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觉醒【一龙之力】!
作品:《大唐:开局拜师阴后,肉身横推》 玉璧温润,内里能量如江河奔涌,隐隐有龙吟之声回荡。陈渊略一沉吟,心中低喝:“系统,吸收。”
话音落下的瞬间,冥冥中似有巨手降临,透过他的手掌笼罩和氏璧。刹那间,宝玉爆发出刺目华光,璀璨如旭日初升。
磅礴浩瀚的能量喷薄而出,如同天河决堤,狂暴汹涌。换作常人,只怕瞬息之间就被撑爆经脉,血肉横飞。
但陈渊不同。此刻的他,就像干涸亿万年的荒漠,张开吞噬之口,疯狂汲取这天地难寻的精纯之力。肉身强度以恐怖速度节节攀升。
其实他所有天赋中,最逆天的莫过于“无限进化”——只要能量足够,就没有上限。可惜此界灵气稀薄,平日提升如龟爬行。
可现在——不一样了。
海量能量灌体,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都在咆哮着蜕变,进化洪流席卷全身,势不可挡!
“恭喜宿主,体质+10。”
“恭喜宿主,体质+10……”
随着属性暴涨,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自他身上弥漫开来。屋角缝隙中,虫蚁躁动,纷纷夺路而逃,仿佛感知到一头远古凶兽正在苏醒。
而在他掌心,那块晶莹剔透的和氏璧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由碧绿转白,再由白变透明,如同被抽空了所有生机。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丝能量也被彻底榨干。
“嘭——”
玉碎成粉,从他指缝间簌簌滑落。
“恭喜宿主,体质+1000,觉醒【一龙之力】!”
陈渊睁眼,体内力量如怒海翻腾,澎湃到极致,仿佛一拳便可轰碎山岳。他嘴角扬起,忍不住笑出声来——今日所得,远超预期。
意念一动,属性面板浮现眼前:
宿主:陈渊
时间:2785(本源23.7)
等级:三阶
天赋:无限进化
……
目光扫过,尤其是看到“体质+1000”和“一龙之力”时,陈渊再也憋不住,放声大笑:“哈哈——!”
六十吨之力!这是何等恐怖?更何况还有武装色霸气加持。若是全力一击,怕是连空间都要崩裂,威力连他自己都无法估量。
更关键的是,从四大金刚身上得来的四道金刚不坏意念,让他窥破了本质——那并非单纯靠功法修炼而成,而是源于体内肌肉骨骼深处的一种特殊能量。
通过特定法门提炼,再与内力真气融合,便能铸就护体神功,坚不可摧。
而这股特性,与武装色霸气极其相似。因此,他顺理成章将其融合,让霸气附带“金刚不坏”效果,防御直接拉满。
再加上从空处获得的掌意雏形,助他进一步参悟无敌剑意中的辉煌之意,战力再度飞跃。
“可惜啊,和氏璧没了。”他低头看着地上的粉末,轻叹一声。
随即耸肩一笑,毫不在意。
宝贝虽毁,但换来的是实打实的变强——值了。
或许在世人眼中,和氏璧是镇国之宝,象征天命所归,可在来自现代的陈渊看来,不过是一件古物罢了。
当陈渊回到船上,闭关参悟武道、吸纳和氏璧中浩瀚能量之时,整个洛阳已因净念禅院一战而掀起了滔天波澜。
一人独破佛门圣地,展露无可匹敌之威;和氏璧竟藏于禅院,又落入陈渊之手——这两条消息如同惊雷炸响,震动江湖,震撼朝野。
尤其是和氏璧的归属,在这乱世初启、群雄并起的时刻,意义非同小可。
任何一方势力得之,几乎等同握有三分之一江山。之所以还不到一半,只因杨广尚在,隋室未倾。
一旦皇帝驾崩,王朝崩塌,谁执掌这象征皇道正统、天命所钟的至宝,谁便名正言顺执掌大义,半壁天下唾手可得。
此刻的洛阳,表面平静如水,实则暗潮翻涌。皇宫之内,人影频出,连皇子扬桐也坐不住了,频频召见心腹密议,显然,他也对那块玉璧动了心思。
“眼下整个洛阳,能与我争和氏璧者,唯独孤一家耳。至于扬桐……手中无将可用,不足为虑。”
尚书府书房内,王世充端坐主位,气度沉稳。下首立着三男一女,皆气息凌厉,赫然全是江湖顶尖高手。
闻言,成名数十年的欧阳希夷却眉头紧锁,沉声道:“尚书,莫非你想从陈无敌手中强夺?”
话音未落,其余三人神色微变,眸中掠过一丝退意。
他们虽受招揽,愿助王世充成就大业,博个封侯拜相,但若真要硬撼陈无敌……那便是拿命去填了。
谁都不是傻子,明知送死,岂会赴约?
