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作品:《大唐:开局拜师阴后,肉身横推》 ……
早在领悟剑意道印那一刻,他便已有此念。
武装色霸气已达高级,再往上需水磨工夫;见闻色同样停滞不前;连拳劲的精进也愈发缓慢——根源在于武学根基太薄。
接下来,他决定主攻剑术,冲击第三层“破山”境界,完成二次质变。一旦成功,战力将再度跃升。
至于体质提升,则已趋于稳定。每日固定增长5点,能量来源完全依赖武装色霸气进度。
食物摄取的能量,仅够维持日常消耗,毫无盈余。
除非日后得见传说中的天材地宝,或吞食蕴含天地灵气的灵兽血肉,否则单靠吃饭,再也无法推动半步。
“小渊,你总算想出去走动了?”祝玉妍一听陈渊的打算,立刻眉眼带笑,眼中闪着光,满是支持。
连一向替他捏把汗的婠婠都没再说什么。昨夜那道撕裂大地的恐怖裂痕还历历在目,她脑海中一晃而过的,正是陈渊一剑斩下的画面。
那种摧山断岳、撼动天地的威势,谁被他盯上才是真该叫苦连天。以他那股子狠辣霸道的打法,对手能不能囫囵着下场都得看心情。
祝玉妍嘴角微扬,轻声道:“放心去,小渊,资料的事我来安排,尽快把天下高手的情报都给你理出来。”
“多谢师傅。”
白清儿也不甘落后,笑吟吟插话:“小师弟,要是路过襄阳,可别忘了来见见师姐我。”
“好,一言为定。”
婠婠轻轻一叹,略带遗憾:“可惜啊,我接下来得去江南一趟,不然真想跟着你身后,亲眼瞧瞧你横扫八荒、所向披靡的模样。”
陈渊无语扶额:“师姐,我是去印证武道,以武会友,交流切磋,你怎么说得像我要血洗江湖似的?”
明艳少女斜他一眼,冷哼:“师弟,这话你自己听着不心虚?”
陈渊面不改色,眼神诚恳:“我信。”
鬼才信你。婠婠翻了个白眼,懒得再搭理。
一月二十一,是陈渊穿越后迎来的第一个除夕。有师傅在侧,两位师姐相伴,还有哑姨默默守候,虽有些许孤寂,却也透着暖意。
大年初一清晨,陈渊心情舒畅地推开房门,恰巧对面厢房吱呀一声,身材婀娜的白清儿也款款而出。
“师弟,早呢。”
面对笑靥如花的白师姐,陈渊也勾唇一笑:“清儿师姐早。”
白清儿故作好奇:“今儿初一,你还去练功?”
“习惯了,一天不动筋骨就浑身不对劲。”
“哦~”她眼波流转,眸光微漾,忽然软声问,“师弟,师姐有点好奇……能去看看你修炼吗?”
“行啊,随便。”陈渊耸耸肩。
他晨练不过是扛石头跑步,练体而已,又不是修什么绝世秘典。
倒是他答应得这么干脆,让白清儿微微一怔。
不过既已开口,她便欣然跟上。
刚走出前院,迎面撞见同样早起的婠婠。陈渊咧嘴一笑:“师姐,恭喜发财。”
“……”婠婠一脸懵,“我又不当掌柜的,你让我发什么财?”
陈渊一顿,这才想起这年头还没红包习俗。他眨眨眼,转而笑眯眯道:“那——师姐,新年第一天,你们是不是该给我个压岁钱?”
“整个院子我最小,师傅、两位师姐,还有哑姨,今天不得意思意思?”
