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无踪神步

作品:《大唐:开局拜师阴后,肉身横推

    婠婠掩唇轻笑,眼波流转:“哎呀,是是是,师姐错了。今日是我家剑神刀尊陈大公子出征天下,横推群雄、血洗武林的大日子,岂能儿戏?”


    “这才对嘛。”陈渊满意点头,挥了挥手,“好了,师姐,哑姨,我走了。”


    最怕煽情的他懒得再听叮嘱,脚下一踏,身影如幻影般掠出十余米,第二步再落,已彻底消失在远方。


    望着他几个闪身便没入地平线尽头,婠婠忽而轻叹一声:“哑姨……时间过得真快啊。一眨眼,那个瘦巴巴的小男孩,竟然已经独闯江湖了。”


    话出口的那一刻,她竟生出几分老母亲般的复杂情绪,像是自家养肥的崽终于冲出去祸害别人家菜园子了。


    哑姨默默拭去眼角微润,用手势缓缓比划:“男儿志在四方,总要走出去闯荡。只是这一天,来得太快了些。”


    “也不知道外面那些饭菜合不合他的胃口,可别饿着。”


    “放心吧,他最近饭量稳多了,只要每晚落脚选城镇,挑最好的酒楼,饿不着他……”


    ……


    大业十二年春,朝纲崩坏,天下动荡。


    偏偏此时,帝皇杨广不理政事,沉溺江南风月,流连苏杭烟柳地,广选秀女,纵情声色,风雨欲来,江山摇摇欲坠。


    幽谷深处位于荆州境内。根据祝玉妍多年搜集的武林高手名录,陈渊早已锁定目标与方向,踏上了远行之路。


    此行挑战天下豪强,不只是为了汲取武道意念,更是一场万里跋涉的心境试炼。所以他选择步行——但并非凡人徒步那种慢吞吞赶路。


    融合‘纸绘’对躯体的精妙掌控、‘剃’的爆发冲刺,以及‘铁块’对肌肉与血液的极限调控,他自创出一门近乎传说中的身法——


    名为:无踪神步。


    虽还做不到一步千里,但在常态下,每一步皆跨出十余米;全力施展开来,更是可达三十米之距。说是步行,实则快若惊鸿。


    身形闪掠之间,时速逼近两三百公里,遇山越山,遇河踏浪,宛如一道穿梭林野的疾影。


    不过一个多时辰,路程已过半。沿途山川壮丽,古木参天,云雾缭绕,美得令人屏息。对于一个来自后世的灵魂而言,这原始大地的野性之美,简直让人心醉。


    本打算午时抵达巴陵——也就是后世岳阳——去当地最气派的酒楼尝一口地道风味,谁知就在即将翻越最后一座山脊时,他耳尖一动,捕捉到十余里外山脚下传来的惨叫与哭嚎。


    “嗯?”


    正欲凌空跃岭的陈渊眸光一亮,唇角微扬,低声自语:“刚出山门,就撞上演英雄救美的戏码?这开局,有点意思。”


    为防延误,他不再保留,速度全开!


    轰——!


    空气炸裂!高空俯瞰,只见山顶碎石崩飞,一道人影裹挟着刺耳白芒,撕裂长空,以数倍音速直扑山脚!


    砰!砰!


    半山腰处,他一脚踏爆气流,月步叠加剃劲,树冠轰然炸开,身形再度暴冲而下,速度快得连残影都来不及凝聚。


    十多里山路,两个呼吸跨越完毕。天际突兀响起一声巨响,一道黑影携万钧之势从天而降,狠狠砸落地面——


    轰隆!!!


    大地龟裂,碎石冲天,尘浪如环形波纹般炸开,仿佛一枚陨星坠落。烟尘弥漫中,那人立于中央,衣袂猎猎,气势摄人。


    这般宛如天罚降临的登场方式,当场吓得所有人魂飞魄散,纷纷跌倒逃窜,场面一度失控。


    惊慌间,一个头顶肉瘤、矮胖壮硕的汉子怒吼出声:“慌个屁!全都给老子聚过来!”


    一声暴喝如雷炸响,百余名面目狰狞、手中兵刃染血的山匪迅速靠拢,密密围成一圈,齐刷刷盯向远处翻腾的烟尘。


    尘雾渐散,地面赫然现出一个直径两米的巨坑。坑中伫立一人——陈渊,身穿金边黑底玄衣,纤尘不染,宛若从天而降。


    此刻他眸光如冰,冷冽扫视全场,将一切尽收眼底。


    眼前是一支本有数十护卫押运的庞大商队,十余辆马车静静停驻。可如今,护卫尽数伏尸遍地,鲜血汇流成河,惨状触目惊心。


    就在他降临之前,这群山匪已洗劫完毕。多数人正忙着搬运货物,剩下几个则粗暴掀开车厢,搜寻残存活口——无论妇孺老幼,统统斩尽杀绝。


    方才那几声凄厉呼救,正是最后幸存的一对母女与三名重伤女侍卫发出。她们命悬一线,却因陈渊突然现身,侥幸逃过一劫。


    当看清引发如此骇人动静的竟只是一名青年时,众匪先是怔住,随即骚动起来。恐惧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凶狠。


    为首的肉瘤壮汉狞声道:“你是什么人?这商队已被我‘寸草不生’向霸天盯上,识相的赶紧滚!”


