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元吉行雄进入视野

作品:《谍战:这个外科医生潜伏得很深

    “晴切计划!”


    林言心头一惊。


    所谓的“晴切”二字,无外乎是日语的“晴れ切り”意思是“雨停”。


    不管怎么样,眼下第一件事是搞清楚“晴切计划”到底有哪些人参与。


    只要找到参与的具体个人,再想办法给他做手术,情报自然可以拿到。


    当然,想要成功也很难。


    “穆勒教授,收尾缝合工作你来。”


    林言把手术刀递给穆勒教授,后者微微颔首,眼中闪出一丝喜悦。


    “这是我的荣幸。”


    穆勒教授接过手术刀,熟练地开始缝合,一旁的其他助理以及观察窗后的其他专家垂涎欲滴。


    有些人嘴里冒出两句“fuck”,不是对林言,而是对他们自己。


    就因为没有好好学中文,没有成为助手的资格,错失了近距离观察手术的机会。


    这对他们来说损失太大了。


    林言站在一旁,看到焦安松的伤口被缝合,确认引流管没有问题,这才放心。


    也就在此时,脑海中想起系统提示音:


    【目标情报分析启动…】


    【姓名:焦安松】


    【职务:社会闲散人员】


    【代号:无】


    【状态:术后】


    【关联情报片段获取:


    1,生病之时,听唯一好友四儿说过,其他三光码子都在帮日本人收集炸药和雷管,负责这件事的日本人叫元吉行雄,属于井上公馆的人。】


    好好好!


    日本人为了收集炸药以及到了动用社会闲散人员的地步,可见需要的量足够大。


    之所以不直接从军队里提炸药,看来也是为了之后推卸责任。


    就像这一次处决完沈知文一样,直接推到井上公馆这个浪人组织头上,死猪不怕开水烫。


    所以,眼下最好能直接从元吉行雄身上拿到情报。


    自己有系统,但要让元吉行雄受伤,特别是胸部受伤,难如登天。


    即使是让他在自己值夜班的时候来个普通外伤,对方也未必会来慈心医院。


    对方可能去其他医院,甚至可能自己包扎。


    好在时间还有20多天,可以慢慢规划,在此之前得跟许伯年见上一面,说不定他知道些什么。


    正想着,穆勒教授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缝合针,拍了拍手,看向林言:


    “林,我....好了。”


    估摸着穆勒教授还不知道“缝合”怎么说,林言笑了笑:“好。”


    随后对旁边的护士吩咐道:


    “给他注射链霉素,一瓶的量,接下来用两天药,停两天药,再用两天以此往复。”


    “是,林医生。”


    护士点了点头,开始安排把焦安松转入病房。


    而林言则是离开手术室,立刻跟其他欧洲专家一起对手术做总结,并且解答他们的疑问。


    他们当中有些人之前还对《柳叶刀》上面关于胸膜纤维板剥除手术的论文是存疑的。


    在很多人看来,这是不可能完成的。


    因为这对手术的精度要求太高了,而且最内部的一部分剥离涉及到无法目视,必须靠手感完成。


    可林言当着他们的面完成了手术,一下子让所有人折服。


    答疑完成后,穆勒教授第一个站起来,对林言鞠了一躬,用英语说道:


    “林医生,是你给医学界带来了革新,让我们看到了用胸膜纤维板剥除手术代替胸廓成形术的未来。


    我代表全人类谢谢你。”


    经过他带来的翻译翻译后,林言又笑了笑,直接用英语说道:


    “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也希望你们把它推广。”


    当林言流利的英语说出口时,众人震惊。


    他们没想到林言竟然会英语,而且如此流利。


    还有不少人直拍大腿。


    要知道,他们之前之所以不敢去当助手,是因为他们打心底认定林言不会英语。


    语言不通,想要配合做手术太难了。


    万一拿错手术器材,做出错误指令,影响林言的手术节奏不说。


    甚至会导致医疗事故。


    可林言偏偏会英语!


    “林,你竟然会英语?”


    穆勒教授颤颤巍巍地用英语问。


    “在日本留学的时候要读英语文献,学了。”


    林言自然不会说是上一世拼死拼活学会的。


    此话一出,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坐在林言旁边的黄东平懂一点点日常英语,此刻他看林言的眼神都在发光。


    是崇拜,五体投地的那种。


    此时穆勒教授继续开口:“林医生,我们这批人大部分是要回欧洲的,但我们想留下一批年轻人跟着你学习。


    如果你点头的话,我们会合力给贵医院捐助一批设备。


    同时,贵医院的磺胺供应,我们也会帮忙协调。”


    “没问题。”


    林言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也不会拒绝,因为他们留下来的年轻人必然是这些老东西的得意弟子。


    带好这些年轻人,就意味着和整个欧洲医学界搭上关系。


    况且设备和磺胺供应确实是医院的一大问题。


    “爽快,那就一言为定。”


    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闻听如此大的喜讯,一年见不到的院长佟自陌亲自赶回来送欧洲专家团离开。


    等对方离开后,他转头看向林言:


    “林言林医生,你是我们慈心医院的功臣,以后你的任务就是带好这4个欧洲年轻人,有什么需要第一时间给我说。”


    佟自陌口中的年轻人就站在林言身后。


    亨利和克莱尔来自法国,一个动手能力很强,一个社交能力很强,其中克莱尔会一些中文。


    菲茨威廉来自英国,韦贝尔来自奥地利。


    “好的,院长放心。”


    送走欧洲专家团后,林言并没有立刻安排四位年轻人进入手术室,而是给他们布置了一份特殊的工作。


    他将四人带到医院那间图书室,指着靠墙的四个橡木书架说:“在拿起手术刀之前,你们需要先熟悉这里的‘血脉’。”


    “亨利,克莱尔,”林言转向两位法国青年,“左边这两个书架,是医院近五年所有外科病例的记录,包括门诊日志、手术记录和术后追踪。我需要你们将它们按创伤类型、手术方式和最终愈后,重新分类、摘要,并制作交叉索引。重点标注所有涉及胸部外伤、爆炸冲击伤或复杂异物取出的病例。


    不会的中文,自己翻字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