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好强的气息!
作品:《大唐:开局拜师阴后,肉身横推》 对于这些主动送上经验包的挑战者,陈渊始终含笑以对,轻轻一抬手:“请。”
啪——!
尉迟敬德手腕猛抖,长达七米的钢鞭撕裂空气,狠狠抽在擂台上,石屑飞溅,地面赫然裂开一道深痕。
鞭类兵器本就稀见,寻常多为三节、九节或短柄,像这般两丈有余的巨鞭,江湖中百年难遇。
撕啦——!
钢鞭在尉迟敬德手中如怒龙出渊,翻腾盘绕,漫天鞭影裹挟着刺耳尖啸,铺天盖地砸向陈渊。
然而无论他本人,还是台下观战之人,心里都清楚——这一战,毫无悬念。
果然,一道剑气冲霄而起,璀璨如日耀九天,霸道依旧,横贯长空,如秋风扫叶,轻易将漫天鞭影绞灭,紧随其后,是鞭影中的尉迟敬德。
轰隆!
擂台边缘,气血翻腾的尉迟敬德狼狈爬出坑洞,晃了晃发昏的脑袋,苦笑摇头:“不打了不打了,陈公子你这根本不是人。”
随着尉迟敬德退场,偌大擂台四周,先天高手已所剩无几。陈渊目光徐徐扫过人群,掠过宋阀、李天凡、刘黑闼等人。
他虽不识其名,但在视线触及这两拨人时,眸底悄然掠过一丝意味深长,最终,定格在那群静坐念经的佛门僧众身上。
至于宋阀几人,显然无意登台。
陈渊唇角微扬,朗声道:“诸位大师,可愿赐教?”
此言一出,李天凡等人精神陡振。
帝心尊者身旁一位老僧缓缓睁眼,合十低诵:“阿弥陀佛,陈施主武道通神,令人钦服。”
“既蒙相邀,老衲便上台领教一二。”
话音未落,那看似风烛残年的老僧竟猛然起身,纵身一跃十余米高,脚踏虚空,连踏数步,四十多米距离瞬息跨越,稳稳落于擂台之上。
他面向陈渊,再度合十:“阿弥陀佛,贫僧弘法,资质驽钝,仅习得一套金刚掌法,还请陈施主指教。”
陈渊感知着他体内气息——虽仍处先天巅峰,但真气之浑厚,已然逼近宗师之境,不由笑意更浓。
“弘法大师,请。”
“阿弥陀佛,施主小心。”
轰——!
真气轰然运转,弘法全身气势骤变!苍老身躯如松挺立,僧袍鼓胀,肌肉虬结,仿佛枯木逢春,返老还童。双掌泛起金光,刚猛无俦,宛如罗汉降世。
“好强的气息!”
远处宋智神色肃然,低声对宋师道兄妹道:“此人已将佛门《枯木罗汉神功》修至大成。平日收敛精气,形如朽木;一旦催动,便如春雷惊蛰,肉身如金刚,战力暴增数倍!”
话音未落,弘法已欺身而至,双掌金光暴涨,裹挟浩瀚真气,轰然拍出!
轰——!
真气如江河决堤,金色掌印层层叠压,卷动十数米内空气,化作金色洪流,镇压而下!
这一次,陈渊并未拔刀。
右手握拳,刹那间金芒炸现,拳意如金刚不坏,坚不可摧,一拳迎击而出!
轰——!
相较于弘法排山倒海般的掌势,陈渊这一拳更为凌厉,更为霸道!
拳锋所至,前方空气寸寸崩裂,金色拳影分化两道,快若雷霆,精准命中弘法双掌!
轰——!
漫天掌印瞬间湮灭,恐怖冲击自双掌交击处爆发,狂暴气浪炸开一圈圈透明波纹,如琉璃碎裂。
嘭——!
弘法双臂僧袍寸寸爆裂,青筋暴起,肌肉扭曲,脸色骤红,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轰——!
在白色气浪席卷之下,他身影如断线纸鸢,疾速倒飞,拖出长长气痕,直撞向帝心等人所在!
“阿弥陀佛!”
两声佛号同时响起,帝心与一名灰袍老僧腾空而起,伸手欲接。
可就在触到弘法的刹那,两人脸色齐变!
轰——!
接住弘法的两人落地瞬间,地面猛然一震,脚下裂纹如蛛网般炸开。他们身形踉跄,接连倒退,每一步都在青石上刻下深坑,足足滑出十余米才堪堪稳住。
帝心怀中,弘法脸色惨白如纸,唇瓣轻颤:“小心……他气息虽有损耗,却不减锋芒,不可硬拼。”
话音未落,人已昏死过去,体内真气骤然溃散。
所幸脉搏尚存,跳动有力。帝心与同伴对视一眼,心中稍安,迅速将他带回佛门阵营。
师妃暄快步迎上,眉宇间满是担忧:“帝心师叔,弘法师叔如何?”