    “老大,怕啥?干脆连他也剁了!”


    “闹半天就一个人,吓老子一跳。”


    这些横行南方、杀人如麻的悍匪眼中,只要是人,就能砍死。他们不信邪,更不怕死——人多势众,堆也堆死他!


    然而向霸天却猛然回头,低斥:“闭嘴!”随即紧盯陈渊,目光阴沉,心头飞速盘算:此人气质非凡,气度迫人,绝非寻常之辈。


    身为勉强踏足先天境界的顶尖高手,刚结束洗劫的向霸天并不想节外生枝。


    ……


    可惜,他不想惹事,陈渊却没打算放过任何人。


    这世道人命如草,他早有认知。但亲眼目睹数十无辜之人被屠戮如鸡犬,陈渊胸中杀意依旧滔天翻涌。


    对付这种毫无人性的畜生,唯一的答案就是——以血还血,以杀止杀。


    至于佛家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在他看来纯属放屁!屠夫放下刀就能成佛,那满地冤魂又该往何处安放?


    他声音淡漠,却字字如刀:“寸草不生……向霸天?呵,刚出山门,就撞上南方四大寇之一。”


    话音未落,右手已搭上刀柄,猛然一拔——


    锵!


    末日出鞘,黑红光芒骤然爆发,顺着右臂席卷整把长刀。一股毁天灭地的煞气冲霄而起,仿佛地狱修罗破封苏醒!


    无须多言,陈渊身形暴起,身后拖曳一串白色气浪,瞬息掠至匪群中央。众人尚未反应,寒光已掠过咽喉。


    刹那,长达一米五的末日剑身爆绽刺目剑芒!


    轰!


    一道六米长、凝实如铁的黑红半月剑气横斩而出!空气撕裂,狂风怒卷,毁灭性的冲击波呈扇面横扫全场。


    如同镰刀割麦,所有被波及的山匪瞬间腰断两截!上半身在劲气推动下冲天飞起,鲜血如雨喷洒漫天。


    噗嗤!噗嗤!噗嗤!


    数十匪徒当场腰斩,残躯四散。剑气余威不减,狠狠轰在后方山壁——


    轰隆!!!


    山石崩裂,古木连根拔起,大地震颤,烟尘冲天!


    一切发生得太快,两侧未被波及的山匪直到此刻才猛然回神。只见满地断肢残骸、血浆横流,原本凶神恶煞的脸庞瞬间扭曲,只剩下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啊——!”


    “救命!!”


    “快跑!这不是人,是怪物啊!!”


    一剑斩杀近五十人,场面宛如炼狱,纵然是杀人无数的悍匪也为之魂飞魄散,疯狂奔逃。


    陈渊立于血海中央,神色冷漠,轻语如霜:“逃?你们……逃得掉吗?”


    轰!轰!轰!轰!


    一道道凌厉霸道的黑红剑气撕裂长空,所经之处血肉横飞,残肢乱舞,画面血腥至极。


    十数道剑气过后,陈渊略感无趣——这般手段对付这群乌合之众,简直大炮打蚊。


    他收刀入鞘,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凝聚黑红霸气,屈指连弹——


    砰!砰!砰!砰!


    一枚枚透明空气弹裹挟恐怖力量激射而出,犹如炮弹出膛,尖啸刺耳!


    每一击皆精准命中,逃窜中的山匪或被轰碎头颅,或自马上炸飞,纷纷毙命于林间道上。


    空气炸裂的瞬间,那些山匪才逃出几步,便被追上。后背猛然爆开,拳头大的血洞喷涌鲜血,惨叫着扑倒在地。


    不过眨眼,最后一个逃出三十多米的土匪也发出一声凄厉哀嚎,血肉横飞,倒在地上再不动弹。陈渊这才停下动作,一双泛红的眼眸冷如寒铁,直直盯向前方。


    “怎么,装死就能活命?”


    听到声音,原本在剑气掠过时本能扑地、侥幸躲过腰斩的向霸天,颤巍巍从两具残尸间爬了出来。那张狰狞的脸此刻毫无凶光,只剩下一双抖动的眼球,盛满恐惧。


    在他眼里,眼前这十七八岁的少年根本不是人——是魔。


    谁能在挥手之间腰斩数十人?谁能做到指尖轻弹,便让人胸口炸裂、血溅当场?唯有传说中的妖邪,才有这般手段!


    在陈渊冰冷目光的压迫下,向霸天牙齿打颤,哆嗦着求饶:“大……大侠饶命!我……我把抢来的金银全都献上,分文不留!”


    “你觉得,我会放你一条生路?”


    话音落下的刹那,向霸天浑身僵住,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