“哈哈哈!”王世充朗声大笑,“欧阳兄多虑了,就算你们肯上,王某也不会让诸位去送死。”
“那人可是凭一己之力踏平净念禅院,从容取走和氏璧的绝代强者!”
“说实话,我早知和氏璧藏于禅院之中,却始终束手无策。谁曾想,今日这龙潭虎穴,竟被一个青年一剑踏破。”
“什么?”欧阳希夷瞳孔一缩,“尚书早知和氏璧在净念禅院?”
王世充颔首:“不错。”
四人中唯一的女子玲珑娇轻蹙秀眉:“既然如此,为何迟迟不动手?”
“没把握。”王世充摇头,“净念禅院内,有两百武僧布下的伏魔金刚大阵,威力通玄,纵千军万马压境亦难破之。”
“更有四大护法金刚,实力不逊于欧阳兄,再加上闭口禅修持数十载、深不可测的圣僧了空……除非我调集上万大军,直接夷平寺庙。”
“可那时,我手中无兵,势未成;即便侥幸得宝,闹得满城风雨,消息外泄,我也守不住。不如让它静静躺着。”
说到底,不过是力不足,不敢动。
玲珑娇冷笑:“可如今,陈无敌横空出世,武功更胜从前,尚书反倒觉得有机会了?”
“此人能单枪匹马破禅院,南方传言果然不虚。若他真如传闻那般,连宁道奇都未必压他一头,我们四人联手,怕也撑不过几招。”
王世充却淡然一笑,摆手道:“不,恰恰相反——在他手里,机会反而更大。”
“哦?此话怎讲?”
“净念禅院尽是和尚,六根清净,无欲无求,我无从下手。可陈无敌不同——他是个年轻人,血气方刚,七情六欲俱全。”
“年轻人图什么?名?钱?权?美人?只要他开口,我都能给。”
“巧的是,我府中正有一位与他熟识之人,可通过她,将他请来。”说到此处,王世充嘴角微扬,笑意渐浓。
外甥女邀尚秀芳做客,转眼便传来她同船而来的陈无敌独破禅院、携宝而出的消息。
冥冥之中,仿佛天意相助,注定他王世充将借此成大事。
“不过此事不急,还需布局,徐徐图之。”
言罢,他抬声唤道:“管家。”
一名中年男子应声而入,躬身垂首:“老爷,有何吩咐?”
“去告诉小妮,留尚大家在我府上歇一晚。”
“就说我安排的。她难得来一趟洛阳,我明天抽空设宴款待一番,若让叔德知道我怠慢了她,非得骂我不可。”
李渊字叔德,两人同朝为官多年,面上情分一向过得去。
“是,老爷。”管家退下后,王世充便继续与府中门客密议,筹划明日如何从陈渊手中拿下那块和氏璧。
此时陈渊刚出关,天色已晚,斜阳如血,洒在河面染得一片赤红。
即便到了这个时辰,河上依旧舟楫往来,商船穿梭不息,一派繁华喧嚣。谁又能想到,此刻隋朝大半疆土正饿殍遍野,千里荒芜?
他步下楼阁,迎面撞见一对换岗的守卫——一个矮壮敦实、脑袋奇大,另一个瘦高干瘪、两颊凹陷,嘴边还挂着两撇小胡子。
见了他,两人立刻挺直腰板,齐声喝道:“见过陈公子!”
“嗯。”陈渊轻轻颔首,侧身而过,径直朝船上的饭堂走去。
人影刚消失,那大头护卫猛地打了个寒颤,浑身肌肉都在抖。
旁边胡子男吓了一跳:“老鹿,你咋了?”
“陈……陈公子的气息又强了!”老鹿声音发颤,“光是站他面前那一瞬,我骨头都快散了,压迫感太可怕!”
“不愧是‘天下无敌’的陈公子啊……”他缓了口气,转头看向同伴,满眼惊疑,“老鹤,你真没感觉?”
老鹤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笑意:“刚才确实有点不对劲,但没往那边想……你也知道,我不像你感知那么灵,得全神贯注才察觉得到。”
嘴上说着,心里却暗松一口气——幸好装得及时,不然露馅可就丢脸了。
饭堂里,陈渊一进门,梅姨立马热情招呼:“小渊来啦?饭菜早备好了,全是你的最爱——红烧肉、酱焖鱼,满满当当一大桌!”
“多谢梅姨。”他唇角微扬,语气温和。
梅姨是个圆润富态的中年妇人,原是尚秀芳母亲的贴身侍女,也是整条船上唯一不拿他当“煞星”看的人。每次开饭,总变着花样给他整一桌色香味俱全的硬菜。
连尚秀芳看了都忍不住嘀咕:这待遇,比我亲闺女还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