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斩天拔剑术

作品:《大唐:开局拜师阴后,肉身横推

    柔软身躯紧贴背后,温热呼吸拂过耳际,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雅幽香,陈渊心头蓦然一荡,一股冲动悄然升起——


    叩叩叩!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瞬间撕裂了这片旖旎氛围。


    白清儿秀眉微蹙,声音冷了几分:“何事?”


    “小姐,钱帮主求见,说有要事相商。”


    “钱独关?”


    身为襄阳第一大帮之主,又是阴葵派掌控襄阳的关键臂膀,此时登门,必有急务。


    所以白清儿只能轻叹一声:“师弟,我出去一趟,待会再来看你。”


    陈渊微微一笑:“师姐忙你的去吧。”


    待她走后,陈渊起身走到镜前,打量了一番自己的模样,越看越顺眼,满意地点头站起。


    走出房门,来到走廊尽头,他盘膝而坐,膝上横着那柄出鞘后的苗刀末日——此刻更显沉重,气势狰狞如凶兽吐息。


    一手握住刀柄,缓缓灌入霸气,刹那间,刀锋之上浮现出淡黑泛红的剑光,吞吐不定,凌厉之气割裂空气,发出细微的“噗噗”爆响。


    就在此时,陈渊眸光微闪,一层淡金色悄然浮现。瞬息之间,一股霸道无匹、唯我独尊的气息自他体内炸开,整座楼阁竟随之轻轻震颤。


    他在尝试将无敌剑意与苗刀末日融合。


    小成境界的剑意,能让他的剑气完成二次质变,在霸气加持下威力暴增五倍,恐怖至极。


    换句话说——他本就拥有八十吨力量,经丹劲十重凝练为八百吨,再叠加高级武装色霸气十三倍增幅,已达恐怖的上万吨之力;如今再加上剑意五倍的质变加成,真正达到了毁山断岳的层次。


