确实动人,可我心里装着的,是师姐。”


    他从不掖着感情,更早察觉婠婠眼底那份藏得极深的柔光。今日索性掀开帘子,把话说透。


    婠婠猝不及防,脸颊霎时染霞,眼底掠过一丝雀跃,面上却强作镇定,掩唇轻笑:“哎哟,我家师弟原来这么胆大,连师姐都敢肖想。”


    “不过嘛——”她尾音一扬,眉梢尽是得意,“这话,师姐爱听。今儿就饶你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