帝心摇头:“性命无虞,只是内息紊乱,受了重创。”
说罢,目光扫过道信三人,轻轻颔首。
师妃暄这才松了口气:“只要人没事便好。”
将弘法交予后方老僧照看,帝心整衣合十,朝擂台上的陈渊躬身一礼,语气平和却庄重:“多谢陈施主留手。”
“传闻陈施主天生神力,自创霸气刚猛无俦,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陈渊负手而立,神色淡然:“圣僧言重了。擂台争锋,刀剑无情,但我与诸位并无仇怨,陈某又岂会下死手。”
他对佛门并无深恶痛绝——真正令他厌恶的,是那些破戒作恶、假借佛法之名敛财藏污的败类。至于这些终年枯坐、潜心修持的老僧,只要不动杀机,他也懒得计较。
但若有人胆敢拔刀相向?管你是得道高僧还是清净禅子,挡路者,皆斩。
正思忖间,帝心合十一礼,随即归座。其余僧人竟也无一人起身,佛门阵营静如止水。
这反常一幕,让本以为会迎来车轮战的陈渊微感意外。
他早察觉这群和尚来意不善,方才那一拳重创弘法,正是先发制人——削弱敌手,便是壮大自身。
可眼下佛门按兵不动,反倒让他捉摸不透其用意。
而在李天凡等人看来,却是另一番景象:
弘法已探明陈渊深浅,四大圣僧正在蓄势待发,只待时机成熟,便雷霆出手。
就在此时,一道青影掠出。
师妃暄踏空而来,衣袂翻飞,宛如仙子临尘。她足尖轻点碎木断梁,落于残破擂台之上。
旗杆上,婠婠眸光一闪,掩唇轻笑:“哟,老和尚不行,这位仙子就觉得自己能接下一招?”
白衣少女立于高竿,裙裾随风轻扬,画面清丽脱俗。
尤其那双被晶莹白袜裹着的修长美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透出几分勾魂摄魄的魅意。
极致清冷与致命诱惑集于一身,反而更显惊心动魄。
台下无数目光早已失神,呼吸为之一滞。
面对嘲讽,师妃暄恍若未闻。她眸光澄澈,直视陈渊,声如清泉:“陈公子武道通神,登峰造极,令人敬服。”
“但和氏璧系天下安危,妃萱身为斋主,不得不请教一二,还望海涵。”
陈渊从她身上感知到一股空灵剑意,禅机流转,不由勾起一丝温和笑意——那神情,恰好惹得婠婠眼角微抽。
他抬手一引,姿态从容:“仙子请便。武道之争,贵在印证切磋,方能百尺竿头。”
对于师妃暄此人,陈渊心中略有唏嘘。
她与婠婠一样,生来就被套上枷锁。慈航静斋圣女,天下白道共主,一出生便肩负救世重任。
可她既无压塌三宗九流的无敌实力,也无运筹乾坤、翻云覆雨的绝代智谋。
初出江湖时风华盖世,逼格拉满;可随着局势演变,这边打不过,那边说不动,光环便一点点剥落。
倘若慈航静斋真有魄力——
当寇仲与李世民对峙天下之际,突然走出一位百年扫地神尼,一指镇压天刀宋缺,一掌逼退寇仲徐子陵,淡声道:“为苍生计,老尼只得出手。”
或是在选定李世民之初,便亲赴乱世,孤身横推窦建德、杜伏威、李密等群雄,助李唐一统江山。
如此,才是真正逼格爆表,谁敢轻慢?
可惜……无论是师妃暄,还是慈航静斋,都差得太远。
不上不下,尴尬至极。甚至面对邪王石之轩这等魔道奇才,也只能让传人以身饲魔,赌一场虚无缥缈的救赎。
天下人心里都犯嘀咕——就凭她们几个尼姑,也配定谁当皇帝?
李世民最后是坐稳了龙椅,那抹青衣也悄然退场,干净利落。
可当年风云散尽,人人皆有归处:徐子陵牵着石青璇远走天涯,寇仲搂着宋玉致笑闹江湖,宋师道与商秀珣在飞马牧场煮酒看云……
唯独她,一盏孤灯,半卷残经,青丝成雪,岁月无声啃噬芳华。
陈渊目光微沉,抬手一拱:“请。”
可怜归可怜,照揍不误。
美人挨打,他从不手软——不然输一招,和氏璧往哪儿掏?
(其实早被他搓成灰,撒进护城河喂鱼了。)
师妃暄察觉他眼神不对劲,像看一只折翼白鹤,怜惜里还带点惋惜。她只垂眸,声音清越如泉:“陈公子,妃暄失礼了。”
锵——!
古剑出鞘,寒光潋滟似一泓活水,握在她手中,竟似握住了整片月色。
围观群众心口一紧。
这么个神仙似的姑娘,待会儿怕是要摔得比狗啃泥还狼狈——前头那些高手,上台时个个气吞山河,下台时全靠人抬,有的裤衩都裂了缝。
至于她赢陈渊?
没人敢想。
慈航静斋是白道祖庭,她更是剑心通明的天骄,修为直追宁道奇……可刚看过斩天拔剑术那毁天灭地的一斩,谁还信“剑心”能挡“无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