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太子辉的润物无声相比,


    白沙强这边的画风截然不同...


    他没有选择什么弯弯绕绕,就是一招直捣黄龙。


    做了那么多年邻居,


    他连厚街话事人阿昌身上有几根毛都清清楚楚。


    完全不需要搞那些花里胡哨的,那也不是他的风格。


    晚上十点,


    厚街最繁华的“金樽”夜总会门前霓虹闪烁,人声鼎沸。


    这里是厚街话事人阿昌的老巢,也是最赚钱的场子。


    几辆黑色商务车粗暴地停在门口,


    车门划开,白沙强第一个跳下车。


    他穿着一件黑色夹克,眼神凶悍得像头饿狼。


    身后,紧跟着的是他从虎门带出来的核心班底——


    以悍勇著称的“虎门三杰”,以及几十个同样眼神凶狠、手持棍棒的马仔。


    “清场!”


    白沙强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强哥办事,闲杂人滚开!”


    “虎门三杰”中的老大,一个脸上带疤的壮汉,朝着门口吼道。


    看场的马仔认出白沙强,脸色瞬间煞白,


    连阻拦的话都不敢说,连滚爬带地往里面跑,去报信。


    门口准备寻欢作乐的客人们见这阵势,吓得尖叫着四散逃开。


    白沙强不再废话,一马当先,大步流星地闯进夜总会。


    音乐还在轰鸣,但舞池里已经乱成一团。


    阿昌的手下从各个角落冲出来,试图阻拦。


    “挡我者死!”


    白沙强怒吼一声,根本不用武器,


    一记沉重的直拳将最先冲来的一个打手轰得倒飞出去,砸翻了一张茶几。


    他身后的“虎门三杰”如同三把尖刀,呈扇形护在他两侧,出手狠辣精准。


    老大专攻上路,拳风刚猛;


    老二擅长腿法,扫踢凌厉;


    老三则如同鬼魅,贴身短打,专攻关节要害。


    三人配合默契,如同一个高效的杀戮机器,


    所过之处,阿昌的手下人仰马翻,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


    白沙强目标明确,直奔顶楼的办公室。


    一路上,敢于挡路的,都被他或用重拳轰倒,或用凌厉的膝撞顶飞。


    他没有丝毫留情,


    展现出的完全是一种碾压式的、纯粹的暴力,


    每一步都踏着对手的呻吟前进。


    “砰!”


    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被白沙强一脚狠狠踹开,门板都出现了裂痕。


    办公室里,


    阿昌正惊慌失措地想要从抽屉里拿什么...


    听到巨响,猛地抬头,


    看到如同煞神般站在门口、浑身散发着血腥气的白沙强和他身后那三个杀气腾腾的“虎门三杰”,


    他的动作僵住了,脸上写满了惊怒与难以置信。


    “强…强哥?”


    阿昌的声音带着颤音,“为什么...”


    白沙强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走进办公室,


    目光扫过这间装修奢华的房间,然后拉过阿昌老板桌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他从皱巴巴的烟盒里摸出两支烟,


    自己叼上一支,将另一支扔给脸色惨白的阿昌。


    “呼——”


    白沙强点燃烟,深吸了一口,


    烟雾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脸,也让他眼神里的复杂情绪稍纵即逝。


    “阿昌...”


    声音有些沙哑,“大势所趋,你挡着路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不弄你,我就得没...”


    阿昌拿着那支烟,手抖得厉害,怎么也点不着。


    他看着白沙强,眼神从愤怒渐渐变成了绝望。


    “兄弟...”


    白沙强吐出一口浓烟,眼神骤然变得冰冷而坚定


    “上路吧。”


    他话音未落,站在他身后的“虎门三杰”同时动了。