话音未落,祝玉妍和哑姨也闻声而来。见平日沉稳的小徒弟竟主动讨礼,两人皆是一笑。
“压岁钱是吧?”祝玉妍从腰间解下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这块玉陪了我多年,今日就送你了。”
“多谢师傅。”陈渊毫不推辞,笑着接过。
哑姨这时走上前,比划着手势:“宗主送了玉佩,哑姨这儿也有一对祖传玉镯,留给你将来娶媳妇时用。”
她从怀中取出一方素帕,层层打开——一对碧绿通透的祖母绿玉镯静静躺在掌心,光华流转,看得祝玉妍都怔了。
她认得这对镯子。确是哑姨一族的传家之宝,价值难估。当年那场劫难后,哑姨一家尽数覆灭,唯她独活,竟将如此重物赠予陈渊。
陈渊望着哑姨温柔的眼神,心头微震,随即展颜一笑:“谢谢哑姨,等我成亲那天,一定给新娘戴上。”
他或许不懂这对手镯背后的千钧重量,但从她眼中读到了深埋的悲恸、温情与期许。这样的馈赠,不容推拒。
更何况——这种贴身珍藏的东西,显然不是临时起意。就算他不开口,也是准备作为新年礼物送出的。
一旁婠婠冷哼两声,酸溜溜道:“哼!没想到连哑姨的宝贝都便宜了你这小子。”
“师姐认得这对手镯?”陈渊眉梢一挑,略感意外。
祝玉妍在旁轻笑出声:“你师姐小时候可眼馋这东西,缠着要了好几次,结果你哑姨硬是没松口。”
哑姨闻言,朝他们摆了摆手,比划道:“这镯子传男不传女,是给正妻的聘礼,自然不能给她。婠婠又不可能娶媳妇。”
“原来如此。”陈渊恍然点头,心头微暖——哑姨这是真把他当自家儿子在疼。
他将手镯仔细包好,假模假样塞进怀里,实则一转眼收入储物空间。
“师姐别盯着了,这是我未来媳妇的定情信物。”
“哼!谁稀罕。”婠婠鼻尖一扬,甩了个小盒子过来,“新年礼物,路上随便买的,不要拉倒。”
“哟,师姐这儿也有?”陈渊接过,笑得贼兮兮,“你送的东西,师弟哪有不喜欢的道理。”
他没急着拆,随手收起,转头却瞥见白清儿站在一旁,指尖微蜷,脸上浮着一丝难掩的窘迫。
也是,祝玉妍、哑姨、婠婠,哪个不是早早备好了心意,唯独她初来乍到,压根没想到这一茬。
气氛微微凝滞。
陈渊却一笑开口:“清儿师姐的礼物我几天前就收了,特别喜欢。”
白清儿一怔,随即眸光微闪,唇角扬起的弧度不再是客套敷衍,而是真正从心底漫开的笑意,像雪后初阳,干净又明亮。
“你喜欢就好。”
一圈礼物收完,陈渊朝几人挥了挥手:“师傅,哑姨,师姐,我先去晨练了。”
“去吧。”祝玉妍含笑点头。
新年头一天就被一堆心意包围,陈渊心情大好,脚步轻快地踏出院门,身后跟着一头雾水的白清儿,好奇他到底怎么个练法。
婠婠今天另有要事,没跟来。
望着那道挺拔远去的身影,祝玉妍轻叹:“一眨眼,小渊都这么大了,都能成家了。”
哑姨默默点头,目光柔和。
“婠婠,进来吧,为师有事交代。”
“是,师尊。”
噗——咳咳!
山腰之上,瀑布轰鸣,白清儿刚赶到,就看见陈渊双臂一振,竟将一座小山般的巨岩扛上肩头,当场被自己的唾沫呛得直咳嗽。
她瞪大双眼,声音发颤:“师、师弟……你平时就这么练?”
“嗯。”陈渊头也不回,稳稳点头,随即迈步开跑。
轰隆——!
每一步落下,大地震颤,碎石崩飞。数十吨的重量在他脚下如潮水般分散,碾入地面,四周数米范围的泥土接连塌陷、龟裂。
若非他对力道掌控入微,单脚落地就能直接踩出个深坑,腿陷到膝盖都打不住。
白清儿僵立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这还是人?
古之霸王举鼎,也不过千钧之力。
眼前这动静,分明是搬山填海!
她心头猛地一跳,一个荒诞却无法忽视的念头悄然浮现——
那天林中撕裂大地的裂缝……
该不会,真是他干的吧?
……
除夕过后第三日,祝玉妍因门中急务,携白清儿匆匆离去。
正月初十,谷口寒风凛冽。
陈渊立于崖边,一身黑底金纹羽衣猎猎翻飞,身姿笔直如剑。漆黑长发随风铺展,手中提着苗刀“末日”,包裹斜挂刀锋。
婠婠与哑姨送至谷外,久久未归。
他右手一扬,洒脱笑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师姐,哑姨,留步吧。”
婠婠嘴唇微动,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最后只挤出一句:“师弟,外面……万事小心。”
哑姨红着眼眶,连连比划,反复叮嘱江湖险恶,不可托大。
陈渊心头一热,面上却傲气横生:“放心,如今的我,刀枪不入,百毒不侵,力能撼山。”
“用不了多久,你们就会听见‘陈渊’这个名字震动天下——到时是叫剑神,还是刀尊?”
他顿了顿,把包裹挂在刀柄上,一手抚着下巴,眯眼思索:
“师姐,你说……‘剑神’这名号,够不够响?”
山风骤起,吹动他额前碎发,露出一张如玉雕成的俊脸,眉目清朗,风姿卓然,仿佛画中走出来的公子,叫人忍不住想起那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可就在这意境拉满的时刻,婠婠忽然“噗嗤”一笑,笑得花枝乱颤,瞬间把离别的伤感砸了个稀巴烂。
陈渊嘴角一抽:“师姐,认真点行不行?你这完全破坏气氛啊。我这一去可是要掀翻整个江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