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安民、复耕、稳根基

作品:《大唐:开局拜师阴后,肉身横推

    “等等。”陈渊抬手制止,“别叫我主公。你们投降我,我收下便是,但眼下没兴趣掺和争霸天下。”


    系统的警告让他彻底打消了原本念头——之前还在想拿下瓦岗后,要不要顺带帮阴葵派扫平中原,现在想想,太莽了。


    现在的他,仍需蛰伏。再收割一波精神意念就闭关,不到顶级武装色霸气圆满、剑意大成,绝不出世。


    靠,外面太危险了,头上还悬着个仙界。


    万一哪天横推八荒,不小心又杀了哪个被上界盯上的角色,对方要是真有手段跨界出手,一掌拍下来,他连渣都剩不下。


    虽说系统强调“绝地通天”,上界无法降临,可这种话谁敢信死?


    他看过多少?嘴上说着“天规不可违”,转头就有老怪隔界弹指灭城,恶魔裂空入侵,轮番上演。


    为求万全,唯有先让自己变得更强。其他事,都是浮云。


    至于瓦岗寨怎么处置?


    陈渊眉峰微蹙,听那军师继续汇报:


    “目前我军掌控齐郡、鲁郡共十三城,疆域横跨……农田赋税自给自足,原有主战军团四万人,普通兵卒八万……不对。”


    军师顿了顿,偷偷瞄了眼陈渊,改口道:“现为主战军三万,普通士兵六万,可战之力共计……”


    作为内务总管,他对账本烂熟于心,条理清晰。听完后,陈渊微微颔首:“既然归顺于我,接下来有些事要交代。”


    下方众人顿时屏息凝神,齐声道:“请主……公子吩咐。”


    见识过陈渊那毁天灭地的恐怖实力后,众人对他早已不只是敬畏,而是发自肺腑的崇拜,甚至近乎神明般仰望。能跟着这样一个主公打天下,还有什么好怕的?


    “从今往后,瓦岗寨以彦成仁、罗信为首。”陈渊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内政归彦成仁管,军权交罗信统辖,底下人手你们自己调配。”


    “是,公子!”两人齐声应下。


    “没有我的命令,瓦岗不得轻启战端。眼下首要任务——安民、复耕、稳根基。”


    他顿了顿,目光冷峻:“荣阳乃天下粮仓,一旦丰收,足以养活数郡流民。至于朝廷和其他势力……”


    他嘴角微扬,语气淡然却不容抗拒:“放话出去,现在瓦岗是我陈渊的地盘。我既然开了口,相信没人不给这个面子。”


    “是,公子!”众人低头领命,无人敢有异议。


    瓦岗这烂摊子,陈渊压根懒得亲自治理。两年战乱下来,土地荒芜,百姓衣不蔽体,连饭都吃不上,还谈什么逐鹿中原?不过是徒耗人力罢了。


    至于把权力交给彦成仁他们会不会生出异心?


    他冷笑一声——最硬的拳头在他手里,谁敢造次?还怕被架空?


    能力行不行?不重要。陈渊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只要一两年后瓦岗比现在强那么一点,就算达标。


    交代完毕,他在洛口多留一日,随即转身离去,目标直指扬州皇宫——那里藏着朝廷中的顶尖高手,尤其是化名为大臣裴矩的石之轩。


    洛口一战,目击者无数,消息当天就传到了王世充大营,直接把他惊得冷汗直流。


    一人独斩十万大军,杀伤五万,瓦岗高层几乎全灭,李密麾下猛将更是被屠戮殆尽……这一桩桩战绩,简直闻所未闻!


    王世充后怕不已:幸好自己没贸然出击!否则面对收服瓦岗的陈无敌,来再多兵马也不过是送菜!


    第二天,洛口传来新令:瓦岗退兵,闭门休养。并对外宣告——陈无敌念苍生疾苦,自此不再兴刀兵,望各方势力莫要挑衅。


    更有一句宣言震彻江湖:“瓦岗如今归我陈渊,诸位,给个面子。”


    这句话一出,天下谁敢不应?谁敢不从?


    就连当今天子杨广听闻此事后,也久久无言,最终只吐出四个字:“武道通神……此子可怖。”


    随着陈渊离开,洛口之战迅速席卷天下,引起的震动远超长安那一战。


    长安之战,他力压宁道奇,证明自己武力天下第一,尚有人称其为“屠夫”“魔头”。


    可当他孤身一人杀穿十万大军,血染长空,天地为之变色时——那些骂声瞬间湮灭于风中。


    从此,“陈无敌”之外,又添新名号:“修罗杀神”“陈一国”“千古第一人”“绝代天骄”……


    无数江湖少年奉其为偶像,顶礼膜拜。


    而曾经被誉为仙子临尘的师妃暄,仿佛被世人遗忘。或者说,在陈渊那滔天煞气之下,连慈航静斋也选择了沉默。


    天下因他而动荡,局势愈发混乱。


    可此时的陈渊,却已悄然现身襄阳,身边站着一位容貌倾城、气质清冷的女子——白清儿。


    论姿色,她仅略逊婠婠一筹。曾几何时,陈渊出谷前许诺会来襄阳见她,如今路过,便特意绕道而来。


    他的出现,让一直翘首以盼的白清儿惊喜万分。


    此刻,两人并肩立于半山庄园的阁楼之上,清风徐来,吹动发丝,俯瞰脚下繁华城池,宛如一对璧人。


    白清儿眸光流转,带着几分得意:“师弟,你看这襄阳,在师姐治理下,可还入眼?”