    而这等狂暴力量,凝聚于刀尖寸许之地,再以超音速挥斩而出,其破坏力已无法用常理衡量。


    先前一击夷平数里山丘,他压根没动用剑意,仅凭纯粹霸气与肉身伟力便做到。


    正因如此,天下几无可敌者,他也懒得每次都催动剑意强化剑气——这才导致斩杀师妃暄时未能瞬间抹灭其神魂,引动那柄剑的某种神秘反噬。


    若当时他动用足以斩碎虚无的剑意,哪怕那股力量源自上界,也必在刹那间灰飞烟灭。


    但剑意乃精神意志的极致升华,每一次动用都损耗巨大,寻常时候自然能省则省。


    洛口一战却让他警觉起来——自己终究是大意了。往后杀敌,必须做到刀斩其身,意灭其魂,无论形体还是神识,皆要彻底湮灭,不留一丝余烬。


    此刻所做之事,正是试图将剑意烙入苗刀末日之中,使今后每一记剑气天然附带剑意威压,直接侵蚀敌人神魂。


    剑意,本就是精神意志升华到极境的产物,已踏入玄幻范畴——无形无质,却可干涉现实,威能莫测。


    当然,强弱仍看使用者本身。


    事实上,陈渊如今所修剑道,早已脱离《海贼王》体系的框架。


    毕竟原作中剑术不过几个粗浅境界:领悟万物呼吸、剑豪、大剑豪……修炼方式也极为简单——挥剑、蓄力、靠霸气与技巧劈出强斩,从不涉及“引天地之力入剑气”这类玄妙概念。


    而现在,陈渊是在把剑意当作一种“能量”,灌注进苗刀末日,如同给刀注入灵魂燃料,让每一刀斩出,都能自带剑意渲染,实现真正的虚实同斩。


    其实自从练成“裂风”之后,他就已能做到虚实双斩;后来精神意志再度突破,升华为剑意,威力更是几何级暴涨。


    只是武装色霸气配合丹劲,已然让剑气强得离谱,陈渊索性图省事,不愿每次都在剑气中融入心神。


    毕竟注入意志不仅耗神,还需全神贯注,远不如随手一挥、万人伏尸来得痛快。


    他也未曾料到,这方世界竟真有“精神印记”这种存在。


    不过意外罢了,正常得很。他又非全知全能,岂能算尽世间万象?只要时常自省,查漏补缺,便足矣。


    直到精神近乎枯竭,他才缓缓收势,低头看向手中长刀。


    此时的苗刀末日,未激发剑气前,外表与往日无异——依旧厚重、霸道、压迫感十足,仿佛封印着一头沉睡的绝世凶兵。


    在襄阳停留两日后,陈渊便启程离去。


    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


    扬州南临滚滚长江,东接大运河,自古风光旖旎,人文荟萃。水运便利,又毗邻海州盐城这一重要盐产地,商贸鼎盛,繁华无比。


    尤其随着皇帝杨广驾临江都,邻近的扬州更是跃升为南方经济核心,万商云集,灯火彻夜不熄。


    哪怕乱世烽火四起,天下崩裂,可有杨广坐镇江都,手握重兵与群臣压阵,扬州反倒愈发喧腾鼎沸,宛如乱世中一朵妖艳盛开的火莲,烈烈生光。


    此地不单是南北通衢、漕运咽喉,更是自古闻名的风月胜地,烟花十里,醉卧红尘。


    无论豪掷千金的商贾公子,还是自诩风流才子的文人墨客,抑或仗剑天涯的江湖侠少——若没来过扬州走一遭,简直枉称风流人物,白活这一世江湖。


    清晨未久,城中茶楼已是人声鼎沸,座无虚席。满堂宾客屏息凝神,目光齐刷刷钉在台前那位须发微白、眼神炯亮的老说书人身上。


    此刻,全城最大的茶楼内,楼上楼下早已挤满了上百号人,连楼梯口都站着听客,全都眼也不眨地盯着下方台上的老信儿。


    “要说当今最炸裂的一桩大事,非半月前洛口那一战莫属——陈无敌一人一刀,血洗瓦岗十万大军!真真是神降凡尘,威震九霄!”


    他顿了顿,吊足胃口:“不过在讲这场大战之前,诸位可晓得,这陈无敌究竟是何方神圣?”


    “谁不知道啊!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台下有人不耐烦地拍桌催促。


    “哈哈哈……老夫嗓子干了。”老信儿慢悠悠一笑,“小二!上壶明前龙井,这位爷赏的!”


    “来咯——”


    啪!


    醒木一响,声震屋瓦。老信儿朝二楼抱拳拱手,眉开眼笑:“多谢贵客赐茶,润喉续命,咱们这就开篇!”


    “快些快些,别磨叽!”楼上锦衣公子急得直挥手。


    “好嘞!”老信儿清了清嗓,声音陡然拔高,“话说今年二月二,龙抬头——一名身穿黑底金纹玄衣的少年踏出深山,一步入世,风云骤变!那一刻,无人知晓,天地将因他而色变!”


    “山野之间,匪患横行,屠村灭户,老弱妇孺皆难幸免。就在血雨腥风之际,那少年自天而降!只听一声惊雷炸裂长空,大地震颤,草木倒伏——”


    “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救下百姓后,从一位妇人口中得知:南方四大寇作乱,烧杀抢掠,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焦土千里,鸡犬不留,鬼哭遍野!”


    “可那少年听完,非但面无惧色,反而冷笑一声:‘一群乌合之众,土鸡瓦狗耳,待我一一扫平,还人间一个朗朗乾坤!’”


    “话音未落,身影已化残影掠出——刹那间血浪冲天,头颅滚地如球,刀光过处,尸横遍野!”


    “而后巴陵擂台一战,南武林群雄尽折腰!百招未出,已无人敢应战。唯余他独立高台,仰天长啸:‘苍茫大地,问天下谁是英雄?武夫三百万,见我亦当低头!’”


    “好!!!”


    “说得好!!!”


    “赏!”


    喝彩声如潮水般炸开,铜钱哗啦啦洒满台前。五铢钱如雨点落下,老信儿眯着眼笑得合不拢嘴。


    不慌不忙抿了一口热茶,他又一拍醒木,继续道:


    “巴陵一役,少年名动天下,得号‘陈一刀’,尊称‘陈无敌’,更有传言称其‘剑道通神’!”


    “可有人要问了——他使的是刀,怎会得了‘剑道通神’之名?”


    “这就得提他那式自创绝学——斩天拔剑术!”


    “那一刀出鞘,非人间手段!天地失色,日月无光,仿佛苍穹都被劈成两半,大地为之撕裂,山河倒转!”


    “老信儿你吹破天了!昨儿还说只劈开一座山,今儿就裂地三千里?”台下立刻有人拆台。


    “就是!这段我们都听烂了!”


    “换!换洛阳那段!我们要听陈无敌独闯净念禅院!”


    “哎哟,各位爷别急嘛!”老信儿笑呵呵摆手,“这就来,这就来!”


    他稳了稳气息,再度开口:


    “净念禅院,佛门圣地,占地八百亩,十殿巍峨,一百零八塔林森然,供奉历代高僧舍利,香火绵延数百年。”


    “而在中央青铜大殿深处,藏有一件传国至宝——和氏璧!此物可镇江山气运,护国百年,然数百年来无人得见,或有人知,却无人能取。”


    “为何?”


    “因为此地卧虎藏龙!禅主圣僧了空,闭口苦修百年,修为通玄,已达陆地神仙之境;座下四大护法金刚,两百四十八名护寺武僧,个个以一敌百!”


    “如此森严守卫,别说一流高手,便是宁道奇亲临,宋缺携刀而来,也休想踏入核心半步!”


    “可陈无敌呢?黑衣猎猎,立于殿顶之巅,俯视众生,冷声道:‘和氏璧乃王朝正统象征,有镇压气运之力,岂容隐于空门?今日,我取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