    汉水环城,南北枢纽,水陆商路交汇,繁华无比。自去年阴葵派暗中掌控此地,身为负责人的她一心想要与婠婠争锋,故而竭尽心力经营。


    在这乱世之中,襄阳反倒愈显兴旺,灯火不熄,人流如织。


    陈渊轻轻颔首,语气带着几分由衷赞叹:“没想到清儿师姐还有这等治政手腕,师弟我望尘莫及。”


    “噗嗤——”


    白清儿瞬间笑出了声,娇躯轻颤,香肩微耸,波涛荡漾,眼波流转间尽是灵动笑意:“咯咯咯……师弟,你这话听着怎么不像是谦虚,倒像是在逗我开心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拍了拍陈渊的肩头,眸光盈盈,笑意温柔:“你可是陈一国啊,一人踏破十万雄兵的狠角色,还跟我这儿装什么低调?”


    话音落下,她仰头望着他那张俊美得近乎无瑕的脸,眼中闪过一丝骄傲:“不过嘛,我早就知道,你一旦出谷,必定震动天下。”


    思绪不由得回溯到初见那一幕——他背着几十吨重的巨岩,在山道上稳步前行,脚步如雷,山石崩裂。那时她就明白,所谓千军万马,在这种怪物面前也不过是移动的沙包罢了。


    再多的人?能扛得起十几吨石头来回砸吗?


    看着眼前因自己而流露自豪之色的白清儿,陈渊只是淡淡一笑,温润如玉,眉宇间不见半分杀伐戾气,任谁也想不到,这位少年曾以一身血火踏平十万大军。


    “对了,师弟。”她忽然眨了眨眼,唇角勾起一抹神秘弧度,“师姐给你准备了份礼物,稍等哦。”


    说完便转身一溜烟跑进屋内,裙裾翻飞,像只翩跹蝴蝶。


    “嗯?”陈渊略显错愕。


    片刻后,白清儿捧着铜镜、玉梳和一顶金冠走出,笑容明媚如春阳:“新年礼,补上的。”


    新年那天,祝玉妍、芽衣、婠婠都送了贺礼,唯独她空手,虽被陈渊一句“前几天不是送过了”巧妙解围,可她一直记在心里。


    “弄头发太麻烦了,师姐……”陈渊略显迟疑。


    “别啰嗦啦!”白清儿一把将他按坐在蒲团上,语带宠溺,“坐好,让师姐来。你都过了束发之年,再披头散发像什么话!”


    面对她这般兴致勃勃的模样,陈渊也只能无奈从命,任她在身后忙碌穿梭。


    但凡与他深交者皆知,此人看似冷厉无情,实则最吃软语温言——只要你够资格,能走进他心里那扇门。


    指腹轻拢慢捻,青丝渐次归位。原本随意散落的长发被灵巧挽起,在头顶盘折成髻,金冠扣落,稳稳束住。


    额前斜垂的碎发也被梳理整齐,露出整张轮廓分明的脸庞。少了几分流浪江湖的野性,多了三分贵胄临世的沉稳,愈发俊逸逼人。


    铜镜映出那张堪称完美的容颜,白清儿站在他身后,目光微凝,眸底悄然掠过一丝迷醉。


    虽说相处不过山谷十余日,起初接近他也带着目的——要把他从婠婠身边抢过来。


    可越靠近,就越发现这个师弟与众不同。和他在一起,无需算计,不必伪装,没有尔虞我诈,也没有步步为营。


    哪怕他实力已凌驾众生之上,与她说话时却始终平视,语气温和,仿佛真的将她视作亲人、知己。


    这种感觉……是自幼在阴葵派弱肉强食中挣扎求存的白清儿,从未体会过的温暖。


    她是宗主弟子,地位尊崇,可在那冰冷残酷的魔门之中,权力从来与性命挂钩。她容貌不及婠婠,修为未至巅峰,比起那些老谋深算的长老,甚至师傅祝玉妍,差得太远。


    魔门信奉利字当头,无情无义。她心知肚明:只要一日能换取更大利益,她便可被毫不犹豫舍弃。


    念头翻涌间,她忽然缓缓俯身,轻轻趴上他的背脊,红唇贴近耳畔,气息如兰,低语呢喃:“师弟……师姐有点晕了,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你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